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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江湖——咪咪虎

时间:2008-11-11 03:06:19  作者:咪咪虎

郑宜看了他片刻,倒也没发怒,眼珠转了转,起身走了出去。
泪水不知何时流了满面,整个人被可怕的记忆和无边的孤独包围站,想抓紧一个人,在他的身边不用现日日担,夜夜忧虑,可以随时和他安心的四目交汇,眼神不闪烁不游疑不躲避。可是没有一个这样式的人,哪怕是岳师叔!一刹间,风流云突然明白了,岳明平那日本已是存心求死了,他宁可为战死,他宁可死,也不愿将他的怜爱再给他。可能,就是自己那夜判断上床去才使他坚定了这个念头吧,自己真是该死!
深深吸了口气,既然没人能帮他,就唯有靠自己了,他要算清楚自己还有几日性命,他要抓紧时间去完成自己的使命,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师门几遭灭门之恨,也是要用血才能洗干净的。他要尽快养好伤,这样才有能力动手刺杀夏琨。对了,最重要的是,他还要有贴身接近夏琨的机会,以他现在的功力,看来只有祈求夏琨在自己身上发泄忘形,不加提防之时来动作了。
正在想着,就听外间一阵脚步声响,郑宜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霜娘,再后面两个侍卫手臂上拖了一个披头散发的人,扔在床前的地板上。
"小顺子。"虽没见过,风流云还是直觉的反应,抱着被子警觉的强坐了起来。
"风流云,哦,应该称呼你为如夫人,你认得他是谁吧?他可就是当日在戏台上一言一笑极尽风流的万人迷小顺子!"霜娘说着在小顺子纤弱的肩头狠狠踢了一脚,小顺子被她踢的趴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两眼汪着小水咬着唇儿,不敢呻吟出来。霜娘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拎的脸儿朝上,冷笑着又在他赤裸的满是疤痕的残脚上踏了两脚,道:"你看看,他现在是什么样子,他现在就是一条狗,哈哈,连一条狗都不如,王府里的狗可是好享受呢。来,给如夫人表演一下狗是怎么爬的!"
小顺子可怜巴巴的抬眼看了看她,又望了眼同风流云,霜娘不耐烦的在他的屁股上狂踹了几脚,又扬手扇了他两个耳光,骂道:"看什么看,挖了你的眼珠子,快爬!"
小顺子艰辛地从地上爬起,拖着残废的双足,四肢着地的在地上爬着。
"抬头,低头干什么?学狗叫,记住,要学得象才行,否则叫你在后花园爬上一圈。"霜娘边骂边追着乱踢他的腰腹、屁股。
郑宜有点看不下去,轻咳了一声,道:"风流云,你看见了,这就是冒犯王爷、背叛王爷、意图不轨的人的下场,当日王爷可也宠着他呢。"
"汪汪--汪--"小顺子在霜娘的逼视下,每爬一步,口中就发颤抖的狗叫声,他微昂起的小脸上双眸空洞木然,腮帮子上挂着滴滴泪珠,触目的是他脖子上套了个铁圈,上面还留有一截绳子,风流云看着,嘴唇不由抖了一个,上齿咬着了下唇。
"如夫人,你在看他这个项圈啊,漂亮吧,这可是老娘我亲自给他选的呢。每到风和日丽要逗乐子的时候,就把这套在狗儿的脖子上,牵着他看看景儿,走得累了,就把他栓在柱子上,看他和群狗同乐。"霜娘坐在床沿上,一脚勾着小顺子的脖子,一面瞟着风流云的脸色,道:"如夫人,你也喜欢这项圈吗?呵呵,如夫人不要瞪奴家,瞪得奴家心儿乱跳,好怕怕,呵呵,如夫人喜欢不喜欢听这狗狗叫?"
"你,真是枉披了一张人皮。"风流云心中又惊又怒,再怎样的刑罚折磨,他都想过,可这个霜娘简直不是人,她是个疯子,是个变态。风流云哪知小顺子当日骂了一句霜娘做为女人最忌讳听的话,这之后,霜娘只要想到这话,就会变着法子把小顺子折磨一顿,这次又被风流云削了头发,再被夏琨大骂一顿,怒气满腔无处发泄,通通又转嫁到了小顺子的身上。
"啧啧,如夫人骂的是,象他这种人本就是猪狗不如,白披了张好皮囊,真是浪费。"霜娘娇笑着,从腰间解下鞭子,夹枪带棒的道:"如夫人,霜娘献丑了,给您添点乐子。"
她手腕一抖,鞭子在空中挽出个鞭花,"啪"的一声脆响,落在小顺子的背脊上,"啊--"小顺子痛得惨叫一声,身子向下一晃一沉,却不敢停,继续在室中爬着,口中呜咽着发出"汪汪--汪--"的叫声;霜娘双足站定,身子分毫不动,只见她手腕子翻动,鞭声不绝于耳,每一鞭子都落在小顺子单薄的背上,眼见着血从他的单衣里浸出,那衣服竟没有烂一丝一线。
风流云咬着牙看着,心里一遍遍想大喊住手,但他知道这是没用的,霜娘想干什么,他心里明白。
"起来,快爬,不要装死!"数十鞭子下去,血透衣衫,小顺子终于撑不住,一头扑到在地,任霜娘再喝再骂再打,都爬不起来了。
"好了,霜娘,不要打死了反便宜了他,你以后就少了个出气筒了。"郑宜笑着劝道。
"哼,老娘还怕少了出气筒。不行,我看他还装不装!"霜娘正快意间,哪里听得进郑宜的话,提起鞭子对着小顺子的屁股狠抽下去,"刷"得一响,鞭子将裤子撕开尺把长的口子,一道可怕血棱子浮现在小顺子雪嫩的双臀上。
"呜呜--"小顺子低低呻吟了一声,霜娘嘿嘿笑道:"怎么样,老娘就说他是在装死吗?怎么样!"她把鞭子垂在小顺子的尾骨未端,在他的股沟间比划着作势要再打,小顺子吓的蜷曲着身子,想向前爬,霜娘几鞭抽在他的股沟间,看着小顺子在地上痛得翻滚,哀声惨叫,霜娘脸色泛起兴奋之色,两眼亮得怕人,转头对风流云道:"如夫人,想看奴家新想出来的乐子吗?王爷府中养了几十头藏地雪獒,嘻嘻,那可是王爷的宝贝,不是有银子就买得来的,如夫人是想看这些雪獒活撕人肉呢,还是想看雪獒如何和这条狗儿交欢?呵呵,如夫人你选一个,奴家保证让如夫人大开眼界。"
"你,你出去,滚出去。"风流云拿起床上枕头,对着霜娘扔去,"你这个妖精,你不是人,滚!"他伤势未好,一激动起来,立时觉得头晕,身子发虚,但这个女人太可恶了,他手边没刀,否则一定不管自己的死活行扑过去捅她几刀。
"哼,如夫人,你好大脾气。"霜娘一掌把枕头打得老远,推开来拦她的郑宜,一脚踏上床沿,冷笑道:"如夫人不想看吗?奴家偏要请如夫人看呢?来人,牵两条藏地雪獒来。"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呜--求求你,不要--"小顺子虽然被打地半死躺在地上,人并没昏过去,听得霜娘的话,只觉心整个浸在冰雪,浑身抖得不可停止。
"好,风流云,只要你乖乖回答我们的话,我就请霜娘放过小顺子,如何?你想清楚。"郑宜也怕事情闹得不可收拾,忙上前按着霜娘对风流云道。
风流云抬眼看着他,又看看爬在地上的小顺子,再冷然看了回霜娘,突然笑道:"好,你要让我大开眼界吗?好啊,就随你便。干嘛任选一种,你两种一起来不是更好!"
霜娘怔了一下,翻眼嘿嘿笑了声,道:"好提意,好提意,小顺子,你听到了,是如夫人要这般找乐子,你可怨不得老娘,哈哈......"
"不要,不要,求你......"小顺子扑上来抱住霜娘的腿,凄惨嚎哭着。
霜娘一脚把他踹开,道:"你求老娘没用的,要求你就去求求如夫人叫吧!"
风流云冷笑:"霜娘,你别想从我这问出一句话来,我有什么话,只会和王爷说,不会和不是人的说。"
郑宜眯着眼看着他,道:"风流云,你想见王爷。可惜王爷不想见你,你还是先说了,在下自会在王爷面前帮你多说几句好话。"
霜娘眉毛笑起,道:"如夫人想王爷了,这可是好事啊,不过怕是王爷没兴趣再见你了!"
"霜娘,你又在胡言乱语什么?本王想不想见自己的如夫人,你是怎么知道的!"门帘揭开,夏琨大踏步进来,道:"都给我滚出去。"
第十五章
这是离开三个多月后,风流云再一次看到夏琨,也是他所有记忆恢复后,第一次这么近的审视夏琨。
夏琨,怎么看一去比自己记忆中要年青一些,脸上扬着的笑容很奇怪,眼睛盯着自己似乎在品味着什么?
"我的小美人,你这样傻傻地看着本王做什么?"夏琨气势迫人的坐在了床上,逼近了他的身子,抬手托着他的后脑,双目炯炯几乎贴到了他的脸上,"外面的日子不好这吧?又认不得本王了吗?"夏琨也是对风流云失忆一事一直半信半疑,一把扯开风流云抱着的被子,那只巨掌已捏住了他的后颈:"你知道王府的规矩,是如何处置失贞的妾侍的吗?"大力卡住风流云的颈侧,一点一点收力,看着痛楚和恐怖慢慢风流云的眼中弥漫,咬着牙笑道:"你放心,本王不会把你送人,本王收入房中的人,就是死也要死要这院子里。"

风流云被他卡得两眼发黑,唇间见紫,软倒在他的手臂中,只勉强大睁着眼睛瞪着他。
夏琨还不想这样把他弄死,看他瞪着自己的眸子现出哀色,遂微笑道:"你又这样瞪本王,好大的胆子。"唇角一笑,松手任他倒在床上,解开他的衣襟大手摸了进去,"嗯......嘤......"风流云的身子很冷,夏琨的手很热,一触之下,麻酥酥的如被电击,微颤的呻吟声迸出舌尖唇外,风流云不可置信的瞬间脸胀得通红,心头又羞又恼,只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更是连看也不敢看夏琨。

夏琨也有些讶异,但马上得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在他的乳头上弹了弹道:"流云美人,你也想本王了吗?"说笑间十指已在风流云身上四处游走捏弄,大逞手足之欲,夏琨本就是调情高手,风流云周身的敏感处在他的刻意折腾下,整个人瘫在床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小嘴张着喘着气,嗓子里不时溢出妖媚的低喘。"哈哈,流云,你真是越来越敏感。"夏琨玩得起兴,手掌上再用力,大力揉搓着身下娇吟不止的男孩,风流云全身滚汤,手指不知不觉间抓住了夏琨的衣袍,呻吟道:"王爷--王爷--救我--"

夏琨的手移到他的小腹脐口,一正一反打着圈圈,趣味兴然得看着风流云的欲火被越点越旺,"啊--啊--呜--"风流云的呻吟已变了泣不成声的哭腔,里面夹杂着挣扎和欲望,身子拼命往夏琨怀里拱,"嗯--啊--王爷,呜--"用力扭动着,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身体泛出诱人的粉色,内心还有一刻是清醒的,但本能又在极度渴求着欢爱,他不知这是百练门的媚药和蛇毒的潜在功效,这种毒虽比雪里红的媚性要小许多,不会太招人生疑,但在一定环境下还是可以催发人的情欲。

夏琨也正得趣,在他身上东捏捏西摸摸,当风流云的手抓到他的腿上时,眼神却突然冷了下来,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力道反越来越重,猛得一把将他翻过身来,置身在自己腿上,分开他的双腿,"呵,王爷......嗯......"风流云抱着他的大腿,斜着脸儿望着他,在情欲冲击下脸儿红红、眼儿朦朦,唇上艳得要滴下血来。

夏琨脸色渐冷,双目瞅到他的秘穴花道上时,脸上更生出一层凛冽的寒气。风流云秘处的伤口在这几日虽是好了大半,但仍可见被摧残施暴的痕迹,红肿未消,想来里面也一定是伤痕累累,不堪采摘,大腿内侧的青紫消退的淡了,但斑斑圈圈的瘀痕仍在--风流云身上的此种类似伤痕夏琨并非少见,最令他气愤的不是风流云身上的伤,而是这次的伤不是由他经手,不是他造成的;他夏琨,堂堂东南王,他的如夫人,哪怕是他开玩笑封得如夫人,遭人如此侮辱,岂不是有意来让他好看。

"可恶!"夏琨喉口怒喝一声,五指抓在风流云的腰骨上,一把抓下,五道血痕伴着浸出的血珠子在风流云的背上滑落。"嗯--呃--"在一浪强似一浪的情欲冲击下,风流云并被注意到夏琨脸色的变化,夏琨的有意折磨也只令他觉得背上一阵酥痒,不但没有令他停下动作,反而腰肢呼应着的扭动着,口中的低呻轻喘也愈发的甜腻迷乱,双手抱住了夏琨的大腿,主动地到了夏琨业已抬头蕴势的宝贝上。

"啪啪--"夏琨突然暴发,扯起他的一臂,对着他的面门两个巴掌重重地摔了过去,风流云原来还有一些清醒,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吃了两巴掌倒在床上,头晕目眩,反而意识模糊起来,捂着脸赤裸着爬起来绻起身子缩在床角,呆呆地看着夏琨,象是搞不懂夏琨为何打他。

夏琨看他这个样子,更是不爽,拽着他的一脚把他拉到自己面前,一手捏着他的下巴,冷冷地盯着他的眼睛,一手五指慢慢插入他的前额发中,揪紧他的发根恨道:"贱人,你以为本王还会对你有兴趣吗!就是再新的玩意,本王也少有玩两次的兴趣,象你这般被他人用过的东西,就是拿去喂狗,本王都怕脏了那些宝贝们的利齿和舌头。"风流云显然反应有些迟钝,在他话说完了片刻才终于了悟了他的意思,脸色刹间雪白,夏琨刚才打得掌印这时也显山露水的浮了上来。

不知为何,泪水在他还没有准备好,甚至还没有意识到时,已大滴地滚出了眼眶,不是害怕,也没想到仇恨和自己的使命,完全是泪水没有告诉他,就自己破堤涌下。
"你哭什么?"夏琨大手一挥想推开他,他不是多情种子,更从不会为美人的几滴泪水而心软,"你老实和我说,这些日子洪老头儿又教了你什么招术来迷惑本王,哼,那晚在你身上快活的人是谁,是洪水清那龟儿子吗?快说!"他大力摇晃着风流云的身子,对着他吼道。
沸腾的情欲渐渐冷却,风流云怔怔地看着夏琨,忽然大叫道:"不是,不是,当然不是!"
"不是,那是谁?你说啊!说啊!"夏琨两手捏得他肩头"喀咔"作响,风流云痛得双目泪水流得更凶。
"不是--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认得他,我不知道!"风流云挣扎着,想脱出他的桎梏。
"啪!"夏琨又给了他一个耳光:"不知道!那更该死!快说!"
"不知道,我不知道--"风流云放声哭了出来,他又忆起了那双毫无感情的冷灰色的眸子,不要,不要再逼上梁我,他知道那人是百练门主,但他不敢说,看现在夏琨的样子,说了他一定会杀了他、折磨死他的。

"混蛋!"夏琨对着他颧骨挥臂砸了一拳,风流云"哎呀"一声惊叫,从床上直飞到了地上,眼前一片血红,伸手一摸,眼角湿湿热热的液体正在淋下,不知是泪多还是血多。
夏琨跳下床,一脚踏在他的胸口,道:"你不说吗?本王会让你老老实实说的,看你这个样子,该是什么事都想起来了吧?你听着,本王很快就可以安排你和洪老龟还有那群小乌龟们见面,到时你们就可以再亲亲热热互诉衷肠了。"他一脚踹开风流云,哈哈大笑走了出去。
风流云捂着小腹,半晌才挨着床沿坐了起来,师父,师父,呜--他真是没用,他糊涂了,他不是来贪欢觅爱的,他要刺杀夏琨,可他竟那样失态忘形,他忘了他回来的目的,他真该死!

手间一凉,触手碰到的是一把小巧精致的佩刀,是刚才夏琨发怒时遗落下来的?风流云抽刀出鞘,刃口森森,泛着碧幽幽的光,寒气逼人。好刀,是上天助我行刺于他,风流云心中默念。

"唰"得一声,身后的门帘被整个儿扯下,夏琨又转了回来,他站在门口,冷冷看着半个身子趴在床边的风流云,一字一顿的说:"那人是不不百练门主!"风流云刚手忙脚乱把佩刀藏在被褥下面,听他此语,顿时如被一盆冰水灌顶,一句话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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