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其名是为了二国邦交礼尚往来,但其实我明白龙翔麟此举的用意只是要让盛东轩明白,如果他借机软禁我这个南垠国派出的大使或对我有所不轨,南垠国绝不会坐以待毙,甚至可以借机挑起战局。 我相信龙翔麟在幕后定还有所安排,也或许他知道依盛东轩对夜明京的感情,并不会伤害夜明京的性命,所以才放心的让我前去也不一定。站在铜镜前看着自己,刚沐浴过后的身子闲适的只套了件寛松的外衣,湿漉漉的长发披了一身,小童子见状赶紧拿着布帕帮我擦干头发,我的剑伤虽然好了,留下一条暗红色的疤痕,但抬手时伤口处却仍然会隐隐发疼,所以目前都还是由小童子代劳一些杂活。 「小童子,这次从西明国回来后,我帮你选门亲事如何!」看着小童子俐索的帮我打理着,这双手也该帮某个他心仪的姑娘才对,不该只侍候我。 小童子的手停了下来,惶恐的道:「主子,你不要小童子了吗!」 我摇摇头,看着铜镜上倒映出他敦厚的脸轻轻笑了:「男婚女嫁天经地义,你成亲仍可以见到我啊!更何况我不希望你一直把自己当做我的奴仆,你应该也要过过自己想要的人生,这样才对。」 「主子,小童子,小童子──」他说话时几乎要哽咽了,断断续续的含糊不清,末了才道:「小童子本来就立志侍候主子一辈子,主子不要赶小童子走!」 看他一副眼流快流下来的样子,我真是默然了,赶忙安抚:「我是要你也能找到自己幸福,没想过赶你的,你别哭啊!」 「喔!是吗,原来主子没有不要小童子。」小童子听了我的话才放心的用袖子抹了抹眼睛。「那我不哭了,呵呵!」 这会儿他又开心的呵呵笑了起来,然后继续帮我擦着头发。 我算是被他的反应给弄得又好气又好笑的,不过算了,小童子高兴就好。 湿发被一处处的按干,然后小童子又拿了玉梳仔细的帮我一束束梳理着,那感觉舒服的令人想闭上眼睛打盹了。 不自觉的瞇起眼睛就要睡去,身后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我慵懒的道:「小童子,怎么不继续啦!」 刚说完梳理的动作就又开始了,我微微点点头,满意的继续闭目养神。 只是,后头的动作虽然不变,但压迫感却突然变重了。 刚想转头察看,后背已稳稳贴上一个滚烫的怀抱,瞹眛的气息从耳后传来,「小东西,刚沐浴完好香──」 「喝,怎么会是你,刚刚不是小童子吗!」我被龙翔麟吓了一跳。 「我把他支出去了,梳发这事我很乐意代劳的。」他轻轻啄了下我的脸颊。「小东西,剩十天了。」 「是啊,再十天我就见不到你这个骄衿狂妄的人了!」说完我咯咯笑了起来,还是很喜欢没事就拿话刺激他下。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了──」他改用手指轻轻的梳理着我早已平顺的头发,漫不经心的语气。 「我还能忘什么,小童子把该收的东西都收好了,而且我想西明国那里应该也不会缺什么才是。」我温顺的倚着他,皱眉思索着还有什么没带上的。 「小东西记性还真差,那让我提醒提醒你。」他靠近了我的耳朵,低声说着:「还记得那日你受伤昏迷醒来时,我最后对你说的话吗!」 最后一句?「你好像是说叫我再睡一会儿吧?」 「不是,再前一句。」 「再前一句?」我想了一会儿才啊的一声叫出来,还来不及跑已被他用力箍在怀里了,伴随着一声低沉的笑声,「小东西,现在才想起来──」 那时龙翔麟确实无比认真的对我说过,只要等我伤一好,他就要马上让我成为他的人。 我这阵子只努力想着赶快养好伤去西明国,却忽略了眼前这个如此重要的问题。 「你-你不会是当真的吧!」我紧张了起来,浑身绷的紧紧的。 「你说呢!」说完这三个字他已经扳过我的脸吻了上来。 一番辗转探寻的纒吻,这吻的温度比以往的都还要滚烫,灵巧的舌尖早已熟知每个可以挑起我反应的敏感地带,忽轻忽重的吸吮着,就像是要把我吃进他肚里一样。 一吻末了,他轻松的一把抱起晕头转向的我就往床边走去。 「等等,龙翔麟,我伤还没好,你-你不能耍赖!」被他平放在床上,双手推拒着他覆上来的身子努力做最后抵抗,我结结巴巴的道。 「小东西,耍赖的人是你,子泉说你早就好的差不多了,而且还有用药控制着,不碍事的──」他简单一握就把我的双手压制在头顶上,然后另一只手轻轻的往我腰间那系的松散的衣带一拉,我整个身躯便尽数落入他眼里了。 他的目光深沉却又透着一丝亮光,随着视线的游移,我身体被他目光停驻过的地方,都彷佛像是有无数双手抚过一样,令人不自觉羞惭的发烫起来。 「小东西,你好美──」他喃喃的说着,松开了对我双手的拑制,也跟着褪下了衣服。 线条优美的身躯展露在我眼前,这不是我第一次与他裸裎相对,但却是我最紧张的一次,因为我明白待会将要发生的事。 「如果-如果我说我不行的话,你──」话还没说完,又被他一把封住了口。 吻如急雨般的落在身子四处,我的喘息声随着他熟稔爱抚的动作而开始变得急遽。 下巴、颈子、胸前、腰腹每一处皮肤都被他双唇吮吸吻过,那种触感又痒又带着撩原之势,令我意志开始不清了起来。 直到我第一次释放在他手里时,他的呼吸声终于也变得不稳,而且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失神迷醉,我已经不知道眼前的迷蒙是他眼里的水气氤氲亦或者是我的。 今晚我知道他要我要定了,与其在那犹疑能不能接受他。至少,现在的我对他还是完全信任和心中有情的。 如果来时,我改变了什么。那么,现下这一刻旖旎的感觉就会永不复在了。 主动的伸手攀上他的颈子,将他往下拉靠近自己,我扬起嘴角笑着:「要了我就不准你负了我喔,否则我会让你后悔莫及的。」 回答我的是一个有力的拥抱和比之前都还要狂暴的索吻,那双拥住我的双臂,真实到让我决定不顾一切的沉沦,只想将自身交付出去。 或许顾虑了我的身体,他小心的帮我后头做着开拓的动作。 我虽然太久未做此事而感到一丝不舒服,但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怜惜表情,我鬼使神差的说了句:「你别忍了!」 望着他惊讶的动情表情,我倒是脸红到恨不得咬了自己舌头。 这算什么,我自己要他进来? 「唔。」被异物挤进来的不适感让我疼的泪直在眼眶里打转,他在进入后便停住不动的等我接受他,细细的吻着我的眉眼,又用手摸到我的下身轻抚着,希望减低点我的疼痛。 直到我的表情开始变的习惯时,他才开始律动了起来。 大汗淋漓的望着上方迷醉的他,敏感的身子配合着他进出的节奏起舞着。 有点奇妙的感觉,好像可以感受到他对我的爱,从我们二具紧紧相贴的躯体里传了过来,漫延至每一寸的毛发,然后随着血液透进了心脏。 爱一个人是如此幸福的事情,那被爱的人呢。 如果爱情是幸福的事,为什么有人会不想再去接受爱了呢。 现代我曾深深爱着的那人,也许今生我再也不能复见了。 那么现下这个见到我第一眼就决定要我的霸道男人,他对我,我真的,就此被他俘掳了吗── 早上是被晨光给弄醒的,睁开眼就见到龙翔麟单手支着额头侧身看着我,另一只手则卷着我散落整个床铺的黑发把玩着。 那低垂的眼眸却散发出巨大的力量,像要把我整个人吞噬掉一样的邪魅,害的我不安的缩了缩身体,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仍未着寸缕。 伸手想拉过一旁的丝被摭掩时,却被龙翔麟伸手按住。「小东西别遮,我还想好好看看你。」 我不满的看着他嘟起了嘴:「你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还想要什么──」 龙翔麟挑了挑眉,手指在我的手背上轻刮着:「昨晚对我那么热情,怎么一早醒来就变的如此冷漠了。小东西用完我就不认帐,还真现实。」 我的脸倏地烧红起来,昨晚自己无意识发出的呻吟声,想想都觉得羞耻。现下又瞧他如此轻薄的说着,更加恼火,恶声恶气的回道:「你说谁用完不认帐啦,我就是这样现实的人,大不了以后你别碰我!」 听完我的话,龙翔麟突然大笑起来,然后伸手一捞就把我捉进怀里,调笑的道:「我发现一个有趣的事实呢!」 「什么事实!」我的语气装的很硬,但其实浑身僵直。在褪去层层衣裳袒诚相对后,我才发现自己的身材与这霸道男人根本差的天高地远,唉! 他的手在我背后来回摩梭着,「我的小东西是一只惯常用张牙舞爪来虚张声势的小猫呢。」 「谁-谁是你的小东西,哼!」刚说完这句我就后悔了,被他惩罚似的足足吻了良久才放开,二人身上的温度都因此举升高了起来。 「怎么会越来越放不开你了呢!每天和你相处,我就只想要得到你更多更多东西。我想要独占你的笑容,你的视线,你的人,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的气息近的完全喷洒在我的面颊边,「我还要你的心。」 心随着他轻轻淡淡却是坚定宣告的话给弄的加速了起来。 一直以来,龙翔麟对我的种种行为,都被我逃避似的认为,只是因为我并不对他百依百顺也不爱他,才会造成他想追逐征服的欲望。 毕竟,他对我的感情来的太快太急,这样不似真实的梦境,只有一眼注定的钟情,我,怎能轻易相信── 而且我已经深深伤过一次了,叫我再拿什么出来给别人。 去爱人,再次交出自己所有,然后害怕被欺瞒或失去,想到此就有深深的疲倦。 「我没有心──」累极的依在他的怀里,闭上眼淡淡说道:「我的心早已被打碎,随风纷飞四处,找不回来了。」 感觉拥着身上的力度一紧,龙翔麟沉声的道:「小东西,睁开眼看着我!」 依言,睁眼。e 他的剑眉深深拢着,替他英挺摄人的风采添了点忧郁之感。「不管你以前遭遇了何事,如今你已在这。你代替了夜明京而生。从今以后,你就是拥有全新开始的人。你不是无心,只是被你深深藏起了,我会找出它的,恩!」 定定的看着他没有回话,发怔的瞧着他的吻轻柔的从脸慢慢下滑至颈子、锁骨、肩膀,最后在我心口跳动的地方咬了下,疼得我低呼了声。 「龙翔麟,你是小狗啊,随便乱咬人!」我皱起了眉,看着自己浑身上下布满了昨夜被他留下红紫交错的众多印记。 欢爱过的身子其实酸软的不想动弹了,这家伙昨夜虽然对我温柔,但仍然失去了点节制,看来我可能要在床上多躺几天。 我也只剩这张嘴勉强与他抗衡,其它的,早被这家伙吃定了。 龙翔麟没有反驳,只是抬起头对我扬起一抹笑意,「小东西,以后别说让我心疼的话,就这样一直留在我身边,让我宠你不好吗!」 我叹了口气,「翔麟,西明国我还是要去的,别阻我。」 「其实我一直明白你心中对于我和夜明京的疑问,但我选择让你亲自去求证它。也许你会因此伤害到自己。」他停了下又继续道:「小东西,只有一点,我要你完全的信任我。」 这是他第二次开口要我信任他的话了,我盯着他的双眸,脑子里盘旋着刚刚他说的那些告白,还有说着心疼我时那脸上的忧伤无奈,许久,我张开嘴道:「好,我信任你!」 这句肯定的保证换来他满脸的欣喜,他一翻身便又覆到我身上,开始蠢蠢欲动。 这下换我急了,脸红的制住了他不规矩的狼爪子,「等等,你不准备上朝了吗!」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伸舌舔着我的手指和手心,那眼神简直煽情露骨的可以。 我窘得缩回手,他的下身已经蠢蠢欲动的抵着我的,让我进退都不是,只能偏过头不敢看他。 「时间还很早呢,害羞的小东西──」见我无措的样子他又可恶的笑了,笑声甚是愉悦。 「你说谁害羞啦,以为我怕你吗!」我就是不能忍受他那种会让人内伤的笑容,气。 「喔,这样啊,那我们现在再来试试看,到底小东西害不害羞好了。」说完,那双狼爪子便开始毫无顾忌的在我身上乱来了。 「你这个浑蛋──」咬牙切齿的从齿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想拍开他的手,却又被他热烈的吻给封住了。 然后,再次被他深深的占有,气息交融,恍惚间,沉沦,墬── 我靠坐在床上,接过小童子递来的清粥喝着。这些天来身子没有一处是处在正常状态的,几乎都像被拆解过再重新组装回去的浑身酸痛。 小童子望着我闷闷的脸色掩嘴偷笑:「主子,怎么皇上心情好成那样,你却没感同身受呢。」 「那家伙自然开心。要不,换他在下面试试看!」我捏紧了手中的杯子,恨恨的道。 龙翔麟像要不够似的,几乎每晚都对我不停的索求。 随着我出发日子的接近,我也可以感受到他心中的那种烦燥挣扎,所以就算感觉体力已经吃不消了,也都还是柔顺的接受了他。 其实,自己真的是有点留恋他温暖的怀抱。 这个时空里,他是目前与我最紧密相连的人了,也是唯一会让我无措烦乱的人。 「明天我们就要出发,皇上是舍不得主子。」 「你何时也被他收买了,净帮他说话!」我没好气的道,小童子看来已完全服了龙翔麟。 「小童子不敢,只是老实的说小童子看到的感觉而以。」小童子原本打趣的脸急忙澄清着。 我略感无奈的笑了,「恩,我明白你的意思。」 明白那男人真的要我在乎我。 明白虽然有时他无理的任性,但却只是让我越发陷入他霸道的温柔里。 明白他浓烈感情下深藏的冷酷与无情,虽然他已很少在我面前露出,但我知他是因我而将其粉饰起来的。 身处皇室,宫里的斗争及弄权其实问题很多,但都被他果决的铁腕一一摆平。只是底下造成的后续问题及安抚人心也益发显的重要,这自然是从龙傲鸣的口里听到的。 虽然我知道龙傲鸣不喜涉入宫务的个性,但还是请他多帮着龙翔麟点。 不过不知死活的龙傲鸣,竟然打趣我像新婚妻子一样的帮着相公张罗身边事,不过他自然是被我反唇相讥的给打回原形去。 「好了好了,明京,我认输了,你饶了我吧!」龙傲鸣苦着一张脸,双手合十的对我点了个头,我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才端起茶喝着。「你下次再说我像女人,我就──哼哼。」非常有威胁性的哼了二声。 「你本来外表就很像嘛,怎么知道里面这么──」他不服气的嘟嚷了声,被我瞇眼一看又打住了要说的话。 「里面这么哪个呀!」我咧开嘴笑着,缓缓将茶杯放到了桌上。 「我是说你里面这么善良天真可爱又活泼,难怪皇兄会如此迷恋你,呵呵!」他又被我的笑容笑的浑身不自在,简直像被放了一身虫似的扭动着。 「喔,是这样吗,怎么我不觉得你方才话里原意是这样!」 「是-真-的!」他非常认真的一字一字顿道。 「好吧,那我就先暂时相信好了。」e 「暂时──」他露出了一个苦笑,「明京,明日就要出行,我会舍不得你的。」 「放心,我去去就回,到时就能再欺负你啦,你不用太想我。」 「行行,你爱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但定要顾好自己,知道吗!上次你帮我挡了那一剑身受重伤,虽然皇兄没有多说什么,但我一直过意不去。」 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眼里尽是懊恼的神情,好像全是他的错般。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喂,别想这么多,瞧我现在不也好好的吗,没事的。」 「恩!」他抚着被我拍过的地方皱起了眉,嘟囔的道:「看来你真的复原了,打的我好痛。」 我朝他吐了吐舌,然后双方相视而笑。 傲鸣的笑容就像他的个性一样,简单而干净,散发着一种青春耀眼的光芒。就像一道不受拘束的风,总有一天,这风会飞的很远很远,直到有什么吸引住他的心,他才会停下他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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