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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冤家——前夜真寻

时间:2008-11-14 09:24:32  作者:前夜真寻

 

缠绵于被窝中暖玉温香的清晨就被院子传来的一阵马嘶声给惊醒,还未穿戴完毕来人就毫不客气地闯了进来。"死不要脸的,还在这鬼混,当心你家醋坛子爆发。"慕容絮大大咧咧地坐到汉白玉桌上,拿起盛有波斯进贡来的葡萄酒一口气灌到底。主人微蹙起形状绞好的柳叶眉,毫无酒品的慕容絮白白糟蹋了他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佳酿。"怎么,你家的温驴子终于受不了你的爆脾气把你休回娘家了?"得罪慕容絮的报应就是未经他同意打发走他花钱买来的娈童。"哼,是我休了他。"闻言悚然惊倒。"絮,这个玩笑不好笑。"慕容絮一把扯过还在假装克守礼教的伪君子:"你给我听好,我慕容絮休了唐轩,你有什么意见吗,慕容御?"素来宠溺肆意胡闹的九弟是因为知道他有自己的原则,絮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必须这么做?慕容御从絮的面上暂时无法参透。

漠视慕容御满脸的疑问絮只顾贪杯,只怕自己一个疏漏就将心中的秘密宣泄出来。好在慕容御并没有强求他曝露自己的心结。把醉成一滩烂泥的絮抱上床,慕容御取来笔墨在纸上奋笔急书,将墨迹吹干把纸扎好,小心翼翼地把信捆到"绿绒"的脚上。虽然佯装醉倒依旧将慕容御背着自己的所作所为尽收眼底,即使他赶来了一切还是不能改变,这里也不过是自己停留一段的驿站。当年的事情自己虽然没有参与可也没有能力改变,如果那时侯自己没有害怕地逃开的话事情就不会演变成现在这样子。周围的家人朋友表面上处处维护着自己,然而得不到任何人的信任和出自真心的关护,即使知道他们的阴谋也没有办法阻止,自己当真如此无用么?这一切都是拜那个可恶的女人所赐,口口声声地应诺要一辈子守护自己,却破坏了自己曾经温暖和睦的家族,慕容世家已经不是外人口中那么光鲜了。如果你知道真相的话,就不会让我留在你身边了,轩......如此还是我主动离开你的好。

接到慕容御飞鸽传书的人不是唐轩,而是唐门主事任伯。自从慕容絮离开后不到两天唐轩没有众人所猜测的那样萎靡不振过着以往荒唐的生活,反到自觉到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地步接手起唐门的各项事物。勤奋认真的态度是任伯跟随少主人二十五年来为数不多的次数之一。唐轩当真转性了???唐门的上上下下都在揣测这回刮的又是哪个方向的风。当任伯把信交到唐轩手中的时候很自觉的把门掩上,这个时候少主人不需要旁人的打扰。唐轩扫了一眼信中的内容,平静无波的眼神让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思所想,他把信揉成一团扔到了小几上的金橘盆里,然后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离开了唐门。任伯躲在暗角处松了口气,看来少主人想开了,他和慕容絮可以破镜重圆了吗?

不久传出了轰动武林的喜讯,唐门少主择日迎娶天鹰堡堡主千金万玟玟万大小姐。慕容御得到这个消息时比慕容絮还要震惊,难道他没有收到自己寄出的信?如果没有收到又为何急于续弦?他是在向絮示威吗?反观慕容絮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这两个当事人没有一个是清醒的,自己如何能够眼睁睁看着事态朝着不可挽救的方向演变?如果当年自己有勇气挽留住他......事后的悔恨已经无法挽回铸成的悲剧。可是他更清楚,如果不是自己化解开心中的迷惑事情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主人,贺公子有要事求见九少爷。""贺公子?贺岩?""正是在下,慕容公子还记得在下,在下倍感荣幸。"慕容絮任由慕容御挡驾在他面前,对于贺岩他只是不冷不热地瞥了他一眼。"事实上我是替令弟来送喜贴的。"贺岩正是唐轩结拜的六个兄弟之一。"不用了,絮絮不会去的。"听到慕容御尚做主张慕容絮百味杂陈,自己当然是不想再与那个人有任何瓜葛,但是断然拒绝反而更张显出自己的在乎。接?不接?在自己毫无自觉的情况下手上已经接过喜贴端详了起来。看到唐轩和万玟玟的名字并列在一起他的心仿佛被划过千道万道,渗不出血,溢满胸腔的涩味......"我去......"慕容絮虚柔的笑容不断扩大,看到这样的絮慕容御也被震慑到了,他要亲手了结吗?自残自伤,只因在乎。贺岩满意地离开了,任务完成顿觉一身轻啊。接下来就看唐轩有没有御妻的本事了。

花好月圆,人逢喜事精神爽,万玟玟一脚踩在床上,右手拿鸡腿,左手不安分地剥着床上人的衣物。"夫人,手下留情啊!!!""哼哼哼!这可是你自愿的......"满耳充斥着不堪入耳的淫靡声慕容絮不怒反笑,原来这个万玟玟比他更有调教的资质。难不成唐轩有M的倾向,可是比起万玟玟他最多也只能算是个小S,难怪唐轩得不到满足。(汗|||形象破坏殆尽|||表找我算帐~~)也好,成全他的幸福是自己唯一能做到的。慕容絮刚刚提脚就被人用绳索从屋顶拽了下来。面对从屋中缓缓踱步而出的唐轩,慕容絮只觉得喉中一阵干涩,到底是他还是自己放不开?唐轩轻托起慕容絮迷惑的面庞甩手就给了他一个重重的耳光:"为什么还要回来?这里已经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了......""我只是想来看看你的新婚妻子。......啊!"唐轩一脚踏在慕容絮单薄的肩膀上用力地撵了下去,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空寂的夜晚中格外清晰。和粗暴的动作相反,唐轩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犹疑不定。慕容絮的衣襟上晕开了片片艳红的血渍,冷汗不断顺着他的额角淌到冰冷的地面上形成一个水洼。"......直到现在你还是要撒谎吗?"看着慕容絮因为忍耐疼痛而咬破丰润的嘴唇唐轩放缓了脚下的力道。(不想虐的,还是虐了,对不起,絮絮^e^)

"好了,唐轩,你还要折磨絮絮到什么时候。"万玟玟把唐轩踏在慕容絮肩上的脚挪开,径自为慕容絮敷上伤药。直到屋中只剩下唐轩和慕容絮两个人,他们依旧是保持沉默。不问他离开的理由也隐约猜到他的心事,可是那都是陈年旧帐了何必耿耿于怀?何况他并没有直接参与那件事,根本不用为那件事负责。唐轩走近仰卧在床上的慕容絮,撕开了他肩上残破的衣襟,原本细致的肌理已经红肿了,一遍遍轻抚着伤口的边缘,慕容絮忍不住呻吟了起来。舌头轻柔地划过红肿的地方,惹得敏感的身体一阵颤栗。"轩......对不起,轩。"掩面而泣,根本没有脸再见到他对他道歉。"你要怎么赔我?让我狠心伤了你然后你的负罪感就能消弭吗?"湿热的感觉在脸上红肿的地方荡漾,甫睁开眼睛那条灵舌就钻进溢满腥甜血味的上腭内壁吮吻,只有热在燃烧,其他什么都看不见了......(大段H漏过,这方面妈米是高手,你来补^Q^)

"有没有搞错,老弟你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吧?絮絮有伤在身,而且还完全拜你所赐,你居然有脸吃干抹净?"因为伤病又欢爱一夜的后遗症絮絮已经躺在床上发了三天的高烧。为絮絮把脉开药的依然是那个水衰的木神医。而在一旁呱噪不停的就是不幸被唐轩请来策划这次"追捕逃妻行动"的万玟玟和贺岩两个奸贼。"这瓶‘水润芙蓉'效果不错,唐兄可以试试......"全然不顾旁边的噪声,唐轩和木神医默契地彼此交换着意见。"我上次从宫中偷出的秘药‘紫莲丹'不知道要怎么用?""依小子之见应该是完事后外敷的。""原来如此,你那里还有什么好药推荐我几款,最好是能够减轻疼痛的,我实在不忍心每次都见他那么痛苦......"在一旁偷听的万玟玟和贺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忍心"?说的好听,那你忍住不做不就省去一切麻烦了吗?"这个需要唐兄和尊夫人的继续切磋努力才有可能出现成效,小子能提供的也就这本‘XX房中方略',里面记载着各种详尽的姿势可避免有可能的伤害......"话还未说完就听见旁边一阵惊呼:"这么宝贵的秘籍我也要预定一本。"木神医乐滋滋地摸摸涨鼓的钱袋,看来这个月收获颇丰。(真是骗钱有术啊~)

黑漆漆的树林,风大到让人无法睁开眼睛。树枝上挂着一条白练,随着风向荡来荡去的东西,是什么?"絮絮,我最喜欢你了。""絮絮......不要过去,那里是慕容家的地牢......""放箭!""夫人,悠少爷还在上面,老朽求求你,好歹他也是蔺夫人的儿子。""滚开!只有絮絮是最重要的,我答应毓姐要保絮絮一生平安的......"风越发猛烈了,白练的一端被卷了起来,发出"唰唰"的响动声。
"为什么......只有絮絮......"恬然地落到了钉板上,万钉穿身......"噼啪"骨头碎裂的声音很动听,那一团模糊的血肉怎么会是可爱迷糊的悠呢?不是......不是的......不是只有我被选择......而是你们抛弃了我......不要指责我......为什么我要忍受万箭穿心的刺痛,是你给我的惩罚吗?悠......我知道你们都恨我,琰、御......如果你们直统统地痛骂我一顿也许我还好受些。你们只会保护我,冷笑着我自以为是的痛苦......轩,连你也要舍我而去吗?你喜欢的那个少年不是我,他已经死了,已经被埋在慕容家冰冷的地牢里了,只有残肢,没有完尸。

"幸运儿,孤独的幸运儿......哈哈哈哈哈......"划落面颊的冰凉是我最后告别的决心。从今以后我要舍弃慕容这个姓氏,舍弃唐轩妻子的身份,舍弃悠纠缠不尽的噩梦里。在我迷失自己之前,我庆幸得到了一点点的专注,我不会忘记你的,轩,对不起,作为慕容絮我无法呆在你身边,这个位置是我从悠身边掳来的,我没有这个资格......

斜阳血色正浓,一头秀发成残丝,满苑愁落。

"傻瓜......絮絮......你为什么不明白,你最需要负责的只有我啊。"手中的残丝宛如断不了的愁念,纠缠着。

三年后

洛阳城郊

"公子,看来今晚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暂时还不会停,荒郊野外要让我们上何处投宿?"好在两人出门前备了蓑衣,牵马步行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泥地里,前面隐约闪动着灯光,两人终于兴奋地快步赶去。

"两位是?"年迈的农夫看来者一身华贵的打扮,其中一人更是气质不凡的公子哥,心里已经有了定论。"请进请进,尊驾观临寒舍,奈何老朽无甚接待,请莫拘束,一切自便。""哪里哪里,倒是我们叨扰老人家了。"弄干了身上湿寒的衣物唐轩找了一处干燥的草堆躺了下来,行路一天他也有些疲了。

一位村姑送进了两碗姜汤:"看公子相貌堂堂,来自哪里啊?"旁边的小厮已经忍不住自报家门:"我家公子乃是蜀中唐门少主唐轩......"来不及叱喝狐假虎威的小厮唐轩只能尴尬地接受村姑崇拜的目光。"公子确实气宇不凡,与我们家絮絮可有一比。"听到这个名字手中的姜汤晃了两晃险些倒出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忍不住咳了两声。"絮絮是何人?""哦,他乃家弟,因身有残疾不方便见客,可怜年纪轻轻就......""怎么了?""没有、没有,两位行路一天,请尽早歇息吧。"

三更半夜外面有些骚动声,怎么回事?只要是在外面唐轩就时刻保持警惕,从来也睡不安稳。唐轩起来披了件袍子,摸了烛火向骚动处走去。"别干傻事,你这样子怎么离开?你不出现他不会知道你就在这里的。"一人艰难地几次要翻上马背,奈何左手有些不便几次都抓不住马鞍。猛的被人从后面扯落马,"你还要逃......难道就真的这么见不得我吗?你别动,要走也是轮到我走。"已经被怒火烧炽的唐轩无法正常思考了。见鬼!难道这三年依旧是自己为情痴傻吗?难道这个人懦弱地只懂得用逃避来解决问题吗?难道在他心中自己还比不上那些无谓的负疚感吗?听不见身后的呼唤唐轩驰马在夜雨萧萧的田地间。好吧,如果他真的不愿见自己再也不会和他纠缠不休了。策马转回无法置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他跪在泥水中......

"怎么回事?""三年前他在我们家门前昏倒,左手筋脉被人挑断了......""是谁干的?""是我自己。"见躺在床上的絮絮突然坐了起来周围的人大吃一惊。"能不能请其他人暂时离开?我有话要单独和唐轩说。"

"为什么要这么做?"执起他自残的左手触目惊心的伤痕可见力道的深度。"本来我打算把手脚的筋脉全都挑断的......十二年前悠也是被人挑断全身筋脉然后......"只要回想当年的一切仿佛历历在目,不可以再去看,那是悠的纠缠,他不让我轻易忘掉他的可悲下场。记起了他最后的话:"你要连我的份一起活下去哦,否则就太对不起我了......"是的,悠是自愿跳下去的,不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命令,而是因为对自己彻骨的恨意,要自己如行尸走肉般活着赎罪。"悠,悠......要我怎么才能忘了你?"抱着哆嗦不已的絮絮,唐轩对死去的慕容悠有着说不出的嫉恨,他从自己这里抢走了活在阳光下的絮絮,难道要絮絮一辈子活在那样的梦魇中他才甘心吗?慕容悠......那个表面开朗得仿佛完全没有心计的男孩却有着深不可见的阴霾。"小傻瓜,只要你在我身边就不会再想起悠了......我会让你一辈子都只看着我一个人......"

下定了决心,无论他逃到天涯海角都要将他收藏入囊内,无论他是不是慕容絮他都是唐轩的妻子。

尾声

"杀千刀的慕容絮,你又背着我跟家里的小厮鬼混,快给我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躲在哪。"掀开被褥,看到那个冒冒失失的小脑袋瓜从里面探出来,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老爹,小爹去‘许福记'买羊肉包子了。""阿隶乖,他去几个时辰啦?"无辜地眨了眨大眼睛:"呃~~他说今天也许会在月月阿姨那过夜。""......""..................""...................................."悄悄在被褥下掐指算"一、二、三......","慕容絮!!!!!!三天内不许你进家门!!!!!!!"掀翻屋顶鸟兽散。嘿嘿,谁叫小爹不带我去"许福记"一饱口福,陷害成功!正在回家途中的絮絮不寒而栗地打了个喷嚏,今天的羊肉包子带有流感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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