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门……
2人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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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得开心吗？」施怡珊看到状似『憔悴』的两人，以为他们是『做』得太激烈了
，故不知死活地揶揄道。
「开心！」
「当然开心！」
小明和南敦有默契地大声回答，他们已经约定好绝不把那天迷路了三个小时、等到
全身沾满泥巴回到渡假村时被欧巴桑误认为鬼的事情说出去……
「对了，南敦。」施怡珊边为他们端上咖啡边说：「陈小姐有来找过你哦！嘿，她
好像发飙了！」
「咦，不会吧……」南敦抚著头惨叫一声，他忘了还有陈小姐这个『包青天』在…
…糟了，她该不会又趁机扣他的薪水了吧……
「小明，快！」连咖啡都来不及喝，南敦拉住小明往外冲。
「喂，南敦！你又想赖帐啊？给我站住！」施怡珊跟在後面大喊，可是南敦却只有
回头送她一个飞吻，然後载著小明溜了。
「南敦，你……」施怡珊只能在原地叹气，交到这种酒肉朋友，真是……
※ ※ ※
「亲爱的陈小姐！噢！你今天依然美丽得让维纳斯也自叹不如啊！」南敦从踏进医
院的那一刻起，恶心肉麻的奉承话便如瀑布般流泻而出，顺畅得让人找不到一丝的瘕
疵。「连北极星也将为你坠落，天空也因而失色……」
陈小姐连眼皮也不抬一下，依然自顾做著自己的事。
「怎麽有只烦人的苍蝇啊，真令人讨厌！」陈小姐无视於继续在她面前百般讨好的
南敦，冷淡地说了一句。
「陈小姐！其实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啊！与多年不见的爱人重逢，谁都会想跟他好
好地聚一聚吧！」南敦连小明也拖下水了，小明瞪了他一眼，心里却因他那句『爱人』
而心头一暖。
陈小姐终於抬起头，因为这个藉口还是第一次使用，她倒要看看南敦能有什麽爱人
！她很清楚，南敦虽然好色，却从来没对哪个人特别，那他的爱人……到底从哪里蹦出
来的？
「……」陈小姐看到站在南敦身後，红著一张脸的小明，突然领悟了。於是她对著
小明说：「这位先生，你真的要跟这种人交往？我劝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小明愕然地抬起头，她不觉得两个男人在一起很奇怪吗？台湾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开
放了？上次那个伊莉也是……
南敦一把拥住小明的肩，警告意味甚浓地说：「陈小姐，你怎麽可以说这种话？我
好不容易才抓住他的……」
看到南敦眼中少有的认真，陈小姐更兴起捉弄他的念头，顺便将平常的怨气一并算
帐！
被我捉到你的弱点了吧！李南敦……嘿嘿！陈小姐在心底暗暗地窃笑……
※ ※ ※
充满欢乐气的饭厅不时传来开怀的笑声，李父满怀安慰地不住点头，开口说道：「小明
，你不知道，南敦在你走了之後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真害我担心死了！」
「不过，回来就好！」文君在一旁帮腔，虽是第一次见面，她的亲切却让小明陪感温
馨。
自从父母过世之後，小明已好久没感受过这种家人的感觉了。
「嗯，我不会再离开南敦了。」像是誓言般的话语令李父顿了顿手中的筷子，疑惑地抬
起头。
「看你说得好像多严重的样子，好朋友用不著这麽严肃啦！」李父极力忽略心中的那抹
不安的预感。
「爸！」南敦放下筷子，认真的眼神直视著他的父亲。
李父呆呆地看著他，心中的不安逐渐成形，好像将要听到什麽不好的事。
「我……和小明是情人关系。」南敦毫不迟疑的坚决将餐桌的空气瞬间?结，李父睁大
眼，不敢置信地来回看著眼前的两人。
「我想让你知道，因为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但无论你是否反对，我都不会改变。我只爱
小明！」这样的告白不仅让李父傻了眼，更震住了毫无心理准备的小明。
小明没有想到，南敦竟然……会如此坦然地说『爱』他！
瞬间，感动的泪溢满眼眶。
「你们……」李父颤著一双手，受不住如此的冲击，他倏地站起来离开饭厅。
文君倒是表现得很冷静，她温柔地安抚道：
「再给他一点时间吧！他本来就是个顽固的人啊，别担心，他会认同你们的，因为你是
他儿子啊！」
南敦感激地看著文君，握紧了小明的手。
※ ※ ※
两个月後。
「看你还能撑多久！明明就想念南敦想得要死……」文君在厨房边洗菜边喃喃自语，使
得在客厅心不在焉地看著报纸的李父手一僵。
「我才没有想念那个不肖子！」李父依然嘴硬不肯承认。
「想念他们的话就去看看嘛！总比有人拿反报纸看了半小时都不自觉来得好！」文君好
心地提醒他，她真嫁了个不善表达的老顽固啊！不过，谁叫她就是爱他呢！有时爱情真
的很难解释，所以她能理解那两个相爱的孩子，要承认那份爱肯定让他们吃了不少苦头
……她又有什麽资格否认他们的爱呢？
李父的心事被道破，恼羞成怒地放下报纸，抛下一句：「我出去买包烟！」
听到砰的关门声，文君在心里偷笑，南敦的家离这并不远，看来那顽固的老头子终究敌
不过自己真实的心意啊……买烟啊，倒是个不错的藉口！呵……
※ ※ ※
我只是买烟刚好经过而已，我才没原谅他们……
李父边朝著南敦的房子边在心里说服自己。可是，他却不由自主地躲到暗巷，黄昏时刻
的幽暗成了他最好的掩护。现在任谁来看到觉得他在『埋伏』，跟买烟八竿子打不著关
系。
分明已经『调查』好他们的作息，他早就知道再过不久他们就会回家了，但他绝不会承
认……
等了大约十五分钟，两个熟悉的身影终於出现。李父的心中五味杂陈，他自己都分不清
是什麽感觉了。
「南敦。」看到小明眉头轻皱，幽幽地开口道。「已经两个月了。」
「没关系的，总有一天他会承认我们的。」南敦低头轻吻一下他的额角，温柔的语气让
在一旁『买烟』的李父泛起鸡皮疙瘩，难道他们一向都这麽肉麻吗？
「你会後悔吗？」小明突然怯怯地抬起头，两人就在街头定定地站著，凝视著对方。李
父不由得冒出冷汗，他们毫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吗？竟然在大街上……
「……」突来的叭噗叭噗声遮盖了南敦的声音，该死的冰淇淋老头！这时候来凑什麽热
闹！害他听不到最重要的话！
李父忍不住将身体趋前，好听清楚南敦的话。
「……我现在很幸福！」在叭噗声间歇的空档，南敦的这句话显得特别的清楚。
李父僵直了身体，想起了他一直遗忘的事，他一直祈求的事－－希望南敦的幸福！他竟
然忘了……他一直希望的是……南敦得到幸福啊！
重新得回这个儿子之後，他竟忽略了最重要的事……
南敦，只要你幸福的话，我……当个笨爸爸也没有关系……
「爸？」南敦震惊地呆看著把手放在耳後、看起来就像在偷听的爸爸。
「……！」我什麽时候跑出来的？
以这样搞笑的模样出场的李父真想挖个洞钻进去，他作为父亲的威严啊……竟在这一秒
之内消失怠尽！
还在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十分丢脸的李父却倏地被比他高出一个头的儿子拥住，听著这个
已长大成人的儿子说：
「爸，我真的很爱小明。请你承认我们好吗？我需要你的祝福。」南敦诚心诚意地恳
求。
李父沉默半晌，右手终於抚上南敦的头。
「我只承认小明。」李父的言下之意是要南敦一生只能爱小明，他可没有容许南敦花心
的宽宏大量。因为他知道小明对南敦的重要性，他才『勉为其难』地答应的……
「谢谢你，爸。」南敦感激地说道。
小明此时也走过去，几乎喜极而泣。「谢谢你，伯父。」
「小明，你还叫我伯父？」李父也伸手抱了抱小明－－他儿子所爱的人，也将是他所爱
的人。
「爸爸……」小明终於忍不住夺眶而出的泪。在失去父母的多来後，他竟然还能有叫爸
爸的机会……
「嗯，既然如此，我们一家人就回家吃饭吧！文君还在等我呢！」完全忘了自己出来的
『目的』的李父眉开眼笑地催促著这小俩口，三人的影子在夕阳下拉得好长好长。
※ ※ ※
一踏进家门，已煮好饭、连碗筷都摆好『四份』的文君满不在乎地开口：
「烟买回来啦？」
先进来的李父一愣，然後只能困窘地选择沉默。
「是啊，买回来了。妈。」跟在後面的南敦笑著接口。
2人 .21(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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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的公鸡准时在八点怪叫……
宰了它！宰了它！宰了它！南敦还未睁开眼就先在心里诅咒千万遍，自从以前那只老公
鸡翘了之後，不甘寂寞的房东又买了一只更加『年青力壮』、『声如洪钟』的公鸡回来
……看来南敦的诅咒并没有什麽效。
「小明……小明……」南敦把头埋在小明赤裸的怀中，想把那公鸡的歌声挡在耳外。小
明则不客气地将他的头推开，喃喃地抱怨：
「起床啦，不然你今天要迟到了！」
「我不要……」南敦耍赖地黏著他不动，眼里闪过一抹邪笑：「我们再来一发吧！小
明。」
「去你的！」全身隐隐作痛的小明说什麽也不会再让他乱来，他又不是超人！
看到南敦本来还剩一条线的眼睛又快合起来，小明使出最後绝招－－
嗯，没穿衣服，南敦的腰部似乎更加敏感，不到一秒，南敦便整个人跳起来，连滚带爬
地跌下床。
「你这混蛋！乘人之危！小人！」南敦抚著摔痛的肩，气呼呼地指责道。
「哈，随你怎麽说！」得逞的小明得意地笑，完全没料到南敦会一扑而上，箝制住小明
刚才在他身上肆虐的双手，反败为胜。
「嘿，我要让你也迟到！」南敦欺身吻他，反抗无效的小明只好认命……
刺耳的电话声倏地响起，但在床上的两人却没有停手的迹象。
『我是李南敦，现在老子没空，有屁就快放吧！哔－－』电话答录机启动。
「哈，南敦，你答录机的话怎麽还是没变呀？好幼稚哦！」小明咭咭地笑道。
「我念旧呀！我爱你呀！我懒呀！」毫无建设性的话果然像南敦的作风。
『李南敦、王小明！你们再不来的话这个月的薪水就减半！还有，你们偷拿医院保险套
跟『某些用品』的事，我可不保证不会说出去……你们自己考虑清楚吧！』陈小姐不冷
不热的声音让热情如火的两人霎时像被淋了冰水……
「南敦，看来我到你们医院工作真是个错误的选择！」这样子看来，小明好像是到医院
当了个行政人员的样子……反正懂英文嘛，捞个工作是很简单的事。
「早跟你说过了！」南敦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起床。
「我终於见识到陈小姐的厉害了！」小明觉得自己跟南敦都变成了小兔子，而陈小姐则
是狡猾又奸诈的猎人……
※ ※ ※
「哎呀，陈小姐你真是越来越动人了！」油腔滑调的南敦说道。
「真的耶！真看不出来你每天只睡一小时！」学习力强的小明跟著说道。
陈小姐以轻视的眼光斜睨著这两个姗姗来迟的小毛头。
「别这样嘛，陈小姐！热恋中的两人总是有时候会忘了时间……」
「对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南敦不是普通的色……」小明不自觉地说溜嘴。
「喂，你自己还不是舍不得放开我！」南敦不满地抗议。
接著两个人就在陈小姐面前忘我地辩论起来，没有发觉陈小姐益发难看的脸色。
「够了！」陈小姐双手往桌子上一拍，吓得两人顿时噤若寒蝉。
「李南敦！你给我进去换衣服！」陈小姐手一挥，南敦立刻战战兢兢地照做。接著她将
凶巴巴的脸转向发呆的小明，突然冷笑一声。
「王小明，你去办公室把放在桌上的资料打一打吧！」客气的声音让小明升起一股非
常、非常不好的预感。
然後，当小明打开办公室的门时，他差点没晕过去。
那『堆』资料，少说也有十年份……
※ ※ ※
一年後……
「医生……不行啊，不能在这种地方……」
「别担心，不会有人进来的！快来吧，甜心……」
「啊！医生，你好死相！」
……
「南敦，你不觉得最近的Ａ片水准越来越低了吗？」难得的休假，两人却窝在家里，无
聊地看著Ａ片。
「是啊，叫得又没你好听！」南敦顺口地接话，紧接著头便挨了一记狠拳。
「我在夸你耶，干嘛打我！」南敦无辜地抚著发痛的头，泪眼汪汪地凝视著小明。
「被你这样夸我也不会高兴！」小明没好气地将爆米花往嘴里塞。
「为什麽？」
「哼！如果我说：『南敦，你的比他大耶！』你会高兴得起来吗？」小明白了他一眼，
觉得自己根本在浪费唇舌。
「会！」南敦肯定的语气让小明一呆。「因为是你说的！」
「……」小明突然不好意思起来，南敦有时候会出奇的坦白，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嘿，可爱的家伙！」南敦喜欢看他害羞的样子，他终於了解施怡珊为什麽说他可爱
了。
「我也是。」小明抬起漂亮的眼眸直视著他。
「嗯？」
「我讨厌别人说我可爱，可是你例外。」
「呵呵！」南敦忍俊不禁。「这种话不错哟！我喜欢！」
「嘿嘿……」小明得意地奸笑。
「我喜欢小动物，可是房东的那只例外！」
「哈哈！说得好！」小明笑得满地滚。
「我喜欢冰山美人，可是陈小姐例外！」
「哈哈！我也是！」
「我不想跟男人做爱，可是小明例外！」南敦邪邪地附上一句。
「……」小明又羞又气地握紧双拳，杀气逼人地靠近南敦。「你欠揍！」
接下来，儿童不宜……
2人 .1 好累啊！李南敦抚著宿醉的头，一骨碌地摔下床。
「哎哟！」一声哀嚎在他的头撞到床前柜子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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