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蓝侧着头,"祭会?两个男人去什么祭会?" "两个男人不可以去祭会的吗?"崔羿笑着问道。 "这......也不是啦......"凌蓝搔了搔头,"你笨啊......这都不明白!" "没有人说过我笨!"。 "我真荣幸是第一个!"凌蓝小声地咕噜道。 去掉嘻皮笑脸,他认真地问道,"一起去好吗?" "也......也不是不行啦,只是......两个男人去有什么意思,别人不是邀请心仪的女子?你干嘛要叫我跟你一起去......"凌蓝继续咕噜咕噜的。 崔羿竖着耳朵听完他的话,"蓝儿想和女子一起去祭会?"那双凤眼眯成一条线,蹙着眉心。 "我吗?我才不想跟那些麻烦的女子去!"他没看到崔羿一扫而空的晦气,继续说道,"我看你啊,应该有不少女子想跟你一起去祭会吧!干嘛找同是男子的我,不觉得很没趣吗?" "不,没有这回事!"崔羿对他露出大大的笑容。 "啊?"凌蓝被他的笑容吓了一跳,他那么高兴干嘛? "我只想和你一起去!" 面对崔羿认真的表情,突然感到脸上一阵灼热! 要死了,我是怎么了,花痴吗?怎么对着这个无耻的人面红!立刻转过身,背着他不让他发现自己的异样。 "蓝儿?怎么了?"崔羿关心地问道,伸手想将他的身体扳过来。 发现他的动作,凌蓝立刻出声阻止,"等,你......我答应就是,到时在里街的牌坊下等。" 说完,一溜烟地跑回屋里,并且关上门。 "唉?他怎么了?"只留下一面疑惑的崔羿。 凌蓝换了一身浅蓝的装束走出房间,刚好遇上爹爹--凌孟。 "小蓝,要出去?" 小蓝真的长大了,越来越像他的娘亲!凌孟打量着儿子感叹着。 "嗯!爹,我要去祭会!"凌蓝老实地回答。 "祭会?跟人家约好了吗?是哪家的姑娘?" 呵呵~~原来咱家的小蓝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凌孟呵呵地笑着,顺着顺着花白的胡子。 凌蓝又是一阵面红,"没,没有啊!爹我要走了!"噔噔噔地跑出屋子。 我怎么又面红啊,真是奇怪!一路上凌蓝不解地想着。 "蓝儿?蓝儿?"声音传入耳里,沉思中的凌蓝没有注意到。 突然人被拉住了,"啊?什么?"凌蓝终于看清楚拉住自己的人,"你干嘛?"不悦地瞪了他一下。 "我干嘛?我才要问你呢,叫你你也没反应!"崔羿也把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你有叫我吗?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在想东西,没有听到!"凌蓝向他道歉。 看到凌蓝垂头的表情,崔羿关心地问道,"你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凌蓝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看,良久,摇了摇头,扯着一丝笑容,"没什么,走,咱们去祭会了!" 凌蓝快步地走向热闹非凡的街市,后面的崔羿也快步追上。 "啊~~~~崔羿你好厉害!"凌蓝手里拿着崔羿赢回来的战利品,一面崇拜地看着他。 崔羿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是吗?蓝儿!" "嗯嗯!"眼里尽是仰慕。 "那......是不是喜欢上我了?"他凑到凌蓝的耳边小声地问道。 凌蓝一面错谔地看着他,"什......什么......" "呵呵~~~~"崔羿笑着没有回答,"蓝儿,咱们到那里玩吧!"他拉起凌蓝的手往另一边走去。 他......他怎么拉住我的手!!!凌蓝直瞄着自己被拉着的手,那只大手紧紧地握着自己的。 片刻,欢呼声又从人群里传出来。 "呀~~~~~崔羿,你太神了~~~"凌蓝又再次拜倒在的脚下崔羿。 "没什么!"再加上魅力十足的微笑,连一旁的少女们也全倾倒了。 "公......公子的文采真好!小女子有一上联,但是总是找不到满意的下联,不知公子可否一试?"一名女子鼓起勇气地问道。 "哦?我看看!"崔羿真的接过女子手中的纸,认真地研究起来。 正乐上头的凌蓝发现一名女子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崔羿,心情顿时掉到谷底,再看到女子不知羞耻地靠着崔羿,而他呢,倒是乐在其中!心里说不出的闷,眼前这对男才女貌的二人,凌蓝觉得异常刺看,皱着小脸愤愤地离开。 "唉?蓝儿?"发现身旁的人已经走远,崔羿才发觉他被一群女子围着。 "公子!公子!你到哪?"第一个与崔羿谈话的女子发现了他要离开,连忙拉着他。 "对啊,对啊,公子,小女子也有一首诗,想与公子参详一下!" "公子还有我的......" 她们一拥而上,把崔羿给围得水泄不通。 眼看凌蓝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拐弯处,崔羿看着眼前的所谓是待字闺中的女子,不悦地瞪了她们一眼,冷冷地说道,"还想活的给我滚开!" 对于刚才还是文质彬彬、风度翩翩的男子,顿时变成可怕的阎王,她们被吓得目瞪口呆。 崔羿快步离开这群女子,着急地寻找凌蓝的身影。 此时,凌蓝气冲冲地走进一间客栈,"小二,来一瓶桂花酿!" "是的,公子请稍等!" "哼!死人崔羿!"刚才的情景又在出现在脑海里,"啊~~~不要不要,不要!"凌蓝猛摇着头,欲将脑海里讨厌的画面给甩出来。 "公子,你要的桂花酿!"小二将一瓶酒放到桌上。 凌蓝二话没说,将酒猛地灌进嘴里。正当他才喝了一大口时,酒瓶被人拿走了。 "啊,我的酒!" 奇怪?怎么有人抢他的酒呢?整个人晃呀晃的,酒量不佳的他已经有点昏了。 "蓝儿,怎么突然走了?还在这里喝酒?"崔羿看了看手上的酒瓶,眉心紧锁。 "呃,你......"凌蓝将整个身体倾向他,半眯着眼,"你......是崔羿?" "蓝儿,你怎么了?"发现凌蓝不对劲了,他连忙扶着他。 "我没事!"凌蓝一下子甩开他的手,"我......没事......你......不是崔羿......"不再看他,人已经趴在桌上,还继续呢喃着。 "我不是崔羿?那我是谁?"崔羿的面上蒙上一层寒气。 凌蓝斜瞄着他,"呵......你笨啊,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我哪会知道!"他指着他呵呵地傻笑。 崔羿发现凌蓝真的醉得厉害,扶起他,"乖,蓝儿,你醉了!我送你回家!" "我没醉,我没有!"凌蓝耍赖地扒着人家的桌子不动。 "蓝儿乖!"崔羿继续哄道。 "呜......不要,我不要......"凌蓝突然哭了起来。 这可把崔羿吓倒了,他连忙将他拉入怀里,"怎么了,蓝儿?怎么哭了?"那眼泪仿佛烫痛了他的心。 还好,这张桌子的位置偏僻,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没有其他人看到,要不,可真的吓坏其他人! "呜......那该死的崔羿......"凌蓝含糊地骂着。 听到他在骂自己,崔羿感到莫名其妙,"蓝儿乖,那......崔羿做了什么事让蓝儿哭了?" "呜......他,他居然和那些女人笑得那么开心......呜......都不理我了......呜......" "他跟那些女人笑,你会不高兴吗?"听到凌蓝的话,崔羿心底明白了。 "呜......不要,我不要他跟那些女人笑......" "为什么?" "我......我看到他跟那些女人笑,心会痛......"说着,小手按着胸部,感觉挺难受的。 崔羿面上的寒气一扫而空,"他只对你笑好吗?" "嗯......好!" 凌蓝停止了哭,发现这个地方很温暖,让他很想很想睡,于是他干脆找个舒服的姿势。 崔羿哭笑不得,怀里的人儿不安分地在他的怀里钻。 "蓝儿,你喜欢崔羿吗?" "喜欢?......什么叫喜欢?"凌蓝撑着眼睛迷惑地看着崔羿。 "就是心痛的事!"崔羿脸上漾起一抹微笑,他发现醉倒的凌蓝实在是太可爱了,让人忍住想吃一口。 凌蓝想了想,"嗯......心痛痛......"又仰起头看着他,"那是喜欢吗?"还是一面疑惑。 "对,是喜欢!"崔羿笑得更大。 "嗯......我想是喜欢崔羿!"凌蓝缓缓地合上眼睛。 "真的?真的是喜欢吗?" 那声音真烦人,"是啊,喜欢!" "那你愿意和他一起生活吗?" "嗯!行!"凌蓝随便地回答道。 得到答案的崔羿高兴地在他的红唇上印上一吻,"呵......凌蓝,你是我的!" 再紧紧地将他搂在怀里,仿佛抱着珍宝一样。 炽热的阳光跑入房间,骚扰着床上沉睡的人儿。 又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终于有反应了,"嗯......"慢慢地睁开眼睛,呆滞地环顾了四周。 "这......不是我的房间吗?"凌蓝扶着还隐隐作痛的头坐起来,"痛......我真的不该喝酒......" 此时,有人推门而入,"小蓝,你醒了?来,快喝解酒药!" "谢谢爹!"凌蓝接过凌孟手中的药碗,一饮而尽,"好苦!"他擦了擦嘴边残留的药。 "傻孩子,不会喝酒还拯强,看!遭殃的还是自己嘛!"凌孟接过空碗,看着痛苦的儿子。 "爹,我以后不会了!"凌蓝低着头承认错误。 "对了,小蓝!"正要踏出房门的凌孟止住脚步,"昨晚是你朋友送你回来的,记得要向人家道谢!" "哦!知道了!" 等凌孟离开房间,凌蓝再次躺回床上,现在他一点睡意也没有,他盯看着纱帐,想得出神。 崔羿昨晚送我回来的?怎么好像不太记得的!还有我好像在胡言乱语什么...... "啊!我......我不是跟他说了......"凌蓝整个人弹了起来,脸变得通红。 "我怎么会说这种话......"小脸皱在一起。 "搞不好只是我作梦而已,我不一定跟他说过吧......对,一定是梦!"凌蓝一直喃喃地道着。 第二天,凌蓝终于从醉酒中复活过来了,他发誓以后以后打死也不再喝酒了。 在院子里忙了半天,好像少了什么,凌蓝纳闷地挑拨着晒干的草药。 "真难得,那吵死人的苍蝇今天难得不来烦我!"眼睛不自觉地瞄了门口一眼。 又过了一会,他不甘心地又瞄了一眼,"死崔羿......死崔羿......"手不自觉地摧残着可怜的草药。 "小蓝,你在做什么?"凌孟从屋里走出来,发现儿子在摧残草药! "啊!爹!你怎么出来了?"凌蓝猛然停止手上的"施暴",连忙走过去扶着凌孟,"爹,你的病刚好不要到处乱走,小心又感染风寒!" 凌孟在凌蓝的扶持下坐到竹椅上,"唉,再不走动,这副老骨头可是真的动不了!"他笑着,"对了,你刚才怎么欺负草药了?" "我欺负草药?哪有啊!"凌蓝莫名其妙地看着凌孟。 "那......那是怎么回事?"凌孟指了指刚才晒草药的地方。 凌蓝顺着看过去,吓了一跳,那些草药被折磨的粉身碎骨,有些却撒了一地,"呃......这......" "小蓝,刚才想什么想得那么激动啊?"凌孟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摸摸凌蓝的头问道。 "没......没有......"不习惯说谎的凌蓝垂下眼帘。 凌孟也不勉强他,只是笑了笑,眼尖的他发现有人在门外,"找谁?" 听到凌孟的话,凌蓝吓了一跳,难道是崔羿? 他连忙转过身一看,那个人不是崔羿!心像掉到谷底。 "凌公子,这是我家少爷的信!"那人将一封信放到凌蓝的手里。 "你家少爷是谁?"凌蓝感到有点迷惘,是谁写信给他呢? "凌公子看完便会知道,小人告辞了!"不等凌家父子反应过来,他已经离开了。 凌孟疑惑地看着凌蓝,"小蓝,你知道是谁吗?" 凌蓝摇了摇头,他打开信,里面写着几行字, "蓝儿,我对你的心意是不会变的,而且前天你也回应了我,我真的很高兴,但是现在我有急事必须回京平一趟,你等我,我一定会实现我对你的承诺!羿字" 绯红迅速爬上他的脸,原来......原来那天晚上,不是梦,他听到了!听到了我的话!啊~~~~谁可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好......好丢脸! 凌蓝死死地盯着纸上的字,恨不得上面的字全部消失。 "小蓝?你怎么了,脸这么红?信里写了些什么吗?"一旁的凌孟好奇地看着凌蓝。 "啊!没......没什么,我回房间!"生怕被爹看到纸上的内容,他连忙将信收入袖里,然后溜回房间,只留下一面错谔的凌孟。 一个月很快地过去了,凌孟的病不但没好转反而咳嗽地厉害,凌蓝每天都忙着照看爹也很少上山采药。 自从上次崔羿让人带信来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凌蓝在心里不知道已经将他咒骂了几千几百遍了,但是还是不见他的踪影。 这天,凌蓝将刚煎好的药捧到凌孟的房间时,便听到门外有很多声音。 "小蓝,外面怎么那么吵?"房间里的凌孟走出来问道。 "爹,我去看看!你先把药给喝了!"凌蓝将药放在凌孟的手里,转身走向大门。 来到门口,发现县老爷带着一大班官兵,身边还有一位衣着不菲的男子,他吓了一跳,"县老爷有什么事吗?"他战战兢兢地问道。 县老爷不屑地瞅了他一眼,"你......就是凌蓝?" 怎么县老爷会知道我的名字?凌蓝更是感到莫名其妙了,"是......是的!" "凌蓝听旨!"衣着不菲的男子对着他大声说道。 "啊?"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凌蓝还傻傻地站着。 "凌蓝还不下跪?"一旁的县老爷不悦地瞪了他一眼。 慢半拍的凌蓝才反应过来,连忙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封杏里县人氏凌蓝为少主,立刻入宫侍奉,特赐黄金万两,绸缎数匹!歆赐!" 听完那男子宣读完圣旨后,凌蓝当场呆了! 什么?要我做男宠? "凌蓝还不接旨?"县老爷不耐烦地看着发呆的凌蓝。 凌蓝整个人弹了起来,"不要,我不要入宫!我不要做男宠!"他一直后退着。 县老爷不悦地瞪了他一眼,"这不由得你不要!快点收拾,要出发了!" "不要!我不要!"凌蓝快步跑回屋里。 "来人,将凌蓝给捉起来!"县老爷对官兵下命令。 官兵们也冲入凌家大厅。 "小蓝?发生什么事?"凌孟在走廊上遇到凌蓝问道。 "爹......我不要入宫!我不要!"凌蓝哭着对凌孟说道。 "什么?小蓝你说什么?"凌孟被他的话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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