"当然是有实力的人。"就在博察尔以为他会就这样沉默下去的时候,带着笑意的低柔嗓音却意外地响起,给了他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博察尔没说什么,站了片刻便离开。 宗曲墨抬头欣赏着透过茂密的树叶洒进园子里的阳光,意义不明的笑容浮上的他的唇角...... 好期望明日之战快点到来...... 两军交战之日终于到了,朝廷军与蛮夷军双方各有十五万将士,极目远望,成千成万的战马奔跃嘶叫,成千成万的矛头耀日生辉。 皇甫彰与博察尔各自策马立在自己的阵营前面,彼此都为对方的赫赫兵威感到吃惊。 这免不了又是一场厮杀! 相对于两军剑拔弩张的气势,战场中央笑得无害且作儒生打扮的人显得格格不入。 "宗公子,你这是......?" 博察尔安排在宗曲墨身边的随从为他搬来了桌子和椅子,不解地问道。 "看戏啊!"宗曲墨在椅子上坐下,展开扇子笑笑道,一双俏眸瞥向一方的皇甫彰。 "看戏?这里很危险......"随从被这个新主子吓了一跳,无法理解有人竟能把真枪真剑的战事当做看戏。 "放心,安全着呢!"宗曲墨转头再吩咐道:"去给我沏杯茶来,最好再弄些糕点来,快!看戏嘴上总得有些东西吃着。" "哦、哦、哦!"随从从没见过如此不一般的人,一刻也不敢怠慢急忙跑去准备。 看随从像见了鬼似的跌跌撞撞地跑开了,宗曲墨无所谓地展开扇子摇了摇,等待这一场硝烟的升起...... 号角鸣响,战地上烽火四起,箭如蝗发,长刀闪动,烟尘中铁蹄奔践。两军的主帅一路歼敌,余众不敢上前,直到彼此的真正对手站在了面前。 皇甫彰与博察尔对望着,彼此手中原本明亮的剑都已染上了对方将士的鲜血。对沙场上的勇士来说,剑上的血不是代表残忍,那是斩杀敌人的一种荣誉。 "皇甫彰,你的确是一个很有趣的对手。" 博察尔的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 皇甫彰目光坦然地注视着他,说道:"你是个将才,为何非要与我朝廷作对?" "哈哈......" 博察尔笑了起来,高傲地道:"因为我是王!" 良久,不知道是谁先出的手,两条修长的身影已经纠结在一起,剑器不断发出摩擦的声音。 博察尔一剑快速地刺向皇甫彰的胸口,却被他一剑挡回。再一剑割向皇甫彰的颈项,也被他敏捷地躲开了。博察尔的一招一式都是要皇甫彰命的。 皇甫彰明显屈于下风,因为他并不想要博察尔的命,他满脑子都是希望能把这样的将才拉拢到朝廷里来,自然不想伤他,每个招式的力道都较为减弱。 博察尔跃身一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剑尖按住地上将身体弹了起来,剑头直冲皇甫彰。在雷电闪光之际,皇甫彰偏头躲开博察尔夺命的招式,反而一剑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输了。"皇甫彰高兴地说道,口气里有掩不住的喜悦,毕竟能打败像博察尔这样的高手的机会是很少的。 博察尔冷哼一声,道:"杀了我!" "慢!"一直坐着旁观的宗曲墨出口道。 "墨!"皇甫彰欣喜地叫道,这几日一直担着的心也顺便放下了。 "彰,他由我看着,你先去善后,这次你们可是大捷啊!"宗曲墨对皇甫彰露出一抹夹杂着思念的笑,示意他朝廷军队也已经将蛮夷军全部剿灭了。 "这......你没问题吧?"皇甫彰指的是博察尔的武功高强。 "相信我,去吧。"宗曲墨笃定地说,皇甫彰也只好识趣地走开了。 待皇甫彰一走,博察尔立即想擒住曲墨的脖子--这是他最后的筹码,可是他万万想不到宗曲墨竟轻而易举地化开了他的进攻,并迅速点住他的穴。 "你的武功明明比我高,为什么还要假意留在我身边?在行宫你随时都可以杀了我的。" 博察尔低吼道,语气中满满的被欺骗的愤怒。 "人家不过是看你那环境好,借住几日罢了,况且我必须让这个好玩的游戏的继续下去啊!"宗曲墨窃笑道,竟将这一战称之为游戏。 "你!" 博察尔一口怒气憋在心口,恨不能一掌打死这个披着羊皮的狼。他的直觉终究是对的,这个迷人的男人的确是一个祸害! "我不是跟你讨论这个的,我是想让你归顺朝廷,怎么样?"宗曲墨摇摇扇子,笑问道。 "就是杀了我也不可能!" 博察尔咬牙切齿道,如果他现在能动,他一定要撕下那张欺世盗名的脸。 "好,无所谓。"宗曲墨收起扇子,转身走了两、三步又走回来,笑得很美,却让人心寒,"别忘了,你把彰打伤了那一仗还没算呢!"说完,笑得诡异走开了。 留下博察尔慢慢想自己将会受到什么样的酷刑......没由来的一阵恶寒,他想--宗曲墨果然是属于毒药的名字。 5~~~~~为什么回帖缩水?不要啦~~~T_T 人家每次都写多多了呀,要回帖哦~~~~^0^ 所以,我决定弄个回帖奖励,奖励方法下次公布~~~~ 那么,二十个回帖见喽~~~~~ 注意:下章是H ......(我为什么要特意说出来?=_=|||)
10 宗曲墨走到皇甫彰身边,猝不及防地拉着他跨上马背。
"墨,你这是做什么......"皇甫彰不解地问道,挣扎着要下马。 "你等一下就知道。"宗曲墨制住他的行动,安抚道,然后又转头对着马前的杨直叫道:"小子,这里交给你没问题吧?" 杨直这辈子都没看过这般好看的人,一时竟看得呆掉了,直到听到声音他才恍然觉醒,应道:"没问题、没问题!" 宗曲墨微微一笑,道:"没问题我们就先离开了。"说完,也不等杨直回应就策马离开了。 杨直傻傻地笑着,还没从适才宗曲墨的那一笑中回神过来,一直到马儿跑远了,连影都看不到了,大伙儿也准备回营了,他还一直站在夕阳下傻笑...... 策马来到重逢的那个山洞,宗曲墨不由分说地拉着皇甫彰就进了山洞深处,无预警地以身体将皇甫彰困置在他与洞壁之间,清亮的双眸贪恋地凝视着数日不见的人。 "墨......"皇甫彰被看得发毛,忍不住出声叫道。他觉得宗曲墨的眼神似乎蕴藏着什么,紧张得连喉结都不停地滑动着。 宗曲墨朝他一笑,突然在他唇上轻啄一下,道:"彰,我很想你呢!想我吗?" 被偷袭成功的皇甫彰,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双唇,点点头道:"我很担心你。"怎能不担心呢?一想到他独身处在敌人的地方,他的一颗心就悬得老高,他怕,怕永远也见不了面......想到这里,他看着眼前笑得魅惑的人,张开双臂紧紧拥住--似乎是想确定他的存在,生怕这又是他过去几个夜里所发的同一个梦。梦醒了,他却陷入深深的失望...... "这不是梦。"宗曲墨仿佛看穿了他,拍拍他的背安慰道。 皇甫彰放开他,扬起一贯单纯的笑道:"我知道。" "那接下来要做的事也不是梦哦!"宗曲墨靠近他的脸,带着诡异的笑说道。 "什么事?"皇甫彰丝毫没有一点危机感,傻傻地反问道。 宗曲墨只笑不语,倏地吻上他的唇,在他的惊讶中将舌尖探入他的口腔,灵活的舌尖轻易地缠住他的舌头,汲取他口中的气息,皇甫彰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就被卷入迷茫的深渊中...... "现在知道了吧。"宗曲墨放开差点在他吻中窒息的皇甫彰,边帮他顺理气息边笑道,不禁感叹自己的技巧有那么烂吗? "你......你怎么也不事先打个招呼?"皇甫彰大口地吸着气,刚才他差点就要软下腿了,想想真丢人,一个大男人竟抵抗不了一个吻,又不是女人! "怎么打招呼?难道像这样说:彰,我要摸摸你,我要亲亲你......"宗曲墨带着狭促的笑,语气轻佻地说着。 "停、停,不要说了。"皇甫彰连耳根子都涨红了,连忙用手堵住他的嘴,避免听到更多不堪入耳的话。现在他才知道这才是宗曲墨真正的性情,什么柔弱、温柔、善解人意通通是假象,可怜他却已经掉进某人精心设计的情网中。 宗曲墨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尖舔舔皇甫彰堵住他嘴的手,吓得皇甫彰又连忙收回手,震惊地看着他。 宗曲墨窃笑着靠近,一手环住皇甫彰的腰,另一手迅速地潜进他的衣内,摸索光滑的肌肤。一时的失措让皇甫彰眼睁睁地看着宗曲墨的手对自己不规矩,等到冰凉的手指触到火热的肌肤,他才本能地抓住恶手,遏止道:"不要。"只是话中的无力削弱了这话的气势。 "为什么不要?难道分开这几日你还不明白我们之间的关系吗?"宗曲墨挣开皇甫彰的手,继续爱抚着,嘴上也不闲着,轻舔着皇甫彰敏感的耳际,沿着颈项一路舔到形状完美的锁骨,即而暧昧的开口道:"你不能没有我,我也不能没有你,为什么还不能完全地把自己交给我?" "嗯......不......"皇甫彰的意识开始崩溃,但他的理智却仍要求他应该反抗。他对宗曲墨是有特殊的情愫在,但是他们两个毕竟都是男子,这样做是不容于世的!他是否该踏进这无悔的深渊? "彰,为什么不愿?"宗曲墨的耐心诱导着,在不知不觉中皇甫彰上身的衣物已经被褪到臂肘处,整个密色诱人的胸膛暴露中空气中,红潮泛滥,衬得平原上两颗小红珠格外冶艳,引人入遐。 "你......我......都是......男......"皇甫彰勉强断断续续地说出理由,却惹来某人一阵轻笑。 "呵呵......彰,难道你忘了吗?我们的第一次早在那间客栈就发生过了,现在你还要计较这些?"宗曲墨一边说,一边俯下头去亲吻娇艳欲滴的红珠--味道一如他记忆中般美好。 皇甫彰震惊了。的确,他们的第一次早就过去了,那是他自己一手促成的......心底的罪恶感涌了上来,手上、心上也失去了挣扎的理由,他顺从地靠在宗曲墨的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宗曲墨不知道他心里复杂的变化,只当他是想通、看开了,卖力地进行接下来的情事...... 连扯带撕地褪去皇甫彰下身的最后一件屏障,宗曲墨的手抵上他火热的分身,时轻时重地抚弄起来。尽管皇甫彰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尽管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宗曲墨这样对待,但是他的道德尺度却无法让他坦然接受这一切,无论如何,他还是不自禁地排斥两个男人间这种亲昵的行为。 "别......嗯......放开......"想挥开下身的魔手,却被他轻易地阻止,这下,连手也被他钳制住。全身无力的皇甫彰只能处于任人鱼肉的局面。 "平时那么老实,现在倒不肯老实了?明明就很想要,嘴上还逞强。"宗曲墨逸出魔音般的笑声,坏心地在皇甫彰高涨的分身上轻掐一下,如期地瓦解了他所有的抵抗,"啊......"释放过后的身子虚脱地挂在他身上。 "你这样子真可爱,我都快忍不住了。"宗曲墨拨开皇甫彰额前的头发,语带宠溺地道。暂时失神的皇甫彰没有听清楚他的话,一径沉溺在适才一晃而过的快感中。 依旧带着凉意的手指悄然地来到紧翘的臀部,摸索着丘壑间的缝隙,游移而犹豫着。宗曲墨亲亲皇甫彰的眼睑,再亲亲他的鼻子,然后是吐着热气的双唇......皇甫彰不能自己地生涩回应着,似乎乞求着更多。 本来是两个人都该神迷的深吻,宗曲墨却还能在这个时刻花出一点点的精力,游移而犹豫的手在此刻探入皇甫彰紧窒密穴...... "嗯......嗯......"双唇被堵住的皇甫彰感到异物入侵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声,被赋予了自由的双手抵在宗曲墨胸前,想用力将他推开,无奈他平时引以为傲的力气却在此时此刻起不了一丁点儿作用。 宗曲墨对皇甫彰的挣扎不予理会,从怀中拿出一瓶东西,用嘴咬开瓶盖,将瓶内透明的液体倒在手上,专注地在皇甫彰的密穴入口和内壁涂抹着,纤细的手指更是不安分地探进探出,恣意撩拨。 "这是润滑剂,等一下才不会弄痛你。"对皇甫彰温柔地安抚着,宗曲墨此刻十分庆幸自己从博察尔那里掳来了这瓶东西,效果不错,还带着香味。这瓶东西无疑是博察尔要用在他身上的,只是没想到如今受用的人竟是打败了博察尔的皇甫彰。 "不要......好难受......"皇甫彰难过得皱起了眉,氤氲的黑眸闪着点点亮光,无助地攀住宗曲墨,这样的他让人更想凌虐一番。 宗曲墨的手在皇甫彰体内抽动着,轻触到他内里敏感的一点却又迅速离开,在这一点的附近打着圈,既不肯满足他,也不肯离开。 "嗯......啊......别、别......"情欲的萌发让皇甫彰不知所措地低喘出声,宗曲墨的坚硬不断地摩挲着他的分身,前端早已滴出晶莹的爱液,后面又遭到手指的攻击,不被碰触的那一点意外的敏感。前后的夹攻让他忍不住弓起了身子,难忍的泪水也不听话地滑落脸庞。 "不要......真的好难受......放过我......" 听到皇甫彰的求饶,宗曲墨这才缓缓道出他的最终目的:"彰,我要跟你说件事,如果你不生气,我就继续做下去,不然就一直保持这样。" "你......那你就说......"皇甫彰能感觉到宗曲墨的不怀好意,可是现在他也只能选择屈服。 "其实......在客栈的那一次,你没对我做了什么,是我对你做了什么,嘿嘿!"宗曲墨窃笑着将事实全盘托出,只因为他不要皇甫彰是因为内疚而让他抱,他要的是他的心甘情愿。 "什......什么?"皇甫彰一时理解不了话中含义,迷惑地看着宗曲墨。 "就是在客栈是我、抱、了、你。"宗曲墨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一字一顿道。 皇甫彰楞住了--一直以来所谓的赎罪行为究竟有何意义?原来,原来自己像个笨蛋一样被耍得团团转,但是......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为什么不一直瞒下去?" "因为我知道你一直对那晚的事耿耿于怀,你甘愿让我予取予求也是如此。我承认我欺骗你,但我是没恶意的,我只是希望能把你拴在我身边,没想到你却跑到了边境,更没想到我自己会一路追来......"宗曲墨难得露出一丝苦笑,继续道:"撇开那一晚的事,你愿意让我拥有吗?包括你的身、你的心。" 皇甫彰糊涂了,他能相信一个欺骗他的人吗?何况他们两人都是男子......如果他现在拒绝,或许能中断这一场不该发生的情缘。可是,心陷了,能如此简单地说断就断吗?他虽然做人处事较为简单,但他并不愚蠢,该懂的他懂,男人该有的情绪他也有,他有他的骄傲、他的自尊,还有他的痴情...... "你......你想的话就......"就在宗曲墨以为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皇甫彰突然开了口,虽然声音很轻很低,当宗曲墨还是听到了。 "你是说......"宗曲墨的话里有藏不住的喜悦。 皇甫彰不好意思再开口,红着脸点了点头,下一刻,他的双腿就被抬高环在了宗曲墨的腰上,宗曲墨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吻,原本抵在他入口处的火热缓缓进入他的体内。 皇甫彰咬紧牙关忍受这不合理的入侵,进入的疼痛消失后,从两人结合的地方却感到了空虚感,他抬眼看了看宗曲墨。宗曲墨在这样的眼神诱惑下深深地吸了一口起,就再也忍不住前后抽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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