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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结+番外——Marsiss

时间:2008-11-14 09:19:17  作者:Marsiss

"再见。"关掉了手机,林苑影喝了口早就冷掉的咖啡,今天的他不能醉,所以他一反常态的只要了咖啡。
"呵......"宛如泥浆般的液体此刻却如甘甜的美酒沁入心脾,做了个干杯的动作,林苑影把剩余的咖啡一饮而尽,"真是痛快......"林苑影闭起眼幻想著姜嶙倒在血泊中的画面,不由得轻笑出声,慢慢睁开眼,却突然看到了和自己目光相对的孟陆......他一直看著我?林苑影移开了目光,他一直很讨厌这个酒吧的新店长,没理由的讨厌!从什麽时候开始的?他注意到了什麽?
林苑影警告自己放松心态,装个没事人一样起身结帐出了酒吧,忽略著身後探照灯一样一直盯著自己的目光,用最坚定的步伐慢慢踏出,直到汇入人流消失不见。
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姜嶙已经在医院里休息了足足一个半月,却扭不过心疼儿子的母亲,不得不应承直到身体完全恢复原状才出院。
"无聊啊......"打著不知道第几个哈欠,姜嶙躺在病床上伸个懒腰,好好的六月天,他却只能在这里虚度光阴。
房门传来几声轻扣,来人已经进了病房,姜嶙一见,顿时来了十二分精神。
"今天感觉怎麽样?"孟陆偕同武雨和楚凡明一起来探望,老实不客气的坐在姜嶙身边。
"还能怎麽样?"姜嶙虽然应答著孟陆,眼睛却是盯著在窗边开窗透气的楚凡明。
孟陆和武雨相对一笑,并不打搅姜嶙对楚凡明的盯视。
楚凡明一直以为惦记著姜嶙的伤,一个星期七天,来探望的倒总有四,五天,一来对姜嶙身处险境还记挂自己心存感激,二来怕姜嶙在医院闷的慌,便总带些看的玩的来看姜嶙。
武雨扫视了一圈病房,哪里还象是医院?电视,VCD机,电脑,篮球等一应俱全,摆放的鲜花也有几篮,更不要说各种零食,虽然已经来过几次见过此等阵仗,心里还是吐舌不已。
"什麽时候出院?"楚凡明拣了张椅子坐下,故意忽略姜嶙火热的视线,他知道孟陆和武雨都是知情人,心里倒不怎麽生气。
"别提了......"姜嶙哀怨的叹气,"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
楚凡明奇怪的挑眉,不懂姜嶙所谓"当初"指的是什麽,"什麽?"
"都怪我最见不得老妈眼泪......"姜嶙想起此事就是垂胸顿足,"她哭著说我必须在医院养足二个月养好了身体才准我出院,我当时被她哭的伤心,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哪知道这伤好的快,剩下的时间只能干耗了。"
姜嶙说的绘声绘色,楚凡明等三人都被逗笑了,姜嶙自己也跟著苦笑了起来。
"小凡。"接受到孟陆递来的眼色,武雨抓起楚凡明就顺势往房外带,边走边说,"我跟你说啊......"
楚凡明不疑有他,顺从的被武雨拉出了病房。
孟陆见闲杂人等已经清理干净,就咳嗽了声拉回姜嶙的心神,"恩,我说姜嶙啊......"
姜嶙只是微笑,不知道这个店长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准备说些什麽。
"我就开门见山好了。"孟陆刻意装的神秘,"你知道当初打你们的是什麽人吗?"
姜嶙眼中闪过一抹惊疑,不过掩饰的很快,"不知道啊,店长怎麽这麽问?"
"叫我一声孟大哥就行,这里又不是酒吧。"
"好,孟大哥。"姜嶙心底暗想,他到底都知道什麽?
"你是不是惹上什麽人了,所以被人报复?"孟陆直接切入主题,这事他和武雨早就想搞个清楚明白,最後他决定直接问姜嶙来的快些,"啊,你不要误会,我和你雨哥都是关心你,怎麽说你都是我店里的人不是?"
"恩......"姜嶙做出沈思状,心底琢磨了一阵,还是决定把事情隐瞒的好,"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无意中真惹了什麽人?"
"再仔细想想,看是不是学校啊,酒吧里啊,不小心得罪了什麽人?"孟陆谆谆诱导,"如果是在酒吧里不小心得罪了客人,我出面去帮你说说,以後就少了麻烦。"
"谢谢孟大哥了。"姜嶙心底说道,倒确实是得罪了酒吧客人,脸上现出感激的样子,紧接著迷惑的做思考状,最後摇摇头,"真的想不出......我到酒吧的时间不长,客人一般也都是极有礼貌......恩......"
听著门外传来武雨刻意放大的音量,孟陆知道今天是套不出什麽话来了,看姜嶙的样子,倒不象是假装,便差开话题谈些其他事情。
送走三人,姜嶙对孟陆有些过意不去,他知道孟陆是出於关心,但是这件事,在他知道主使人是谁後,便不再想声张。
"恩,今天天气不错。"姜嶙从床上一跃而起,换下睡衣,拿出一套暗藏的衣服换上,探头探脑的偷偷溜出了病房。
姜嶙老妈知道儿子肯定耐不住无聊会偷溜出医院,便只带了几身内衣睡衣给姜嶙替换,其余衣服裤子是半件也没给姜嶙准备,可还是被姚优偷偷从姜嶙住处私下夹藏著混了几件过来,姜嶙怕老妈怀疑,在医院安静呆了一个半月,知道老妈早就放松戒心,便得个机会出了医院。

林苑影坐在靠近窗边的座位上焦急的等待著,不时看下手表,只觉得满心的急噪没处发泄,恨恨的灌下一大口可乐,又禁不住看了次手表,"他妈的......怎麽过的这麽慢!"
如此不雅的字眼林苑影平时是绝对不说的,他自负美貌,对自己的言行举止都要求严格,为的就是一举手一投足间的风情万种,但此刻,他早就没了那些兴致,只是不断的重复著看表,看大门,骂人的动作。
时针终於指向了预定的时间,林苑影的焦躁不减反增,一直没有动静的店门依旧没有动静,林苑影告戒著自己必须沈住气,不能惊慌,必须冷静。
回想著几个小时前接到的电话,林苑影还是紧张的手心冒汗,心乱的不再注意看手表,眼珠左转右转,不看还好,这一看,他只觉得四周的人每个都颇可疑,越看越心惊,最後只能收回视线,握著杯子直到指尖泛白。
[事情败露了......]并不象之前接头人的声音,可是林苑影早就不确定之前的人是哪种声音了。
[什麽?]
[大哥和兄弟几个都给......抓了。]
[......你想怎样?]
[老地方,6点见。]突的收了线。
[喂?!喂!!]
败露了?怎麽可能?林苑影深呼吸告诉自己放松,败露就败露,能怎样?说服了自己,一双水眸回复了些自信和傲慢。不就是要钱吗?再多给些能怎样?林苑影想开了些,故做幽雅的看了眼手表,暗咒对方没时间观念。他小时顽皮成性,和母亲一起住,长大後和自己父亲相认,继承了一大笔遗产,自来不喜欢读书学习,总是大事化小的性子,喜欢玩乐更甚其他任何事物,花钱大方在各处都吃的开,心底早就养成一种金钱至上的观念,更是相信世界上没有什麽用钱摆不平的事。
"是你!!??"林苑影豁地从座位上站起,双眼充满不信的盯著悠然进店直接坐在他对面的人。
"请坐。"姜嶙除下太阳眼镜,微笑著对招待要了杯咖啡。
林苑影脸色忽青忽白,他本来脑袋就不怎麽灵光,这下根本就不懂为什麽他恨之入骨的人会坐在他对面。
"坐下谈吧。"姜嶙当然知道林苑影的疑问,翘起二郎腿,等著对方坐下。
双手扶住桌面,林苑影缓缓落座,一双眼睛布满怨恨的直盯著姜嶙。
"啊,谢谢。"打发走招待,姜嶙搅动著咖啡,并不抬眼,"是我给你打的电话。"
林苑影倒吸口凉气,知道姜嶙必是用假音和他通的电话,可是问题的关键是姜嶙怎麽知道一切?还知道他林苑影的电话?
"老实说,我早该想到最有可能找人袭击我的人是你。"姜嶙依旧不抬头,"可是还是最後才确定是你......"
"你怎麽知道的?"林苑影并不打算隐瞒,知道就知道,能怎样?
"楚凡明可能没看清楚那五个人的样貌,难道你以为我就没留心吗?"
"留心了又怎样?"林苑影还是颇为不解,不知道姜嶙到底是怎麽顺藤摸瓜找到的他。
"一般这样的人都有案底。"姜嶙向後靠去,和林苑影四目相接,"想找出来并不困难。"
"你报警了?"林苑影顿感奇怪,以他了解的情报,似乎姜嶙并没有报警。
姜嶙摇摇头,"不确定幕後指使人是谁,我不太敢报警......我不想楚凡明有危险。"
林苑影只感到醋意横生,他恨死了姜嶙提到楚凡明时那一脸的温柔表情,"哼!那你是怎麽查到的?"
"那就不关你事了。"姜嶙微笑著搪塞,"反正最後找出你了不是吗?"
姜嶙在医院初一醒转,脑袋中就打定了主意,苦於一身的伤不便行动,就都完全授意姚优去办了。姜嶙的爸爸是市公安局的局长,姜嶙打消了让老爸帮忙的打算,就想到了他有个本家的堂哥在市局的刑警队,於是让姚优去找了他堂哥姜峻过来。
姜峻对於堂弟被打简直义愤填膺,也同意了替姜嶙保守秘密,绝对不让家里大人知道,这就是所谓男人间的意气。也怪那五个人倒霉,其中的三个就在前不久和人在饭店打架被抓了起来,最後抖落出这件事,姜峻以最快的速度找出了他们的老大,威逼下很轻易的就问出了林苑影的样貌特征和联系方法,这些被姜嶙知道後,很自然的知道了幕後指使人是谁。
"那你想怎样?"林苑影倒不惊慌失措,挑起嘴角媚笑道,"报警抓我?"
姜嶙又摇摇头,"知道是你後,我就也没想把事态扩大......他要是知道是你指使,一定会很难过。"
林苑影当然知道姜嶙口中的"他"指的是谁,笑容僵在脸上,他没想到姜嶙会为了"他"做到如此地步。
"我来找你,一是为了最後确定......"姜嶙继续道,"二是要你打消用这种幼稚的行动......恩......报复我。"
"如果我说......不呢?"林苑影真想此刻手里有把手枪,那他会毫不犹豫的轰掉眼前的俊脸,不管是什麽,怎麽赢家都不是自己呢?
姜嶙无所谓的耸耸肩,他也多少清楚林苑影的固执本性,"随你便,只要不被楚凡明知道是你背後搞鬼就行。"
"他知道能怎样?"林苑影提到楚凡明,不由得放软了语气。
"你还真是花瓶......"还是无脑的那种,姜嶙在心底加了句,"他要是知道你是因为他才这样想方设法对付我,你说,他会怎麽想?"
林苑影仔细想了想,明白了姜嶙的顾虑,"你的意思是......凡会很自责?"
轻轻敲击著桌面,姜嶙不置可否,看了眼手表,知道自己已经离开医院太久,"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不管做什麽,先问问看这麽做楚凡明会怎麽想再说。"
扔下话,留给林苑影自己一个人独自品味,姜嶙起身,"我得走了......这次就算你请客好了,你不会拒绝吧?"
目送著姜嶙离去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林苑影收回视线,痛苦的用双手捧住脑袋,他知道,自己赢不了......

"你去哪里了?"
一进自己的病房,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姜嶙一跳,抬头一看,楚凡明正坐在他床上,一双大眼睛充满问号的盯著他。
"你又回来了?"
"恩,我忘了东西在这。"
"哦。"姜嶙也坐上了病床,右手故意的撑在楚凡明身後,手臂无意的碰触著楚凡明的後腰,"在等我?"
"......你去哪里了?"楚凡明对身後的碰触并不敏感,只是关注著这个问题,"去了这麽久?"
"见个人。"姜嶙的眼睛左瞄右看,这样近距离观看的机会可不多,尤其还是在没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
明白了姜嶙不愿详谈,楚凡明转头还想继续询问,却直直对上了姜嶙的眼睛,那双眼睛中蕴藏的火焰让楚凡明呼吸一窒,根本移不开视线的和姜嶙对望著。
左手缓缓抬起,轻轻的撩起楚凡明一撮头发,头发的主人只是瑟缩了一下,并未更多的拒绝,姜嶙得到鼓励,细细摩挲著感受著丝缎的光滑,小指头碰触到楚凡明红透的耳廓,姜嶙微笑著顺著耳廓向下,直到那小巧的耳垂,楚凡明微微侧过头,不知道是拒绝还是邀请,一只更加红的耳朵整个呈现在姜嶙眼前,映衬著右脸淡淡的红晕,楚凡明自己都不知道他现在有多麽秀色可餐。
被蛊惑著,著了魔般,姜嶙含住了楚凡明的耳垂,楚凡明身体一震,全身虚软的靠在姜嶙身上,姜嶙右手顺势就揽上了楚凡明的腰,二人的距离近到不能再近。
双手无力的垂在两侧,楚凡明紧闭著眼睛,脑袋空白不能思考,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姜嶙吸吮啃咬他耳朵的感觉让他的呼吸不畅起来,胸膛起伏的感受著姜嶙同样火热的身躯。
纠缠完耳朵,一路沿著颈侧吻咬,楚凡明滑腻的肌肤让姜嶙疯狂,左手沿著楚凡明的後脑下滑,爱抚般的轻柔动作隔著衬衫引起楚凡明的轻颤,不耐的,姜嶙掀起楚凡明衬衫的下摆,在手指接触到那灼热的肌肤的一瞬,楚凡明仰起背,一声呻吟破碎而出,情难自禁的抬起了下巴。
姜嶙被楚凡明的娇媚搞的意乱情迷,轻咬著楚凡明的下巴,更在楚凡明慢慢低头的当,直接含住了那温软的嘴唇。
姜嶙右手扶著楚凡明的後脑,楚凡明的双手也借力般的攀上了姜嶙的肩膀,二人都闭著眼睛品尝著对方的味道。姜嶙的左手仍旧肆虐在楚凡明的身上,一寸一寸,颤抖著用手指尖碰触到楚凡明的乳尖。
如遭雷笞般,一股电流蔓延至楚凡明的四肢百骸,也浇熄了他满腔热情,迅速脱离姜嶙的唇,呼哧呼哧的补充氧气,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忽闪著。
姜嶙也恢复了些理智,眼睛灼灼的传递著欲望的信号,罪恶的左手还不愿从楚凡明身上移开,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抚著。
"我......我......"楚凡明霍地起身,挣脱了姜嶙的手,眼睛闪躲的左顾右盼,转身不给姜嶙拉住他的机会,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到底怎麽了,自己到底是怎麽了?全速的奔跑并没有让大脑有停下来休息的空挡,不知道是激情未消还是由於剧烈的运动,楚凡明脸上仍然是嫣红一片,直到肺强烈的抗议,楚凡明才一边双手扶住膝盖一边平顺呼吸。
被轻易点燃的情欲之火稍稍降了温度,楚凡明索性坐在路边,任凭路风刮进衬衫中。
想起姜嶙那双蕴藏火焰的眼睛,身体似乎也感觉到那温柔的指尖轻柔的抚触,楚凡明一个激灵,抱紧身体,想要借此消除残留在身体上的记忆。
不该这样的,不该这样的,即使曾经和林苑影发生关系,身体也没此刻这麽敏感,全身的细胞似乎都有记忆般,呼唤著想要继续刚刚的热烈......阻止不了潜意识的渴望,楚凡明几乎要哭了出来,从何时开始,他居然......居然这麽淫荡了?越告诫自己忘记,偏偏越是不断的想起那灼热的唇舌和身体......
指甲在手臂上留下了四道清晰的痕迹,楚凡明恍若不知,企图用疼痛训诫自己的身体......

"雨哥!孟大哥!"姜嶙心急火燎的冲进酒吧大叫,"楚凡明回来了没有?"
酒吧内的客人和侍者们都停了下来,不约而同的把眼光集中到姜嶙身上。
"啊......"姜嶙的脸腾的红了,他一时忘记现在是酒吧营业的黄金时间,在众人嬉笑的打趣声中,姜嶙不好意思的直奔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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