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饭店的房间一晚上是夏迹远月工资的三分之一,总觉得这样有点浪费。夏迹远也曾提议过"去我家吧。" "你不是还有个室友吗?"周子坤满不在乎的答道,"况且,这里是包月的,用不用钱都花了。" 有一次工作太累了,但是又舍不得他们一周一次的见面机会,准时赴约,结果做了一次就不在状态中,周子坤察觉到了,懒得折腾他,做了一次就走了。结果半个小时回来后,却看见夏迹远盘腿做在地上,前面放着笔记本电脑,一边吃着意大利面,一边看着屏幕时不时停下来敲敲键盘。 "你?"夏迹远只围着浴巾,吃惊的回头。 "我钱包丢这了。"周子坤有些好笑。 "我最后检查一下明天要交的工作,只是有些不放心。"夏迹远像被家长发现做坏事的小孩子,连忙解释。 "我能帮什么忙吗?"周子坤捡起地上的钱包,一脸绅士的问道。 "帮我倒杯水吧。"b 周子坤从冰箱里取出矿泉水,放到夏迹远腿边。然后手绕上夏迹远白皙的脖颈,凑到他耳边,轻吹着热气"下次累了就别来,来了我不会再这么轻易放过你的。" 然后满意的看着夏迹远绷直背脊,脸上泛起红晕。 眼睛微微有些疼,看看表已经连续盯着电脑屏幕5个小时了,起身走到玻璃窗边,透明的落地窗,外面天色灰暗。自己到底是哪来的自信,为什么觉得周子坤会重新爱上他。越来越没有信心,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重新追求他,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其实周子坤也是个可怜的人,钱太多了就会觉得每个在他身边的人都是因为钱的原因,或者钱是一部分的原因。对待他,周子坤总有一种防备的冷淡,还有微微的尖刻和鄙夷。这是他对待所有情人的态度,还是就是他一个。 夏迹远觉得自己越来越疲倦。 已经6点多了,走到外面的办公室,几个年轻的小伙子还端坐在电脑前,手指飞快的敲动着键盘,"你们去吃饭吧。"夏迹远一边敲敲手表,一边笑着说道。刚毕业的年轻人都干劲十足,况且自己不动身,他们也不太好意思。 "夏工跟我们一起去吧。" "我晚上约了人,等一会再走。" "女朋友吗?真幸福。" 夏迹远不置可否的笑笑,再回到办公室,继续工作。这此的产品在10月下旬一定要上市,但是刚来的人还对工作不太熟悉,全靠自己和几个从总部掉来的人员在撑着,工作就是这么一件堆着一件,根本没有时间。 转念想想,周子坤真愿意跟他花前月下他还没有时间了,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毕竟好几个男友就是因为工作太忙时间凑不到一块而分手。他跟周子坤这样耗着也好,六年都过去了,这点时间算什么,就怕时间再脱下去,自己那点感觉都快磨光了。 晚上准时赴约,然后是激烈的性爱,分手,周子坤不喜欢在饭店留宿,每次完事都一副急着想走的样子,夏迹远疲倦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第一次还觉得两人一起离去会延长相处的时间,可是一路上太累了,直到周子坤把他送到小区,才醒过来,这样反而弄得周子坤开车开累了。第二次夏迹远就干脆在饭店躺在天明,饭店里已经放了一套换洗的衣服。况且饭店离公司很近,早上也可以比平时多睡一会儿,也挺好的。周子坤看了看趴在床上的雪白身躯,在那紧翘的圆臀上停留片刻,回想到刚才的销魂享受, "我走了 啊。" 以前床上人儿会勉强朝他摆摆手,或者干脆一动不动,今天却迷糊的说道"等一会儿。" 夏迹远勉强的坐起来,揉揉头发,现在自己一定糟透了,浑身像被火车压过。 "怎么呢?" "我,等一下。" "你慢慢想吧,想清楚了给我打电话。"周子坤冷冷的说。 "我记起来了。"夏迹远下床,蹲下来,捡起地上的西装,掏出两张票来。"我本来一见面就想说的,给你弄的都忘了。" "这是齐兆的告别演唱会的门票,我最喜欢的歌手了,好不容易从网上弄的票,你想不想去?下下周六晚上。"夏迹远随便用床单遮住自己下半身,拿着票递过去。 周子坤看着那期待的眼睛,习惯性的脱口而出"那天晚上我没空。"自己已经习惯拒绝夏迹远的各种提议,只要他想做的全部否决,吃饭,逛街,聊天,除了上床。 "哦,是吗,半个月后的行程了,就不能抽点时间吗?"夏迹远有些期待的看着他。 "总之我没空。" 夏迹远失望的点点头,无可奈何,表示明白。看了看站在门边急于离开的周子坤,心里酸酸的。 "那好,你回去吧,开车路上小心点,我去睡觉了。" 周子坤看着夏迹远满脸难堪,步履蹒跚的走回床上,心里犹豫着,见鬼的他才不想陪他去看什么演唱会,但是他这么光着身子在自己面前晃一圈,殊不知周子坤早就想直接把他压在地上再来一个回合。这具身体,还真是很完美很诱人,他也浑身上下就这么个有点了,还有那张脸,的确,要不然自己怎么可能对他一见钟情,全都是那个皮相若的祸。 "你怎么呢?"夏迹远等了半天没听到关门声。"你有时间了?" "我有时间再来一回合。"周子坤索性不再犹豫,管他呢?回去也没什么事情,反正自己精力旺盛,就算他哭着求饶也要再来一回。想通了的周子坤脱掉衬衫,鞋也甩到一边,直接把那薄薄的床单掀开,就着夏迹远趴躺的姿势就压上去。 "可是......" "你需要锻炼身体了,就你这样,干几下就不行了,一点都没有以前爽快。" "我明天还要上班。" "......" "恩,...... 啊。" 夏迹远不停的挣扎让周子坤也觉得没意思,看到桌上的两张票,这家伙不会是在生气吧"你乖乖伺候我,我就陪你去看那个演唱会。" 果然夏迹远一愣,身子也不扭了,周子坤得意笑起来。索性把夏迹远扶坐到自己身上,然后接吻,分开时嘴边有银色的丝线。夏迹远喘不过气来的趴在他身上,周子坤在他耳边说:"不如你自己做吧。" 夏迹远在床上趴了会,又被催促才起身。替他口交时看到周子坤享受的表情,又突然退出来,不管他疑惑的眼神。夏迹远在喉结处吻下去,其实周子坤皮肤光滑,肌肉结实,但也不过分夸张,身材可以和模特媲美,他享受的表情很迷人。夏迹远仔细吻遍他的全身,看着周子坤享受,微微颤抖,却偏偏不碰最需要照顾的地带。 周子坤难耐的把夏迹远的头压下去,这个家伙在折腾他。 "让我做把。"夏迹远伏在耳边极具诱惑的低喃道,期待的看着他,以前他们也这样做过,只不过重新相遇后,周子坤总是很霸道。 周子坤眉毛一挑,"你还有精力?" "当然。"夏迹远连忙点头,生怕他突然反悔。 "那好,自己坐上去。既然还有精力,我们就大干一场。"周子坤故意缓缓说道,指了指自己已经高高竖起的分身,示意到。看着夏迹远看高兴变成失望的脸,那么坦白的期待,周子坤很是好笑。 夏迹远知道自己被捉弄了,暗自磨牙,一翻身,不做了,还没到床沿就被拖回来,被摆成跪趴的姿势,"你这样就想走了啊?那我怎么办啊?"一边得意的说一边还不怀好意的用硕大的分身在入口处徘徊。 进去一点点,下面的身体开始不太配合的躲避,还发出诱人的脆弱的呻吟。 "你到底想不想去看演唱会啊?"一句话果然身体不动了,乖乖的。周子坤觉得很高兴,这次的做爱好像很不一样,像现在,还没开始,就觉得浑身愉悦。仿佛看到夏迹远委曲求全的脸,更加想使坏。一巴掌拍在那柔润的臀部,"屁股翘高一点,腿张开一点。" 看着那具身体如自己所命令的缓缓摆成诱人的姿势,下体更加火热了。周子坤把那还在微微打颤的大腿分得更开,一鼓作气冲到最深处。 抵不住这种冲击,夏迹远低声叫了一声,整个身体就趴下去了。 "放松一点,太紧了。"一个命令一个动作。 "再翘高一点。"臀上受到拍打,夏迹远又羞又气,眼睛红红的,可是还是慢慢的翘起臀部,承受着更加野蛮的冲击。 完事后的周子坤突然也觉得满足,抱着夏迹远沉沉睡过去。忘了自己坚决不留宿的决定。 夏迹远早上七点半准时醒来,这已经是长期的生物钟了。只是今天是跟周子坤一起睡着的。夏迹远轻轻的转过头,看周子坤沉睡的脸,端正的五官,孩子般的温柔,没有平时的张扬。 调皮的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夏迹远又躺下,压抑自己想勾引他起床的念头,他不认为自己还有时间和精力再来一场。直到八点夏迹远才轻手轻脚的爬起来,关上浴室门,加快速度。整理清爽出来后看见周子坤眯着眼睛看着他。 "吵醒你了?" "我帮你点了早餐。" "这里的早餐简直是睁着眼睛抢劫。"夏迹远脱口而出,看到周子坤不满的皱起眉头,连忙接着说"好的好的,我不能管你怎么花钱。" "这还差不多。" 夏迹远看看手表,八点一刻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到公司。他从桌上的早点中挑出几分点心,喝了口橙汁,又拿了几块点心,倒不是他喜欢吃,程林是很喜欢吃这些甜食的。 夏迹远走到床边,周子坤大概打算等他走了接着睡。 "真羡慕你啊。" "是吗?"周子坤加深夏迹远落在他唇上的吻,握住夏迹远的腰,用力把他拖到床上。在夏迹远被迫张开嘴后,周子坤正细心地品尝每一处能攫取的部位。从舌尖到舌根、自齿缘至牙龈......没有一个地方能逃过他的关爱。 那执意在他嘴里徘徊的舌尖弄得夏迹远麻痒不已。 "嗯......啊......"夏迹远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原本唯一空闲抵抗的手臂也不自觉地下滑,无力的垂下。 过了不知多久,夏迹远觉得自己快缺氧了,周子坤才微微地松开他的嘴,总算让他吸入新鲜空气。 "这里的橙汁不错,我喜欢。" 夏迹远脸微微发红,"我要走了,要迟到了。"再留下去他不知道还能不能从这张床上爬起来。 到了门口又回头叮嘱"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啊,演唱会。" 这天夏迹远早早的就到了饭店,下周六就要去看齐兆演唱会了,真是期待啊。夏迹远趴在豪华的kingsize的床上上网,看了看表,才八点,还得等一会。 周子坤推门进来,夏迹远穿着白色的浴袍,头发蓬松,趴在床上,拖着腮,耳朵里插着耳机。 "你来了。"夏迹远高兴的抬头。 周子坤可以想象那白色浴袍下干净清香的裸体,笑了笑直接走进浴室。 "你怎么呢?"夏迹远从床上爬下来,盯着周子坤的脸,"总感觉有点不一样。"周子坤好笑的大大方方的站在原地让他看,"你的左边脸好像肿起来了,有一点点。打架了吗?" "你说呢。"周子坤没好气的回答他。 "到底怎么呢?" "智齿发炎。"周子坤承认到,脸是有点肿,但是连秘书也是提醒后才发现,周围更是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而夏迹远只看了一眼就发现了,周子坤突然感觉也没有那么疼了。 "哦,你看医生了吗?" "嗯,在吃消炎药。"周子坤一听他问,才记起今天该吃的药还没吃。 "我以前也这样,他们说熬夜太多了,紧张所以才这样。" "什么时候的事?" "念研究生的时候。"夏迹远看周子坤掏药,连忙帮他倒上清水。 哦,原来是那个时候的事情,周子坤没有应声。 "你真去看医生了?"夏迹远看着周子坤突然不说话,把药往嘴里送,"医生就给你开了点药。" "嗯。"周子坤含糊的应着,吞下药。 夏迹远探究的看着他,突然笑道,指着周子坤说"你没有去看对不对。"看着周子坤有些恼羞成怒的想辩解,夏迹远接着说"你以前就讨厌医院。我猜你就到药房开了点消炎的药就算了。对不对?" 周子坤张口想解释,举着药,张了张嘴,最后放弃般的说道"是的,我没有去,我没时间,行了吧,再说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当然严重了。会很疼的,你不能大口吃饭,大声笑,大口喝酒。"周子坤不为所动。 "你不能接吻,"夏迹远一边说一边凑上去轻轻吻了下,"不能亲吻人,不能做很多事情,况且会持续很长时间。" "就是有你这样的人危言耸听,医院才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病人。"周子坤脸上仍然坚持着,心里早就动摇了。 "走吧,我带你去医院,回来请你吃冰淇淋。"夏迹远继续诱哄着。 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你像在哄小孩。"终于想起来了,小时候妈妈就用这个哄他去医院的。 "我去换衣服。"那是因为你现在像个小孩子。夏迹远转身进了浴室。 "现在?至于吗?"周子坤还是有些不满,上周就忙,易俊杰的新专辑拍摄终于结束了,然后是一堆的后期工作,还准备近期推出新的写真集,一切还在计划中。这几周都没有多少时间享受。 "当然了,你都这样了,我们还能怎么做啊?"夏迹远的声音模糊。 什么意思啊,周子坤隔着浴室门满脸黑线。 "我是牙疼,又不是阳痿。" 里面的夏迹远呆了一下,摇摇头,小孩子一个。 去医院,挂了急诊。周子坤好像才知道原来消炎是这样的。 看着医生把针头弄弯,然后把试管插进去。我的天啊。痛啊。周子坤差点从床上跳起来,旁边的夏迹远也起身,握着他的手往下压。 "很疼吧?"夏迹远有些心疼的握着他的手问,把旁边的漱口杯递上去"不过就那么一下下,你会好的很快的。" 周子坤从床上起来,再也不要受这个罪了,不要听这个家伙的话了。 "你干什么?快躺下?"医生举着针管,不解的问,"还要再一次,这样才能弄干净。" "我不打了,疼死了。什么鬼医院啊?" 什么?医生冷笑两声,刚加班两天,有气无处撒,面无表情的说,"要以防后患,我建议你把智齿拔掉,那会更疼。" "什么,我不会拔的。"周子坤脱掉挂在脖子上的防菌服,一把甩在躺椅上。 "医生,这一针我们不打了,能不能麻烦你给他开点消炎药。"夏迹远连忙插入两人中间,陪着笑脸说"至于拔牙,先看看再说,如果以后还是恶化,我们会再来找你们的。" 医生看了看夏迹远,转身写下药方,"下次来记得千万找韩医生,他是我们这最好的,一定会好好照料你的。" 夏迹远觉得这句话怎么这么冷,刚才记得这医生胸卡写的是韩把,心想,万一真的要拔牙,为了周子坤的性命着想,一定记得不来这家医院。 周子坤把车停在小区入口,然后两人下车。 "不会真的要拔牙把?" "不会的,除非再恶化,这样的情况很少的。" "哦。"g "你要记得按时吃药就好。" "我怎么觉得比刚才更疼了。"
5/13 首页 上一页 3 4 5 6 7 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