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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一只小哑巴/仰望安宁(bdsm)——就是这个惜公子

时间:2016-12-04 20:52:09  作者:就是这个惜公子

    天天对他笑了一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笑道:“小朋友,你用不着这么小心翼翼的,我拿你当弟弟看呢。不过,看来不只是安扬一个人误会了我的意思啊。”
    安然红着眼睛,哽咽着问了一句:“他误会什么了?”
    “他以为我喜欢你啊。”天天笑了,目光中多了几分揶揄,“要不然他让我来这儿住着干嘛?孩子出生了我也没办法啊。”
    安然惊讶的张大了嘴,“他……他,是因为这个?我还以为……我以为……”
    “你以为我们不放心你?”天天笑了,过去一只手搭着他的肩膀晃了晃他,“我说你怎么天天紧张成这样呢,你是小宁的朋友,当然也是我们的朋友啦。你这么怕我,我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呢。”
    天天开了个玩笑,安然努力的勾了勾嘴角,却突然的眼眶一红,忍不住有点想哭,他竭力让自己听起来是笑着的,声音却让人更加想哭:“所以,所以你不喜欢我?是吗?”
    “没有,没有,我是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可是,没有人会喜欢我吧?”安然抱着膝盖悄悄的哭了出来,无助的看着天天,眼泪大滴大滴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却没有哭出声音,只是颤抖着问道:“我是不是已经不配了?我很羡慕小宁,我不是羡慕他有安先生,我只是……我很害怕,我这样的人,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有人喜欢了吧?我是不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安然哭的可怜,天天心疼的抱住了他,他索性放肆的在天天肩上大哭了出来,他所有的委屈,他的恐惧,他的不安,还有他不肯放弃的对幸福的渴望。
    “你有的,会有人爱你的,我保证。”天天小声的哄着他,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头发,“一定会有的,你自己的幸福,你自己的家。”
    “真的吗?你保证?”安然哭的嗓子有点哑,目光迷茫的看着他。
    “嗯,我保证。”天天看着他的眼睛,坚定的答应道。
    “为什么?”
    “因为我们都一样。安然,我们都一样。”天天抱着他,让他靠在自己胸前,小声的答应道:“我也想有个家啊。我们也可以有个家,一定。”
    地球另一边。
    “主人,为什么要让哥哥去我们家住啊?小宝宝不是还有一个月才出生吗?”小宁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天真的问道。
    “我说了多少次了,叫老公!”安扬佯装生气,随后意味深长的笑道:“至于你哥哥为什么要去我们家嘛,你回家就知道了,估计……还能看见你嫂子。”
    “啊?嫂子?哪来的嫂子”小宁傻乎乎的,还没反应过来。
    “嗯,你捡来的嫂子。”安扬坏坏的笑了,对着小宁吃花了的脸拍了张照片,小宁笑着过去要看,安扬往后跑着不给他看,等他跑过来了一把抱住了他。
    多亏了这个小傻子,估计有了安然以后,他就不用再面对那么虎视眈眈的大舅哥了吧,哈哈哈!
    安扬胸有成竹的笑了,低下头亲了一口小宁,小宁下意识的闭上了眼,安扬轻轻的亲了一口,尝到了一股冰淇淋的味道,很甜。
    作者有话要说:  安扬老司机不解释。
    我已经把阿芜篇的文案放出来啦,叫《我和你的那十年》,欢迎收藏,等我把番外补完了就开坑!
    另外,小宁和夜色的广播剧都在制作中,占有关系的广播剧也在继续,请关注我的微博,敬请期待!
   

    安家大公子生性风流,温柔倜傥,家世与人品都名声在外,在远近闻名的风流公子。
    这一日,他随几名友人来江南游玩,都是年轻的富贵公子,出来玩一趟,难免不想尝个新鲜,寻花觅柳之事自是不必多诉,那是在京城就熟了的事,几个人都觉得有些兴味索然。
    白家的小少爷向来坏点子多,他略一思索,有了主意,向几个人提议道:“我知道这儿有个好玩的地方,又隐秘,又清净,是我们家在这边的一处秘密产业,几位有没有兴趣,去赏个光呢?”
    “就知道你有好处藏着,”安扬一收扇子,拿扇子轻轻砸了白潇楠的肩,看向其余几人道:“诸位意下如何?”
    那几个都是平日里跟着他们混的,见这两人一人愿意招待,一人有兴前去,当然也是愿意跟着一块儿见识见识的,连声附和道:“自然是想去看看,之前一直愁没个机会,这下安公子来了,他可算把这好东西都拿出来了。”
    安扬一把抖开扇子,笑道:“既然得此殊荣,自然是要去一看了。”
    白潇楠自幼与他相识,也不跟他客气,上去一搂他肩膀,哈哈大笑道:“保管让你们大开眼界。”
    几个人这就各自动身,骑马的骑马,坐轿的坐轿,白潇楠骑着一匹通体漆黑的马在前面领路,一行人潇潇洒洒,招摇过市,却只是在闹市中经过,转而进了一个小巷子,往前越走越不像是有商家的地方。
    最后,白潇楠在一个不挂牌匾的府邸门口停了下来,他下马,在门上敲了几下,像是个什么暗号一般,不一会儿就有人过来开门,先打开小门看了一眼,惊呼道:“是少爷来啦。”
    随即,大门打开,白潇楠带着他们牵马大步走了进去,很快就有人迎了出来,对白潇楠作了作揖,白潇楠大手一挥:“行啦,我带了几个朋友过来,你看着给安排几个好的吧。”
    “是是是,这就去安排,保管让各位满意。”
    他们穿过前堂,再往里走,发现这座宅院虽然门面看着不大,里面却幽深的很,前堂后是一排长长的走廊,走廊内外都是苏式的园林景色,布置的错落有致,十分精巧,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专门用来作乐的地方。
    走过这条长廊,后面是个小花园,花园中心居然还挖了个小池子出来,上面隐隐冒着热气,想来是引了温泉水进来,随时供人享用,到这里,这庭院才有了几分暧昧的意味。
    一般人家里,谁会在露天的花园里挖温泉池子呢?
    安扬点头笑了笑,见那几人走的慢了,落在后面,他正要挑个地方坐下等着,刚一坐下,就听到了一声隐隐约约的琴声。
    安扬四处张望,发现就在温泉后面,有一道高些的小树,想是用来做遮挡用的,琴声就是从那片小林子后面传来的。
    他见那几个人不慌不忙的,自己便往那林子后面走了过去,绕了记绕,穿过林子,后面是一片连着的小房子,看这样式和结构,就知道不是给客人们住的。
    他寻着琴声找过去,看到一片屋子里,有一扇门虚掩着,那琴声就是从里面传来的。
    门没有全关着,站的角度合适了正好可以看见里面的事,而里面又不容易看见外头,想来是故意让屋子里的人更加紧张的。
    安扬探头一看,一个赤着上身的少年背对着他跪坐着,面前是那张古筝,他现在没有在弹,掩着面好像在哭,安扬正纳闷他为何要哭,就见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一个人过来,用手里的一把散鞭抽了他一下,口中训斥道:“还哭!这么简单的一首曲子都练不好!看你能讨谁的欢心?”
    “对不起。”少年呜咽道,声音很清亮,此时带了些哭声,委委屈屈的,听着格外让人心疼,“那个词改的太过难堪了些,我实在唱不出来……”
    “难堪什么!你是个什么东西,生下来不就是让人干这个的!到时候要你躺就躺,你跟我装什么贞洁?!”那个管教他的男子大约是没了耐心,见少年不回答,手里的鞭子又扬了起来,作势要好好抽他一顿。
    少年捂着脸不敢躲,却也咬着嘴唇不出声,那鞭子挨在皮肉上的声音显得特别疼。
    安扬本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今儿个也不知是怎么了,心中一动,推门就进去了,清了清嗓子,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打人的那个下意识的停下了手,回头一看,是个自己不认识的,但看他衣冠整齐,气宇轩昂,想来不是个一般人,下意识的换了一副尊敬的语气:“这位爷,您怎么走到这儿来了?这儿可不是您来的地方,我还是先送您到前头去,您喜欢什么,一会儿就给您送过去。”
    “那要是……我就喜欢他呢?”安扬抽空打量了一眼那个少年,少年傻傻的坐在地上,看到他看自己才慌忙的扯过衣服来遮盖,面上还有一丝羞耻的红色。
    “这……”管教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少年,又看了一眼安扬,吞吞吐吐的说道:“他才刚送到这儿来没多久,我们还没完全教好,怕尽不了您的兴,要不……您看,是不是换一个?”
    “没事,我就看他好,你们白少爷说让我随便挑,我挑中了这一个,你还不许吗?”安扬打开扇子给自己扇了扇,故做一副不满的样子。
    那人一听是白少爷带来的客人,立马笑得更苦了,为难道:“正因为是少爷带来的客人,我们才不敢怠慢啊,这孩子……怕真是让您不满意了,我们可担当不起啊。”
    “没事,你放心吧,就算有什么事也跟你没关系。”安扬拿扇子点点他,用警告的口吻说道:“别为难了他,给他把衣服穿好,一会儿送到我房间去。”
    管教见他主意已定,自是不敢再劝,只好应了下来。
    安扬往前院走去,遇到了终于逛到小花园里的白潇楠一行人,几个人找他不见,纷纷问他往哪里去了,安扬抚扇笑道:“自然是有奇遇。”
    他见白潇楠朝着他咧嘴坏笑,又加了一句:“一会儿不必再给我安排人了,我已经找到了好的。”
    “我就知道。”白潇楠哈哈大笑了两声,“这次倒给我省心。”
    安扬呵呵笑了两声,摇了摇头,想起刚才那少年,总觉得哪里眼熟,说不出有一种疼惜的感觉,竟也顾不上再问别的,见到那人打他就只想护着他,虽然他知道这地方大多是有自己的规矩的,可他也管不了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了。
    几个人说先回房里换身衣服休息一下,几天来赶路确实有些累了,安扬回了屋,刚坐下没一会儿,就有人敲响了他的房门。
    他对外喊了一声:“进来吧。”
    房门打开了,另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先进来了,向安扬微微一作礼,殷切的笑道:“爷,您要的人给您带来了。”
    他回头朝身后的人一招手,口中轻叱道:“还不过来给爷行礼。”
    那少年已经换上了一身齐整的衣服,只是这衣服比起刚才的那一身来还不如不穿,全是极薄的丝绸料子,穿在身上近乎透明,又在重点的地方加重了一层,半遮半掩的,更加诱的人心痒。
    少年在他面前跪了下来,小声的对着地板说道:“奴家宁儿,给爷请安。”
    安扬合起扇子,用扇柄抬起他的下巴,打量着他略有些惊惧的神情,温声说道:“别害怕,看着我,告诉我,你叫什么?”
    宁儿抬起头,眼睛忽闪忽闪的,睫毛很长,眸子漆黑,澄净的彷佛初生的小动物,怯怯的抬起眼睛看了安扬一眼,又迅速的垂下眼睛,小声说道:“奴家叫宁儿。”
    “好好的一个男孩儿,怎么自称奴家?”安扬皱眉,看着男孩,问的却是他身后那个管教。
    “这个嘛……这是为了让他养成习惯,自觉自己是什么,早些明白自己的身份。”管教赔着笑说道。
    “这样,我明白了,你下去吧。”安扬吩咐道,那个人应了是,退出去后将房门关严了,安扬又转头对少年说道:“起来吧,在我这儿不用受那些规矩,我听不惯。”
    “真的吗?”少年起身,对他露出了一个天真而羞涩的笑容,眼睛笑起来弯弯的,能看出还透着稚嫩,他满怀期待的问道:“真的可以吗?”
    “我都说了,自然可以。”安扬笑了,伸手揽他。
    少年还有些青涩,显然是还没有适应自己的这个身份,不像那些已经惯于迎来送往的伶人色妓,见安扬笑的和煦,却只是慢慢的挨着他身边坐了,不敢或是不好意思直接坐到他大腿上。
    安扬也不介意,转而搂住了他的肩,少年的肩膀还很窄,也不知是没长开,还是想了什么方法故意让他如此。
    “宁儿方才是在练什么曲子?为何一直挨打?”安扬撩起他一绺头发,放在面前闻了闻。
    宁儿想起刚才,瑟缩了一下,老实的回答道:“方才……方才在学一首曲子,总是记不住词,故而惹的管教师傅生气了,才会罚我的。多谢,多谢这位爷出言相救,不然还不知道要挨多少下才能挨过。”
    “啊,是这样,那宁儿以后要学的聪明些,以后才能少挨点打。”
    宁儿听了,微微一怔,眼睛红着问道:“那你以后……爷,以后你还会再来吗?”
    安扬摇着扇子,拿扇子蹭了蹭他的脸,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曲子弹的好了,我以后再来听你弹曲子。”
    “真的吗?”宁儿抬起眼睛,一对黑色的眼珠湿漉漉的看着他,睫毛忽闪着,充满了认真的期待,那么清澈,那么天真,安扬没有想到能在这里见到这样一双眼睛,一时间竟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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