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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结番外------Marsiss——

时间:2008-11-14 09:19:53  作者:

机会又是唾手可得,我耍了点心机,用了点手段,就成功的把凡拐上了我的床,那年,他15岁。
我的心跳从没那么快过,我的体温从没那么高过,我的心情从没那么复杂过,只是抱一个男孩,我的心,却如同洗礼过一般,变了。
我在凡身上没发现任何相似于海的特征,即使是在床上,他们两都是完全不一样的,但我却一头栽了进去,这一次,没有报复,没有仇恨,我,第一次"纯洁"的体验了爱一个人的滋味。
冥冥中,我会害怕,每当我意识到自己多喜欢凡时,海的样子就会浮现。海是爱我的,但最后是什么下场呢?我畏缩了,去爱一个人,也就是输掉了自己,尤其是去爱一个恨自己的人......凡,不爱我,恨我?有点吧,毕竟,我是一个卑鄙的人。
我想让凡爱上我,或者只是喜欢也好,我非常的想......
但事与愿违,注定不是我的,就永远不是我的,我守侯了几年的人,失掉了他的心,对象却不是我。
我陷入了疯狂中,常年被酒精摧残的脑袋越来越热,神经都象炸裂开的疼,我不想失去他......我不要失去他......我不能没有他......
我无力的手什么都没能挽回,却反过来推了情敌一把,助他完成了心愿,把自己抛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20几岁的年轻身躯,却拥有如同槁木般的心,这就是我,林苑影。
失魂落魄,我跑回了记忆中的米白色别墅,爸爸早就搬了出去,空无一人的建筑,我把自己锁在黑暗的卧室中,拼命的灌酒,灌酒,喝到胃痛,喝到呕吐不止也不罢休,喝到居然带着体温的泪水,爬满了我的脸。
我从不信神,但我却开始忏悔,我对着空气说了很多,我希望真的有上帝聆听我的祷告,我说起海,说起爸爸,说起妈妈,也说起凡。
积压在记忆里的往事一件件抖落出来,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那些罪人特别喜欢对着神甫忏悔,罪过,似乎由自己的嘴说出去,就能感到灵魂的救孰。
我累了,也倦了,最后倒在地上,嘴里还重复着对不起,昏睡了过去。
被人打横抱起都没知觉,我是彻底的睡死了,从我闯进别墅,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这别墅里,早就有了个人。
这人匆忙中碰巧躲进了我的卧室,在暗处,看到了我的一切,听到了我的一切,而我,却一点都没发现。
我林苑影是天生命好还是命苦呢?短短不到10年,就遇上了命里的三个煞星,第一个,得到了又被我丢弃了,第二个,爱上了却自己走掉了,这第三个,真真让我痛不欲生,只他一个人,就让我对过去的一切,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他是海的表弟,他管自己叫聂风。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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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风,职业不详,年龄不详,种族......黑头发黑眼睛,是和我一样的国人。
在他怀里醒来,我错以为那个颓丧的夜晚只是一个梦,而他,只不是是我勾引的路人甲。
习惯性的去摸床头的钟,一手厚厚的积尘让我有几分钟的空间错觉,身上,还穿着"梦"里的衣服,而我,身处"梦"中的卧室......
聂风任由我在卧室中看来看去,他在等我想起来,等我正视他。
"你......是谁?"过度的酒精让我的喉咙嘶哑,听起来好象破铜烂铁。
他笑了,轻轻的,在空气中回荡就好象是和煦的春风,接着,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张狂,最终,演变成让我耳膜痛苦,神经抽搐的狂笑。
"别笑了!你到底是谁?怎么在我家?"
他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肩膀抖的不成样子,我本就是个没耐心的人,当然不可能迁就这样一个白痴。
"聂......聂风......呵呵,哈哈......"在我的手接触到门把手时,他才吐出句人话,"我是海的表弟。"
我不争气的软了脚,撑着门,坐倒在地上,不规律的呼吸声是我发出的,他,只是盯着我的背,冷冷的视线,我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得出来。
"逃"从瞬间的想法到实际的动作几乎一气呵成,但错失了机会的我,还没迈出三步,就被他捉了回去,他的力气,很大,勒疼了我的手臂。
挣扎,挣扎,我拼命的挣扎,我不能被他抓住,我绝对不能被他抓住。
据说人在火灾现场会发挥超人的潜能,搬起平时举不动的东西,那我,就是由着察觉危险的本能,发挥出了超长的水平,居然真的挣脱了他的手,还在他的手上,留了好几道血口子。
颈上传来的巨大力道是他对我所做努力的回应,在昏过去前,我很肯定,眼中的面孔,不是恶魔,就是鬼,绝不是人。
SM,作为性爱的调剂,我也经常玩,不过从来都是我去玩别人,因为我很怕疼,讨厌任何人对我的身体为所欲为,而我也从不玩太过分的,所以,还没哪个被我SM过的人,抱怨过程中得到的痛苦多于快感。
朦胧的醒来,我真恨不得继续昏睡,这样就不会发现自己,被紧紧绑在陌生的房间里,陌生的床上,身上,一丝不挂,目力所及,见过的没见过的,SM道具。
神经崩紧,再崩紧,持续紧张,......怎么没有一个人?墙上的钟显示,时间都过了3个多小时。
我有点愤怒,如果那个聂风想要虐待我,我也不会怕他,既然他说自己是海的表弟,他怎么报复我,我除了承受还能怎样?但这种折磨人的神经凌迟,不仅磨掉了我最初建立的勇气,也慢慢加深了内心的恐惧......他,到底,想将我怎么处理?
几翻努力,缠在手腕上的带子不见一丝松动,我身心具疲,一直没进食的身子出现低血压,脑供血不足的症状,昏昏沉沉的,我又陷入了梦乡,最后一分情形的神智,是祈祷自己永远不要醒来。

从来不信上帝,却还要祈祷的我,在激痛中被人拉回现实。
"啊!......"
很疼,疼到我眼角泛泪,他绝对是故意的!我的身体几经开发,根本就不会出现这种如同处子般的窘况,除非,没有一点前戏。
"......不!!不要......求......求求你......"没等人家逼迫,我便主动告饶,我很没骨气,一直以来,都是。
眼泪一波一波的涌出眼眶,我看不清他的表情,驰骋在我体内的凶器不带一丝怜悯,撞击着内脏,到了后来,我连喊痛的声音都发不出来,象条岸上的鱼,张着嘴,发出啊啊的声音。
"你......是这样对他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侧颈上,他在我耳边问道,"是吧?"
"没......"我虚弱的做着最后的抵抗,"啊!啊啊!!不......"
引以为傲的头发被他扯了起来,火辣辣的巴掌落下,"这时候你还敢说谎!?"
我哭的更凶了,好象受了天大的委屈,他捏过我的下巴,又问了一次,"你是这样对海的,是不是?"
我是一个很会明哲保身的人,也知道形势比人强的道理,但那一刻,不晓得是哪根神经错乱,我突然有了宁死不屈的意志,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紧紧的闭上了眼睛,消极抵抗。
聂风眼睛中的惊讶我没看到,迟疑,迷惑,我也没看到,只是在很久很久以后,他才告诉我,那时候的我,真的很美。


我被绑架了。
聂风趁着我神智没有恢复的空子,把我塞进他的坐车,没有征求我的同意,就把我载离了生活20几年的城市,由此,开始了对于过去的我来说,地狱一般无异的生活。
他倒还有点人性,没有扣下我的身份证,但我,身无分文。
这小子也挺有钱,这是我见到他"家"的第一反应,等他打发了事的带我参观完他的窝后,我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这家伙......绝对是丫个神经病!!
绝对不比我家的别墅小的空间,却只有我们两个居住,也就是说,无论是庭院的清洁,除草,别墅内部的清理,每天伙食的搭配,都必须由"他一个人"来完成。
"谁说都是我一个人做?"聂风根本不理我被他蹂躏完又经历N小时颠簸,还没有复原的屁股,就扔给我一条干硬发臭的所谓抹布,"去,厨房你负责擦干净,要是晚饭前没弄好,今天的饭就免了!知道没?"
要是眼神可以杀人,他绝对活不过今天!我喷火的眼睛几乎在他身上看出一个洞,身体的钝痛还在提醒我曾经遭受过怎样的非人待遇,直到他转个弯,消失在我的视野中,我也没胆量开口叫回他,这里,是他的地盘。
无奈身体的情况比想象中的遭,再加上我从来都没做过这种体力劳动,耗掉两个多小时,也只抹完了厨房四分之一的面积。
身体有点脱水的情况,忿忿的我扔下与身份不符的抹布,平生第一次不在乎地面的肮脏,载倒在厨房里,破罐子破摔,倒要看看聂风能拿我怎么样。
在这个陌生地方的第一天,聂风就教会我知道,他是个说的出做的到的人。
我的身上,还有他那夜留下的暴力痕迹,衣服上,一处黑一处白的粘满了灰尘污垢,我的肚子,更是不争气的咕咕叫着,名叫聂风的人渣,就让这样的一个我,坐在距离餐桌两米远的地方,闻着饭香,看着他十指大动,而真的不给我晚饭吃!
咬着指甲,我小声的漫骂着,把我能想到的,统统贯在他头上,即使这样,还是不解气,肚子还是很饿。
狗急了会跳墙,积怨本深,新仇旧帐,我真的抓狂了,象条饿急的疯狗,迅捷的扑向了桌子上的食物。
他似乎早有预料,非常轻松的止住了我的动作,在我的手距离馒头5公分的时候。
第一天的夜晚,又累又饿的我被他压在他的床上,我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身体的清洁都是他一手包办,热水的熏蒸没让我觉得舒服,反倒越来越难过。
他没有和我做爱,就算他想,我也绝对没力气反抗,他只是单纯的抱着我,没告诉我他到底为什么要把我带来,没告诉我海现在怎样,没告诉我他想将我怎么处置。
聂风看着睡着的我,很轻柔的摸了摸我的脸,他粗糙的手指划过我的额头,我的鼻梁,我丰润的嘴唇,这时,我张开了嘴,咬住了他的手。
那晚,我做了美梦,梦里,是我最爱吃的凤爪。
就好象是让一直以来不劳而获的我付出代价一样,在聂风的家,我必须学会做过去不会做的事,而聂风也找到一样最简单原始却有效的方法让我不敢违抗他,那就是粮食。
第一次除草,聂风看到参差不齐的绿地时,什么都没说,他的眼神却在怀疑我的故意,天知道,我绝对是无辜的。
第一次擦玻璃窗,预计中窗明几净的效果没有达成,混混的一片,还夹带着红色,那是我的血,被一块碎玻璃割伤的手指留下的,聂风为我做了细心的消毒和包扎,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他吸吮伤口时,温润的舌。
第一次用电饭锅做米饭,聂风吃到了几粒焦掉的米,他皱着眉,状似痛苦的咀嚼着,我很奇怪,他为什么不吐出来,我的碗边,已经被我吐了好多。
勉强算得上是同居生活,白天做着聂风委派的活计,晚上充当暖床的抱枕,他,居然一直都没再侵犯我。
"我是去拿回海的东西。"是我问他为什么出现在我家别墅的回答,我没敢继续追问,问他为什么要拿回海的东西,问他,海现在到底过的好不好。
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我几乎滴酒未沾,每天八小时以上睡眠,规律的作息,这在过去,是根本无法想象的。
聂风也没那么坏,他很风趣,和海,凡都不一样,偶尔还会捉弄我,让我哭笑不得,我放下了对他的戒备,仇视之心渐淡,我,好象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上了他。
远离酒精,远离糜烂的生活,但我的身体,却不能真正的禁欲。
在床上,我开始不老实起来,说白点,不是诱惑,就是勾引,他也是男人,还曾经尝过我的滋味,我不信,他真的不想碰我。
他和过去那些人没什么不同,三两下就陪着我翻滚在欲望的旋涡中,他的唇,饥渴不亚于我的,吻遍我全身,他的动作,急不可耐的样子,我的身体,配合着他,嘴里,发出一声声媚人的呻吟,但我的心,有点看不起他了。
事后,他的眼睛望着我,黑暗中,我分辨不出他的脸色。
"你到底这样子勾引过多少人?"
我没有回答他,他也不是真的想要个答案,我过去勾引过的那些男人,从来都没问过我这个问题,他,是第一个。
6
"你为什么不逃?"
我装做没有听见,继续按照食谱上的程序切着牛肉。
"爱上我了?"
抓起一把面粉,劈头撒下,看着他白花花的滑稽脸,我夸张的笑了。
他竟没生气,吐了几口面粉,扭身就走了。
笑容渐渐在我脸上消失,是呀,为什么我不逃?虽然我确实人生地不熟,但难道真没能够逃脱这里的办法吗?......爱上聂风了?......我不清楚,我爱过海,爱过凡,但对聂风,感情模糊朦胧,我真的不知道,这是爱?
就在我们两人彼此都尴尬相处,关系暧昧不明时,海,出现了。
"你......晒黑了......"这是海见我的第一句话,眼里含着泪,那种关切的眼光让我别过头,洋溢在胸间的窒息感,不知道缘自何由。
熟悉的鞋子踏过草皮的声音,我慢慢抬头,寻找聂风的脸,背光,我又没能看清那一瞬间,他的表情。

别墅里又多了个人,却象是多了很多不该有的东西,帮着海搬行李的聂风一言不发,我怵在门口,看着他们两个人进进出出,心头五味陈杂。
"......对......对不起......"蚊子一样大小的声音,却没有被四周的响动淹没,海和聂风同时停下动作,各自神色复杂的望着我。
生平头一次,我为了这种事红了脸,"......海......对不......起......"再次见面,他没有打我,没有骂我,他居然,真的不恨我......
记忆中伴着葡萄香的吻压了下来,带着小心翼翼的缠绵,细细扫过我口中每寸肌肤的舌,我的手,不自觉的搂上了不知抱过多少次的腰,海......我的海......来了。
忘我状态的海和我,都没注意,一旁握紧双拳的聂风,我更没有发现,他的脸色,非常难看。
我由聂风的抱枕升格为海的床伴,聂风搬去了另外一间卧室,海缠着我东扯西谈,绝口不提我那次对他的伤害,只是告诉我,他是一次喝醉酒,才把关于我的一切都说于了聂风知道,等他酒醒,不见了聂风踪影,才不放心的一路寻来。
"影,这一次,让我们重新来过好吗?"
我装睡没有回答海,他的叹气声让我一夜都没有合眼。

之后的生活,只能用波涛暗涌来形容,海注意到了荡漾在我和聂风之间的情愫,聂风每天绷着张脸,再没笑过,海时常会拉着我出门,找个酒吧陪我喝酒,最初几次我还会开心,但到后来,每次喝酒都会想起家里那尊不见我回来绝不休息的门神,再好的美酒都难以下咽了。
"你喜欢上他了?"脸被酒气熏红的海这样问我,他一直都不胜酒力的。
我摇了摇头,海却没放过我,酒精让他把敢说的不敢说的,统统都说了出来。
"影......你爸爸真的特别爱我......"没头没脑的起了个头,海放低了声音,"在我同意跟他之前,我所有的朋友都告诉我,这样一个人很难得,要我好好珍惜......"
"即使我和他儿子乱搞,他都没想过要抛弃我......"海轻轻的笑了,"为了你,我却毅然抛弃了这么......爱我的人......"
灼灼的目光逼迫我正视他,但我......
"我真的......真的......很爱你,影......"海的头,靠上了我的肩膀,"随便说出去的爱......也许听起来不可信,但是我,我......一直都想着你......从没忘记你......"
海醉了,睡了,心情沉重的我拖着他同样重的身躯,回到了聂风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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