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脸色一正,好像要报爆炸性消息似的,所以跟着阵也紧张起来了。 "你没有听说过辩论社的社长吗?"慎重的语气。 "我是回家社的。"怎么可能听说过? "你的死对头是辩论社的经理。"语气不无取笑的意思。 "关我什么事?"奇怪了,那有什么关系吗? "那个辩论社的社长......是个男的!"小白终于慢吞吞的报答案了。 什么?"嚯"地一声,人已经拍桌子站了起来:"他哪个班的?算什么东西?竟然敢看上那个小笨蛋,想找死吗?" (铛铛,说了这么一大段话,终于到重点了) "喂,别激动,别激动......"劝人的话还没有说完,衣领就被拉起来了,对上一张盛怒中的脸,哇,刚刚不是浑身无力的懒骨头吗?现在怎么变强铁硬汉了? "三,三年一,一班的。"吓得白白的脸,跟个鬼似的,而且没有那个小兔子可怜。 "阵......"二丈摸不着头脑的炫迷惑的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他妈的,有个什么狗屁社社长找你吗?怎么不告诉我?"阵气极的放开小白,手抓到炫的领子上,往上一提:"你想钓他?" 脸中立即及时的想起跟炫做时候的样子,但是他的样子变成那个看不清面孔的狗屁社长,奇怪,怎么胃酸直往上冒,都想吐了。一定是因为他为小兔子牺牲了,但是他竟然敢勾别人,所以心里才不舒服。一定是这样的! "没......没......"呼吸困难,炫的脸也白了,踮起的脚尖支持不了多久了。 "跟我到三年级去,说清楚。"刚一放手,便拉着炫的手往外拽去。 "阵、阵--"被扯得差点摔倒的炫在后头着急的喊着,心中却掩不住快飞起来的喜悦。 "干什么?你不想说清楚?"回过头的阵表情恐怖,大有你敢说不就砍了你之势。 "不,不是,"顺了口气,他解释道:"不是啦,现在社长应该在社团办公室。" (写到这里,我才发生这不知道是日本还是台湾?反正不可能是内地啦!内地哪有社团呀?) "哦,那好。"拉过他的胳臂又"蹬蹬蹬"的往下跑。 "阵......"这次声音传为无奈的叹息:"社团不是这个方向。" "麻烦死了,你带路。"这回轮到阵跟到炫的后面走了。 来到一扇门口挂着辩论社牌子的地方。阵立即大脚一踹,拉着炫就冲进去了。 "喂,哪个是辩论社的变态社长。" 房内有三个男的,或坐或躺的,对于冲进来的这名鲁莽男子,先是一头雾水,一腔怒炎准备发射,但是看到后面那抹不好意思的身影,怒火便消失了。 "炫呀,难得你中午来,有什么事吗?"一个较温和的男子笑着问。穿着三年级的制服。 "喂喂喂,"对于他们把自己视若无睹十分不满,一听见他们那么亲热的对待小兔子,更加怒火高涨,一把将炫自身后扯进来:"哪个是变态社长?" "我就是,怎么了?"那个温和的男子仍然笑着说。 "听说你对这小兔子很有兴趣?"阵皱着眉头,脸色变得很......不忍目睹。 "是又怎么样?"温和男子笑得更加迷人了。 "你这大变态,这小兔子是男的耶?你看清楚没有,虽然他很可爱,但是他到底是男的。你不觉得女生更可爱吗?"阵大叫着。 炫原本不好意思的带着浅笑,但现在笑容却僵在脸上,变成难过。 "那又怎么样?" "你怎么这么笨呀?不准你动小兔子的歪脑筋。"阵气呼呼的说。 "你凭什么要求我做什么?"温和男子一副你没资格的样子。 妈的。"你的意思是说你不打算放过小兔子?"阵紧崩的声音传出来。 "如果打架的话会反省回家一周,那样炫就有一周的时候让我摆布。"闲闲的声音。 "你......"他回家倒没有什么,但是那个小鬼的确可能遭毒手。 "小兔子。"他突然大叫一声。终于注意到一直没做声的炫又露出那种可怜兮兮的表情。 "你摆的那是什么样子,丑死了。把你那副鬼样子给我收起来。"阵命令道,一手指着那个狗屁会长:"退社。跟他要求退社。" "他......"炫第一次想开口抗议:"他们是我的好朋友。" "什么朋友,现在开始,不准跟他们交朋友,听到没有。"阵的声音真是越来越大。在那个男的面前讨不回来的面子在炫的面前全部讨回来了。 "可是,除了他们,我没有其它的朋友了,他们对我很重要。"摆明了不太愿意:"再考虑一下好吗?我不想退社。" "那你跟那鬼社长去吧。"阵突然觉得一阵气直从胸口涌上来。但他很佩服自己能够这么冷冷的说出这种话,显得真的很绝情。 这点从炫迅速刷白的脸可以得到证实。 "阵,阵,我退社,我现在就退社。你别走,你别生气呀!"炫想追上去,但被阵一推,跌在了地上,"不用了,你跟你的朋友一起吧!"说完便急冲冲的退场了。 "喂,炫,你不用那么迁就他吧?那种朋友,不要也罢。又自私又自大,不理就不理嘛,谁希罕。"辩论社里其它的两个男生出来了。 "这次他真的生气了,真的生气了......"炫爬起来,冲进辩论社:"社长......" "知道,你要退社嘛,昨天交给我退社申请就行了。"仿佛能够未卜先知似的,社长温柔的说道:"但是,炫,你真的打算纵容他再任性下去吗?这样你可会很委屈的。" "谢谢社长,我先回去了。"炫仿佛没有听见似的。又冲出去了。 那个死小子。 本来阵是不打算理的他。 可是一天被那死小子哀怨委屈的表情紧盯住一举一动,让他浑身不自在。而且看到他那么听话退了社的份上,他决定这回就大方的放过他算了。 可是炫那种怕死了自己不理他的讨好表情却让阵很开心。所以在学校里他还是那张臭脸。打定了主意要惩罚他,让他一定要死死的记住不准再违背他的意思。 "今天怎么下这么大的雨呀!" 阵一边打电动一边抱怨着,本来还打算到那小兔子家里好好"惩罚"他的说。 "叫他过来吧?"自言自语的打算,这么大雨天他懒得出门。 但是电话无论怎么打都没有人啦。这样打了十几次以后,他开始担心了。 "不会出了什么事吧!"今天看他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不会因为他不理他就找死吧?嗯,那不可能,但是到底出了什么事呢? 等到阵考虑完所有可能性以后,发觉自己已经换了鞋,套了雨衣,跑到楼下来了。 正当他心里责骂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快的时候,路灯下一个缩成一团的身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是大白痴呀?这么晚,又下这么大雨,你不回家跑到我家门口干什么,怎么不进去呀?"阵破口大骂。 看着他落荡鸡似的落魄的站在一旁,不觉心里有点软,便拉过他,"走,先进去。今天这么大雨,我老爸不会回来的。你先进去洗个澡。" 咦,拉不动,阵回头一瞪,却见小兔子以非常可怜的表情看着他:"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如果不理你,还会叫你进我家吗?罗嗦。"对于那张雨水涟涟的脸上突然散发出来的喜悦让他心里一悸。 于是没有再挣扎了。 "洗完澡就出来,衣服放在门口了。"阵对着浴室叫道。自己则下去弄东西吃去了。看样子他一定放学就在那儿等了,一定没有吃东西的。 "洗、洗好了。"红扑扑的脸蛋,潮湿的浏海,过大的浴袍挂在身上,显得一副好小孩的样子。 吞了吞口水,阵转过脸去,"哪,把东西吃了。然后再回家吧!" "我......我今晚想睡在这里。"炫小心冀冀的说着,眼观鼻,鼻观心。 "哦、是、是吗?那、那就睡、睡在这里吧?"阵脸一红,难得不自在的点头。 "好。"脸上漾出一朵好开心好开心的花朵,炫飞快的跑着去吃东西了。 阵已经几天没有跟他说过话了,现在他觉得好开心哦。他什么都可以忍受,但是不能忍受阵当他不存在。 阵左翻右翻,就是找不到润滑液。 奇怪了,上回不是买过的吗?放哪儿啦? "原来在这里,让我好找!"阵拿着润滑液,松了一口气的说。但是目光却被桌上的盒子吸引住了。 如果他没有记错,那是他老爸用来...... 嗯,这个东西不错,如果用了这个东西,那么炫一定不会敢背着他乱来的。 想起用过之后的效果,阵就忍不住生理和心理一起冲动。 (各位观众!!!!!!!!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东西吗???应该猜得出来的吧???) "喂,你吃完了吧?还想洗个澡吗?"阵贼兮兮的坐到炫的身边。 "可是我刚刚才洗过。"炫不解的说道。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说......"阵将藏在身后的东西拿出来:"你用一下这个东西。" 炫打开盒子看了一眼,又飞快的关上:"我不要。这样很丢脸。" "不会丢脸的啦,很漂亮不是吗?"阵板起脸:"这样才不怕你背着我跟其它的人做,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不能做了。" 炫咬住嘴唇,犹豫了一下,又看着阵冷硬的侧面,"真的很介意我跟不跟别人做吗?" "废话,不然我干什么生气。"阵冷哼。 又看了阵一眼,终于怀着壮士断腕的决心点头:"那,那我答应你。"他缓缓起身,拖着仿佛去死的身体朝浴室走去。 明知道他很为难,但是仍然因为他的妥协高兴不已。阵一边收拾桌子一边朝他叫道:"好了就直接到我房里来,我在那里等你。" 过了半个小时......也许更久吧! 正当阵面临不耐烦边缘,准备去浴室抓人的时候,房间被轻轻的打开了。 进来的是浑身仍然带着沐浴后的清香的炫。 (大人们仔细看) 还是穿着刚才那套过大的浴衣,头发比开始更湿了,腾腾冒着水蒸气。唯一不同的,便是那通红的鼻子和眼睛。 真的愈来愈像小兔子了。 阵剑眉一挑:"干什么那副哭丧脸的样子。不愿意就不要做,我又没有勉强你。"(可是你拿永远不理他来威胁他呀) 炫睁着一双红红的眼睛,怯怯的望着他,眼里包含了太多让阵不能明白的东西,所以阵狼狈的转过身去,"去,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哦。"声音里包含了一种失望,但是炫收敛起眼中太多让阵不能理解,自己却打算让阵清楚的看见的东西。 "那把衣服脱掉吧!"阵点着头,又转过身,打算验收成果了。 "好。"炫有点迟疑的把手放到浴袍带子里面,却下不了手去拉开那根小小的带子。 "过来。慢吞吞的。"阵不满的说道,勾勾手,脸上却洋溢着满意的笑容。看他这样子,应该已经完成了吧。 炫顿了一下,默默的迈向前两步,停在阵的面前,眼光放在阵上衣的第二颗扣子上。 阵兴奋莫名的伸出手......不知道是因为炫的听话还是因为等一下将看到炫为他所做的牺牲...... 浴袍脱离炫清瘦的身体,与地面进行直接接触。 然后...... 炫宛如初生的婴儿一样裸露在阵的面前......(厚厚厚~~~~太好了,大人们不知道偶在心里想这句话想过多少遍了,今天总算可以说出来了。) 炫难过的低下头,双手捂住自己的胯前,难堪得几乎要哭出来:"不要,不要看,阵,拜托你不要看。" "这样才能证明你不要跟别人做呀!"阵耐心的解释,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太过于任性了,如果是炫这样要求自己的话,他肯定转头走人。而炫竟然肯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也证明他的确不会背叛自己的。 "把手放下来。"阵用力的扯下炫挡在身前的手...... (高潮高潮~~~~~偶是这样认为的啦,不知道大人们意下如何呢?) 美丽的,毫无瑕疵与掩遮的炫美丽的下身便昂扬在阵的面前......炫,炫竟然真的为了自己剃掉了...... "好美呀......"阵着迷的赞叹,双手抚上炫已然有了反应的身体-- 炫忍住眼角滑下来的泪水,屈辱感让他整个人被一种低气压笼罩住,直到...... "炫,你对我真好,你这么忠诚,我答应你为你做一件事,你说吧,是什么事。"阵被心头涌上来的狂喜感整个淹没,一把将赤裸的炫拥入怀中。 "真的吗?"成为两个红泡泡的眼睛从长长的睫毛下偷偷的望着他,眼泪却被神奇的止住了。 "真的。"阵点点头,觉得这个决定做得非常好。因为炫那么快不哭的样子。 "那......"吸吸鼻子,鼓起勇气,心里"嘭嘭"跳个不停:"如果我以后要求你既不跟我做也不能跟别人做呢?" "那怎么行?"做那种事情他很快乐耶,怎么能够让这种快乐被炫的几滴眼泪掠夺呢? "想另一个吧。另一个我一定答应你。"阵急急的说,直想要炫打消这个念头。 "那......"心里升起一股期望......别答应别答应呀!"如果我要求回辩论社呢?" "那肯定不行嘛,你别忘了我是为什么跟你吵架的......"阵叨叨絮絮又准备说一番。 "那如果我要求你喜欢我呢?"炫心跳得更急了,每跳一下就在心里祈祷一遍:答应呀,答应呀,答应吧。 "那有什么困难?"就冲着炫这副能够带给他快乐的身体,他会很容易就喜欢上他的。更何况他可能早就喜欢上他也不一定。根本不用炫拿这个来浪费一个愿望嘛! "真的?"炫的眼睛突然闪烁着快乐的光芒,觉得之前自己所受的羞辱仿佛也好像没有关系了的样子,一心只盼再听到这个令他可以更加快乐的承诺。 "当然是真的。"阵用力的点点头,手却不安份的在炫光滑的身体上游走,而且边摸边往床那边移动着...... "我可以证明我非常喜欢你的。"阵掩不住语气里的笑意,握住炫的手抚在自己的高耸:"你看,它不可能证明我有多想要你吗?" "可是要跟喜欢不一样呀?"炫扭动着身体,显然不希望这个大好的机会被白白浪费。所以努力稳住心神,告诫自己不能因为阵的抚摸就轻易的失去理智。 "我喜欢你......炫,我很喜欢你!"阵突然以非常温柔正经的表情对炫说。 炫一声也就忘了挣扎,愣愣的看着阵,脸上却涌起了红潮。 好机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就是白痴!阵在心里扮个鬼脸,飞快的乘机褪下衣服。 然后......一边卖笑一边不着痕迹的脱衣真不是人做的事情,下次就直接把他绑在床头好了。 这是已经将涂满润滑液的手指侵入炫柔软内壁中的阵突然升起的想法。然后看着炫已经迷失了理智般的痛楚表情,再一次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4/7 首页 上一页 2 3 4 5 6 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