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晕。妈的,搞的什么鬼!七哥,他这是想害死我吗? 我在心中大骂,面上却怒极而笑:"七哥,你这个礼物可真够别致啊!"事已至此,打也无用骂更无宜,何况我打也打不赢骂也骂不过。 七哥居然拍拍我的肩膀:"对哥哥还用这么客气!" 我忍得很辛苦才没有一拳挥出。裴是个很有魅力的人,说一点不吸引我那是鬼话。可问题是时间地点事件全他妈不对。我虽然打定主意要离开,可此时此地我却与莫天在一起。虽说莫天对我非常包容,可这并不等于他没有怒气。这几天他夜夜把我折腾得够呛,明的就是在泄愤。今天再带个裴澈霖回去,虽然心里也知道这件事错不在我,可这不是明的在提醒他我和Leon的那档子事?!TMD,刚刚还几乎把我说得感动了一回,返身又把我往死路上推!英吉,你这个混帐东西,最好从现在起开始求神问佛,不要有朝一日落到我的手上...... 我恨得牙根发痒,却无可奈何。 七哥把我和裴澈霖扔在住所门口就驾着车逃之夭夭了。不管他出于什么动机送了我这样一份大礼,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敢去面对莫天的怒火。 我只得领着裴进门。刚进门就撞见管家。第一眼见到是我,管家松了一口气,大概被我的深夜不归吓得够呛。第二眼看见裴,他怔了怔,神色古怪地看向我,一脸寻问神情。 我没好气地对管家讲:"不要看我,他是七哥闯的祸事,你先让他在客房呆一夜,明早走人。" "那明天...... " "明天他该去哪就去哪,我们不收留。" 裴澈霖一路上都在偷偷看我的脸色,似乎一直忍笑忍得很辛苦,这时见我要走,连忙道:"可是...... " "没有可是。我拒绝接收你这个礼物,你该干嘛还干嘛。至于裴氏,放心,七哥会给你摆平。" ※※※z※※y※※z※※z※※※ 回到莫天的小院,还好,他不在卧室,看样子还在忙。 草草洗过澡,我趴在床上摆弄起那条手链,浑身上下只围了条浴巾,反正今天死定了,率性死得好看点。 "一条破链子有什么好看?"身后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链子好看,送链子的人比链子好看上百倍,我今天总算知道什么是绝代佳人了。"我一面笑着说,一面侧过头去看莫天。 链子被一把抢走,天知道飞到哪个角落去了。接着浴巾也被一把扯下。 我大笑出声,翻过身面对莫天:"我今天从头到尾一直都很无辜,你讲讲理好不好!" 莫天很快脱下衣服与我坦诚相见,他盯着我的眼睛,别有深意的说:"我们这就来好好讲道理!"胸膛随即压了下来。 "知道吗,我见到阮三郎了。"我试图顾左右而言它,先转移一下莫天的注意力。 "小东西,你今天就算是见到了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计策失败,莫天依然面无表情。 "等等,别动,"我突然伸手从他鬓角拔下一根白发,"怎么回事,你才37岁啊!" 莫天总算有点表情了。他自嘲的笑笑:"你要真把我的白发一根根全拔下来,估计我就该成三毛了。" 我有点不好受。在我心里,莫天永远是天神一般的人物,这样的莫天,怎么也会生出白发?何况他还这么年轻! "怎么,看我美人白头,想要始乱终弃?"莫天俯下头吻我。 一个长长的热吻。吻罢,我气息不稳地对他说:"放心,你永远青春不老,你这样的美人,无论何时,我都救定了。" "切,谁是美人?看你那个样子才象个美人。放心吧,你以后有难,我一定救你!"14岁的少年站在法国南部小镇的阳光下,稚气却骄傲的说。虽然被揍得一脸青紫,却仍然倔强地昂着头挺着胸。 那个少年就是我,而我口中的美人就是莫天。他刚刚把我从5个阿拉伯小混混手中救出,却一句"英雄救美"踩到了我的痛处。 我永远都忘不了他站在那里微笑着看我的情景------夺目耀眼得来就象一个君王。 "那你最好现在就救救这个美人,难保你哪天就把自己 说过的话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莫天开始吻我的脖子。 我猛一用劲,翻身把他压在下面,唇细细密密地落下,一双手开始四处点火。一般这个时候莫天都会温柔地抚摸我,由着我胡闹。但是今天他却很快把我压了回去夺回主动权:"小东西,当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毫无先兆地,他的手猛地握上我腿间的敏感部位,突然而至的痛感令我呻吟出声,双手死死抓住枕头。好在莫天马上放松了手上的力道,开始轻轻套弄起来。接着他埋下头含住我的右耳,吮舔轻咬。我的欲火立即被钩了起来,轻哼两声,环上他的肩头,一双手不安份地在他后背上游走,所过之处,一片炽热。 我们实在太熟悉对方的身体,不过片刻功夫,身体高热皮肤灼烫,两具身体不自觉地磨擦起来。莫天放过我的右耳微微抬起头看向我,我们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浓得化不开的欲火。 他突然松开我的分身,然后快速大力分开我的双腿,在我做出任何反应之前,他热切的欲望已经猝然攻入我的身体。没有足够的前戏也没有任何润滑,他的突然入侵和随之而来的抽插痛得我轻呼出声,额头一片汗迹。好在我这具长期习武的身体够年轻够柔韧,对他够熟悉,对疼痛也有着比常人高出很多的承受力,我很快适应了痛感,开始长长吸着气努力放松着自己,慢慢跟上他的节奏。 痛感渐渐消失,快感慢慢涌起。我伸手拉下他的上身,让他把头搁在我的前胸好让他可以更加深入我的身体。喘息中,我在他耳边轻轻说:"别停下,莫天,别...... 停...... " 莫天更加亢奋,我听到他沙哑的喃喃低语:"小东西,你是我的,...... 我的...... 从来都...... 是...... "他似乎沉入了忘我的状态,猛地支起身,不顾我的示意,强行把我的腰抬高到个不可思议的高度,把自己埋得更深,律动的频率更快,撞击越来越疯狂...... 痛感再次将临,情欲很快淡去。我尽量灵巧地转动着身子,寻找着对我身体伤害最小的姿式。我知道莫天今天失控了,这个时候他根本不会理睬我的反应,也根本停不下来。 莫天很快察觉到了我的小动着,已经沉入欲望之海的他误解了我的意图,一面喘着粗气一面薄怒道:"见鬼,小东西,你...... 想...... 干...... 什么?...... 不准...... 跑...... "说话间,猛地把我的双腿曲起分开放在前胸,他有力的身躯随之压下,把我整个人完全锁死在他身下,半分移动不得。唇,落在我的颈上肩头,不是亲吻,是啃咬。 痛,很痛。我咬着牙齿没有出声。面对失控的莫天,叫痛没有丝毫意义。相处5年,莫天失控的时候并不多,而这次显然是最严重的一次。我尽着最大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意识,用力地吸气再长长地吐出,趁着莫天每次短暂后撤调整着各处肌肉,最大限度的放松身体,迎合他的进攻。 在我的极力调整配合下,痛楚不再漫延,然后一点点退去。过程很慢,因为这种体位我所能控制的部位少之又少。总算有了星星点点的快感一闪而过,我极力把意识集中在些些微微的快感上,身体终于又开始温润,欲望再次复苏。 抬起莫天埋在我肩上的脸,对上唇,深深的吻上去。这是个温存深情的吻,深深的、温柔的、倾诉的、怜惜的、欠意的、告诉他我痛了的......吻。当我们终于结束这个长吻,莫天凝视着我,他的眼中不仅只有浓浓的欲望,更多了深不见底的爱惜...... 莫天的抽插渐渐趋于正常,他的进入变得有力却又温柔,随着他一下下的挺进,快感越来越浓。 双手被压在脑侧,十指紧紧缠绕相扣在一起,身体如同漂浮在波涛间风浪中,令人窒息的快感如潮水般涌至,一浪高过一浪,我终于迷失在浪尖峰顶...... 谢谢你,莫天,我知道你终究舍不得伤我。 对不起,莫天,我知道你舍不得放我走,可有的答案我必须要自己去寻找,你帮不了我,所以请你放手...... "凯文,一起去喝杯酒,工作比命长,大周未的,别老加班。"设计总监于剀敲着我的办公桌,温温和和的说。 "就是,凯文你工作太卖命了,害得我们都觉得自己不够敬业似的。"张工也在一旁帮腔。 "难得老板今天请客,我还从来没有进过那么高档的夜总会。走吧,凯文,一起去。"新招的设计师刘晓峰大学刚毕业,极想去开开眼界。 我看看表,已经快8点半了,今天是周五,随大伙一起去也好。虽然并不喜欢这种场合,但处理好同僚关系也是一堂必修课。 一行四人上了我的LEXUS 越野车,直奔蓝色梦幻夜总会而去。 "晋飞"当初配给我的车是辆BUICK,我知道象我这种职位公司其实是不给配车的,BUICK已经算是法外施恩。无奈实在开不惯,加上已经决定长住,买车也是迟早的事,所以挑了辆过得去的越野车。 赶到蓝色梦幻的时候,许晋他们几个刚刚陪客户吃完晚饭,也是才到。要了个包间,许晋又去点了几个小姐,大家吃的吃,喝的喝,唱的唱,逗小姐的逗小姐,包间里面立时热闹起来。 一个客户从开始就在瞄我,见我只喝矿泉水,终于找到了话题:"小伙子,咋不喝酒?哪有到夜总会喝水的?" 许晋拍拍他的肩头:"我们凯文还未成年,你不要教坏小孩子。" "那你不是雇佣童工嘛?当心我明天上劳动局告你去。" "我说的是真的。我们新来的设计总监助理,给老于当助手,刚19岁,才从法国回来,厉害吧?!" "靠,19岁,不都有选举权了嘛!小哥儿,别听你们老板的,是男人就要喝酒。" "老徐,不瞒你说,我给他家家长保证过,绝对不能让他酒喝。要不这样,我来陪你喝这一杯?" 这个客户已经在饭局上喝过一台,估计这会儿已有七八分醉意,现在正好借酒装疯。许晋这人倒还真不错,我从日本回来后进了他的"晋飞",现在已有三周,每次出来应酬都是他替我挡的酒。 我含笑看着许晋与客人瞎掰,有点脑子的话,这个时候就坚决不要出声。我一向的准则是:在没有把握的环境里,能不喝就不喝。何况也实在不适应国内的这种高度数烈酒。 客户似乎还有点不死心,好在手机这时响了,我到包厢外面接电话。 电话是席阳打的,他在那边哆哆嗦嗦了半天,只叫出一个:"哥......" 电话里面很吵,一片振耳欲聋的打击乐器声中夹杂着模模糊糊的说话声,我意识到有异,马上问他:"你现在是不是一个人?" "不......不......是......。哥,你能不能来接我?" "好。告诉我地址。" 席阳讲了迪吧的名字和地址,又期欺艾艾的说:"哥,我欠、欠了点钱,能不能......能不能带点钱过来?" "要多少?" "三千块就好。还有,不要告诉爸妈!" "好。你有没有危险?" "暂时......没有。" "我马上过来。无论你和谁在一起,告诉他们,我一个人来。" 挂上电话,我给许晋打了个招呼,只说有点急事要马上离开。 立即飞车前往席阳电话中提到的那家迪吧。刚下车,就被一个大学生模样的人迎住,很有礼貌地问我:"请问你是不是席阳的哥哥?" 我点点头。 他们似乎松了一口气,连忙道:"我们是席阳的朋友。是这样,刚才跳舞的时候出了点意外,席阳打翻了酒弄脏了别人的衣服,他们一定要席阳赔。" TMD,打劫打得强盗头子身上来了。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问:"能不能先带我去见席阳?" "那钱的事?......那几个人样子凶得很,他们说不带钱来就见不到人。" "钱我带来了。不过我要先见到席阳。"
席阳坐在街角的地上,旁边还有三个凶神恶煞的小混混拿了件衣服"陪"着。见到我,席阳仍是一幅垂头丧气的样子,有气无力地叫了声"哥"。 "这就是那件衣服?" 小混混递上衣服,我不接。 说来没人会相信,我在"龙宇"年薪近50万美金,另有利润分成,可我对所谓的名牌毫无慨念。以前跟着莫天时衣食住行都有人打点,我连花钱的机会都很少,哪有亲自去买衣服这种事。何况我的衣服大都是订做,根本没有商标。而上半年在巴黎的时候,并不是什么高级职位,怎会有人管我穿什么衣服?我回国后所产生的那么一丁点"服装品牌意识",至今还停留在"启蒙"阶段。所以那件衣服他们说值500块也好,5000块也罢,我都不会相信。 我走到席阳身前,把他拉了起来,问他:"附近有没有环境好一点的酒吧或者咖啡店?" 席阳被我问懵了,搞不清状况地点点头:"过一条街有家酒吧叫Passion。" 他话音刚落,我骤然发难,一弯右腿膝盖狠狠顶上一个混混的小腹,接着腿踢开踹到另一个的前胸,同时左胳膊一带抓过第三个,"啪"的一声下脱了他的右臂。眨眼之间,三个混混已经两个倒在地上,剩下一个右臂关节脱臼,全部失去了战斗力。 我这才抬头去看那个"大学生",心平气和的说:"把你们老大叫出来,我们好好谈谈。当然他如果想要用拳头来谈,我也不反对。" 那人简直吓傻了,嘴张得大大的,痴痴呆呆地望着我,一动也不动。 "怎么,你也想跟他们一样躺这儿?" 他这才反应过来,飞快地向迪吧方向窜去。 这条街地处城市边沿,是所谓的城乡结合部,因为有家迪吧的缘故,虽然已是晚上9点多钟,街上还时不时地有行人经过。可能是因为地处街角,路灯昏暗,路人看不清楚;更有可能是因为这一带向来治安不好,路人见怪不怪,我们的争执居然没有引起好事者的围观,人人都是多一事莫如少一事地匆匆走过。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弄脏衣服?如果仅仅是弄脏衣服就被人索取三千块钱的话,依席阳的个性,就是明知打不赢也会先干上一架再说。刚才他没受伤没流血地乖乖坐着,任人宰割,闭着眼睛也猜得出他绝对是被人抓住了把柄,又不敢告诉家人,这才想出这么个馊主意想要蒙混过关。我与他一起生活了十二年,如果这么容易就被唬弄过去,还不如让他作哥哥我当小弟算了。 席阳张了张口,却终是没有发出一个音节,原本多话的少年突然变得很木讷。 我平静地看着席阳:"小阳,你把事情原封不动的告诉哥,就算有天大的事,哥也给你摆平。而且哥答应你,绝对不会让爸妈知道,就象我们小时候一样。" 席阳不敢看我,喃喃道:"我女朋友,女朋友......" 他始终没有把话说完,不过我想我已经知道出了什么事了,不禁有点哭笑不得。好小子,上个月才满17岁,就会交女朋友了!看来他老爸对他这个儿子还是有一定了解的,难怪当初坚决不同意他去S市,逼着他留在本市上了大学。 我替他把话说完:"你女朋友怀孕了,有人因此敲诈你?" "席家大哥,话可不能这么说,他弄大了人家姑娘的肚子,是男人就该有点担当,是不是?我们不过是看不过,替别人姑娘出个头,你们是有钱有身份的人家,出钱消灾的道理应该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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