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怒火攻心,勒穆岳这次真的补上了一脚,曹强被打得飞了起来,又重重跌倒在地上。"今天是他生日!枉自我弟弟那么爱你,你还是人吗?" PUB里骚动的人群散开,离这火力源远远的。曹强在同事的掺扶下站了起来,回想起勒亦龙欲说还休的表情,还有那句"晚上早点回来。" 糟糕!3月19日,勒亦龙的生日。去年、前年都有送他礼物,今年则是全部忘光光了。已经1点过了,现在回去应该还来得及吧。 吐出一口血,曹强跌跌撞撞冲出了PUB,留下同事们好奇的目光、猜测,还有怒吼着的勒穆岳。全然不知道他一直苦心想隐瞒的现实暴露于光天化日下。 但他还是回来晚了。 屋里一片狼籍。奶油溅在了黑色的真皮沙发上、桌上、地板上;地板上是红色的香槟,破碎的玻璃反射着殷红的光芒;还有断掉的蜡烛。屋里弥漫着强烈的烟味。至少10个烟盒扔在地板上,短短的烟头堆积在沙发前的一处地板上,勒亦龙一定是在那个位置等他。 曹强颓然倒进沙发里。 三年多了,1172个日日夜夜,哪一天没有他无处不在的温柔包围,哪一夜没有他低沉沙哑的"我爱你"? 三年前,被赶出家的自己由鹤翔公司做担保,得到了2亿人民币的贷款开设自己的动漫公司。从未有过那么多钱的自己,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也许是一步登天,看着这么多钱象流水一样花出去,无影无踪,资金回报至少在一年后,而上百万的利息马上就要偿还,自己竟夜不成寐,只能靠安眠药入睡,到后来,甚至安眠药都开始失效了。 那段时间,勒亦龙一直在自己的身边,寸步不离,给自己提供各种咨询、帮助。夜夜失眠,白天还要玩命工作的自己,让勒亦龙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终于有一天,怎么也睡不着的自己抓了一大把安眠药要吃下去,勒亦龙惊恐之下打掉了药,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干吗?"头好痛,身体好疲惫,好想睡,可是怎么也睡不着,难过得只想哭。 "不要再吃安眠药了,对身体不好!" "可是我想睡觉!" "我会让你睡着的。"手开始撕起爱人的衣服。 "我不要!"这个色魔难道不知道自己一点精力也没有吗?还想作爱,他想弄死自己吗? "乖,宝贝,让我爱你,我会让你睡着的。" "不要!啊--唔--不要--呀--我没力气了--啊--别这样--呜--"身体好难受,好难受,没有一丝力气能抵抗,泪不知不觉掉了下来,对眼前这个毫不体谅自己的男人痛恨极了。 吻掉宝贝的泪,告诉自己不要心软,狠狠地挺进,转动,退出,再挺进...... 呻吟,喘息,哭喊,求饶,尖叫...... 高潮。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自己昏了过去,然后在昏迷中睡了过去。 这么久第一次睡着。 原来无情的粗暴中,还隐藏着细腻的温柔。 那以后的每一天,若过了11点,自己还没有睡着的话,勒亦龙一定会疯狂地爱自己,一直到自己昏过去为止。到后来,只要有他在身畔,自己就会很安稳地睡着,失眠什么的,再没有找过自己。 后来呢? 投资在半年内就全部收回,还了贷款,自己忙着将公司扩大再扩大,出差,谈判,工作......一切都围绕着自己的梦想,看着仿佛是不可能的愿望一天天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接近现实,自己什么时候竟忘了身后有一个人,一直默默地、温柔地爱护着自己? 不爱他,永远也不会爱他,不能原谅他最初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却不能不感谢他,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自己,今天的公司。 离最初的计划还有一年多,公司若能在海外上市,自己真的就没有什么遗憾了,欠他的,若不能在这剩下的时间还他,这辈子,只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不要再伤害他,除了爱,什么都给他。 呵呵,一下子跳了三年多,我现在有点急,奇遇从去年开始,中间我集训了半年,拖了一年,应该早点结束了。其实本来还想写曹强等勒亦龙早上回来,主动献身给他的,但是一看写了四千多,这段又是H,就省啦,要是大家喜欢,偶可以考虑加上哦,嘿嘿~~~~
6点,勒亦龙准时回到房间。不管小猫伤害他多深,他也不能让小猫因为醒来后第一眼看不见自己而惊慌。一开门,屋里灯火辉煌,他便知道不妙了。 "你到哪里去了?"扑进男人怀里,曹强抱住了一个冰冷的身体。心好痛,他不应该有这样落寞的表情,不该这样折磨自己! "我......"犹豫着该说什么,勒亦龙瞄了一下客厅。整整齐齐的,是小猫收拾的吧,晚上发生的一切,他也早知道了吧。 "你冷得象块冰!穿那么少就出去,不想要命了吗?"把男人拉进浴室,几下剥开他的衣服,用温热的水冲刷他的全身。 "小猫,我自己来!你会弄湿的。" "反正......也要湿的。"魅惑地一笑,曹强脱下自己的衣服,也跨进了浴缸。压低男人的头,仰起小脸,给了勒亦龙一个甜甜的香吻。 "小猫!"从未见过这么主动的爱人,一个吻,就够自己欲望贲发了。 "龙,"红着脸,低着头,用小手握住了颤动的昂扬,曹强身体已泛着艳红,"是我不好,害你等了那么久,我现在补偿你好不好?" "小笨蛋!"抚摩着小猫长长的秀发,轻轻烙下一个又一个吻,"只要你不离开我,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在乎的,别难过。" "大笨蛋!"曹强眼圈红了,明明被自己伤成那样,连他引以为豪的自制力都灰飞烟灭,他竟然还反过来安慰自己。自己何德和能,能得到这样一个好男人?双手抚弄得更加温柔而频繁,听到男人急促的呼吸,曹强羞得双腿发软,慢慢跨到了男人腿上。 "啊--"这硬铁棒比平时更粗更大了,才吞进去一点点,就觉得自己的小穴快要被撑破了, "宝贝,你会受伤的。"扶起柳腰,想把宝贝抱起来,补足前戏,宝贝才不会疼痛男忍。 "不要!"扭动细腰,曹强又拼命往下坐了一点,这阳物实在太过巨大,他痛得连唇都在颤抖,还在往下压。 "够了!"猛地将小人抱起,夺去他的双唇,两手分别一前一后攻击他的弱点,知道小人腰软得瘫在他怀里,才放开他。小人想要赎罪,他何尝不知?可要他这样粗鲁的伤害自己,他宁愿不要着百年难遇的主动献身。 媚眼如丝,羞涩难耐的曹强再一次鼓足勇气爬上了勒亦龙的大腿,一手撑住浴缸边缘,一手扶住火烫的灼热,慢慢坐了下去。 "恩......"蜜道已被手指开拓过,湿润柔软多了,深深感受到这巨大的铁棒一寸一寸没如自己体内,将身体内部填充得饱满异常,曹强连身体都变成了玫瑰色。更何况这英俊的男人正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曹强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只把头深深埋进男人怀里,轻轻喘息着。 "宝贝,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自己动。" "恩......"自己坐上去,已是极限,这个混蛋还提这种过分要求,但曹强还是抬起了俏脸,闭上眼睛,轻轻扭起腰来。 "啊......啊......呀......"内部被粗硬的男性摩擦着,全身颤抖,身体同平常不一样了,敏感地稍有触动,便酥麻得要死,好想要,想要更多,腰却无力地不听使唤。倒进男人怀里,湿着眼睛,呻吟着乞求男人:"龙,帮我,我想要,给我,给我......啊......" "小妖精,幸好你这样子只有我能看见,不然我只有杀光天下的男人了。"狠命地一挺,这突如其来的消魂滋味让曹强尖叫一声,内部猛地收缩,紧紧西服着他的男根,夹得他快要疯掉了,"天,宝贝,你太甜了,我忍不住了。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叫勒亦龙!" 律动,又狠又深地律动,将曹强逼得失声尖叫,不停求饶。 "呀......啊......龙......恩......轻一点......呀......我要被你......啊......顶破了......啊......" "啊......龙......啊......不要那么深......啊......要坏掉了......要......恩......弄穿了......呀......" 蓬蓬头从上至下倾泻着水丝,增加着两人周围及身上的温度,澡盆中的水随着男人的动作翻腾着。曹强两腿紧紧夹着男人强健的腰身,指甲在男人身上抓出道道血痕,美丽的黑发随着身体一起一落,划出优美的曲线,被极限快感烧得只能哭泣呻吟。 终于,他昏了过去,失去意识前,还是吐出了最后一句话:"龙,对不起。" 被柔软内壁紧紧吸吮的男根失去了控制,整整喷射了几十秒才放松下来,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让勒亦龙身心俱醉。抱着爱人良久良久,才轻叹一口气,"宝贝,若是另外三个字,我这辈子,真不算白活了。这愿望,何时能实现?" 只怕永远不会了。 谢谢ruoying大继续支持,全文已完,正在修改,希望多提意见哦~~~呵呵
罗小山在痛苦中醒来。 有刹那的惊异,奇怪自己怎么会睡在着陌生的大床上,睡在赵成运的怀里。然后回忆象潮水一样排山倒海涌来。 他被他最敬爱的人强奸了!在光天化日之下!以最粗暴的方式!他完全无视自己身为男性的事实! 在程家被自己的哥哥迫害。以为在赵家能找到自己渴望的温暖,结果却被赵大当家当作娈童对待。这么大的世界,,就没有自己活下去的地方吗?母亲、赵家、哥哥、赵大当家、自己在乎的东西最后都成为迫害自己的原因,也许我根本就不要生在这个世界上多好? 从赵成运紧紧的怀抱里挣脱,只披上一件单衣,忍着身体剧痛赤脚奔向马厩,他再也不要待在这个耻辱的地方,他要逃开赵家,逃离赵成运,逃离着无法摆脱的命运! 马儿们看见有人来,都兴奋地骚动着,等着被放出去兜风。罗小山却楞了一下。马厩里有两匹千里马。一匹全身乌黑,毛色发亮,叫黑月,一匹棕色,白蹄,却是自己托人从大漠里带来的汗血马,叫棕飞。是自己给赵成运24岁生日的礼物。记得当天自己拿着缰绳要把马交给他,赵大当家却是看都不看自己,只说了声:"礼物不错,你退下吧。"害自己以为他不喜欢这礼物,伤心地质问他。 "小山,不是我不喜欢,而是你知道那拿着缰绳,俏盈盈站在那里,脸上带着讨好我的笑容,眼睛里渴望着我的赞扬的样子,有多让人心动?我只怕再看你一眼,再碰一下你的手,就会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什么?"当时的自己好奇地问,却没有得到回答,也未往深处想。若当时的自己再多个心眼,再动一下脑子,或许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拉出黑月,胡乱套上马鞍,罗小山用颤抖的双腿爬了上去,猛拉缰绳,马儿嘶叫一声,朝赵家庄外狂奔而去。
"小山?"仿佛听见马嘶,赵成运猛然惊醒,怀里空了,小山不见了!他逃走了! 冲向马厩,看见唯一的一匹千里马,赵成运连马鞍都不套,跃身跨了上去,大声急问:"有谁看见大管家骑马出去了?" "他好象往北门去了,走了没多久。"一个小厮怯生生地答完,又缩了一下身子。赵当家和大管家的事已是人尽皆知,从刚才大家谴责的目光来看,自己好象是多嘴了。 "驾!"狂奔而去,赵成运知道自己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小山逃走!拥有他的感觉太过美好,若失去,这辈子都会在悔恨中度过了!抓住他,占有他,爱他,宠他,决不让他离开自己,这辈子,只要干这一件事,足矣! 黑月自然比不上世间罕见的汗血宝马。没多久,罗小山就听见别后由远至近的马蹄声,回头一看,竟是赵成运! 这一看吃惊不小。转过身,罗小山疯了一般地拼命踢马,只希望能奔到天边去,再也不要看见这道貌岸然的禽兽! 赵成运在后面看着却是心惊胆战,这样的跑法简直是不要命,黑月的脾气很暴躁,对它打骂过度它会摔人的!让棕飞跑得更急,只希望在小山摔下来时能接住他。而罗小山看见后面的人加速,自然是更狠地踢马。 恶性循环。 罗小山身体支撑不住了。一晚非人的折磨,早让他全身剧痛,腰直不起来,撕裂的后庭被马背一触碰,更是鲜血淋淋,衣服后面被血染红了一大片,让赵成运心疼地只想用内力杀了黑月让他停下来。 罗小山抓不住缰绳,腿没了力,腰没了知觉,手到底抓住了缰绳没有他也不知道了。眼前越来越模糊,终于成了一片黑色。 最后的记忆是后面赵成运的吼叫。 象在放慢镜头,他看着罗小山无力地放掉了缰绳,缓缓从腾越的马背上跌下,风吹着他的衣裳,让他如一只翩翩蝴蝶般既优美,又脆弱。 "小山--"赵成运眼睛都红了,不顾一切地跳到马背上,再重重一踏,箭一般窜出去近十丈,将晕倒的小人紧紧抱在怀里。落地时,双脚因为用了过多内力,深深陷在道路里。 汗血马在身后嘶叫,一回头,这罕见的宝马竟被自己踏断了脊梁,陷在地中惨叫,动弹不得。 可怜了这汗血宝马,可是为了怀中的人儿,一切都值得。 雪白的脸,紧皱的眉头,瘦弱的身体,还有满衣的鲜血。昨天自己太失控了,可一想到小山会成为别人的,回为别人快乐、微笑,再一次遇见那样的情况,自己只怕还是会失控地将他扑倒在地上。 "赵家的血,是由狂暴和专情组成的。容不得一丝杂质,一丝背叛。这些年,我知道我对不起你的母亲,更对不起你。我不象个父亲,倒象你的仇人,打你、骂你。我知道灵儿的死并不是由你决定,你根本是无辜的,可我忍不住要责怪你、恨你。我无法忍受灵儿因为生下你而离开我,我总是想,宁愿没有你,我也要选择灵儿。我是个懦弱的人,我需要一个理由支撑自己活在没有灵儿的世界里。所以我折磨你,把你当仇人对待,只为了能活在这个世界上。成运,我活不长了,希望你不要恨我,不要恨爹,对不起......" 赵成运打了个冷战,怎么会突然想到爹临死前的话?难产而死的娘,成了爹一辈子无法摆脱的痛,而因此倍受折磨的自己,绝不会象他一样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人离自己而去!一个呼哨,黑月奔了回来,顺手结果了棕飞的命,赵成运决定明日让下人来好好葬了它。 罗小山被软禁了起来。无论到哪里,身边总有两个高壮的贴身护卫。赵成运不到万不得已,也决不离开他一步,晚上更是非要跟他同床共枕才肯入睡。惨痛的经历让罗小山一被他接近就全身僵直,身冒冷汗。赵成运就算对天发誓再不碰他,也让他难以放松,常常是在赵成运怀里睁眼到天亮。几个月下来,他连个人形都没有了。 雇的高手们还是克服重重困难带来了好消息,母亲已被救出,正往县城进发,二哥被惊动,回程家的路已被断绝,而赵家庄,也没有了任何可留恋的地方,乘二哥还没有行动,迅速逃出赵家庄比较好。 将所有的积蓄拿出,罗小山给了高手们最后一个任务:把我带出赵家庄,我们人财两讫,从此再不相干。 母亲被安顿好的第二天,高手们按照他的要求,乘赵成运不在,偷偷将他驾了出来。 "娘,天色暗了,歇息下吧,不要再织了。王掌柜要得不急,您别把眼睛弄坏了,明日再织也不迟。" "小山,娘还看得见,再织会儿。等王掌柜把这织钱给了,娘再给你缝件衣服可好?堂堂一个教书先生,整日穿这破衣裳,成什么话。"
9/14 首页 上一页 7 8 9 10 11 1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