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信手肘一撑,灵俐的钻出风焕宇的圈锢,在风焕宇反应过来之前,使劲朝他支撑在床上的手臂踢去,破坏对方的重心,接著,双手擒住他的肩,用力向前一蹬。 『你怎...啊...』注意到端木信的转变,风焕宇还来不及开口,就被一股力道给推倒。 下一秒,一股沉闷的重量猛地落在他的腹上,突如其来的压力让他发出一震闷哼。 『你在...唔!!』甫将丢出的句子,在下体被只柔嫩的小手揪住的瞬间而打断。 『你在搞....啊!!』甫将吐出的抱怨,在下体被那支柔嫩的小手恶意的朝顶部戳捏的当下而截断。 『你在搞什麽啊!!』耐著胸根部被调戏捏弄的快感,风焕宇发出一声咆哮。 『我在搞你。』奸贼狡狯的对著风焕宇娇艳一笑,『是你说别像只死鱼的。』 哼哼哼...岂能任你宰割!! 就算要被吃,他也不会让进食者吃的太顺遂,太平稳的! 湿滑的唇瓣贴上了风焕宇的胸前,仿照著方才他对待他的方式,挑弄啃咬著那两粒突起。 沾了他液体的皮肤,黏滑且带著股淫靡气味... 盯著栖在他胸前的头颅,风焕宇嘴角勾起了抹玩味而兴奋的微笑。 很好...这样才有趣... 看来今夜的战况会相当激烈啊... 『舔够了吗?』他对著怀中的人头低喃。 乳首传来阵阵细微的拉扯感让他心痒难耐,根部的轻柔抚弄,若有似无,给人极大的挑逗,煽动著体内的情欲。 『还没。』 端木信是故意的。故意轻盈淡柔的撩拨风焕宇,故意不直接让他宣泄高涨的欲火。 他就是故意要让风焕宇憋死! 风焕宇看出腰上佳人的意途,忍俊不禁的摇摇头。 唉...折腾人的鬼灵精... 『你若是执意要舔的话,可否换个地方?』他大掌沿著细腻的背脊来回游移,『建议可以改舔阁下右手正在摸的地方,这样比较有创意...』他热心的提议,彷佛是餐厅的主厨,在推荐本日特卖的套餐。 『嗯哼!』端木信抬起头,居高临下的瞥了身下人一眼,媚然一笑,『你是指...这里吗?』 握住欲火的右手猝地一擒,猛地像是再揠苗助长般,朝反地心引力的方向抽去── 『啊啊!!!』突如其来的猛烈快感,让风焕宇如遭电殛一般,浑身僵然一颤,接著,喷洒出浓稠而温热的液体... 『啧啧啧...』端木信将右手移到身前,手指搓揉著被溅射到液体,『我都还没发挥创意,你就先没耐力了啊...』无奈的摇摇头,轻蔑的嗤了一声。 『你·确·定?』他咬著牙,带著狰狞的笑容,一字一字的吐出。 他可不容许自豪的男性尊严被人轻视!! 大掌用力的揪住端木信的臀部,狠狠的拧捏。 端木信不以为意的轻笑,『那得看你有没有能耐让我确定!』 语毕,秀手抓住了风焕宇腰间松开的皮带,"唰!"的一声,将整条皮带自裤头抽离。 他随手一扔,扔到床下,接著,"撕!"的一声,将风焕宇身上半敞的衬衫,有如拆礼物一般,向两边扯开,崩断了几颗扣子,弹落在床垫上。 猛一瞬间,风焕宇有种被人强暴的错觉。 端木信栖身向前,将火热的唇吸上了风焕宇的,极具侵略性地将舌头探入,勾缠著对方的舌,四片唇瓣互相磨蹭,揉混著彼此的气息... 风焕宇双臂一圈,将端木信更加贴进自己,两人的肌肤紧贴在一起,互相感受著对方的体温,感受著因欲火而燠热的身体。 猛一瞬间,端木信有种被人宠溺的感觉。 风焕宇急促而沉重的心跳从胸腔的皮肤传来,同时也震撼著他的心脏。 为什麽会有这种感觉呢?... 明明是不分轩轾的在较量,为什麽他会觉得自己是受惠的一方... 他感觉的到风焕宇宽容的接受他的任性,容忍他几乎无理取闹的刁蛮行迳...甚至心甘情愿的奉陪... 这是为什麽呢? 又,为什麽他会觉得,这种被包容、被宠溺的感觉...似乎还挺不错的... 迟疑的缓缓移开火热纠缠的唇,轻轻的喘了口气,将头搁置在风焕宇的胸前,思虑著下一波该如何攻击。 『我爱你....』低醇的呢喃从他耳边响起,紧接著一股湿热感袭上了敏感的耳垂。 爱? 端木信呆愕。 他在说什麽浑话啊!! 『你在说什麽啊...』刻意淡然的回应,想表现出漠不关心,压抑著心中的不平静。 『我爱你呀...你这迷人的鬼灵精...』他舔著佳人温润的耳垂,用发著胡渣的下颚摩娑著细致的肩颈。 他爱煞了这任性磨人的狐狸,优雅至极而又狡黠透顶,刁钻的让人甘愿任臣服在他跟前,宠溺放纵这迷人的东西... 『你...』头一回,端木信伶牙俐齿的嘴不知道该做出什麽会应,只能木讷的乾瞪著眼前这不断让他失常的狂狮。 爱啊.... 听起来是既空虚又实际的东西。 他有多久没真切的爱过人了?.... 他有多久没被人真切的爱过了? 低狺不语,沉静的思索了起来... 『嗯哼?在想什麽?』 『你爱我?』不信任的质疑。 『是。』坚定中肯的回应。 『那....』眼睛贼溜溜的转了转,似乎又在想什麽刁难人的鬼主意。 『那?』 『娶我。』他直视著对方的眼睛,像是在挑衅,也像是在考验... 考验风焕宇,考验自己。 他在赌,豪赌,狂赌,赌眼前这个人是否为质得他放尽一生,用力去爱的人。 这是他的刁难,也是他的坚持。 他的脑袋诡计多端,他的做为放浪形骸,但是,在感情方面,他的爱情观却意外的传统刻板。 他认为,两个人若是相爱,就要相守,长相守,相首到白头。 而婚姻则是长相厮守的前题之一。是一种制约,也是一种誓言,更是一种警戒,警戒著双方皆名花有主,不得任由外人攀折采摘。 他憧憬著家庭,憧憬著和爱人共筑一个属於自己的家庭,不管对方是男是女,只要彼此爱,他都愿意陪伴对方到终老。 他憧憬家庭,他执著婚姻。 对於这点,他不容有转圜的馀地,甚至比他那龟毛严肃的兄长还坚决。 简单来说,"他对感情有极度的洁癖。就像是手术室内要求极度的无菌。" 这是端木家三男,端木敛对他下的最好注解。 沉默了半秒,风焕宇露出招牌的狂傲笑容。 『没问题。』 『真的?』他才不信。 『真的。如果你希望的话,钥匙一事处理完,我们就结婚!』 『你不在乎被清风除籍?!你不在乎我和你同性?!你不在乎我刁蛮任性?!你不在乎我独占欲强,就算生不出子嗣也不准你去外头娶细姨?!你不在乎我气焰嚣张,随时都有可能骑到你头上?!你不在乎我身份始终是个谜?!』压下心中的怦然悸动,再次质问。 『你现在正骑在我身上。』 『回答我的问题!!』认真而严肃的逼问。 唉...疑心病重的小狐狸... 『我说过,』他擒住了端木信的腰,『那种事,对我而言尚未达到值得"在乎"的程度。』 一簇无声的火花,嚓的一声在两人的视线间点然,接著,有如顿时燃成炬焰,在空中飞扬。 端木信低头不语。内心深处,有种尘封已久的情感,像是黄河溃堤一般的奔腾宣泄了出来。 『好....问答时间结束。』啧啧,现在可不是做生涯规划的时候... 『可以回来办正事了吗?』语毕,捉狭的用早已灼热的硬挺顶了顶端木信的後庭。 机敏猾头的表情顺间回到端木信娇艳的美脸上,灿烂的甜笑。 『没·问·题!』语毕,恶意的用指间朝顶在後方的灼热弹了一下。 第二回合蜜雪莉雅女王号之夜半钟声闹客床肉搏PK赛正式宣告开始。 风焕宇一手搓弄著端木信前方的昂扬,另一手搭上了他的脸颊,摩擦扣弄著那润泽的唇办。 端木信捧著那只大掌,申出红豔的舌,勾神销魂的舔著那修长的手指,湿润的媚眼撩人的盯著身下的人。 沾满唾液的手掌离开佳人的唇,移动到乘坐在他身上的玉臀後方,轻轻的搔括著藏股沟深处的穴口外缘。 『嗯...』麻痒的感觉从後方传来,引起他一声嘤咛。 缓缓地,在小穴外逗留片刻的长指,一寸一寸的朝体内探去...温热的内壁包覆著指头,透露著主人高张的欲火。 他缓慢地抽出半截长指,在缓慢地推进,来来回回的重覆了好几次... 随著指头的进出移动,端木信忍不住地从喉头发出阵阵低吟。 『嗯...嗯啊....』他喘气,额头渗出一滴滴的汗珠,双手撑在风焕宇的胸前,眯著眼享受著後方传来的阵阵欢愉。 风焕宇暗暗贼笑,猛地,在佳人不备之时,加了一指,迅速的窜入柔软的小穴中。 『啊啊!!』他弓起了腰,贴在他人胸前的手,不自觉的用力一抓。火辣辣的在风焕宇的胸前留下十道鲜红的爪痕。 『啧!!』吃疼的蹙了下眉,『泼辣的狐狸...』 『闭嘴!』美目圆睁狠狠的揪了身下人的乳首一记。 真凶啊...简直就比他这只狂狮还要悍一千倍... 风焕宇暗忖... 接著,加速了手指在後方的抽弄,他试探般地将两指分张开,似乎是想测试小穴能撑开的极限.... 『啊嗯...』端木信爆出一声浪叫,接著像是想隐藏自己失态一般,咬住了下唇。 嗯哼... 风焕宇挑眉,注意到他异样的反应。接著,相当坏心的,曲起了指头,以指节触弄著内壁上的某一处... 『啊啊啊!!!』无法扼止的欢愉呻吟,从口中倾泄出来。前方昂扬的硬挺似乎又高举了几分。 『呵呵呵....』风焕宇满意的笑看著眼前佳人的反应。 真是太有趣了.... 端木信阴骘的瞪了风焕宇一眼,笑靥迎人的柔声开口,『玩够了吗?』 语气是有如莺啼宛转,轻柔可人,但是却带著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威胁感。 『呃....嗯...』他乖乖的抽出手指,故作无辜的盯著眼前的佳人。 接下来,他会怎麽做呢? 风焕宇兴奋的期待著。 『很好。』端木信娇艳一笑,『那,可以开始罗~』 语毕,玉手主动的揪住抵在小穴後方的灼热硬挺,膝盖顶著床,将身子移开风焕宇的下腹,接著,对准後方,猛地坐下去。 『啊啊啊啊啊!!!』被贯穿的强烈快感像是炸弹一样,在後方的小穴内爆开,充实而拥挤的触感,塞满了紧窒的後庭。 『你....啊嗯!!』突如其来的缩涩感让风焕宇发出了一声咆哮。 该死的!这家伙未免太乱来了吧!! 喘著气,忍受著後方被插入的异样感,片刻,不安份的狐狸用带著淫弥笑意的眼,诱惑般地睨著身下的人,媚然开口,『舒服吗....?』 『嗯...』他闷闷的回应。包覆根部的壁肉,传来一阵一阵的收缩,刺激著他的感官。 『那就快点动啊!』再次用力的掐了一下风焕宇的乳首。『别像只死鱼一样...』 他不安份的扭了下腰,引起身下人的一阵低吟。 风焕宇狐疑的瞪著骑坐在他下腹的佳人,心中暗忖... 啧....奇怪了,明明进攻的是他,为什麽却有种被上的感觉.... 『嗯哼!?』留著指甲的手指,三度抠抓那结实的胸脯。 可怜的乳首,被这样折磨了一晚,早已泛红。 『是是是,小的遵命。』箝扶住腹上的细腰,他猛力的向上一顶。 『啊....』 狂野有劲的腰枝,强悍有力的进出抽插著佳人的小穴.... 『啊啊...风焕宇....啊!...』 欲火的种子在快感的冲击下窜出体外,点点落在风焕宇的身上。 『段慕....』他低唤著爱人的名字,虽然,他知道,这不是他的真名... 他爱他,他爱这个谜样的小狐狸... 他爱他,他要得到他,他要将这勾走他心思的鬼灵精绑在身旁,永远在一起。 他要和他永不分离。 涨大的巨根抽搐了几下,在紧窒的密腔内,注入了浓浊的爱液.... 两人交叠在一起,急促的喘著气。 风焕宇轻轻从佳人体内抽出自己宣泄後的硬物。 猛地,脆弱的根部却突然被只细嫩的手给抓住。 『慢著...』端木信抬起头,邪邪的笑著,『还没完呐...』 『啥?』 『夜还很长呢....』他灿然一笑,『继·续。』 风焕宇愕然的盯著眼前的佳人,好像对方是来自外星的不明生物。 『你累了吗?停的话算输喔....』眼珠贼贼的转了转,『输的话,可是要附出代价的呐...清风的资产雄厚,应该附的起我的要求吧?』语毕,撑起身,再次跨坐上风焕宇的腰。 咬紧牙,彷佛任命一般的半坐起身,无耐的吻上了端木信的唇。 『奉陪。』 真是不服输的小狐狸.... 不,不对.... 他怎麽觉得,眼前的佳人不是狐狸,而是只披了狐皮的豹子.... 於是今夜,海面上风平浪静,邮轮缓缓的驶回台湾。 而船舱内...正刮起一场惊涛骇浪,你死我活的暴风雨争斗战.... 晨曦微微,海风和和。波光粼粼,昊天青青。 相当爽朗的早晨。 经过一夜混战,风焕宇体力透支,睡死在柔软的床垫上,小麦色的肌肤上有著道道鲜明的抓痕,诉说著昨夜战况之激、之猛。 正是,大战之後,必有好眠。 相较於几近弥留状态的风焕宇,肇事者却有如人逢喜事精神爽一般地,站在窗前,面的著光和景明的大海,健康地伸著懒腰吃早餐。 呵呵呵....他赢了。 胜利感充满了胸臆,不管是在精神上、心灵上,还是肉体上,都得到了相当大的满足。 优雅的吞下最後一口面包,轻拍掉手上的碎屑。 在一小时左右邮轮即将抵达港口。 看著了床上动也不动的人,他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喂,起床...』他坐在床边的梳妆台上,心情愉悦的化著妆。 『嗯嗯....』床上的人闷哼了几声,依旧动也不动。 画著眉毛,从镜中斜睨了床铺一眼,接著,再次提高音量,叫唤了一声。 『该起床了。』 啧啧,睡得这麽沉... 看来,狂狮应该要改名为"睡狮"才对... 『嗯嗯....』依旧是咕哝了两声,继续沉睡。 『快靠港了,该起床了...』刻意轻柔的叫唤声中,带了一丝愠味。 这次,连闷哼声都没有,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 嗯哼!很好... 放下上到一半的粉饼,优雅的走向床前。 看来,狂狮不该改名为睡狮,... 而是死尸。 他轻轻的将秀手拂上风焕宇那有棱有角的俊帅脸蛋上,柔柔的抚摸著... 『风焕宇,起床罗...』他奸笑看著对著毫无反应的俊脸,『再不起床的话...』 玉手捏住了那尖挺的鼻子,大掌堵住了那有型的薄唇.... 几秒後,差点窒息而死的风焕宇瞪大了眼,猛地的坐起身,用力的喘著气。 『很好,终於醒了...』微笑著点点头,优雅地座回梳妆台前上妆。 『你难道不能用温柔一点的方式叫人吗...』风焕宇心有馀悸的瞪著端木信的背影抱怨。 『用过了,没效。』悠哉的轻扑著腮红,看著镜中明豔动人的自己。 『那也不该用这麽极端的方式....』低低的咕哝著,注意力好奇的转移到了正在上妆的端木信身上。 『极端?』他轻笑,『这已经是最初阶的了...我还没在你眼睛上滴薄荷油呢...』 家中有个嗜睡的小弟,经年累月下来不知不觉地,发明了许多千奇百怪叫醒人的方法... 『恶魔...』他笑著站起身,凑到了端木信的身旁。『在做什麽?』 『上睫毛膏。』 『这样呀...』他不甚理解的点点头,『为什麽要扮女装?』 好奇的丢出了心中积压已久的疑问。 『喔,有很多种理由...』旋开口红,熟练的在唇上画下一道水嫩的红豔,『小部分原因是,扮成女人行动比较方便...』 『喔?』他挑眉,显然对这说法不以为然。
10/15 首页 上一页 8 9 10 11 12 1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