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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睡务局——发呆的樱桃子

时间:2016-12-03 00:37:36  作者:发呆的樱桃子

    顾岭皱了眉,把花栗的手机单手甩了个圈,转回自己手里,点开,要四位密码解锁,他头也不抬地噼里啪啦按了四个数字,同时问:“密码还是你的生日?”
    花栗还没开口,刷的一声,解锁提示音就响了起来。
    顾岭在屏幕上按了几下,才抬起眼看花栗,把手机重新递回了花栗手里:“下次记得换一个,太容易猜。”
    被嘲讽了一脸的花栗:“……哦。”
    可等他一低头,发现“妈妈”的电话正显示“拨号中”时,他吓得差点儿把手机丢出去。
    ……顾岭!
    他刚想挂,电话就有人接了起来,花栗瞪了顾岭一眼,顾岭却含着心脏的微笑揉了揉他的头发。
    花栗被他这摸头杀弄得没招了,只好清清嗓子,把电话凑在耳边:“喂?妈……”
    没想到电话那边是一个稚嫩的童声:“……妈?你打错啦!这里没有你的妈妈!”
    花栗愣了愣才反应了过来:“你是小泽?我是花栗,花栗哥哥,还记得吗?”
    小泽挺干脆的:“不记得!”
    花栗哭笑不得:“那……叫你妈妈来听电话好么?”
    小泽倒是警惕:“你是谁?找我妈妈干什么?”
    花栗被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这么追根究底地盘问,身边又有顾岭看着,不免有点窘:“没什么,就想问问她明天有没有空?”
    小泽立刻紧张起来:“没空没空!我妈答应明天陪我出去玩儿的!没空!”
    花栗张了张口,表情不知是哭是笑,回过神来还是笑了:“那没事了,抱歉。”
    还没等花栗彻底灰心,手机里就传来了个女声:“不好意思,刚才孩子瞎接电话,你是……”
    花栗舔了舔嘴唇,把腰挺直了点儿:“妈……那个,你没存我手机号啊?”
    女人的声音顿时亮了起来:“花栗?哎呦对不起对不起,前两天手机坏了,连手机卡都换了,就忘了存了。怎么?有什么事儿吗?”
    花栗把手搭上了自己的腿,用尽量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妈,我明天有个手术……”
    女人一顿,声音明显着急了起来,就连顾岭在这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你怎么了小花?什么手术啊?”
    花栗难掩喜色:“嗯……和腿有关的,我的腿好像有希望能治好……”
    女人的问题连珠炮似的抛了过来:“什么?怎么突然想起来去看腿了?也不跟我商量一声?手术贵不贵啊?你一个人掏钱吗?”
    花栗觉得前因后果太难概括,只含糊说了句“朋友帮忙的”,他说出这话时就知道要糟,果然,妈妈的说教模式又自动开启了:“小花,欠别人的人情债最难还,你可得记着人家的账。不管治好治不好都得还……”
    顾岭的脸色也不大好了,在他的认知里,这不该是一个正常母亲的反应。
    花栗却像是习以为常了似的,还自己动手,把跑偏的话题拗了回来:“那……妈,你能来吗?”
    女人沉默。
    而这沉默对花栗而言已经是回答了,所以当母亲把拒绝的话说出口时,他并不多么意外:“小花,我在外地呢,明天说好了带小泽去游乐场,他都吵了一年了……你先叫你爸陪吧,做手术……要他去给你签个字,我明天晚上回来马上去看你。你……”
    花栗猛地挂掉了电话,脸色煞白地发了半天呆,才在键盘上快速打下了父亲的手机号,中间几次输错,花栗情绪一激动,一把将手机倒扣在了被子上,拱起身子,手抓着两侧的头发,表情有点扭曲,缓过劲儿来后,他又拿起手机,一个数字一个数字,认认真真地把父亲的号码输进去。
    顾岭看着花栗比刚才更难看的表情,已经隐约猜到了为什么花栗那么羡慕自己的父母了,他觉得接下来这个电话已经没必要再打,打了也是白白伤心,伸手想要拿走花栗的手机,却被花栗劈手夺了回来。
    花栗难得地像个小孩子一样,红了眼眶,死死护着手机,像是明明知道什么事要发生,还是要去验证一下才甘心:“……我要打。”
    顾岭没再坚持,只是在床边坐下,揽住了花栗的肩膀。
    花栗打了几分钟的电话,却像是连续运动了两个小时一样,浑身一点劲也没有,倒入顾岭的怀里也没有挣扎,乖乖的,安静得要命。
    电话通了,可花栗还没来得及张口,电话那边的女声就让他脸色一变:“花栗?这会儿打电话来做什么?”
    花栗抓紧了被子的边缘:“……李阿姨。我爸在吗?”
    李阿姨的口吻还是冷淡得很:“不在。怎么?有事?”
    花栗:“……”
    他非常明白,没有几个女人会对自己丈夫与前妻的拖油瓶有好感。
    这下,他是彻底绝了让父母来陪伴自己的心思了。
    ……本来这就是不可能的,他们都有了各自的新家庭,新孩子,自己的存在,对于他们而言只是多余……
    可还没等他想完,手机就被顾岭拿了过去:“喂,花先生在吗?”
    花栗“喂”了一声,想扑上去抢,顾岭把他还打着石膏的左臂往花栗身前一挡,花栗立即不敢动了。
    顾岭右手拿着手机,按下了免提键,左手则对花栗简单比了个“嘘”的手势。
    电话那边突然换了个磁性的男声,李阿姨也愣了:“你是谁?”
    顾岭平静道:“你不是花栗先生的直系亲属吧?花栗先生明天有一台重要的手术,没有家属签字手术无法进行。花先生在明日上午九点前,请务必抵达市中心医院。”
    李阿姨被这么一串信息暴击得没能反应过来,只应道:“手术?那行……行吧,我叫他来听……”
    顾岭望了眼花栗:“不用,把信息转给他,明天上午九点前,市中心医院。不要误了时间。”
    李阿姨也没能闹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思路又被顾岭牵着走,把信息重复了一遍后,顾岭才咔地一声挂了电话。
    花栗本来被这两通电话打击得情绪有点低落,但顾岭帮了他这么个小忙,也让他感激起来:“……其实我问过顾峥姐,手术同意书我自己签字也没事儿的,就是得再多写份委托书……”
    顾岭把电话放好,反问道:“他们难道不该来?”
    花栗笑笑:“我不想拖别人的后腿。”
    他这个模样恰好击中了顾岭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他用单臂勾住了花栗,拥入自己怀里,花栗被他抱了个猝不及防,可他受伤的右臂垫在两人中间,花栗也不好把他推开:“你……你别这样,窝着你的手了……”
    顾岭把下巴在花栗的头顶蹭蹭,声调压到了极温柔极催眠的频率:“花栗,想要什么,想说什么,大声地说给别人听就好,没有什么拖累不拖累的。你从来都不是谁的累赘。”
    这声音苏气太强,花栗听得脸都红了,还在往外推他:“……好了我知道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顾岭却不进反退,搂住花栗:“今天我陪你一起睡,好不好?”
    花栗一下连耳尖都变成了紫红色,本能地拒绝:“……床不够大……”
    可接触到顾岭含笑的眼神,他才发现哪里不对劲。
    这次他入住的病房里有两张床,顾岭说的一起睡……
    果不其然,顾岭恶劣的本性又一次露了狐狸尾巴:“……嗯?想让我陪你睡一张床么?”
    花栗不吭声,低下头揉被角。
    顾岭被花栗这样逃避的小动作给萌了一下,牵起他的手,轻轻啄了一下手背。
    ……得!寸!进!尺!
    这下花栗是彻底没法在顾岭身边呆了,手忙脚乱地把顾岭给推下了床,随即撩起被子蒙住了头。
    他听到顾岭在外面的低笑声,还有叫护士进来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另一张空病床挪动的声音,洗漱的声音,熄灯的声音。
    很快,在黑暗中,一只手伸了过来,穿过两层围栏,牵住了花栗的手,安慰地捏捏。
    花栗第一次在没有顾岭念书的情况下产生了睡意。
    在迷蒙中,他低声叫道:“……顾岭。”
    顾岭马上应:“嗯,我在。”
    花栗再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心里觉得安定了更多,竟然就这么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
    手术如期进行,打了麻醉后,花栗就失去了意识。
    花栗感觉这一觉睡了很久,甜香得要命,好像周身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了,即使是周围轻微的摇晃和嘈杂声也没有把他吵醒。
    ……他是被疼醒的。
    他睁开眼时,顾岭正用蘸着酒精的凉毛巾给他擦汗,花栗发现自己的双腿被吊高,腰椎和髋关节疼得像要裂开。
    顾岭见花栗愣愣地盯着自己的腿发呆,就把毛巾取下,担心地问:“感觉怎么样?”
    花栗的嘴唇抖了抖,艰难地吐出了四个字:“……我的腿……痛。”
    这四个字重如千钧,压得花栗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他抓紧了顾岭的手,喃喃地重复着:“我知道疼了……我的腿,腿很疼……”
    顾岭擦了擦他的泪,发现擦不尽,索性放下毛巾,俯下身,单手抱住花栗,轻轻在他额间落下一吻,贴在他耳边低语:“别哭了,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只会让你疼这一次了……”
   
    ☆、第67章 顾岭的黑历史
   
    陆离在水果店里兜圈。
    这些日子来他简直是诸事不顺,听到花栗手术结束、手术效果还不错的消息才雀跃了起来,想挑点儿什么给他送过去,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水果最靠谱。
    ……但是,做完手术后吃什么水果也是有讲究的吧?
    咨询店员未果,陆离掏出手机,打下几个数字,手就顿住了。
    ……这是什么该死的毛病?为什么一有事他下意识地就想问蒋十方?
    下次再打给他就剁手!剁手剁手剁手!
    陆离烦躁地把半边卷毛揉得更乱,打开浏览器检索了下,才按照网上推荐的关于关节置换术后的饮食菜单,仔细挑起水果来。
    医院旁边的水果简直贵到离谱,不过陆离也不在意这个,反正只要新鲜好吃,小花花高兴就好。
    他捡着好的水灵的可劲儿选,挑了一大堆,结账时拎都拎不过来,出水果店门时,他手臂上各挂了两三个,嘴里还咬着个装苹果的袋子,摇摇晃晃走到自己车前,才发现自己压根儿腾不出手来开车门。
    他正考虑着是不是把车扔这儿直接走去医院,就远远地看到了一个人影。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往那人影所在的方向走了两步。
    蒋十方穿着件灰色厚风衣,手插在兜里,往街边停靠着的一辆出租车走去。
    陆离的嘴一张,叼着的一袋子苹果砰然落地,几个还沾着水的鲜苹果骨碌碌滚了一地。
    他果断甩脱了手上所有的水果袋子,往五十米外狂奔而去。
    在匀速运动的人群中突然多了个高速移动的家伙,有多扎眼可想而知,蒋十方没费什么功夫就看到了他,他稍稍愣了一下,但也没停顿太久,麻利地拉开了出租车后座车门,坐了进去,对司机说:“开车吧,去机场。”
    随即他又补充道:“……开慢点。”
    车子已经起了步,司机大哥听到这个要求就有点懵:“……要多慢?”
    短短几秒后,蒋十方看到陆离扑在了车门边,手忙脚乱地跟着车跑,把玻璃敲得砰砰响,就笑了声,自言自语道:“够了。”
    司机师傅刚看到陆离动若疯兔地冲上来,还以为是碰瓷儿的,一脚踩了刹车,马上警惕地确认行车记录仪有没有开着,没想到来人目标明确,拉开后座车门就一屁股坐了进来。
    司机师傅刚想说点什么,疯兔就一把揪住了后座那位先生的风衣前襟,一边喘一边骂,看起来气得不轻:“蒋十方!蒋十方我艹你大爷!”
    于是,司机师傅明智地选择了闭嘴,一边重新发动车子,一边问:“这位先生,您还要去机场吗?”
    陆离快被气炸了,蒋十方明明看到他了还要跑,他到底有多不想看见自己啊!他知不知道自己这一个月是怎么捱过来的?!现在听到“机场”两个字,他肺都要气炸了,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你要走?真的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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