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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睡务局——发呆的樱桃子

时间:2016-12-03 00:37:36  作者:发呆的樱桃子

    顾岭丢下了手机,狠狠照自己脸上抡了个耳光,一声响脆后,他头也不回地捏着旧手机跑出了别墅,发动车子。
    他要回医院去,他想看到花栗,现在,立刻。
    他一路心急火燎地赶回医院,偏偏一路红灯,在医院停车场里还死活找不到停车位,绕了好几圈,他心头像是有一团沉重的物质在扩大,膨胀,发酵,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想跟花栗说很多话,那么多的字句在他心口凝聚着,呐喊着,让他的身体一阵阵发着热又一阵阵散着寒气。
    好容易停好车,顾岭一路飞奔到了花栗的病房门口,他想把气喘匀再进去,却隐约在里面听到了花栗的笑声。
    ……有人?是谁?陆离?
    顾岭正疑惑心焦间,就听到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里面响起:“小花你不要笑啊,我是说真的。”
    蒋十方?
    花栗的声音明显在压抑着笑意:“怎么可能?你也没有那么像女孩儿吧?”
    蒋十方哈哈地乐了:“真的,我骗你做什么,这事儿可发生了不止一次了。有个法国人更逗,端着杯马丁尼过来……就像这个样子啊,说,东方的小美人儿,你在等人吗?如果没有的话,我想我们大概可以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啊?”
    “我说,‘当然可以啊,我的小宝贝儿’。你可以想想他听到我声音时那张脸是什么颜色。”
    花栗又被逗笑了,蒋十方啧啧两声:“你可悠着点儿笑,万一闪着腰了,陆离知道非弄死我不可。”
    他玩世不恭的口吻听着就有趣,花栗本来就不记恨蒋十方,和他聊了一会儿就完全放开了,听他提起陆离,就想起了昨天在群里的对话,不禁脱口而出:“……蒋十方,你真的喜欢陆离么?”
    蒋十方听到这个问题稍稍一愣,但也只愣了一下就坦然承认了:“当然。挺早以前了。”
    花栗有点想不通:“那为什么你要帮他……帮他……”
    蒋十方好心地帮花栗续上了他说不出口的话:“……追你?”
    这两个字给门外的顾岭敲下了重重的一锤,他的心脏砰地一下裂开了一条缝,一瞬间都要停跳了。
    他最好的朋友,在帮别人……
    病房里,见蒋十方这么坦诚,花栗倒有点不好意思了:“抱歉,我没有要打探的意思……”
    蒋十方抱着胳膊,唇角的笑容很是疲惫:“严格说来……也不算是帮他追求你,我只是告诉了他你喜欢什么而已。我算是借他的手……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所以……能多为你做一点事就是一点吧。”他深吸一口气,认真道,“……至于陆离能不能追上你,主要在他,更在你。你最后选他,选顾岭,还是任何别的人,都看你自己怎么选。小花,我希望你好好的。”
    顾岭的脸色已经铁青,他听得浑身发冷。他的手已经握上了门把手,跃跃欲试几番后,他撤回了手,跌坐在长椅上,两个人的对话声嗡嗡地响在他的耳边,已经听不分明。
    不多时,门开了,蒋十方提着暖壶出来了,一出门就愣住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顾岭一把抓住了领子,拖到了十米开外的地方,他把蒋十方狠狠地往墙上一推,胳膊抵住了他的脖子,直盯着他压低了声音:“……你什么意思蒋十方?”
    蒋十方微微侧身,把暖瓶放在地上,用脚拨得远了点:“你都听见了,就是那些意思。”
    顾岭说不上愤怒,只是憋屈,像是一簇簇慢火灼烤着他的心脏,他很清楚蒋十方这么做根本算不得什么背叛,他刚才说得很清楚,选择的权利只在花栗,他帮陆离,一半是出于单方面的爱,一半是为了赎罪。
    两个人对视片刻后,顾岭颓然松开了蒋十方,靠在墙壁上,耳畔里不住回响着花栗那通绝望的语音留言,那三声含着哭腔的呼唤,刀尖似的戳着他的肺腑。
    为了保护嗓子,他一直忌烟忌酒,不过现在他很想来根烟。
    这时,一根烟递到了他眼前。
    顾岭抬起头来,蒋十方的食指和中指夹着烟,冲他晃了晃。
    顾岭接了过来,没点燃,就叼在嘴上,满口尼古丁的焦香气让他慢慢冷静了下来,最终他取下了烟,把烟卷在手里揉搓开,细细碾着烟丝。
    蒋十方和他一起长大,穿开裆裤长大的交情,他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了。
    以前,他知道自己想要花栗,就跑去替他告白;他猜到自己其实内心深处并不想要结束这段感情,就约花栗去机场。现在,他也只是换了角度,遵从自己的本心,为自己喜欢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
    自己的火发错地方了,蒋十方真没那个义务替他包揽一切。
    说到底,还是那个叫顾岭的SB丢了他本来拥有的宝贝,怨不得旁人。
    他躁动的神经慢慢平静了下来,思维能力也缓慢开始恢复。
    蒋十方见顾岭到现在都不发声,觉得不大对,就推了他一把:“嗳,怎么了?成成成,我跟你道歉,我早就该告诉你的,关于我跟陆离的事儿。”
    顾岭不吭声。
    蒋十方觉得气氛越来越古怪,用胳膊肘怼怼他:“……老顾?你要是实在不爽我瞒着你,我站这儿让你揍一顿总行了吧?”
    顾岭听到这话,微妙地瞄了他一眼,蒋十方立即退后,捂住了脸:“……别打脸,别的好商量。”
    他这副无赖相气得顾岭想笑,深呼吸几口后,他才开了腔:“……水给我打,你可以走了。”
    蒋十方:“……哈?”
    顾岭盯着蒋十方,一字一字认真道:“我会把花栗追回来,……至于你的事情,等到花栗好了之后,我们慢慢来。”
    蒋十方:“……”
    ……握草“慢慢来”是个什么体位顾岭你特么给我解释解释啊!
    目送着顾岭拎着自己拎出来的暖壶进了开水房,蒋十方的愧疚被命不久矣的惶恐彻底取代。
    ……
    蒋十方说是去打热水,却半天没回来,花栗正百无聊赖地数着天花板上一层层白色暗纹的数量,门就咯吱一声被打开了。
    顾岭提着暖壶走了进来,在花栗不可思议的目光下走进来,放下暖瓶,顺手拿起了床底下的盆子和毛巾,又走了出去,回来的时候,盆里就多了些冷水。
    他把盆子放在刚刚被他掀翻的床头柜上,口吻自然得像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离开,一直守在花栗身边一样:“……这儿有热水,我给你擦擦身。”
   
    ☆、第57章 病房聚会
   
    花栗:“……”
    为什么你能这么若无其事地出现在我眼前啊?!为什么你说起破廉耻的话这么熟练啊!
    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花栗自觉刚才说的话已经很过分了,再恶毒的话他也说不出口,只扭着头不吭声,妄图用沉默让顾岭知难而退。
    于是顾岭卷起袖子,开始往盆里添热水。
    ……等等我不是默认!
    花栗觉得自己要是再沉默下去,一会儿顾岭就要来动手解他的扣子了,他斟酌了半天词句,才酝酿出了一句自以为很严厉的话:“都说过我不需要你帮忙。你走吧。”
    顾岭正调着凉水,闻言扭过头来看他:“你的伤在腰上,身边离不开人。”
    花栗别开脸,好让自己的狠话放得更有底气些:“……那我也不需要你。”
    顾岭:“那我给你请个护工来?这里的护工都是专业机构培训出来的,也能把你照顾好。”
    花栗咬咬牙:“那……我请。多少钱一天?”
    顾岭:“不多,我帮你打听过了,这里的价格是每天300到500块钱。”
    花栗顿时就瘪犊子了,窝在被子里算了算价格,勤俭持家惯了的他怎么也下不去这个狠心。
    看着花栗一脸为难的小模样,顾岭弯了弯嘴角。
    花栗无意间扫到了顾岭这个表情,莫名地就有点气,硬邦邦地抛出一句:“我自己能行。”
    顾岭也不逆着他来,问:“真不擦擦?”
    花栗缩在被子里不说话,整张脸都蒙在被子里,他听到顾岭端起盆子出病房的声音,应该是去倒水了,很快他走了回来,把盆和毛巾都放好,随即就站在自己床边不动弹了。
    花栗想也知道他是在盯着自己看,索性安心待在里面不出来,省得两个人大眼对小眼的尴尬。
    突然间,一个物体隔着被子,触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花栗缓慢地反应了一会儿,才腾地红了脸。
    ……等等,顾岭刚刚做了什么?
    他隔着被子亲……
    蒙在被子里的花栗顿时觉得双唇麻痒难当,可想想又觉得这个吻不踏实得很,有可能只是自己的错觉。
    ……他也许只是碰了一下被子而已?……
    这个理由显然连花栗自己都不能说服自己,他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自己仿佛吃了个哑巴亏,又不能伸出头去跟他理论,忍下来又觉得亏了。
    花栗又气又羞,索性打算蒙头大睡,好无视顾岭的存在,但是……
    过了二十分钟,顾岭正埋着头用手机处理工作,突然察觉到花栗的被子动了动,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钻了出来,微微发红的脸颊让顾岭有种想亲吻的冲动。
    在进门前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花栗怎么赶他,怎么骂他,他都不会再离开花栗半步。
    他放下手机,问:“怎么了?有事?”
    花栗还真是有事,只是……
    他捂着酸涩鼓胀的小腹,又咬牙忍了会儿,才忍着腰部的抽痛往起爬。
    顾岭一皱眉,上来按住了他的手腕:“别动,想拿什么我给你拿。”
    花栗把手抽出来,继续往起爬,腰一动就疼,他的动作迟缓得要命,每牵动一下都疼得他咧嘴。
    顾岭一急,抬手按住了他的小腹,试图制止他乱来:“别闹!”
    没想到这一按之下,花栗的脸色都变了,“嗯”了一声,抱着肚子忍耐了好一会儿,而顾岭也终于察觉了花栗的意图,直接问出了口:“想去洗手间?”
    这话一出,花栗的耳垂都烧红了,吭哧了半天才说:“……我自己能去。”
    顾岭也不跟花栗多分辩,只问:“很急么?”
    花栗还没作答,顾岭就俯下身,用尽量不会拉扯到花栗腰上的力道,把他拥在了自己怀里,抱小孩一样把他抱起来。这和公主抱还不大一样,对臂力的要求更高,花栗好歹也是个一米八几的男人,分量绝不会轻,刚靠进顾岭怀里的时候他还有点懵,很快他就觉出了不对,刚想挣扎,就听顾岭伏在他耳边说:“别动。不想摔到就老实点。”
    花栗无法,他的腰根本动不了,只能任顾岭这么摆弄。
    从厕所里出来,重新躺进被窝,花栗的脸几乎在冒烟,喉咙控制不住地一动一动,顾岭看到他这副模样就心痒难耐,克制着给他掖了掖被子,问:“害羞了?没事,习惯就好了。”
    ……习惯是什么鬼?这根本不算是安慰好吗?
    花栗滚进被子里,不说话。
    他决定从现在开始他尽量不喝水了!
    而且他要找个护工,一定要!
    后来,花栗在仔细衡量下,请了五天的护工,这对他无疑是令人肉疼的一笔开支。但后来他发现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他根本避不开顾岭。
    首先,每顿饭,都是护工喂,顾岭做。
    其次,顾岭几乎是把他的办公室驻扎在了花栗的病房,在他做事的间隙,时不时会抬头看一眼花栗,表情格外温柔。
    最后,每天晚上,顾岭都会捧着书,坐在他床头,像大人给小孩儿讲故事似的念书、唱歌,耐心地做着他的朗读者。
    花栗不理会他,他就安心念书,直到花栗睡着,第二天一起来,花栗往往发现顾岭就睡在自己身边,手搭在他的手背上,只要他一动,顾岭就会睁开眼,微笑着沙哑着嗓子说:“嗨,早上好。”
    花栗做不到更多的,只能无视。
    不得不说,顾岭对他是有尊重的,即使是第一次扶他去厕所,也是在花栗急得没办法了的情况下。后来,护工给他换衣洗澡的时候他都会自动避开。如果他忍无可忍地叫顾岭出去,顾岭就会抱着电脑关上门,等送饭的时候他就提着餐盒再进来。
    他会对花栗说些话,似乎并不求什么回答。
    “陆离已经把你B站的请假条挂上了。”
    “今天晚上是鸽子汤,炖了几个小时,挺烫的,小心点别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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