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接友人递过来的花,耳边响起阵阵花痴般的惊呼,剑邪侧身而立,看着树上绽开的花朵,不咸不淡地说:"我说过要摘吗?"感到友人身体一僵,甩手出了人群。 人邪的青脸黑线。。。。。。随后挤出人群,拍飞几朵粘在身边的"野花",追到友人身旁,"要是什么事都等到你说才做,还要我这朋友做什么?" "我喜欢的是树上的花,而非拆断的"仍抬头大步前行 "。。。。摘都摘了。。。。"郁闷。。。 "拜托你下次再在人前耍帅,不要扯上我"说完夺过人邪手中的桃花别在胸前衣襟上。 "哈,下次换你耍帅我来做陪衬好不??!"揽过友人的肩,青脸皮又厚一层。。 ************ "一剑封禅,火为什么热?" "。。。因为它是火。。。。"拨着火堆的手抖了一下,问题宝宝又要附身了吗?。。 "那为什么又冷了。。。。" "是你冷而非火冷" "为什么?" 人邪叹口气,一把抓过头顶问号的小朋友放倒在自己胸前,低下头用双臂环上,"现在还会觉得火冷吗?" 感受到从友人身上传来的热度,剑邪轻吟,"原来如此",在温暖的怀抱中,绿衣少年缓缓闭上眼睛睡着了。 唉,是说每次都考验我坐怀不乱的定力,我怎会有你这样的朋友?唉。。。一声叹息,一剑封禅望着怀中已熟睡的脸庞无语了。 ************ 望着前面分叉的路口,剑邪问:"该从哪里走?" "你想去哪里" "。。。。。哪里都可。。。" "总要有个目标"低头看看‘小朋友' "我。。。还没想好" 轻笑一声,人邪抓起剑邪的手,拉了就往前走。 "天下之大,总有你想去之处,我这就带你去" "总要有个目标。。"重复友人的话 "那就。。。。。。天涯海角,如何!" "好提议!" 清风吹过,抚起青脸男子的褐色长发,绿衣少年感受着手被友人抓起的热度,紧紧回握那只手,越过友人高大的肩膀,望向远方的云端。天涯海角是吗?一剑封禅,我愿随你去! ************ "一剑封禅,总看着我的剑干什么?" "从未见过你出剑,奇怪剑邪之名从何而来" "世人说的名字,我不在乎" "我可以看看这剑吗" 剑邪盯着友人的脸,回手取下背后的剑递了过去。 剑身上的绑带解开的一刹那,一片火光乍起,烈焰中,红发白衣的魔睁开双眼,疑惑地看向四周。 "原来,你是。。。。" 听到说话声,魔转身看向剑邪,冷冷地问道:"魔胎在何处??" ************ "魔胎!你的存在只是为了开启魔界,拿命来吧!" "哼!我存在的意义只由我自己得知!"剑邪喝道。 "噢?生命的意义?你已经找到了吗?"魔慢了招数。 "我的生命,我的存在,皆为了他!" "他是谁?!"魔狂暴地挥出朱厌。 "一剑封禅!!" ************ "忘却吞佛童子,离开江湖,可吗?" "那我叫你离开江湖你肯不肯?" "有何不肯" "那为何你还在?" "因为你还在" ************ "吾最不愿意伤害的人就是你,剑雪,我的朋友......"。 ************ "这样总算是结束了,剑雪,我希望来世。。。。。" "别说什么来世,你今世还没结束!" ************ "吾骗你的,傻剑雪。。" ************ 从剑身中退出,我这缕透明的烟云俯身看着倒在雨中的绿衣少年,血,红得刺目。我逃似的冲上天空,想要远离眼前的景象,在云气飘藐间,我恍忽又回到了九峰莲滫之上,池边的银发佛者已不在,龛上的枯骨也没有了那对蓝宝石般绚丽的双眸,我沉入池中,溶入异世的宏流,流过脸颊的池水好冷,冷得刺痛了双目,落下晶莹的泪滴。。。 ************ 退出梦境,我擦掉脸上的泪水,睁开双眼,坐起身来看着身边一步莲华探循的目光,"为什么我到现在才明白,那个被记忆的苦痛折磨而无法自拔的人,原来。。是我。。。。" "我与他的未来!" "。。。。。。" 善恶双体 万圣岩,琉璃园 我坐在莲池旁看着身边的吞佛童子,红发依然绚目,身姿仍旧傲立,只是眼神略带一丝空洞,一丝迷茫。这就是舍弃一切记忆后的吞佛童子吗?我不禁在心中问。忘记魔界、忘记任务、忘记一剑封禅、忘记剑雪无名,甚至忘记自己的这个人,真的是吞佛童子吗?? "吞佛童子?"我轻轻的叫他 "嗯?。。。。"魔低头。 "你真的是吞佛童子吗?为什么?我宁愿你不要是现在这样。。。" "噢?以前的我又是怎样?"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为了心中不为人知的目标,甘愿舍弃一切的魔。" "我。。。那么可怕吗?"金色的眼睛对上湖水蓝。 "我不知道。。。"湖水蓝的眼睛转开,"吞佛童子,你的记忆中,见过以前的我吗?" "我不知道。。。"魔看着眼前的火焰印记,心中似乎有一团迷雾,却怎么也拨不开。 "连你都忘却了,我又要从哪里去寻找?" 脚步声响起,白衣的佛者翩然而至。看着眼前的两人,佛者轻碾佛珠,"忘却以往,重新开始,摒除恶念,魔亦成佛" 红发白衣的魔低头不语。 "摒除恶念,魔亦成佛?一步莲华,难道汝的恶念不在了吗"一声低沉的男声响起,从暗处缓缓走来一个人。此人与一步莲华身形衣着一般无二,只是一步莲华是白衣,而他是黑衣。 "你终于来了,袭灭天来"一步莲华转身看向来人 "我来带走吞佛童子" "吞佛童子不再是以前的吞佛童子,纵然你为人师,也要给他选择自己未来的权利!" "是这样吗,吞佛童子?舍弃魔性,忘记过往,不再追寻你长久以来的目标,这是你选择的未来吗?"黑衣的魔者盯着眼前的红发魔人,看到对方眉头轻蹙,"你以往做的一切难道只落得今日的下场?你忘了曾在我面前许下的豪言壮语吗?为了你梦想中的未来而受的苦痛都不重要了吗?。。。" 吞佛童子听到袭灭天来的话,脑中疼痛乍起,有个声音在喊:吾绝不屈服!到底是什么样的过去,让我宁肯承受那样的苦痛也不愿放弃??真的如此重要吗?? "魔,执着的生物,比人更坚定,比佛更明确心中所念。" 袭灭天来在兜帽下低吟。 "坚定自我的心,不可受到外物影响"一步莲华对吞佛童子说。 "哈,一步莲华,曾有的魔念,并非坚定就能摆脱其掌握。" "善恶双分,正是为此。" "嗯。。。魔障,魔障,成魔容易成佛难,你我各执半身,难道真的就将善恶分得一清二楚?佛魔一线间,你的困惑,我的迷障,永无停止。我可怜你,圣尊者。" "执着是苦,一念千魔"一步莲华闭目轻碾手中佛珠。 "魔道循环。入了心,便成魔障。" 袭灭天来再看吞佛童子,"佛与魔,善与恶,永远解不开的迷障,你欲渡他,怎知魔可渡化成佛,亦可重化为魔,鸠磐神子纵然孕化为魔胎,也难逃魔道循环,最终还不是死在吞佛童子手下!" 一旁的吞佛童子听到 "鸠磐神子"四个字,竟气息紊乱,跪倒在地,抱头不住呻吟。 "佛的韧性,就是永不放弃拯救苍生"一步莲华睁开双目。 "你傻得让我想为你流泪,圣尊者。" 袭灭天来看着眼前白衣的佛者说。 "成魔或是成佛,我不在乎,我的过去,未来。。。。由我自己掌握"地上的红发魔将抬起头来对袭灭天来说,"我要知道真相!" "你决定了?!" 袭灭天来与一步莲华异口同声。 "嗯,与其挣扎不明,不如勇敢面对"魔站起身来,拉过身边的绿发少年,"你说过你的记忆中有我,那我的记忆中也理应有你,你愿意跟我去找到答案吗?" "嗯!"蓝色的眼睛坚定无比的回答。 看着执手而立的两人,圣尊者无言地闭上双目,袭灭天来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随我入魔界,戒神宝典会给你想要的答案。" **************** "你在魔界的存在是为了什么?吞佛童子?" "目标" "怎样的目标" "战神之路。。。" "之后呢?" "拥有强大的力量,才足以掌握自己的未来" "未来吗?呵呵。。。怎样的未来呢?"银色面具下的嘴唇轻启 ****************
异度魔界 火焰升腾,魔兵林立,异度魔界敞开大门,袭灭天来带着吞佛童子与不明身份的绿发少年进入魔界。走在这黑暗的火影之中,绿发白衣的少年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冷意,熟悉却厌弃的感觉。感到身边人不安地情绪,吞佛童子轻拉住他的手,"不用怕,跟着我"。绿发少年抬头看着眼前的金色瞳子,心中不禁疑问:失去记忆的吞佛童子。。。眼前的吞佛童子。。。或许。。。。,只是进入魔界之后他还会像眼前这样吗? 进入魔殿,高高的王位上坐着一人,鲜红战甲,凤目斜飞入鬓,两旁魔将皆俯首不语。 "参见女后"袭灭天来对座上之人略行一礼。 "你还是将吞佛童子带回来了,我原以为他会自己回来"红衣战甲的女后看向座下三人。 "这原就是他自己的选择"袭灭天来答道,"暂时失去记忆,并没有让他忘记自己的归属之地。" "归属之地。。。。说的好,魔将的宿命就是战死杀场,葬尸魔界。吞佛童子,较之螣邪郎与赦生,你能活着回来,真是幸运。。。。。"女后看向座下的吞佛童子。 吞佛童子低头并不答言。女后将目光转向他身边之人,"嗯?这是何人?" "此人是吞佛童子在苦境开启赦道时遇到的,吾以为他对吞佛童子恢复记忆有特别的作用,所以未经女后同意就先行带他进入魔界。"袭灭天来在兜帽下低头答语。 "哼,可是让我答应他与吞佛童子一同观看戒神宝典?" "正是" 女后注视座下绿发少年"也不无不可,毕竟还没有人能活着从魔界逃出去过。。。就连他算在内!呵呵。。。" **************** 戒神老者歪着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两人--吞佛童子与绿发少年。 "哎呀~~真是人老眼也花了,我还以为做梦又看到当年的吞佛与鸠。。。。"话未说完,就被身旁的袭灭天来打断,"他二人奉了女后之命前来观看戒神宝典!" "噢。。噢~~~你们看,慢慢看,老者我先滴几滴眼药去,真是人老了。。。眼也。。。唉" 不理会走开的戒神老者,袭灭天来对吞佛童子说:"你自行决择吧"说完转身化光而去。 留下的两人对视一眼,又转头看向前方石台上的戒神宝典,看似很沉旧的样子,就在两人愣神之际,宝典张开。。。。。 **************** 女后倒卧在后殿,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殿外侍女询问:"女后,吞佛童子求见" "让他进来"女后放下酒杯,坐起身来。 不多时,殿外走进一人,红发白衣,神色凛然,正是吞佛童子。 "怎么,看完戒神宝典并不满意?"女后悠闲地问 "为何他看到的只是空白宝典!"吞佛童子质问 "这是对主上说话的语气吗?!"女后起身走进,"你们这些晚辈,总是学不会什么叫尊敬呀" "汝这些话教育螣邪郎与赦生童子就可,不必拿来跟吾说!" "你非要在本后面前提起伤心事吗?"女后厉声道。 吞佛童子凝视着面前的女后,低下头"属下只是想提醒女后,之前答应的事要兑现" "他看不到戒神宝典的内容,我也很意外,可能是与他异样的体质有关,虽有魔性,但并不完全"女后重又坐回软塌。 "可他体内有精魄和灵魄!" "我正是我疑惑的地方,鸠磐神子的精、灵两魄出现在他身上,却没有令消失的魂魄出现,难道还有什么是无法预知的?"女后端起酒杯,嗅着杯中的酒香,"不如你带他去封印之地,也许会有意外收获。。。" 吞佛童子低头沉思片刻,"希望此行不会令吾再次失望,女后!" 看着转身离去的吞佛童子,女后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你们终归还是一群看不透世事的顽童呀。。。"低头饮下一口酒,"邪郎。。赦生。。。"脱口而出的两个名字,令说话人自己也心神一颤,落下泪来。。。 走出女后的宫殿,吞佛童子心情异常烦闷,。想起还在住处等候的人,眉头不禁又皱起来,真要带他去那里吗?为什么最近发生的事都在自己意料之外,他的魂魄到底在何处?而他又为何能聚集精、灵两魄?明明不是一个人,又有如此熟悉的感觉。。。。。 带着这些疑问,吞佛童子回到自己昔日在魔界的住所。走进大门,看到绿发少年站在庭院里,看到自己进来,忙走过来问:"如何?有答案了吗" 吞佛童子不语,看着眼前急切的人,轻轻拉过一缕浅绿色的发丝,"我真不明白。。。有些时候连我自己都快要搞不清自己在做什么了。。。" "与我有关?"浅绿色头发的人问。 "呵,到最后才知道。"放开手中的发丝,拉起那双熟悉的手,"我带你去封印之地,也许到那里我们才能明白一切。" 跟着吞佛童子来到位于魔界右后方的一座废城,不同于魔界城池的炽热,这里是极度的寒冷。 落在城头之上,吞佛童子久久地望着这座已被废弃的魔城,冰雪覆盖在城中的残墙断瓦上,依稀可见当年街头繁华的景象,还有两个并肩闲游的背影。。。 "吞佛。。。。"一声轻喊把吞佛童子从记忆中拉回,低头看着身旁叫自己的人。 "这里是雪城,暮雪之城。"没有放开拉住对方的手,反而握得更紧,"是魔界王族之一鸠磐王的领地,二百年前魔界与苦境的最终之战让这里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伸出一只手指向城中的一个地方,"那里,是鸠磐族继承人鸠磐神子的封印之地,你身上有鸠磐神子的精魄和灵魄,我想你跟他有极深的关系,我现在就带你去那里,也许我们可以找到答案!" 一片雪花落在浅绿色的头发上,融化了,"答案,我要的答案,我的过去,我的未来。。吞佛童子,你等这天等了很久是吗?" 吞佛童子全身一颤,手抚上浅绿色的头发,"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我在骗你?" "在万圣岩你说‘我要知道真相'的时候,那时你应该是恢复了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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