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干什么?钟不弃下意识的收紧的腰和双臂。 刘青衡把手掌放在嘴边哈了口气:"哈--咯吱咯吱......"他的手已经往钟不弃的腰间移去。 钟不弃顿时扭得像条蛇一样"哈--住手--哈"痒死了! "我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我要你继续笑!"刘青衡双手齐动不停的咯吱着他。 "哈--住手!"钟不弃在床上乱滚着,长发披散在了床上。 从来没有见过钟不弃这个样子,绝美的笑颜、诱人的长发如丝绸般的散在床上,诱人、迷人、动人,刘青衡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了,倾国倾城、落鱼落雁似乎已经辱没了他。 "钟不弃--你真美......"双手已经自动的停了下来,两只眼睛像着了魔似的紧紧盯着钟不弃,钟不弃也停止了笑声,看着越靠越近的眼睛,平时的痴迷已经揉进了一丝的情欲。 情欲?钟不弃看着刘青衡慢慢压过来的身子,一把揪住了刘青衡的衣襟把他拉了下来,手紧紧的压着他的后脑勺。 这?这就是吻吗?好甜蜜、好醉人啊!好像本能一样,他努力回应着钟不弃热情的吻,这算是相濡以沫吗?刘青衡看着身下绝美的脸上已经浮现了一层的红晕,就算是昭君再世,如果看到钟不弃现在的样子,也只能自愧不如了。 钟不弃虽然知道不是时候,但是他真的很想大笑,刘青衡看着他的眼睛已经渐渐变成了斗鸡眼,他能不能闭上眼睛,不要看?他的手拂上了刘青衡的眼睛。 刘青衡闭上了眼睛,两人的体温在迅速的升高,皮肤变得像火一样的烫,但他爱极了这种感觉,紧贴着钟不弃火热的身体,感受着他猛烈的心跳,这一刻,两个人好像变成了一个人,压着他手脑勺的手也变成了搂着他的脖子。 宛如被浆糊粘住了的四片嘴唇渐渐的分开,刘青衡看着钟不弃鲜红丰润的嘴唇,觉得它是他所见过的最美丽的颜色,恐怕天下所有的丹青都不能描绘出如此艳丽的色彩[自由自在]。 刘青衡舔了舔似乎变得干燥的嘴唇,但这个动作在钟不弃眼里却显得十分的煽情,他再度按下了刘青衡的头,却用力过度,刘青衡捂着鼻子叫道:"好痛!" 24 刘青衡揉着鼻子:"你看帮我看看,我的鼻子是不是流血了?"
钟不弃笑道:"没有。" "那它扁了吗?"真的好痛啊!刘青衡的泪水都快出来了。 钟不弃还是摇了摇头,他的鼻子还是一样的挺。 刘青衡哭丧着脸捂着疼痛的鼻子,忽然他的眼光瞄到了床上的一样东西,他指着床上的围栏道:"这上面雕的是什么?好奇怪啊!" "春宫图"钟不弃淡淡道,妓院里这样的东西多的是。 刘青衡惊奇的凑了过去:"春宫图?这就是春宫图吗?我要好好看看、研究研究。" 钟不弃翻了翻白眼,刚才是撞到鼻子破坏了气氛,现在倒好,他干脆研究起春宫图来了,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研究的,他小时候不知道看过了多少。 "跪在床上看好累啊!我的脖子都酸死了!"刘青衡扭了扭有些发酸的脖子。 钟不弃看着他那种姿势都觉得累,他努了努床边的柜子:"柜子"那里面肯定有春宫图,这算是沉鱼落雁阁里不成文的习惯了。 刘青衡跳下了床,拉开床头的小柜子,里面放了好多的卷轴,他统统搬了出来放到床上,一卷一卷的翻看,惊叹声不断的响起:"哇哦--" 钟不弃看着他研究得津津有味,不由的摇了摇头,想不到他对这种东西倒是感兴趣。 刘青衡看着图上的人姿态各异,忍不住道:"钟不弃--" "嗯"钟不弃闭着眼睛轻应。 "我们试试怎么样?"刘青衡一本正经的道。 钟不弃一听赶紧睁开了眼睛,看着一脸好奇的刘青衡:"确定?" 刘青衡挺了挺胸膛,坚定的点了点头:"我确定。" "过来"钟不弃朝他勾了勾手指,刘青衡立刻移到了他的身边,手里还拿着画卷。 刘青衡翻开画卷仔细的看着着:"这个姿势怎么摆呢?" 钟不弃哭笑不得,他在干什么?照套全搬吗? 刘青衡喃喃道:"好像难度挺大的。"他不明白上面的两个人怎么能扭成麻花一样的。 钟不弃拽过画卷扔到床下:"我的画......"刘青衡想再拿一张,却被钟不弃恶狠狠的眼神吓住了,他嚅嚅道:"你干嘛这么凶?" 废话,钟不弃又白了他一眼,白痴一个! "呃,没画了,就不试了!"刘青衡立刻缩到床角落上去,不敢再看钟不弃变得凶神恶煞的脸庞。 唉,自己为什么偏偏看中了这个白痴?钟不弃真是同情自己,算了,还是早点睡养足精神吧,明天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他闭上了眼睛。 看着钟不弃闭上了眼睛,刘青衡又开始后悔了,说不定今天是他们在一起的最后一晚了,不该浪费了的!他爬了过去:"钟不弃,起来,不要睡,我们继续做吧!" 他到底想干什么?钟不弃看着刘青衡期待的眼神,实在搞不清他在想什么,一会儿要做,一会儿又不要做,他以为做这种事是说做就做的吗?本来美好的气氛全被他破坏了。 "不做"钟不弃继续闭上眼睛睡觉,不理会他的反复无常。 奇怪,他怎么还不说话?该不会也睡着了吧?钟不弃没有听到预料中的呱噪声,要不要睁开眼睛看看?一滴、两滴......有水滴到了他的脸上,他又哭了吗?钟不弃睁开了眼。 "呜......今天可能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一个晚上了,你连我这个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吗?"刘青衡开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双眼含着指责。 有这个必要吗?钟不弃不认为这是最后一晚,毕竟自己怎么看也不是一副短命相,可他却好像认为他死定了一样,唉! "好!"钟不弃还是答应了,刘青衡立刻像小狗似的兴奋的坐到了他的身边。 "脱"钟不弃看着他异常兴奋的表情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刘青衡立刻拉开钟不弃的衣襟,把他的衣服一层一层的脱了下来,露出了羊脂般的肌肤,白得耀眼的胸膛上开着两朵粉红的梅花,他不禁咽了咽口水,秀色可餐大概就是指现在这种情况吧?没有犹豫,他立刻低下头含住了那朵娇艳的梅花,不断的吮吸轻舔,宛如最好的蜂蜜洒在了上面般。 看着在胸前忙碌的头颅,钟不弃闭上了眼睛,该享受的时候他还是会享受的,尤其是现在。 刘青衡的手和嘴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不住的在钟不弃身上游移,那丝绸般的触感使他深深的着迷,而钟不弃脸上的潮红更是看得他如痴如醉,他真美。 湿濡的唇在他的身上不住的移动,滚烫的双手不断的扩张着地盘,钟不弃睁开了情欲盎然的眼睛,看着那满脸通红的刘青衡,嘴边有了一丝笑容,还好他白痴得不算太厉害,男人的色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刘青衡看向了一脸笑意的钟不弃,脸不由自主的烧了起来,他在笑什么?难道在笑自己的青涩?他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原本在钟不弃身上游走的手也缩了回来,却不知放在哪里才好,不断的放前放后。 "噗"钟不弃大笑出声,这个白痴,他难道不知道男人这个时候脸皮是最厚的吗? 刘青衡恼道:"你笑什么?不准笑!"他立刻朝钟不弃吻了下去,成功的堵住了他的笑声。 两人的舌像灵蛇般的搅在一起,谁也不肯先停下来,宛如是一场比赛般,直到钟不弃发出嘤咛声,因为刘青衡死命的压着他的胸口,害他差点被闷死。 刘青衡低下了头,小声道:"钟不弃--" 钟不弃抬起头看着有些羞意的刘青衡:"嗯?" 刘青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道:"下面该怎么做?我不会......" 25 看着刘青衡可爱的表情,钟不弃一把把刘青衡拉到了怀里,轻吻着他光洁的额头道:"我来。"他反身把刘青衡压到了身下。
咦,他没脱衣服?钟不弃看着刘青衡的衣服皱了皱眉头,难道要他脱吗?不行,他立刻又躺回了床上:"脱。" 刘青衡立刻坐了起来,红着脸飞快的脱光了全身的衣服,又躺了下来。 钟不弃看着一动不动的刘青衡宛如待宰的小羊一样,他轻轻的覆了上去,两具赤裸的身体迅速的燃起了熊熊的火焰,身体滚烫的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钟不弃伸出了滑腻的舌沿着刘青衡的耳际一直往下滑,经过粉色的凸起时恶意的绕了一个圈后继续往下,来到了刘青衡已然坚挺的分身上。 这是什么感觉?刘青衡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全冲到了自己的分身上,他不住的拱高身子,希望能钟不弃能够快点浇灭他身上的火焰:"快......" 可爱的小东西等不及了吗?钟不弃听见刘青衡不断的催促,看着他已经火热的分身,他的笑容更深了,低下头,舌头轻轻擦过那粉色的分身。 楼下 落雁阁的于总管正在无聊的坐在二楼看着钟不离的那把古琴发着呆,忽然:"哇--好痛啊,我不干啦......呜......" 于总管抬起头看向三楼喃喃道:"想不到老板这次亲自出马调教新人啊......那小子可真是有福气啊!" 楼上 刘青衡的眼泪不断的在眼眶里打着转:"钟不弃,我后悔了,好痛啊!" 钟不弃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不行。"他现在后悔已经晚了,自己点的火必须自己负责烧熄。 刘青衡抽了抽鼻子:"为什么我这么痛,你却不痛啊?这不公平......" 不公平?我可是给了你公平的机会,是你自己让机会白白溜走的,能怪我吗?钟不弃暗道。 "下次、下次我一定要在上面......"刘青衡还没说完,一阵快感已经冲去了疼痛,他紧紧抓着钟不弃的长发,跟着他一起沉浮。 "老板,你们要上哪儿去?要不要先吃饭?"于总管看着两人跨出了门槛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刘青衡跨出去的脚又缩了出来,连忙点着头:"要要要,不吃怎么有体力呢?" 于总管暧昧的打量着他们两个,是呀,他们"劳动"了一夜应该补补体力。 钟不弃坐在桌旁等着刘青衡手中的筷子:"来,吃鱼,你最喜欢吃鱼了。"刘青衡已经挑完了鱼刺。 站在一旁的于总管歪着脑袋想着:什么时候老板这么懒了?而且还爱吃鱼?这......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他吃惊的看着钟不弃,小心的试探着:"二少爷?你是二少爷?" 钟不弃点点头,他又没说自己是钟不弃。 看到钟不弃点头,于总管顿时老泪流了下来,抱住了钟不弃的腿:"呜......二少爷,你可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大少爷有多想你,他日日夜夜盼着与您团聚,幸好蓝公子带来的你的消息,大少爷的一颗心才稍稍放了下来呀,这次您可不能再走了......"他用衣袖擦了擦眼泪。 刘青衡连忙把于总管扶了起来:"你别哭呀,有话好好说嘛!" 钟不弃瞄了刘青衡一眼,他会劝别人别哭,自己还不是哭个不停?等等,他刚才说什么?"蓝公子?" "是啊,就是您的师兄啊,他现在已经是秦家堡的人了。"于总管解释着。 原来师兄在秦家堡啊!看来今天刘斌剑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了。 "走。"钟不弃站了起来。 于总管赶紧追问道:"二少爷,你要上哪儿?" 刘青衡紧紧跟在钟不弃的身后:"秦家堡。" 于总管松了口气:"原来是去秦家堡,那早点回来。"人已走远。 "钟不弃,你看这些草地好漂亮啊,如果在这里养一些马的话就好了,咦,前面那黑乎乎的是什么?"刘青衡踮着脚尖看向前方。
"人头"钟不弃淡淡道,他早看见了,黑鸦鸦的一片,全是人头。 刘青衡抚着胸口:"人头?那就是说前面有好多人了?那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回去?" 钟不弃摇摇头,不需要。 渐渐的越走越近,人群开始骚动:"来了、来了。" 刘青衡看着那声势浩大的人群,害怕的紧紧拉着钟不弃的手臂,手指好像要深深嵌进他的臂膀里,每走一步心好像都悬在了悬崖上。 并没有他们想像中的大打出手的场面,等到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紧闭的大门打开了[自由自在]。 26 钟不弃沉稳的步伐使刘青衡的心平静了下来,他跟在钟不弃的身后走进了大厅,里面大概坐了有二十几个人,所有的眼睛全面看着他们。 "孽子,还不快过来。"熟悉的声音让刘青衡赶紧缩到了钟不弃的身后:"爹,我......"在刘斌剑慑人的眼神下,我不想回去这几个字终究没有说出口。 刘斌剑的脸变得铁青,自己的儿子竟然躲在黑教余孽的后面,对他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耻辱,手已经握成了拳,骨骼仿佛也在咯咯作响。 黄影一恍,刘斌剑人已经到了钟不弃面前,他伸出了手掌往钟不弃后面的刘青衡抓去,就算抓不回来也要掐死他,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在刘斌剑说话的时候钟不弃已经在暗暗防备,现在刘斌剑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他也伸出了手臂往刘斌剑的手腕抓去:"我的。"刘青衡是他的,谁也别想带走他。 "擒龙爪。"众人惊叫道,钟不弃居然使的是刘斌剑的绝招,这太令人惊讶了,他不是黑教余孽吗? 刘斌剑眼里的杀意迸起,反手往钟不弃的手腕切去,忽然一阵狂妄的大笑传来"哈..." 声音仿佛像根根毒刺一样刺入人的耳膜,众人捂起耳朵,往大门口看去。 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人飘了进来,仿佛如鬼魅般,血红色的弯刀似能滴出血来,冰冷的声音传来:"刘斌剑,你竟然向自己的师侄出手,真是令莫无水钦佩不已。" 此言一出,大厅中一片哗然,众人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互相的交头接耳。 钟不弃看着忽然飘进来的莫无水,他在说什么?自己是刘斌剑的师侄?这是真的吗? "哇,看来咱们算得上是......怎么说呢,是亲戚了?"刘青衡在他背后跟他咬着耳朵。 亲戚?这种关系不能算是亲戚吧?钟不弃真的很佩服他的白痴脑袋。 刘斌剑一阵面红耳赤,厉声道:"莫无水,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没有师侄,不要以为三言两语就能挑拨武林中的正派人士,你的诡计是不会得逞的。" 众人听了觉得很有道理,跟着点头。 "那擒龙爪是谁教他的呢?不会是你吧?好像现在武林中除了你刘斌剑再没有人会擒龙爪了吧。"莫无水不怒反笑。 众人又开始交头接耳,"不错,刚才钟不弃的确用的是擒龙爪。" 刘斌剑看着屋内众人翻来覆去怀疑的态度以及袖手旁观的态度一阵恼怒:"除了我,还有我弟弟会擒龙爪。" "哦,那就是说他是你师侄了。"莫无水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刘斌剑几乎气结,朝大厅内的众人大声的道:"各位,各位,莫无水是武林公敌,二十年前的一战,使我们各大门派死杀不少,今天我们一定要替死去人报仇,替无辜的冤魂超渡。" 看着众人犹豫不决、裹足不前看在眼眼里,刘斌剑冷笑了一声:"想不到二十年前各位骁勇善战,二十年后却是如此懦弱,好吧,就让刘某先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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