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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往生——夏生

时间:2008-11-15 15:43:24  作者:夏生

"不,不,"他却是一步步的后退,一脸的惊恐,"臻臻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对我,你这样很残忍你知道吗?"
我笑笑,"你不是问我爱不爱你吗?我回答了,我爱你,可是我爱的永远都不会是现在的你,我爱的,是当年的那个柳羽,现在的你,永远也不会为我所爱。"
看着青年面色苍白的摇着头,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我,我笑了笑,柳羽,你怎么就会忘记了,我当年,可也是叱诧风云的人,我当年,也是让人闻之心惊胆颤的人,只不过,当年的我甘愿屈之在你之下而已,难道你竟会以为我会一辈子都这么顺从于你吗?柳羽,你究竟,还是太嫩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没有在家里看见柳羽,我也乐得清闲,没事的时候就去花园走走,修养修养身心,说实在的,柳宅的这些花草树木,可不是普通的好,有好些不知名的品种都是从国外空运过来请专业园艺大师栽培的,风韵自然不同于一般,只是再好的花,看多了,也不过是凡花而已,与那些路边的野花并没有什么不同。
"臻少爷,没有少爷的吩咐,您不可以离开这里。"一只手伸了过来,挡住了我出门的路。
我笑笑,本来想趁今天天气不错回去看看张愉的,虽然也知道柳羽一定会安排好一切的,可是心里却还是在那里记挂着他,那个孩子,毕竟还是太年轻了,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我可就罪大了,哪知道一到门口就被人拦了下来,还口口声声说没有他的吩咐我就不能出门?虽然早知道他会这么做,可是真的知道了心里还是会难受,感觉就好像回到了当年一样,不同的是,这一次,我是这个大牢笼里的囚徒,上一次,我却只能被幽禁在他的房间里,不能踏出房门半步。只是柳羽,这样有区别吗?我冷笑,看着面前这个人的脸色一阵刷白,"请臻少爷不要为难小的了,"声音中隐隐带了哀求,似乎知道一旦放我出门就会有什么后果,"臻少爷,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您就行行好吧。"
看着那门卫几乎要给我下跪的姿势,我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不去就是了,何苦为难他呢?这人,还有一家人要养,以后要是不能找到一份工作,可不是害苦了人家吗?罢了罢了。
闷闷不乐的走到院子里,我让下人沏了杯茶后就坐在那里慢慢的饮起来,风轻轻的吹过来,混合着花草的清香味道,直直的让人一阵清爽,伸个懒腰,我起身走到草坪上躺了下去,抬头望去,一片湛蓝,只有几朵浮云在那里悠闲在飘着,很是惬意。
如果就这样睡着了,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呢,我笑笑,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醒来时已经在柳羽的床上了,这个房间,还是这么的干净,就好像从来没有什么难堪的事情发生在这里一样,可是就是这里,却是记载着我一生的耻辱,我那一段最无助的时光。
扯了扯被子,发现被角有点沉,转头一看,柳羽的睡颜募的闯入了我的眼帘,如玉般白净的脸庞,长长的睫毛,挺挺的鼻梁骨,还有好看的嘴唇,额际几丝黑发垂落下来,越发衬的这人像个孩子一样,只有他的敌人,才会知道他醒着时有多么的可怕,多么的令人胆颤心惊的。
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柔柔的,很是舒服,姑且就把他当成当年的柳羽吧,那个像弟弟一样的青年。
"恩,"床边的人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就要醒来,我赶紧拿回了手,既然已经醒了,那就不是我要的人了,也没必要对这样的人好了。
"臻臻你醒了?"柳羽一脸兴奋的看着我,"你怎么会睡在那里的啊?那里风很大,要是感冒了可怎么办?"
"你抱我回来的?"e
"恩,"说着小心翼翼的看我一眼,"臻臻,你是不是生气了?我......我只是不想你感冒而已,我没别的意思的。"
我看了他一眼,"为什么不让我出门?"
柳羽看了看我,突然死死的咬住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不会让你出门的,你一出去就不会再回来了,我知道的,你不说我也知道的。你恨我,你爱的根本就不是现在的我,你爱的只是当年纯真的那个我,可是臻臻你看清楚,不管怎样的我,我还是我啊,臻臻你看着我好不好?"说着两眼死死的盯着我,一脸的企盼。
我冷冷扫他了一眼,起身梳洗去。柳羽,你还要装吗?你究竟要装到什么时候?
"我知道,你想出去找那个张愉,我就知道你们在一起不可能清清白白的,那个张愉他对你有意思你知不知道?臻臻你别傻了,世界上哪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别人这么好的?帮别人能帮到做家务这份上的,臻臻你别傻了。"
我看他一眼,冷笑道,"是啊,世界上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对你好的人的?那你现在在对我作什么?你口口声声说张愉他对我居心不轨,可是你知不知道,我当时要没有他,你今天就不会在这里见到我你知道吗?"当年我曾经一度病重,几乎就要因此死去,要不是张愉请假在家不眠不休的照顾我,我今天哪有命站在他柳羽面前?只怕早已成了一堆骨灰了,哪里还谈得上这些情情爱爱的?
"无论怎样,我都不会让你踏出大门一步的,我不可以让你去找那个张愉,臻臻你不要逼我,不要逼我。"说完这句话的柳羽,看上去有些疯狂,双目发红,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儒雅?
我却是心里一惊,想起了他平日里的那些手段来,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不,不,不能让张愉因此而受害,我不能害了他。
"臻臻,你不要出门好不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好不容易,才找回了你,我好不容易才知道了自己的心情,臻臻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浴室门外出来他一叠声的话语,我却是置若罔闻。柳羽柳羽,我好恨啊,事到如今你怎么还可以若无其事的讲出这些话?难道你果真,没有半点的悔意?
梳洗完毕走出浴室,房间里已空无一人,倒是楼下飘来阵阵香气,摸了摸肚子,中午只吃了一点东西,现在已经很饿了,就走下楼去。
"臻臻,你下来了,"柳羽抬头见我,一脸的高兴,"今天我让他们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菜,快过来尝尝吧。"
往饭桌上一看,果然都是些家常小菜。我以前就对他家的山珍海味吃不惯,可是却得日日吃它,原因只是他说家常小菜入不了口,也是,像他这样的天之骄子,又怎么会喜欢吃我们爱吃的食物呢?他哪一顿饭不是极尽奢华的?
我看了看满桌的食物,想起这人以前的嘴脸,顿时觉得食欲全消,想也不想便要转身离去,哪知手臂一紧,却是他从后面拉住了我。
"你想做什么?"我用力的甩了甩胳膊,却始终无法挣开,心中又惊又慌,难道这人又要开始了吗?这几日我虽然表面上不在意,可是心里一直惴惴不安的,因为怕柳羽不知什么时候会故态萌发,一直都不敢睡得太熟,就连走路也是小心翼翼的,深怕引起他的注意,想不到今日还是无法逃脱,心下不禁一片冰凉。
"臻臻,"柳羽抬头见我,一脸的恳切,"臻臻你从中午开始就没吃多少了,饿到了怎么办?臻臻你还是多少吃一点吧,看,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菜呢。"
我看了看他,他的眼里没有以往我所熟悉的的那种寒意,反而多了些我所不知道的色彩,暖暖的,就好像当年柳羽眼神中的那种温暖一样,当年他就是用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语气哄生病的我吃饭的,那时的我们都还很年轻,那是的我们还不知道什么叫做情的滋味。一时间有了丝恍惚,"羽羽,"一声出口,我已知道大事不好,看着他脸上一脸的惊喜,眼神突然之间的明亮,我知道他误会了,当年他迫了许久,不过是让我能像那时一样唤他一声"羽羽"而已,只可惜斯人已逝,眼前人纵有他的皮相,却不是我要找的那人。
"臻臻,"他一脸热切的看着我,眼中闪着希冀,我咬了咬牙,别过眼去,却看到了陈伯一脸的哀求神色。
"臻少爷,"他突然开口道,却在叫完我后再没了下文,只是定定的看着我,我与他对视良久,终于败下阵来,长叹一口气,坐了下来。
一顿饭,吃的无比的难受,其间只有柳羽一人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讲着,深恐冷落了我一般,却不知,我此时对于他的声音,却也是如此的憎恨了。

"臻臻,上车吧,"柳羽打开车门,小心翼翼的把我让进去。自从我上次在餐桌上叫了他一声"羽羽"后,他对我的态度发生了极大的转变,也会让我出门逛逛了,只是范围却仍然小的可怜,只能在柳宅附近走动走动,别的地方却是半点也不许的,虽然后面总是跟着一辆车在那里逛很怪异,可是毕竟我也是走出那个家了,也算是一点胜利了,他最近也会带我出席一些商业上的交流酒会,说是要让我们重新来过,自然也不能漏掉这些。
我看了看他,今天我们要出席业界大佬张庭瑞的生日晚会,据说一直没有公开露面的张家公子也会出席。张庭瑞当年只手打天下,硬是凭借自己的才学在商界立足了根,现在张家的生意越做越大,生意遍及各个行业,堪称是业界的龙头老大,所以此次张庭瑞过六十大寿,商界凡是有点名气的人都到达了,更何况张家一直很神秘的公子也会出席此次庆生晚会,稍有点实力的人家都已经把自家的女儿带来了,就为着此次能够一举夺标,从此飞上枝头做凤凰,呼风唤雨,享尽荣华富贵,所以可以说,张庭瑞此次的庆生晚会,也可以说是一个择媳晚会。
"乖,臻臻,我们很快就会到了,"他以为我是紧张,伸手轻轻的拍着我的手,我不动声色的把手抽了回来,我没办法让自己这么和气的跟他坐在一起,平常我们在家里吃饭时,我们都是隔的远远的对坐着的,今日他说要带我出席就会时我还在犹豫,当年我们的事情,业界熟识的人还是有所耳闻的,我不想自己去了白白的遭人欺凌,可是陈伯无声的眼神却一直都在后面看着我,看的我一阵愧疚,才不得不跟着他来了,但是这不代表我可以跟他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坐在这里,和和气气的谈论着。
柳羽的目光闪了闪,突然伸出了手,我吓得立刻眼睛一闭偏过了头去,以为他又会像以前一样一个巴掌甩过来,当年我稍有点不顺他的意,他就会甩我巴掌,打的我口齿流血,静静的等了半晌,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反而有一些温暖的触觉停留在脸上,睁眼一看,却见他正用手细细的磨蹭着我的脸,"当年,你很疼吧?"说着抬头望我,一脸的悔恨。
疼?怎么会呢?你当年可是把我打的死去活来的,我又岂止是一个疼字就可以形容的?我当年苦苦哀求你,你为什么就没有半点的心软?你知不知道你当年的那些巴掌,打的不仅是我的脸,更是把我的心打的支离破碎啊柳羽,现在你却来问我疼不疼?怎么会呢,我现在,都已经不知道那时的疼痛是什么滋味了,我现在,都已经不敢去想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了,不敢去想了。
我笑笑,偏过头去不看他。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深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放下了手。
"臻臻,这次,我是真心的,所以,请你再相信我一次。"临下车时,他又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接着就转过头去不看我了。
我深深的吸一口气,感受着全身血液获得重生的那种感觉,再睁开眼时,我已是当年的那个徐臻了,同样的风采无限,同样的......心狠手辣。
张家的财势,是整个业界一直有目共睹的,所以这次张庭瑞的庆生晚会办的是异常的荣重,步入会场后,但见满目衣香鬓影,宾客云集,来往的人皆是商界数一数二的大人物,甚至各个政界的重要头头都到了,可知张家是如何的厉害了。
"羽羽啊,来了啊,"刚步入会场没多久,就有人上来招呼了,我回头一看,可不是今晚的大寿星张庭瑞又是何人?只见他一脸笑容的望着柳羽,神色间皆是长辈对晚辈的浓浓厚爱。是了,张柳两家是世交,当年柳羽接管家族企业时就曾得到张庭瑞的大力相助,张庭瑞还时常笑着说要把柳羽抢过来当自己的儿子养,只是碍于柳家长辈的强势才不得不作罢,如今见柳羽亲到,叫他如何不欢喜?
"臻臻也来了啊,"张庭瑞转向我这边,一脸的关切。e
"张伯伯好,"我恭敬的叫了一声,张庭瑞也是知道当年的事情的人,可是他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对我报以鄙夷的目光,反而在当年就处处劝阻柳羽,只可惜当年的柳羽一意孤行,所以对于这个人,我还是心存感激的。
"来了就好,我还怕你不肯来,所以才让羽羽硬带你来的,你不会见怪吧?"
我笑笑,"哪里,能出席张伯伯的庆生晚会我求之不得呢,怎么会有什么怨言呢?"
"呵呵,想不到臻臻的嘴巴也这么甜,这么会哄人,"张庭瑞笑笑说道,"要是我家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也能像你们这样好,我就放心了。"
我笑道,"张伯伯何必这么说呢,张家的公子,大家伙可都是迫不及待的要见上一面呢。"我笑着指了指会场上那些一脸焦急又不敢表现的太过于明显的人,"他们,可都是十分的想见见他呢。"
"呵呵,"张庭瑞笑着看了看场内的人,"自家孩子的事情,就让他自己处理好了。"言下之意,就是虽然是他的庆生晚会挑媳妇,可也要他儿子自己看的上眼才行。
我点点头,一脸的赞许。豪门世家的婚姻,其实还是在很大一部分上是由父母作主的,有些就是活生生的利益结盟的,像张家这样的大家,却能考虑到年轻人自己的感受,不能不说是十分之开明了,我也在心底暗暗庆幸张家公子有这样一个父亲,希望他的人生会走的好一点,不至于太过于辛苦。
正想着时,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爸爸,"接着全场的声音一下子就消失了,大家都在屏息看着那个从楼梯上一步步走下来的人,我抬头一看,却一下子愣住了,不止我,柳羽也愣住了。
"愉愉,"我失声叫道,"怎么会是你?"这人不是张愉又是何人?只是他怎么会成了张庭瑞的儿子?
"臻臻,"张愉奔了过来一把抱住我,"臻臻,能再见到你我真是太高兴了,"说着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一脸的满足感。
我愕然,没想到几天不见,这孩子会这么开放,难道他没听见刚才他那一吻给全场带来的震撼有多大吗?我可是亲耳听见了全场的抽气声啊,这下可惨了,我指不定就会变成众人的眼中钉了,愉愉,这次你可害惨我了。
"你好,愉愉,"柳羽笑眯眯的看着张愉,"想不到当时见到的人,竟是世伯的儿子。"
"怎么,你们认识的啊?"张庭瑞一脸的惊讶,"我这孩子,从小就不在身边养着,最近几年才从国外回来的,本想让他接手公司的,哪知道这臭小子却硬是要去那所大学里继续学习,国外的教育明明就比这里的好,还偏偏要去读那什么重点大学,真是,"说着失笑的摇摇头,语气中却是一片宠溺。
"恩,"我点点头,"我跟愉愉是室友,愉愉上大学时我们住在一起的。"至于愉愉在家里帮我洗衣煮饭做家务的事情,我就不讲了,免得破坏这小子在大家心中的形象。"说实在的,今天愉愉很漂亮啊,"我看了看张愉,他今天穿了一套银灰色的西装,越发衬的他的身体挺拔,容貌俊秀,试问这样的人,有谁会不想要的呢?更何况,他还有个爹叫张庭瑞。
"那就好,那就好,我虽然很放心愉愉,可到底还是会担心他的,现在臻臻说跟他是室友,我就放心多了,以后也要多多帮他啊,毕竟这小子还嫩着呢。"张庭瑞一脸笑呵呵的说道,神情之中甚为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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