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二人亲密合作躲过众人的目光将昏迷不醒的司徒泓烨偷偷运回房间。 然后是一番检查和包扎伤口,这些工作自然都交给楼白来完成。展风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品着茗香,冷眼看着楼白忙来忙去。他一点也不同情楼白更不打算帮忙,反正麻烦是楼白捡回来当然由他自己负责。 “怎么样?”看着忙碌的身影终于停下来,展风适时的问道。 “有几处外伤都已经处理了,最严重的恐怕就是头。”楼白担忧的说道。 “头部受创?会不会失忆或是变成傻子?”展风急切的问道,但眼中却没有那种楼白的担忧之情。 “这个很难说。不过等他醒了就知道了。” “废话。”展风低咕道。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那件很重要很复杂的事情呢……”楼白突然说道。 “什么事情?”展风不解的看着他。 “就是那些人为什么会追杀他?”楼白指着躺在床上的人提醒他,“你不会忘了吧?” “那个呀!”展风对伸出小指头勾勾,楼白立刻覆过身来。 “你听我说,齐王要造反,所以趁皇帝出巡将他囚禁在苏州的江南王府中,这会他恐怕是从那逃出来的。” “天呀,怎么会有这种事!”楼白惊讶的叫道,展风立刻跳起来捂住他的嘴,“嘘!你小声点。” “齐王为什么要造反?”楼白又问。 “这又是个很复杂很难回答的问题。从我出现开始他好像就已经在策划造反了。不过历朝历代的造反篡位都可以总结为一个原因--利欲熏心。” “阿风……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这个……我们先将他藏好千万不能让人发现他。要不然我们俩全玩完。” “好!”楼白点头。 “特别是不能让那个龙随风知道。” “明白!”
“阿风!小风!小风风!” 说曹操曹,曹操到。楼白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龙随风独特的叫门声。 “糟了!怎么办?”楼白焦急的看着展风,希望他拿出对策。 展风在心里埋怨道,怎么一说就把他给招来了?眼珠不停的四处转,最后落在桌子下。 “快!快!”展风指着桌底让楼白把人藏进去。 门外的人显然等不及了,“展风,你再不开门我就踹门了!” 展风对楼白挤挤眼暗示他动作快点,然后迅速扑向门边。 “呵呵……,随风你怎么有空过来?”展风努力扯出一抹笑容。 “我来看看你呀!”龙随风说着就要往门里走,展风立刻闪到他身前将手扶上门栏,阻挡住他的视线。 “你干吗拦住我?”龙随风奇怪的问道。 “哪有?没有!”展风立刻放下手,做了个请的动作,“请进!”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龙随风看了他一眼,走进房间。 “你的床为什么这么乱?” “我刚刚睡过午觉。” 龙随风将信将疑的点点头,坐到桌边,一抬脚准确无误的踢到躲在桌下的楼白的臀上。 “哎呀!我好像踢到什么软绵绵的东西。阿风,你有养小动物吗?”龙随风随口问道。见展风连连摇头,他就更觉奇怪,“那这桌下的是什么?”说完,俯下身想探个究竟。 展风立刻拉住他,“这桌下哪会有什么,你是太累了才会产生幻觉。” 他这一说明摆着是欲盖弥彰,火上添油。 龙随风瞪了他一眼,手就要掀开桌子。 完了!完了!展风在心中暗暗叫苦,赶紧闭上眼。 就在这紧张时刻,楼白突然从桌底钻了出来。 龙随风看到楼白后脸色大变,“好你个展风居然背着我和他翻云覆雨,大白天做那等苟且之事也不怕肾衰。”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我和阿风可是清清白白的。”楼白指着龙随风气愤的说道。 “阿风……叫的多亲热。看那床上还有血迹,你还敢说你和他没有什么?”被嫉妒激红了眼的人已经口无遮拦。 “喂,你要闹的话也别在我面前好不好?我还要休息呢?”展风揉揉被吵得发麻的脑袋说道。 “休息!你当然要休息。你和他在屋里干了一下午那等事……你……你……居然不叫我!呜呜……” “你到底为什么生气?”在尚存有一丝理智前展风竭尽全力让自己语气温柔些。 “我气你们玩居然都不叫上我,人家还从来没有三个人玩过!”龙随风双目含泪委屈的说道。 “你不气我和他……居然气这个?你……你……”展风最后一丝理智终于消失被怒火取代。 听他说完,一旁的楼白也满脸黑线。 两人对视良久,双双点头。然后默契的扑向龙随风,一人抬一手一脚将龙随风扔出门外。 关门。上锁。从此天下太平。 等到龙随风杀猪般的哀号诅咒渐渐消失,两人才想起桌下还有一个人。 “糟糕!“两人异口同声的扑向桌底,将昏迷不醒中的人抬回床上。 “他醒了……”楼白突然指着床上的人叫道。 展风顺着楼白手指的地方看去,果然,昏睡的人动了动手指。
38 “他醒了……”楼白突然指着床上的人叫道。 展风顺着楼白手指的地方看去,果然,昏睡的人动了动手指。狭长的龙目缓缓睁开,一对乌黑的眼珠转了转,开口道,“这是哪?” “这儿是长乐坊……你受伤了。”楼白赶紧告诉他。这还是他第一见到皇帝,还和皇帝说上话耶~他心中异常激动。 “你是谁?”床上的人静静打量眼前的陌生人。 “我是楼白,是我救了你。” “那我是谁?”他再次小声的问道。 一直冷眼旁观的展风听到这话直接从椅子上摔下来倒在地上。不会真的失忆了吧?他在心中揣测着,主动将脸凑到狐狸王面前,问道,“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司徒泓烨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人,有些面熟却又想不起来。最后他摇摇头说道,“不认识。” “真的都不记得了?!”展风一时之间呆愣住,旋即又有一种喜悦之情由心底而生,“哈哈……司徒泓烨,你也有今天……看我不整死你以报当日你在皇宫中虐待我之仇!” 楼白看着展风千变万化的神色,心中大寒,默默念道,今后千万不可以惹到他…… “你记得你叫什么?”展风心情大悦,热情也渐渐上来。 床上的人摇摇头。 “你呢,姓狐名狸,我们都叫你狐狸王,记住啦?”展风面带微笑的胡说八道。 “我姓胡?” “对!” “可是……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司徒泓烨捂着头痛苦的说道。 “你头部受创当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放心,有我展风在包你平平安安……”展风睁着一双凤目深深的凝视对方,心中默念相信我吧~相信我吧~ 司徒泓烨点点头,说道,“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好像对你有一点印象……”他说着,握住展风的手,露出温和的笑容,“我相信你!” 见对方如此诚恳,展风反倒觉得不好意思。 “你伤势未复原,还是好好休息吧。我明日再来看你。”尴尬的收回僵硬的手,他丢下这句话,几乎是夺出门去,连楼白的呼唤也懒得去搭理。 为什么对上那双幽深的黑瞳,他就会感到心跳加速?纯净……狐狸王的笑容也会和纯净扯上关系,害他面对他时会有一股罪恶感升起。难道他真的中了狐狸王的蛊?我果然是个好人呀。他捂着扑通直跳的胸口想到。 肩上突来的重量吓了他一跳,回头一看,方才放下心来。 “小楼,是你呀。” “阿风,你怎么一幅魂不守舍的样子?”楼白问道,他和展风朝夕相处又是共过患难的朋友对于他的一切都十分留意。今天这个来历不明的皇帝的出现似乎给展风以很大的冲击。虽然只是短短的几个时辰,但凭他不怎么灵的直觉也发现两人之间不明不白的暧昧。 “他……他怎么样了?”展风敢在心中发誓他本来是不想问的,呃,他的嘴出卖了他。 “没事。他休息了。”楼白说的轻描淡写,眼睛却一眨不眨的观察展风的表情。 展风被他锐利的眼光盯住感到十分不自然。 抬头,望着天上繁星满天,他道,“这样啊……那我们是不是也要去休息了。” “去哪儿?你的房间好像让给他了。“楼白好心的提醒他。 “是吗?是呀!你不说我倒忘记了。”展风拍着脑袋笑道,“那我今晚去你那好了。” 夜里展风睡得并不安稳。倒不是因为不习惯和人同眠,只是心中总像搁着什么东西似的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入睡。 “你要是担心他就过去吧。”楼白点出展风的心思。 一下被人看穿,展风感到极不自在,“谁……谁担心他了?”他结结巴巴的为自己辩解。 “何必自欺欺人。这儿最明白了。”楼白指着他的胸口说道。 站在门外,展风的心中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这大半夜的我不好好睡觉跑进去干吗?不对,这本来就是我的房间我为什么不能进去? 犹豫之间,听到房间里有东西落地的声音,他赶紧推门冲进去。 身着单衣的司徒泓烨站在桌边,地上是摔碎的瓷杯。 “你怎么起来了?”展风扶住他,忧心的问道。 “我想喝水,所以就起来了……抱歉……” 将病人掺回床上,展风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满满一杯水递给司徒泓烨。 “你要喝水就喊我们好了,我和小楼就睡在隔壁。” “我知道了。”司徒泓烨喝下水,顺着展风的动作乖乖的躺在床上。 静谧的夜里,两人相对无言。 “你没事的话我就过去了……”展风先开口打断这宁静的气氛。 “别走……”还未迈出脚步,手就被另一只温热的手抓住。 “别留下我……”无助,孤寂的声音让他的心也跟着乱掉。实在无法把这样的司徒泓烨和那个高高在上的真龙天子相提并论。 “我留下……”一咬牙,展风说道。 司徒泓烨的眼中渐露喜色,挪挪身体,床边就多出一个床位。 展风一躺下,司徒泓烨的手就环了上来。 “我做了梦,梦里有你……”幽幽的声音在黑暗的房间里回响。 “你记起了什么?” “没有,我在梦里看到火光,听到喊叫声,最后遇到了你,你对我笑得好甜……”司徒泓烨闭上眼回想着,“你……会帮我吗?”小声的试探,亦是耐人寻味的诱导。 展风良久没有回音,最后小声道,“你看到的人是我,还是阮郁?” 他居然会对阮郁耿耿于怀?他一定是疯了。 一切似乎都偏离了它的初衷。 是天意,还是布局,没有人知道。 这条路只能一步步走下去,停不了,亦无法回头。 另一个房间里,躺于床上的楼白感到强烈的不安。 胸口剧烈起伏,暗示着将有大事发生。 拿出贴身的八卦为展风卜了一卦。 颤抖的手摸上冰冷的八卦,“不,不可能……” 姻缘。大凶。 卦面云, 本是人间自在花,不识富贵如云华。 若求龙心谁为动?一缕清风催龙腾。 楼白趴在床上,头深深的埋在被子里,握住八卦的手渐渐收紧,“我一定救你……一定……”声音竟带有几分哽咽。 此卦并非死卦,亦有转机。 若得贵人相助则可化险为夷。 只是茫茫人海,芸芸众生,谁为贵人?
39 一大清早,涌进来的大批官兵将长乐坊安宁的气氛破坏殆尽。 “你们当我长乐坊是什麽地方?可以随随便便搜的吗!”龙随风的带著怒气的声音隐约传来。 “我们是奉命来捉拿逃犯的,全城都搜遍了只有这长乐坊……”领头的官兵对龙随风说道,话语中含话。 “奉命?奉谁的命?”龙随风冷笑道。 “我们奉的是齐王殿下的命令,若是给耽搁了你们长乐坊可担待不起。”对方见龙随风还有些来头赶紧拿出主子压住他。 可惜龙随风并不买账,冷哼一声,“哼,别说是齐王就算皇帝他亲自来也不能随便就查了我长乐坊。” “你!”没料到对方有如此大胆,那领头官兵一愣,怒道,“反了你!我就不信这个邪,今天偏要掀了你这长乐坊!” “来人,搜!” 士兵们听命後冲入长乐坊挨家挨户的搜查。 龙随风气的跳脚,对著他们喊道,“你们一定会後悔的!” 一夜难眠,第二日展风是被门外喧嚣的吵闹声给惊醒的。 “快!快……这边……”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身边的人也被吵醒,睁开眼问道,“怎麽了?” 展风捂住他的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左右观望了一下,现在走已来不及,最後他的眼光落在床上。 乌黑的丝发散乱的披在肩在,修长的腿在薄薄的丝绸的紧裹下若隐若现,敞开的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破门而入的士兵们正好看到这惊的一幕,顿时全呆住不动。 展风随意的拨弄了一下秀发,露出绝美的容颜。明眸一转,尽显无限风情,“各位官爷,这麽大清早急什麽呢?” 声音如啼叫的黄莺般婉转动听。冲头阵的官兵咽下口水,“我们是来搜查逃犯的……”不若刚才入门时的粗暴语气放缓不少。 “那麽您……慢慢搜吧!”展风拉拉衣襟坐正身体,只盯著对方魅惑的笑。 早被美人迷去心神的人哪还有半点心思搜查房间,草草观望了一下,离去前还不忘帮展风带上门。 展风长舒一口气,瘫软在床上。 仰著头,正好对上躲於床梁上司徒泓烨灼灼的目光。 “你下来吧……”展风无力的说道,刚才那初美人计著实费了他很大心力。 司徒泓烨优雅的松开两手,落下时顺势将展风压於身下。 “你……”要干什麽?想问的话还未出口,唇就被灼热的物体堵住。灵活的舌在口中漫游摄取那一丝丝的芳香蜜液。 “唔……”想要反抗,无奈浑身虚脱完全使不出劲来。 “阿风,你没事吧?”龙随风突然推门进来,正好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压在展风身上。“
14/17 首页 上一页 12 13 14 15 16 1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