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要通知别人吗?”诺诺说。 “就告诉给蓝哥哥听。”波波说。 “好,就告诉蓝哥哥。” “怎么告诉。” “打电话。” “好,就打电话。” “去啦!” 于是,三个小鬼就嗒嗒嗒地一溜烟地跑去打电话了。 *************************** “嗯……好刺眼…………” 我醒来第一眼所看到的景象就是——一片白茫茫的,到第二眼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因为正个房子的色调都是白色,而天花板是透明的玻璃,阳光透过玻璃所反射的结果。 “这是哪?”我下了躺椅,在房子里走了几步,发现这里全部东西都是白的,白色的沙发,白色的墙纸,白色的地板,白色的用具,几乎连花园里种的花都是白色的,当然是除了我以外。 “你醒啦?” 哇,我吓了一大跳(并不是因为偶做贼心虚,的确是人吓人,没药医),我转过头来…………呆了,真的呆了,好漂亮的一个男孩,不过他怎么全身都是白色,几乎溶入了周围。 “你?” “我…………”他好象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哦,原来他是一个白子,怪不得一点颜色都没有。 我突然发觉自己好象吓着他了,马上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盯着你看的,只是……你很漂亮哦!” “啊……谢谢!” 他的名字叫素,是一个中国人,哇~~~~异地欲同乡,分外感动,真的很想大哭一场。 素是跟父母一同移民大意大利的,而他则自己一个住在这里。 “你自己一个人,不寂寞吗?” “不啊,因为我还有它…………Italy。” 我朝他的方向看去,先是一阵让我感到非常熟悉的狗吠声,然后就是一团异常巨大的白绒绒的东西想这里跑来。 直到它跑近了,我才知道它是一只非常多毛的大狗狗,现在它就在素的脚边磨磨蹭蹭的。 “它是Italy,是一个朋友送我的。”素边说边顺着Italy的毛。 “哦?”我盯着Italy,它也盯着我,我们就在大眼瞪小眼的,“它的名字好特别?” “是我的朋友改的。”素素白的脸蛋上,蒙上一曾哀伤,“他说,我一定会明白他的意思的。” “那你明白了吗?”我对Italy伸出手,来来,乖哦,hand hand ,可是它一甩头,不理我,哼,臭美! “I truly always love you!” “啊?”I truly always love you!原来是这个意思。Italy,可以这样解释啊!好象很浪漫哦! “既然他爱你,你为什么不去找他。”有情人当然要终成眷属啦! 素抱起Italy,让他俯在自己的腿上,轻轻地抚摸着它柔软的白毛,“两年前,他去世了。” 啊?原来…………素也是挺可怜的。 “对了,嗯是一个人来这里的吗?我看见你的时候,你是晕在山坡下的。” “啊?”对了,我一整晚没有回去,不知小鬼们怎么样,不会弃我而去吧! “你在想嗯的孩子?” 孩子?我哪来的孩子? 素指了指我左手的戒指。 唉~~~~“你知道吗?偶也是一个苦命人,一个人要带三个顶心柱,居然还经常给人欺负。” 素歪着头,不解地看着我。 我索性起来,上演了一场既生动有活灵活现的的小白菜剧,当我舞手弄脚地演完后,素居然拍起手叫好。 谢谢,谢谢,偶鞠了个躬,转身坐回去,突然瞄见沙发上平躺着一本商业杂志,封面任务居然是我日思夜想的谷蓝。 上面的他是容光焕发地接受记者的采访,看看日期,居然是我离家的几天里,好啊,枉费我这么想你,你居然当没件事似的。 哼,我狠狠地将杂志丢到地上,还加多了两脚,我踩我踩我踩踩踩,我踩死你这张臭脸。 直到我踩到脚软了,才坐下来休息一下,哼先放过你一会儿。 素拾起那本杂志,看着封面,“他跟你有仇?” 哼!我嘟起嘴。 “他是你恋人?” “外星人,生化人,美国人,地球人,喜马拉阿雪人,原始人,反正就绝对不是恋人!” 总之这种忘恩负义(有没有这么严重!)的小人,偶不会在想他、见他,就算现在他出现自爱我面前,我也不理他。 素无奈地看着我发脾气,这是,Italy突然吠起来,素就走去玄关开门。 气死我啦,气死我啦,偶不要跟你再见面,偶要跟你绝交,偶不许你回房睡………… “你果然在这里!” 咦?声音怎么这么熟,我转过头来,“哇,见鬼咯!”谷蓝就站在我面前。 真是白天不要说人,晚上不要说鬼! “你你你………………” “终于找到你了!”谷蓝走到我面前,伸出双手毫不客气地捏着我两边脸颊,“躲猫猫好玩吗?” “关锁(放手),好动拉(好痛啦)。” “你说呢?” “嗯嗯嗯,灰居酒素拉(回去就是啦)。” “真乖!”他在我脸上亲了个。 然后谷蓝对素说:“不好意思,我们家小鸣麻烦了你这么久。” “不麻烦。”素微笑地说。 *********************** 偶地意大利之旅终于告吹了,还是很没面子地给人压回来。 不过我们订下了个“谷追协议”,说明以后老婆要去哪里都不许说不,结婚纪念日要出去旅行,还有违反后的惩罚权由追鸣享有。 (S:比南京条约还不平等耶。) (鸣:就是这样的啦,有意见就给偶站出来。) (静……………………) *********************** 某个晴朗的日子—— 在阿尔卑斯山的山路上,有一个身穿羽绒毛衣,挑染过的栗色碎发在翩翩起舞,背上背着个又大又鼓的旅行包包。 这个人还边走边骂:“好啊,一群忘恩负义的混蛋,枉偶养了你们这么久,还美的美,俊的俊,有看的好看,现在要你们陪我一趟,就推三推四。 一个说要去意大利再续前缘;一个又说什么工作忙;还有一个就说什么怕冷,全都是俘遣我,好,以为我一个人来不了是不?偶就上山顶给你们看,偶要证明偶追鸣不是浪得虚名滴。 气死我啦~~~~~~~~~~~~~~~~~~~~~~~~~~~~~~” 哈哈,偶就是小鸣鸣啦,呵呵,偶这次又离家出走啦。 其实事情是发生在一个星期前,偶提议要去阿尔卑斯山看雪景,喝泉水,登高陶冶情操,是多么高尚的运动,可是……………… “鸣哥哥,你以为你还是十八二十那,都快到老年了,骨头早就硬了,还上什么山。”只是波波那混蛋说的。 “就是,你以为还是当年啊?都四十几了,还像个四岁小孩,我劝你还是不要去好。”这是嘉嘉那蠢蛋说的。 至于诺诺,他早就溜得不见踪影,决定撒手不管,理我死活。 还有谷蓝,他说:“要上阿尔卑斯山嘛,随便找架飞机上去就可以了,还需要走吗?” 你说,那还有什么天理,所以偶就在选了个月黑风高翘家夜,依旧在一个显眼的地方留下“You don't love me , I go back, byubyu !!!!!”拍拍屁股翘家去也。 *************************** 刚刚在山腰走不到一半,我就开始后悔了,原来真的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终于忍不住了,我一屁股坐在路中心,“好累,臭谷蓝,你在哪里?”我大声叫着,回我的就只有回音而已,唉~~~~~~~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我终于明白了。 “终于知道错啦!” 嗯?我转过头来,看见的是一个身材高大,英俊非凡,举手投足间,显露着王者的气派,便是偶老公谷蓝是也。 “这么快就想放弃啦!”他蹲下来。 我猛地扑进他的怀里,“哇~~~你好讨厌,怎么不快点出现,偶好累,偶很冷,偶很怕你不来,呜呜呜~~~~~~~~~~~~~~~~~” 谷蓝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背,“我当然要来,不然老婆给人泡了也不知道。” “哼,想当年不知有多少人拜倒在偶的石榴裤下。”我把眼泪鼻水全往他身上擦。 “就是,我们家小鸣当然是人见人爱啦!” Italy,我突然想到这个词。 “Italy,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哦?”谷蓝想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我吃吃地笑着,然后双手挽着他的脖子,主动吻着他…………I truly always lov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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