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自己动......"欧阳嵩曙忍着要泄的冲动,从牙缝挤出话来。 这次的主动权好象全给洛寻风似的。洛寻风抛下矜持,大幅度地摆动着自己的腰肢。在松鼠面前他不需要什么矜持,因为松鼠是最懂他的人,所以他愿意把最真实的自己呈现在他面前。 "啊......哈啊......"快感随着一起一落涌出,洛寻风紧抱着欧阳嵩曙的头。唯一的出口让欧阳嵩曙五抓紧捏着,无处可宣的热在身体游走,使洛寻风以为自己快要昏厥。 欧阳嵩曙向上一顶,全数的热全喷洒到洛寻风体内。 同时,五抓松开,洛寻风的热洒到欧阳嵩曙的腹上。 "啊--" "呼......" 两人同时得到满足。 朦胧间,洛寻风不停靠向温暖处。 欧阳嵩曙溺爱地轻吻他的额、眉、眼皮、脸、鼻梁,最后在红唇上逗留。 "唔......"无意识的呻吟是最折磨人的。 欧阳嵩曙不能自己的加深这个吻。 被吻的人终于发现异状张开了睡迷糊的眼睛。 "唔唔......" "醒了。"欧阳嵩曙意犹未尽的添了添嘴角。 洛寻风嘟着嘴,怒瞪着欧阳嵩曙。怪他弄醒了他。 "不气不气,饿了吧?我去做好吃的给你吃。"欧阳嵩曙哄小孩似的安抚洛寻风。 "那就差不多。"洛寻风一个翻身,继续睡去。 欧阳嵩曙笑笑,下床做菜去。 被子一翻,已经睡不着了。 都是松鼠害的,身子还累得很,精神却好活跃。 洛寻风仰躺在床上,眼光光地盯着再熟悉不过的天花板。疑问像洪水似的涌上心头。
"冰箱里的食物很齐全,我做了你最爱吃的......" "松鼠,这里是我们以前住过的公寓吧?"洛寻风问出疑问。 "没错。"欧阳嵩曙把菜放到床头桌上。扶起洛寻风坐起来。 "这里不是已经被房东卖了吗?那我们不就是擅闯民居了?快走,在屋主回来前......" "不用紧张,不会有人赶我们的,我们就是这屋子的主人。"欧阳嵩曙拉着忙找衣服穿的洛寻风。 "你买下这公寓?" "我哪有这么多钱,是童季心买下的,说送我们。" "季心哥?......对了,在我失忆时,是他把你的事告诉我的,但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的过去?"洛寻风的疑问越冒越多。 "也许有他的原因。"童季心和贾文础对洛寻风的过度关心使欧阳嵩曙疑惑和警惕。尤其是那个贾文础,像蜘蛛侠样的从高楼外墙走来救快要跌到地面的他,还轻易易举地拖着他快速离开现场,把他捆绑关起来,让寻风以为他死了伤心了好几天。这些异于常人的事他做起来就像家常事似的,贾文础这个人的来头一定不简单,以后少让寻风接近他为妙。 "那你又为什么不告诉我?"洛寻风责难起来。"你以为这样做就好伟大吗?让我生活在富裕的家庭里就会得到幸福吗?你这......"声音哽咽起来。 "我不是要抛弃你,"欧阳嵩曙拥着呜咽的洛寻风。"只是我怕,怕你不相信,不接受我和你之间的关系。" "你以为失去记忆的洛寻风就不再是洛寻风吗?就算忘记了一切,我还是很清楚自己追求的是什么和感情的向往。" "是我错了,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一味自个的猜测你的想法而没有问你真正的感受。" "算了。"洛寻风不忍看到懊悔的欧阳嵩曙,他柔气道:"失去记忆的我还是爱上你这只笨松鼠。" 欧阳嵩曙笑了笑,调侃道:"你还吃自己的醋。" "我......"洛寻风红着脸别开头,赌气道:"谁叫你一直隐瞒我,让我吃自己醋的蠢事都做出来。" "你确定不后悔?套上这个意味着你失去自由。"欧阳嵩曙忽然握着洛寻风的左手,亲吻着无名指上的银戒。 洛寻风不为然的耸耸肩,自信地道:"不会的,当我想‘飞'的时候,你会陪我的,不是吗?" 欧阳嵩曙愣了愣。不错,他不是要夺去他自由飞翔的羽翼,那只放进柜底好几年的银戒不是用来束缚他的工具,寻风想"飞"的时候,他一定会追逐着他或陪他一起"飞翔"。 洛寻风抓起落在地上的衣服摸索着。 找到了! "把左手伸出来。" 沉溺在自己思绪中的欧阳嵩曙顺应地伸出手。 洛寻风把另一只银戒指套上欧阳嵩曙左手的无名指上,这是他被捉回那个家前两天拿走的,因为当时太嫉妒松鼠口中的"她",一气之下偷偷地拿了这对银戒,想扔掉它又觉得对不起松鼠,所以一直带在身边,直到现在。 "礼成。"睇着欧阳嵩曙无名指上的戒指,洛寻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啊?这......"欧阳嵩曙诧异地睇着笑得贼兮兮的洛寻风。 "戴上了,你就永远都不能脱下来哦。" 欧阳嵩曙了然一笑。"那你休想我会放开你。" "把我捉得越紧越好。" 情人间的甜言蜜语越发越小声,最后是让人脸红的喘息声。 明天,是这对"夫妻"新的一天,也是他们幸福生活的再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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