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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的爱——夹心bear

时间:2008-11-15 08:34:47  作者:夹心bear

「哥,起得真早,不睡多一会儿吗?毕竟.....你昨晚太热情了吧,你的身体真的很棒哩..」斐听到我的说话,身子轻轻震了;我是特地来羞辱他的,我想看看他有什麽反应....这个一直高高在上的哥哥....

半晌,他终於抬起头,用他那如夜星的双眼望著我,没有说话,可是这却是无言的不屈,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真是令人讨厌...
我冷冷的捉著他下颚,我好恨他这种自命清高的模样:「你还要装什麽?你昨晚已是我的人了,难道...」我轻轻的用拇指抚摸他的唇瓣,另一只手悄悄的在他光滑的背上慢慢下移....
「你还想要我?」终於,我已抵达他的後穴,手指在穴口四周打圈、轻压...
「快放开我!!」他说话了,声音因为昨晚的激情致非常沙哑的,有另类的吸引力...我吻住了他的唇瓣,手也探进了还是湿热的穴洞...
微弱的挣扎,使我更加兴奋,我用手指撑开小洞,我遗留的白液立即自里面流出来,刺激著我的感官.我解开裤子,突地把斐抬起,然後夸坐在我的身上...斐知道我的意图,想挣扎在我的身上抽离;我用力扶著他的腰,一把将他的身子压下.
「呀呀....!!!痛...!」我的男性差不多整个进入了他的後穴;这个体位使我更深入的抽插,好像快要贯穿身上的人;之前已经受过侵占的身子开始适应著我,斐哼出痛苦又快乐的呻吟.两个身体不停冲激交合,房间一遍淫乱的气色....
我享受著这种乱伦的情欲快感...即使自己变成兽也没有关系....
情色游戏开始了......
到底....
最後是他爱上我,还是我爱上他....
接下来几天,我都没有在斐面前出现过;一方面是想让他试试被囚禁的孤独滋味,另一方面是自己也有工作要做.

再过不久,天门有一笔重大的交易,为了交易顺利,消息是绝不可以传开去,知道这笔交易内容的就只有我和二名元老级的人知晓.
今次,我只是需要调查交易地点罢,确保夜鹰在交易时的人生安全.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去地点准备,所以最近往往向外走,留在大宅内的时间相对地减少了.

差不多过了一个星期,我的工作也去到尾声;趁著空档,我回到大宅,想看一下斐的现况.
不知道现在的他是怎样呢?他会不会求饶著想回家?他的高傲自尊还在吗?愈来愈期待了,我扬起恶魔般的笑,加快自己的步伐,直往他的房间走去.

可是...我错了...
还没有进房间,已听到斐如泉水般清澈的笑声由房间内传出;我大力的把房门打开,坐在悠閒椅上的斐和夜鹰都望向我,斐的双眼闪过一丝惊讶.
我愤懑的走到斐面前,大力一掌打在他白皙的脸颊上,力度之大,不久,斐的脸便瘀红了一片.我再次扬起手,想再一次的时候,在旁的夜鹰捉住了我:「你干什麽了?!!为什麽打斐?」

见到夜鹰这麽摊护他,我冷冷地笑,毫不避嫌的对著斐道:「哥...你真是很厉害哩,连夜鹰都被你迷惑了;你是用身子来引诱夜鹰吧?!可是你不要忘了,是谁第一个上你的!」

「睙!」夜鹰警告著我.
我更加恨斐了.我揪著斐的啡发,强迫他的头对著我:「你是谁都可以的,实在污秽极了!你以前的自尊都到哪儿了?难道都是假扮的吗?」我一放手,斐就如没有生气的洋娃娃一样,软跌到地上,
我高高在上的腑视著他,看看现在的他是多麽的渺小...

夜鹰说话了:「沈睙,我现在以主人的命令要你出去!」
好样的!竟然连夜鹰都在帮他!
我离开时狠狠的望著他.我见到他,他的身子在颤栗著,他是在害怕我吗?我露出卑鄙的笑.
太阳西沉,黑暗又来袭了,我的身影也溶入其中.


到底是谁在背叛谁?
若然说是背叛,不如说是报复吧!
他为什麽要阻住我?

天门的交易失败了,被警方堵破,以夜鹰为首的几位元老都被捕,当中包括了夜鹰,天门亦开始瓦解.
是我通风报信的.
在夜鹰被捕後的第二天晚上,我到监狱见他.见到他时,他仍然一派悠然的,没有被捕的恐慌,这就是夜鹰,遇到艰难还是无惧.

我隔著玻璃直视著他:「你还好吗?」这句话是空洞的.
他只是对著我笑,身穿囚犯衫的他还是有一种优雅气息.他缓缓地开口道:「还好啦~」
我忍不住了,有些冲动的站起身,一拳搥击木桌,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我大吼:「你明明什麽都知道的?你为什麽不恨我??我令你失去所有哟!」
我的举动引起了警卫的注意,他们走了进来:「先生,你的情绪太波动了,请你先回去吧.」他们想赶走我这个危险人物,我只是站著没有动,我要听到他的答案.

他潇洒一笑:「我曾向你说过:<我不会阻止你的,你就用自己的方式爱或恨人吧>可是...」
「我却插手了;既然是我先违背的,我应该受到惩罚.走吧,睙...还有人在等你.」
我不回头,离开了...
回到大宅,只剩下小量的工人还在这里.
我笔直的走到走廊最尽头的房间,迎接牵引著我的人.

他正坐在椅子上看书...显然是夜鹰带来给他吧?这个认知,使我无名火起.我上前一把拿走书本,恶意的对他说:「你还不晓得出面发生什麽事吧?你的夜鹰已经被收监了...有没有一丝无援的感觉?」
斐立即望向我,他有些焦急的问我:「夜鹰收监了?为什麽会这样?没有可能的...」
我很讨厌他的关心!为什麽他就不能对我这样?
「你.....和他有什麽的不可告人的关系了,要你如此紧张他...?有奸情才是真吧?」我的妒忌心已经完全扭曲了我的说话,口不择言的伤害他..
「你不要把我们的关系说得如此不堪!我和他只有朋友的友谊在,没有你说得这麽难听的!你自己反而更加恋态吧?连亲生哥哥都不放过!」他被我挑起了怒火,出言反驳著.
我对他扬起冷得不能再冷的笑容:「我是因为太爱你了,哥......」
他有些惧怕的身子向後退,却轻易的被我捉住了.他纤细的手腕被我握著,稍为加点力道,立即出现了红痕.
「痛!!」他痛得身子畏缩了一下,啡竭色的头发在我眼前舞动,耀眼极了...
我忽视他的痛楚,粗暴地把他带离房间.

 

阔别了家二,三个星期有多,门一打开,又要回到过去的了....
我紧紧的握著斐的手,防止他逃脱,另一方面,希望能给自己一些勇气,克服日夜缠绕我的恶梦....
门打开了,是母亲出来应门..她第一眼就望见斐,立即紧紧地抱著他.
「斐,这几个星期去哪里了??我和爸爸都很担心你哟...我们的心肝..你回来就好了..」
我又再一次被忽视了...我的父母眼里就只有斐一个儿子,我的存在只有零罢了.我只是陪衬品,可能也配不起...
终於母亲见到我了,她前一刻的慈祥已消失得无终,换上的是愤恨的面具:「一定是你!是你带斐去些什麽地方的?你这个坏人!!我不想再见到你了!!你这个恶魔!」
梦境同现实重叠在一起了....我望向斐...
他没有笑,他只是冷眼的望著我们,我有些凄然的.
是因为他,还是母亲?
我的自尊心不容许在任何人面前软弱,我努力镇定自己,刻意露出不在乎的面具.
「你要我走吗?呵呵...我现在就走!不过....我会再回来的,为了我亲爱的哥哥.」我望著斐说.这番话是给斐的;我要他明白,我会继续与他紏缠下去!

跟著夜鹰时,我也赚了一笔可观的金钱,对於自己一个人生活,完全不是问题.我临时租了一间单人屋寓,离家只有十多分钟的路程.

望著露台出面的夜景,不...是家的方向..我拿著手提拨了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响了不久就接通了.
「浩,是我,现在就来这里好吗?地址是....」关上手提,我开始抽起烟,可是目光仍旧望著那处,蒙蒙的烟雾不断冒出.
就在烟快抽完时,门铃响了.我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我知道,是浩.
门一打开,果然是他.他手扶著门边不断喘气,身上的西装也乱歪的,就知道他是忽忙赶来.
「睙,怎麽?发生什麽事了?」略带精致的五官都扭曲在一起,浩的表情有趣极了.
「什麽事也没有.」一句带了过去,我不想说太多.
浩立即换上认真的表情坚定地望著我:「说谎!你不要再隐瞒了,我刚才在电话里面听得出来的,不然我才不会跑得气喘的赶来!」
知我者只有浩.我抱著他纤瘦的身躯,脸上苦笑的:「你猜对了...浩...」


「呀..呀..哈...慢一点..睙,我快不行了!」浩紧紧扼著我的手,身体承受著我的冲击.
我像听不到的只顾发泄自己的欲望,抽插更有加快迹象.
「呜....好痛..睙..呀...!!」
我和浩就是这种关系,一方面是好友,另一方面亦是好床伴.
在一年多前,我们在酒吧内第一次相识对方.他对我可以说是一见锺情,可是我不爱他.
他就如灯蛾扑火,明知道没有结果的还是埋头冲进我怀里.我是没有异议..我意外的不想失去他这个朋友.
於是我们的关系便演变成现在这样了.
他没有任何报酬的奉献,我毫不留情的收取,全都是你情我愿,没有谁欠谁的.
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烟和火机,浩点亮香烟.
我离开柔软的床,打算到浴室去冲洗掉身上的汗水;身子黏腻的,感觉不好受极了.

「喂~~今日...又是因为你哥哥的事吗?」浩清脆的声音隔普水声传来.我没有作声,算是默认了.
关掉水掣,我随意的穿上一条泛旧的牛仔裤走出来,手上还拿著毛巾抹乾一头湿发.
他起身,抬手环抱我的颈项,也为我点了根烟.
「只有他...你才会失控,对不对?」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妒意.
我眯起眼睛,望出窗外遥远的那一方.隔了不久,我像说服自己的低声呢喃:「不...我只不过是因为恨他...恨他...」

一切的谎言早已被看穿了,浩不再问我,只是安静地伏在我的怀里,慰藉彼此的受伤心灵.

 

「早啊~哥.」当斐张开眼的第一刻,我就出现在他眼前了.
昨晚送走浩後,我的双腿便不自觉的回到这个家.门钥我是还在,可是我不想被父亲和母亲看到我,所以选择爬窗子进来.幸好这里是二楼,否则我都不能轻易上来了.

斐见到是我,脸色立即如被针刺到的苍白如纸,身上只穿单簿睡衣的他,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我促狭的笑:「你不用这麽怕我吧?我又不是妖怪.」
他握紧手成拳头状:「你来我这里干什麽了?」
我走近床边轻轻拉开他那双拳头:「我只是想给你早安之吻罢了...」
我在他长而簿的双唇印上一吻.
之後,
他打力的扯开我,脸上是一片绯红及耻辱.他用力的擦拭双唇,看来是厌恶我的吻呢..我无所谓的笑笑
只不过,
推开我还是要接受惩罚的.我突然冲上前,把他再次压倒床上,用力吸吮他的唇;像猎到猎物一样,我疯狂噬咬他.
直到我觉得够了,才舍得放开他.他突袭的在我脸上落下重重一拳,然後他,又逃掉了.
我轻触微肿的左脸,很痛!!可是我却笑了.
我们的牵绊还没有结束哩....
我的兴趣是将你渲染成我的颜色...
我不会就这样放你离开!!


正值午饭时间,立敦大学的饭堂渐渐涌现人群.因为大学饭堂内的膳食选择多,而且价钱比外面的饭店差不多平了一大半,所以很多学生都会在学校饭堂午膳,外出的反而占很少数,饭堂每每成了午饭时间重灾区.
只有数十个位子是不可能照顾到全部学生的,有很多学生都只能另觅地方食午饭,如校园中的草皮、运动场上的石阶都是学生们的选择.
今日因为有堂而迟下课的沈斐到达饭堂後当然没有位子进食.
与同是医学系的同学们买好食物後,便决定往校园内的草皮上吃饭.

早已经趁午饭时间混入来的我,把斐的一举一动看得一清二楚,现在只等待机会了...
我一身打扮与大学内的气纷实在夹夹不入,一身黑衣黑裤的,十足那里来的混混.无视其他人投来的疑惑目光,我专注地继续望向斐那方.
终於见他们走出饭堂了,我跟上他们,走过曲折回廊,来到了一大片的翠绿草皮上.他们继续有说有笑的坐下,开始吃东西了.
是时候了,我大走的走上前,挂著如猎人的笑.「哥,打搞了.」
斐转过头见到来人是我,原本与友人说笑的笑颜已不复见,取而代之是一副盖满冰霜的脸,「你为什麽会在这里的?」听得出他极度不欢迎我这个弟弟.
我无所谓的对他微笑,趁他的同学们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拉起了斐,「抱歉,借用他一阵子.」没有理他们,我已拉著斐走远了.
沿路上,斐不停地想挣开我握著他的手,我反之用我自豪的蛮力握得更紧,「放手,沈睙!!你听到没有?!我叫你放手啊!!」
我向後冷淡的对他说:「斐,如果你想成为众人焦点的话,你就继续喊吧,我是没有所谓嘛.」果然,斐马上收口,可是还是不停的想挣开我的手.
我对他的举动实在不以为意,我知道他没有能耐力气斗得过我的.凭著自己进来时的记忆,我走进了较为僻静的音乐室内,我相信没有人午饭时间还会进来吧?!
转身锁好门锁後,我把斐一甩,他便跌坐在地板上.
我可以看到,他的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恐慌.「睙!你来大学干什麽?快..滚..!」
我悠然的蹲下身与他看齐,手捉著他的下巴让他正面的对著我.
「我嘛...对今朝的事还在怀狠在心呢....」
我邪魅的笑道.
他愣愣地望著我的举动,显然还未知道我的怒火因何而来.
这时,我真是觉得他有些可爱了.他那无辜的模样,分名是在诱惑我吧.我抵著他的唇,低喃笑言的继续说:「都没关系了...」
之後,我没有再多话,我开始吞噬他那柔软的双唇.唇齿交缠,斐的甜美引诱我再宜三地陷入去,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叫嚣著,要求与斐更深入的接触.
我以雷不及掩耳的时间把斐压倒在地上,连带将他的外衣脱下,剩馀原本穿在里面的纯白内衣背心,被压倒在地上的斐,不停的挣扎著,试图推开我,啡棕色的头发在我面前不停闪烁,耀眼极了.他这种顽强抵抗,不仅止不著我的前进,反倒诱发出我的血性.我意带惩罚地噬咬他的唇,直到铁腥味染满味蕾,我还是没有放开他.我的手,已如蛇行地探入背心内那诱人白晢的皮肤,继而脱下他下半身的障碍物.
「不...睙..」一双染血的唇瓣吐出沙哑声.
我略延起身,凝望斐酡红的脸.
「你会要的..斐.」再次压下身子,我在斐的脖子上留下连绵细吻,手已经滑至禁地.
悖德,让人不断沉沦黑暗,不会再接触到阳光吧.....

 

 

之後,斐昏过去了.
我帮我俩穿带好衣物後,便横抱起斐,离开了音乐室.
现在刚好是上课时间,所以沿路上幸运的没有碰著有人经过.我是没有所谓被人见到,可是斐脸皮太簿了,我想要是被人见到,他会羞得一直埋在我怀里,没有面目见人吧!想到这里,我的唇自然的勾起弧线.
啊!我为什麽要笑?
这个问题顿时在我心里现形.我不是一直恨他的吗?为什麽?
在学校前截下一架的士,我决定先送斐回家去,我知道,斐起来的第一眼绝对不想见到我出现的.有了这层认知,我又是一愣.我干什麽又要为斐著想了?
车子平稳地前进,车厢内,我一直盯著斐在我怀中的睡脸,心中尽是百味交杂.
曾几何时,我是这麽的想念他?
曾几何时,我一直深信我是在憎恨他的?
为什麽,我会不明白自己的心?
为什麽,我真正心意一下子被我扼杀了?
由第一次吻他的时候?还是更早?
我的心已经沦陷至这个血亲身上.....
我带了斐回到只有我一人的家.
可是,打开门,还有一个人影在屋内,是浩.
自从昨晚起,他一直在屋里等我回来吧.
很显然地,他见到被我背在背後昏迷著的斐时,神情由原本的开怀刹那间疆硬了,不过这只是一闪而过.我没有理会他直接走进内室.
轻手地把斐放到我的床上,为他盖好被子後,我漫步走出客厅.浩就坐在梳化上吞云吐雾;烟雾弥漫,依稀地掩去他的脸庞,可是,我就是看到他眼底那层痛苦.我坐到他身旁,拿出同牌子的香烟,微俯首,用他燃烧著的烟蒂为我的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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