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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之情——月名

时间:2008-11-14 03:12:23  作者:月名

任风为他穿上了大衣,牵著他走出医庐,夕阳西下的这个时候,什麽景物看来都是那样凄凉......

他的喜欢和自己是不一样的!

看著他的背影,任风凄楚的笑了。

曾经,他们的喜欢是一样的......而现在,他们的喜欢已经不一样了。

他不断提醒自己,不可以太贪心,现在的莫淇灵已经会对自己笑了,他该满足了,至少,他很「喜欢」自己......喜欢子轻,而且,他也很喜欢「风哥哥」!

这些都是他,却也不是他......

走在前面的莫淇灵回过头来,正想叫子轻,却在看见他脸上表情时,打消了念头。

子轻总是会有这样的表情呢......像是在忍耐著什麽一样的表情,很痛苦、很无奈、很失落,但偶尔却又会笑著,好像在笑他自己一样!

子轻在想什麽呢?他不懂。

但是他很关心,他很希望子轻不要再有那样的表情......

念头一转,他忽然又想起刚刚的问题。

子轻和风哥哥有什麽不一样呢?他们对自己都一样好啊......但他很确定,这两个人不一样!为什麽呢......

然後,他想起了任晴。

对了,是因为任晴,因为任晴的存在,所以风哥哥对他永远都不可能像子轻对他一样!

那麽,子轻才是世上对他最好的人罗?因为他对自己,就像风哥哥对任晴那样体贴呢!

所以......

「淇灵,想些什麽呢?」从後头走来,自背後将他拥入怀中。

偎在他怀里,莫淇灵突然有些明白。「子轻,我喜欢你!」

楞了一会儿,任风才回过神来笑道,「谢谢,我很高兴。」

「不是的,你不懂我的意思吗?」他又急又气,却不知该怎麽说明白!

「怎麽了?淇灵,你别急,慢慢说。」见他动了气,任风连忙好言相劝,不想他伤了身子。

「我......我、我......」吞吞吐吐的,他就是说不出口。

这时,後方却有人急喘吁吁的大喊喊道,「任大夫、任大夫!」

任风惊慌的回头,原来是郭家总管,他连忙上前问道,「有什麽事?」

「我家少爷病危,我们请了很多大夫都没有用,任大夫算我求求你,快同我到郭府去吧。」

「回去。」任风无情的回道,转身走向莫淇灵。

「任大夫,我求求你,除了你玉面神医任风外,还有谁救得了我家少爷呢?我求求你,请你去医治我家少爷吧!」

「你!」听他说出任风二字,他更急了,连忙看向莫淇灵。

「任风......」

「我们先回去。」拉了莫淇灵,任风就想回到医庐去,但莫淇灵却甩开了他的手。「淇灵!」

「他家有人病了,你为什麽不去?」

「我管不著他们!淇灵,我只想你听我说。」

「你先去帮他们医病......」

「淇灵!」

「我现在不想听你说,我很乱......」

他是任风,子轻就是任风?

那麽,和任风同年的他,为什麽会是现在这模样?

对,他怎麽会没想到,和他同年的风哥哥,也不过才十岁啊,为什麽他会带著任晴离开......

一切都是那样不合理,就像他看见沈大哥时一样,明明有什麽东西错了,他却没有发觉!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淇灵,我先送你进屋好吗?」任风也慌了,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那麽快!

「嗯......」

送了他进屋後,任风便担心的前往郭府,留下了莫淇灵一人。

走到镜台前,莫淇灵掀开了镜罩,镜中,映照著他成熟的容颜,纤指触上镜面,他像是确定一样地抚过镜中自己脸庞的每一处,这真的是他,但是,却又不应该是他!

他今年应该十岁,他应该是十岁的莫淇灵......但镜中映照出的脸庞,却和子轻一样年岁......

这就是子轻不让他看镜子的原因吗,梳发时,子轻从不让他面对镜子,他好奇的问过,子轻却总是轻描淡写的带过,不曾正面回应,而这,就是原因[自由自在]?

为什麽他会有成熟的脸庞、幼稚的心智?

不懂、不懂,他不懂,而且,若是子轻就是任风,就是他的风哥哥,那麽,他和沈大哥为什麽要骗他?

忽然想起,他初见子轻时的恐惧......

不,他不要想起来!「不要想起来、不可以想起来......」

泪水扑簌簌的直往下调,心痛的像要爆炸一样,头也是,疼的好厉害!

「不要......」他站起身,捂著头,步步後退。

镜子里,是不是闪过了人影?

他不想看清,心里有声音大喊著,不要看清......

然後,就是一片黑暗!

风之情 三十
当他醒来时,只看见一双担忧的眼眸,那一瞬间,他有些恍惚,这双眼,该是谁的?

任风......或是子轻?

「你终於醒了......」沙哑嗓音中,是掩不住的担忧。

听见这样的声音,莫淇灵忍不住落下泪。

「别哭,你这样让我心疼!」拭去他的泪,任风微微地笑了,笑容里,是那样显而易见的伤心。

「为什麽?为什麽我会变成这样?我是谁......你又是谁!」

「你是莫淇灵,我是子轻,也是任风。」

「不对,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麽一切都不同呢?」

「听我说,淇灵,因为发生了太多事,所以......」他说不出口,说不出当日的爱恨纠缠。

「发生了什麽事?」

看著他带泪的眼,任风有些回想起了那一天,那满是鲜血的过去,是不是可以不要再回忆!

「我......」任风别过了头,不敢、亦是不想再说下去。

「你为什麽不说!」

任风抱起他,这样孱弱的身躯,是他一手造成的......「那是一件很悲哀、很悲哀的事,我不想说,你也不会想听。」

看不见他的脸,不过莫淇灵却可以感受到,他语气中的浓浓悲伤!

他不想听吗......是的,无论为了什麽原因,他知道自己并不想听,总觉得一旦听了,就有什麽要开始变化,而他,恐惧那样的变化!

如果可以,这样就好了......但,至少,至少他要知道一件事。

「至少,我想知道一件事。」那一件事,已经在他心头盘旋良久,他不懂,也遍寻不著原因。

「什麽事?」

「为什麽,我会怕你?」

想起他初醒来时的样子,任风不禁又是一阵心痛,虽然已过了许久,但那日他眼中的恐惧就像是一把剑插入心中,且从未自他心头拔除,所以,他更懂得珍惜现在莫淇灵的笑容,也更怀念那时他的无限包容!

「那是因为,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伤害你的事......」是的,因为如此,他才会害怕自己,也许,憎恨著自己。

莫淇灵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任他抱著。

任风很害怕,他不知道,这个拥抱中的人儿,下一刻会不会推开他?

他会不会再也不要自己,再也不要这样曾经伤害过他的人!

听著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那样快速的,莫淇灵还有很多话想问,却怎麽也问不出口了。

追究过去是对的吗?

如果他能承受过去的一切,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他变成了这副模样,不就是最好的答案?

他,不能承受过去的那一切一切,所以,他选择逃避。

这样的逃避是不是也伤害了人?

「你的心为什麽跳得这麽快?」

「那是因为我很害怕,淇灵。」他老实地承认。

「为什麽害怕?」

「我怕你再也不愿意理我、再也不愿意对我笑了。」那样,比什麽都残酷。

如果他再也不要自己的陪伴,那麽,他竟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

「你对我很好......」

「那是现在。」

「未来呢?」

「我会对你比现在更好!」

「为什麽?」

「你曾经问过的,答案,至今依然。」他抱著他的手,又更紧了,好像害怕他下一秒会逃脱一样。「因为我爱你!」

「你那时候的答案明明不是这个。」

「那是因为我怕吓到你,也怕你不懂......」

「我懂!」明明知道十岁的孩子不该懂得的,但他却是那样清楚的明白,什麽是爱!

因为,他也同样爱著眼前的这个男人,无论他是任风,或是子轻。

任风笑著,低头吻上他的唇瓣。

口中的舌翻搅著,他感觉到男人轻轻舔舐过他的齿列,红著脸想逃开,男人却将他拥的那样紧,不许他逃脱!

缺乏空气的脑袋一片空白,太靠近的男人的脸让他看不清,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昏倒的时候,男人才放开了他。

偎在任风胸前,微喘著气,他感觉天地仍在晕眩。

笑著,任风轻道,「下次,要记得闭上眼睛!」

听见他的笑声,莫淇灵更羞了,低著头,任凭他怎麽哄也不愿意抬起头来。

依旧是那样开心的笑著,任风放开了他。「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去准备晚膳,你一天没进食,也该饿了。」

走出了房门,任风踏进药圃,任冷风阵阵的吹著自己,强逼著要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伤了他啊......要忍著!

这样已经足够了,他说他爱著自己呢!

任风满足的笑著,走进厨房,想著要为莫淇灵做些什麽他爱吃的,却突然想起,以前,莫淇灵是不是也这样站在厨房中想著要为他做些什麽?

从前,莫淇灵送来的饭菜总是他和任晴爱吃的,而且菜色几乎每天都不一样,他知道,他很用心,虽然他的发现有些迟了......

要怎麽做,才能让和过去的莫淇灵对他付出的爱在现在得到平等?

是不是要更加倍的去爱现在的莫淇灵?

任风摇著头,轻轻地笑了。

那有什麽问题呢?

当他发现自己爱著莫淇灵时,那爱就是那麽那麽的深了......

※※※※※

「小心点,淇灵!」虽说已经春初,但气温仍是偏低,但任风总是拗不过他的要求,只好带著莫淇灵到郊外走走。

「好!」前天下的最後一场雪已经溶了,他彷佛可以看见春意正在冷冷的空气中於枝头绽放。

任风缓缓的跟在他身後,笑著看他东瞧瞧西看看的,像只迫不及待要春天早点来的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向他说又发现了什麽。

枝头发现的嫩芽啦、树梢上的小鸟啦,都是让他转头向自己诉说的新鲜东西。

直到听见莫淇灵的一声惊呼,任风才收起了适的笑意,慌忙的赶到他身边。

「怎麽了--」话未说完,他已看见让莫淇灵惊呼的东西!

拿著长剑,满身是血的少年,正看著他和莫淇灵,那样的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冰冷!

「风......」

将莫淇灵护在身後,任风示意他别动,这才缓缓的走向少年。

「别过来!」少年举起剑,但任风眼尖的发现他拿著剑的手正在颤抖。

「我不会伤害你。」任风没有停下脚步,只是轻轻地这样说。

「别过来!」

看准了少年挥剑的的动作,他上前夺过了剑。

「不要碰我!」

任风蹙起了眉,正要放开少年时,少年却无力的倒向他的怀中。

「风,他怎麽了?」

「没事,我们先回医庐吧!」笑著,要他安心。

於是任风将少年打横抱起,带著莫淇灵回转医庐。


「醒了?」

睁开眼,他只看见一个笑得适的男子,他想起自己昏倒前的事,防备的退了退身子。

任风笑意不减,单手抚上他的额。「嗯,烧总算退了,可以放心了。」

「你是谁?」拍开了他的手,少年戒备的问。

「现在才这样戒备也太迟了,还有,问别人姓名前,要先报上自己的名字。」

「你到底是谁?是傲龙堡的人吗?」

「傲龙堡?」他听过这个名字,那是南方相当有名望的一个武林重镇。「你是傲龙堡的人?」

少年的眼流露出浓浓的恨......「你不是傲龙堡的人。」

「的确,我并非傲龙堡的人,只是这村里的一个大夫。」

少年就要下床,任风连忙将他压回床上。「你还不可以起身!」

看著任风摆在自己胸前的手,少年似笑非笑的望了他一眼,与魅,在眸中流转,是最诱人的甜美!

任风好似察觉了什麽,来不及反应,少年已吻上自己的唇。

那是很娴熟的技巧......任风在心中叹气。

这个少年身後,究竟有什麽秘密?又是怎样的遭遇,会让一个未及弱冠的男孩有这样的眼神?

离了任风的唇,少年的红唇吐出诱惑的话语。「想要我吗?」

任风笑了出声,少年的身子微微一震。

「你笑什麽?」

「我笑你,太过自以为是!」

少年来不及反驳,已让任风压倒在床上,他温热的气息就洒在自己脸上,少年嘲讽的一笑。「是谁自以为是?」

任风耸了耸肩,放开了他,坐回床前的椅上,依旧是一派的悠。

「你到底--」

「你,诱惑不了我。」

「哦?」少年笑了,那样美艳的笑容看在任风眼中却只有悲伤。「你真的不动心吗?」

没推开又黏上自己的少年,任风随著他在自己身上挑逗。「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那不重要吧!」

「我叫任风。」

少年没有回话,只是停下了动作,看著这自称任风的男子。「你真的不想要?」

任风再一次将他压回床上。「你还需要休息。」

少年偏过了头,没再看他。

「这世界上,有一种名为爱的感情,它可以让人不受任何诱惑。」任风停了停,又接著说道。「我对你,也有感情,单纯的关心,我很想知道你为什麽会满身是血,但那血却又不是你的;你为什麽会拿著一把剑,却不懂得使剑?还有,傲龙堡和你是什麽关系?」

「你问题太多了,收留我,对你只有坏处!」

「哦?」

「我是逃出傲龙堡的......」

「然後?」

少年还没说话,莫淇灵已端著药汤走了进来。「风,我把药煎好了!」

任风连忙赶上前,端走他手上的托盘。「有没有烫著?」

「没有!」笑了笑,莫淇灵看向床上的少年,一声惊呼。「你醒了啊?你觉得怎样?你一身血的吓死人了,你没事吧,为什麽不说话?」

「淇灵!」笑著拉开了他。「你这样会吓著他的。」

「如果我真的吓著了他,这样就公平了啊,他也吓了我好大一跳呢!」莫淇灵笑著对任风这样说道。

任风拍了拍他的头。「又说这样孩子气的话了,好了,我有事要和他说,你先去睡吧,我待会儿就过去。」

「嗯。」

莫淇灵离去後,少年先开了口。「他就是让你不受诱惑的原因?」

将药汤端给少年,任风轻道。「你很聪明!」

将药汤一口喝下,少年问:「为什麽?」

任风的笑容突然变的黯淡许多,他看向不知名的少年,眼神有些危险。「你的问题是为了什麽?」

「我......」

「你察觉到淇灵的不同?」

「他的确是......」

看见少年连话都说不齐全,没了方才的盛气凌人,任风反而又笑了。

「你这人很奇怪耶,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又笑!」

任风听了这话,又笑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才停了下来,他的眼神变的温柔,少却把头转了过去,不想再看。

「也许有一天,你会懂得,在爱里,什麽都是无关紧要的!」

「我才不想懂......就算你在爱,你的眼神却一点也不开心!」少年丢下了这句话,便闭上了眼睛。

任风楞了楞,不禁苦笑了起来。

这......真是个聪明的孩子,他所说的话,自己竟无力反驳!

起身离开了房间,当他打开水情榭的门时,他才发现自己又再一次的走错了地方,笑著关上了门,他走向莫淇灵的房间。

他们的生活里,满是禁忌......

他记得,他曾经想将莫淇灵的房间移到水情榭,但当时莫淇灵的反应却是大到令他心惊,然後他才恍然惊觉,那一天,莫淇灵知道子轻就是任风的的那一天,他没有问到任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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