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我叫小壮、因为小时候爹爹告诉我、说他生下来的时候非常的瘦弱、一看就让人觉得活不长、所以给他取了这样的名字、希望我能如愿的茁壮成长、而我也的确越来越健康的长大了、还小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别人都有娘、只有自己没有、一开始爷爷奶奶对自己也还不错的、可是没多久他们也都不理会自己了
直到有一天、我手里吃的包子、被大伯母家的大堂哥抢走的时候、在大伯母的咒骂中、他才知道、自己的娘亲和别的男人跑了、不要他和爹爹了、这件事情他一直不敢去问爹爹是不是真的、他怕爹爹想起来后、也和爷爷奶奶一样不理会自己了、渐渐的我开始努力帮着干家务活、不出去玩
爹爹或许以为自己还小、就算听到了些什么也不会懂、所以从来不解释、也不会和自己提起娘亲的事情、虽小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娘亲不是个好女人、可即使是这样、我也希望能见见、问问为什么不要自己和爹爹了、直到有一天、他都忘记了自己这个心愿的时候、她出现了
“你是小壮啊、我是你娘”
眼前的女人蜡黄的皮肤、张嘴说话都有一股怪味道、牙齿暗黄、头发干巴巴的、都有不少的白发了、在加上那一条条的皱纹、让她看上去有五十岁的样子、明明之前还带着人撞开了自己的家门、现在见了自己却一副讨好的样子、更重要的是这样女人居然说是我的娘亲
我害怕、害怕被带走、直到小爹抓紧了我的手、我才冷静下来、可是我依旧不想和这个人说话、我不愿相信
“你告诉他啊、我真的是他的娘”
妇人很是气急败坏的对着爹吼道、看向小爹的眼神是那样的愤怒又嫉妒、终于我忍受不住这些、我的小爹是世上最好的人、我的父亲更是非常的爱护我
“你当初抛下了我和爹、有什么资格让我认你、竟然当初不要我们了、现在也不需要你回来”我非常的讨厌这个女人、从她进了家门后、一直打量家里的东西、讨厌她带着一帮坏人、想强家里的东西、讨厌她是自己的娘亲这个事实
“你个不孝子、我在怎么做、你也是从我的肚子里爬出来的、这个不会下蛋的公鸡能真心对你好、别傻了”妇人见多年不见的孩子居然帮助别人、对自己这么的凶、立马心里不舒服了
“你根本不配为人母”我很生气、明明小爹对自己很好、也是为了自己才一直不生孩子的、他知道后很是内疚又感动、如今自己的娘亲居然这样骂他最喜欢的人“小爹很好、是你永远比不上的、不准你这么说他”
我不知道为什么爹和小爹这个时候都不说话、可我已经长大了、不在只是个小孩子、对着小爹撒娇卖萌、去了学堂、我学到了很多东西、也深刻的记住小爹说过、决不能死读书的道理、也会陪着爹下田劳作、对于只是生了自己却抛弃自己的娘亲、哪里比得上养恩大
“果然就是个有奶便是娘的畜生、当初把你扔下果然是对的”妇人就算被说的心虚了、可嘴上的话依旧不饶人
听到这句话、我很是难过、就在我不知道怎么说话的时候、我听到了啪的一声、而后只见那妇人摔在了地上
“无耻的女人就是你这样的吧、好好的日子不过、这么好的儿子不要、现在日子不行了、你要是对小壮好些、我白养你也不是不行、你却偏偏要这么伤害这个孩子、那么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他冯小壮、是我郑云的儿子、是我和冯远的、和你这个老女人没有半点的关系”
我很少看到小爹生气、更不用说看到他打人的样子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我的心很温暖、在这个女人出现的那一刻、心里那些不安、全没有了
“··咳咳咳··你敢打我”妇人似乎没有想到这么娇滴滴的哥儿会打人、还是在丈夫和继子的面前打她、有些不敢相信
“要不是考虑到小壮的心情、我废了你四肢都是轻的”要不是考虑到孩子的心情、那些不堪的脏话我都想骂出来啊、真是没见过这么下贱又无耻的女人、郑何氏脑子是不正常、好歹对郑婉红是真的疼爱的、这女人简直无耻到没脸皮了
“你们还看着干什么、粮食就在那边的地窖里、杀了他们就都归你们了”妇人的脸都扭曲了、一双憎恨的眼神看着郑云、对着她带过来的男人喊道
“不自量力”自己心爱的人被骂了半天、要不是被郑云的眼神制止了、冯远早就动手了、如今这个女人还不知错、冯远哪里还忍得下来
场面根本不用郑云出手、那十几个男人就被冯远拿着斧头砍伤了、当场把还在吼叫的妇人吓的没音了、那样子要多搞怪就有多可笑、她似乎无法相信、自己认识的人怎么会如此厉害
“看在小壮的份上、我不会杀了你的、你该庆幸有这样孝顺的儿子、不然不用冯远动手、我就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无门、懂了没”没戏可看了、郑云也不想让这个女人在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懂了、不要伤害我”
郑云当然没有错过眼前妇人眼中的不甘“在断绝书上画押、从今以后你与冯小壮没半点关系”这还是在冯远揍人的时候、郑云在一旁写下的
“你不能这么狠心、他都已经孝顺你这么久了”断了关系、以后我靠什么来过日子
“真是好笑、在你生了他后、卷走冯远的家产跑了、你有想过他是你的孩子、在你生活潦倒后、找一帮人来这里抢劫的时候、你有想过他是你的孩子、在你辱骂他、而小壮还不忍心的时候、你有为他的处境犹豫过一刻、你没有、你考虑的永远是你自己”说到这里、郑云就更气啊、可是偏偏这是小壮的娘、在怎么看对方不顺眼、也不能把人给杀了
“小爹、不要生气、是我不好”
看着被自己养大的孩子、此时脸色还是那样的苍白、郑云满满的心疼啊“小壮一直以来都很好、不用感到抱歉、这样的人不值得、知道嘛”
即使知道不值得、可这样的人却是自己的生母、冯小壮以耻、但不想小爹担心、还是乖乖的点头应了“···恩”
“冯远让她画押、这是五两、就当你生下小壮的辛苦费了、别得寸进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要不是为了小壮、这样的女人别想拿到一文钱、不过······呵呵呵、郑云隐晦的看了那几个男人、恐怕到时候这女人的下场可不太好
冯远根本没给这女人反抗的机会、直接割破她的手、就按了下去、反正之前这女人带着这些男人进来的时候、附近的人都吓的躲进屋子里了、谁会知道这断亲书怎么回事
“滚”
办好事情冯远就让这些人滚蛋了、也不去管他们拉着这个女人去哪、而郑云正忙着安慰冯小壮、可不会管人是被拖着走的、还是威胁着走的、等家里头安静下来后、冯小壮跪了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
“小爹、孩儿让你为难了、在此赔罪、请受小壮一拜”
这孩子“你不怨我擅自做主让她和你断亲就好”
冯小壮摇了摇头“不、是您让我以后、都不用在受到她的迫害”这一点我还是看的明白
看来自己把他养的还不错“快起来吧、有了这张断亲书、她总算不能对你做什么了、不过以后要是她悔过了、你若想要安心、给她另按一个住处就是了、也算全了你的孝心”郑云对于冯小壮今天的表现很满意、在心里自恋了一下、这个孩子是自己带出来的
“是”这一刻、我觉得当年让这个人当自己的小爹、真是自己的大辛
灾情结束了、大家的日子渐渐的恢复过来、村子里争吵少了很多、大家都在忙着努力开耕新的田地、而我也被小爹送到了镇上最好的学院、爹和小爹就在镇上开了一家早餐店、虽然位子不是很好、但小爹做的东西好吃、客人每天都很多、根本不用担心以后的生活问题
而后的岁月里、要是家里发生的事情、被我发觉了、小爹从不会继续瞒着我、爹总是能在我想帮忙的时候就处理好、让我可以安心的学业、那个时候我心里默默的下定决心、一定要有所成就、不在让人欺负了自己的家人、就这样快乐的日子到我从童生考到了秀才、年芳十四岁的我被带到了城县、爹和小爹告诉我、要是想长远的走这条路下去、城里的教学才能学到更多的、秀才也不过是在乡下里能看些、于是我不在自满、让一切从头开始学
果然这里的教书先生、学问很是不错、让我受益匪浅、我不知道家里的银钱够不够在这里学习、但每次回到家、看着记忆中都没有一丝老过的爹和小爹、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这个一直到我十七岁成为举人的时候、终于知道了、虽然名次在中下、但以我的年龄来说、已经非常的了不起
“小爹、我没让你和爹失望”在远离京城的一处小庄院里、我终于见到了家人
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带大的孩子、郑云有种原来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的感觉“小壮的确很好、进一步的考试就先不要去了、多去些地方游览、认识不同的学问后在去吧”郑云知道一个人的心胸比才学更重要、只有去海阔天空一番、才不枉将来由此一举
“··是”过优而不及的道理他懂、也知道小爹是担心自己将来会自大、从此举动至此
见冯小壮很理解自己的心意、没有生气、郑云很是欣慰“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也该和你说了”
看到小爹平静无波的双眼、我觉得有什么要失去了“···什么事情”可我依旧让自己镇定的回话
“我和你爹的容貌一直不曾变过、我想你一直都很想知道”
看着小爹如幼年时宁静温雅绝色的容颜、我轻声道“恩”
“因为我是修行者、你爹也开始修炼了、不过你的情况不适合、所以我没打算让你学、你可怪我”
小爹似乎早就想好对自己说什么了、没有半点的犹豫、而我在听到这个原因的时候、觉得小爹一定和小时候一样在逗自己、可小爹的眼神太认真了、爹也是一张严肃的脸摆着、我终于知道、我一直觉得奇怪的地方是什么了
“····你们要走了”我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没有哭、可是心里却很难过、自从学问有所成之后、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他们这样静静的坐在一起过了
“我们需要闭关几年、现在与你说了、也是让你所有了解”知道这个孩子在难过、可是压制着修行太久了、自己还能接受的了、毕竟不是第一次了、可冯远的身体却不行
“···我知道了”除了回答这个、我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留住人是不可能的
“···哎、傻孩子、就算我们是凡人、也是会比你早走的、人生在世总会有不称意、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你所要学习的还很多、人生百态各有圆法、人情冷暖只有长久相处才能知晓、熟轻熟重也只不过是看个人的心胸”
··小爹···“孩儿谨记”以后在也不会有这么一个人、对自己这般好了吧、而自己都还没来得急孝顺他们
罢了、自己也只能陪他到这里了“这些是我炼化的丹药、可在你受伤的时候服用、而这块玉你随身戴着、切记不可拿下来、它会护着你的”知道说下去、这个孩子也听不进了、郑云也罢口了
看到小爹凭空变出了一个小瓷瓶、还有一块翠绿色的玉佩、我知道以后见面的机会很是渺茫、而我只能很平静的接受了这点、接受自己的亲人不在是凡人的事实、
“广交朋友却不要太过信任了、下界修仙者虽不多、不代表你没遇到、以后要好自为之、照顾好自己”见郑云看了自己一眼、冯远也就难得的婆妈了几句话、在他看来、男儿就应该立在四方、这样儿女情长是不好的、却不想想他这个做爹的、还不是爱上了后就没原则了
“是”
“好了、我去整理些东西在交给你、和你父亲叙叙吧”
眨眼的功夫我就已经看不到小爹了、看着桌上放着的东西、我出神了、年幼的点滴依旧清晰的记在脑海里、一直好奇在自己有了功名后、那些上门想占便宜、却没几天就躲着自己的人、是出于什么原因了、小爹一直都很用心的保护着自己、可自己却想着功成名就后、做个孝顺的孩子都没机会
见儿子在想着郑云的话后出神、冯远知道以后这个儿子就真的长大“以后我们不在身边、多长个心眼”
我抬头看着父亲、那个原本丑陋的男人、如今脸上早就没有了那让人害怕的疤痕、是什么时候没有了来着“我已经长大了”是啊、从小到大我一直说自己长大了、可真正帮着家里下地干活却是在十四岁的时候、而且都没有干过多少、我果然还是不成熟
“下次见面、我希望你不要这么孩子气了”见冯小壮闹情绪、冯远不悦的说道
孩子气啊！！！····可不是嘛“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认真的看着父亲说道
对于冯小壮的态度、冯远也只是微微的挑了下眉“你小爹炼制的丹药、不仅是受到了严重的伤口、就是剧毒、只要马上吃下一颗就能保住性命、里面有二十颗”
·····此时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是小心的收起了这个外表很是平凡的瓷瓶“··爹”
冯远将桌上的玉佩拿起来、亲自给冯小壮戴上“它可护住你的心脉、修行者若要伤你、它自会护你、所以决不可拿下来、你是我为傲的儿子、千万不要死了”
“··我绝不会的”
就这样、我在院中看着父亲带着小爹飞走了、他们要找个地方闭关修炼去、而我在冷清了的家中待了两日、再次启程去了京城、去见见那些高官子弟的朋友们、临走前小爹又给了我一个乾坤袋、样子就像是个小黑布做的荷包、上面滴了我的血、小爹说除了我谁也打不开、这让我觉得很是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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