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怒之眼与充满情欲之眸对视着,干柴烈火,隐约听到空气中有闪电点燃火种的滋滋响声. "给我......"声音浓厚,像饮过酒一样熏人欲醉。听着男性有的磁性嗓子说出这两个字,试问天下又有哪个女子会拒绝? 可惜,他把这招对女子百试千灵的招术用在了一个男子身上,且是一个意志坚定,拥有决心反抗的凤伊情我身上他就失败了一半了,剩下一半也在那强忍欲哭的星眸中败下阵来. "伊情......情儿......"上一刻还是打死也要做了我的人一看到我的绝招----装哭,他就变成乖乖的绵羊了,咳咳,是羚羊羚羊,很强壮的,青藏高原产的羚羊.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 "我,不想要."这是真心话,试问哪个男人想被人做啊? "......好......"他的样子想受了严重的打击,低头亲吻我的眼皮,而我乖乖地闭上眼让他亲,拒绝了他多少有点内疚打算小小补偿."除非你开口,我不会勉强你的." "真的?"逼出两滴晶莹硕大比南海珍珠还真的泪来. "嗯."他郑重点头,像两国签约一样严肃认真. 说着温柔地抹去我眼角的泪.有他这句话就好办了,我破涕为笑,看得上面的人是晕了头,险些做出违背诺言的事来. (0-0偶怎么写这种暧昧的东西越来越顺手了?反思中~~~) "洛儿......洛儿!" "主子好,要早起了?"莺莺的少女声从门外传来. 飞岂回答,之后是开门声, 下人们的请安之声,数人进来的脚步声,忙活了好一阵的声音,杯杯碟碟碗碗盆盆之声,下人告退之声. 在此主人善解人意用被子把我的春光遮住,免得什么光什么泄. "洛儿过来."他似乎叫那女孩过来. "是." 被子被掀开一角,久违了,新鲜空气~~~~~我贪婪地呼吸着. "这个是凤二公子,以后他的起居饮食由你负责." "是." 好奇地打量以后要照顾我之人,看她眼睛大大,眸子清澈明亮,脸带也是光洁白晰得招人喜欢,尤其是她微笑的表情更让人添了三分心喜.看样子是个聪明能干的丫鬟. "你好."我是很有礼貌的. 她愣了会,似乎没见过和丫鬟打招呼的怪主子,一时还不知怎么回答.不过她是个聪明的丫鬟我一早就发现了,呆了会儿就回话了. "主子早." 飞岂见怪不怪,大概是路上与我处过后接受了我的奇怪习性,也没对我强加要求什么主子要有主子样的规定. "洛儿是从小照顾我的丫头,平日聪明伶俐,也算玄府的半个管事的,你有什么不懂可问她."说着帮我掖好被角,真是个好保母. "嗯."满意地回答着."对了!" "何事?" "你还没告诉我这里为什么叫玄府,你是什么人,跟我大哥是什么关系,还有我大哥到哪去了,他什么时候回来看我?" 他笑着把我按回被子里,额头印上香吻一个,"我姓玄,名非玘,是非的非,玉玘的玘.在鲁国行事,为谨慎才用‘飞岂'之名.我要上朝去,你也累了,回来再答你,嗯?" "......"嘟嘟腮子点头,虽然有点不满意他的答案,但总好过没有,再说他也没说不告诉我,只是迟点说,对吧. 真被他说对了,昨晚很不巧地在城门关了后一刻才赶到,无奈的我们只能在城外郊区歇息了一晚,虽然有个马车睡不用吹风,可还是睡得不如人意.今早一开城门就冲进来,算起我们真的没睡多少时间. 一想起没睡好磕睡虫立马开始工作.小小地打个哈欠,很高兴飞岂能关心到这点,想起"夫复何求"的话来,甜甜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中听到他踮踮脚地出去了,而且很体贴地轻轻的关好门,周围的杂音都隔在外面,可以想象到他吩咐下人将早点直接从到其它地方啦,不准在周围吵闹拉,不可以...... 被子里热热的,好像飞岂的身子. 飞岂,飞岂,他充满磁性的声音,他厚厚的唇,以及想对我什么什么的狂热...... 突然想起他,他刚刚,还想对我什么什么的,要是心里真有早朝一样的东西就不会此时此刻要对我什么了,那他为什么要去了?难道是要避开我,不,是避开我的问题.他究竟在避开什么? 脑里乱乱的,终究是睡觉大过天的道理让我理解得透彻. 反正想多了也没钱赚,睡觉睡觉.
抱歉抱歉,风风最近很忙很忙,而且写文没什么灵感才拖了几天. 亲事 这是一个月来睡得最安心的一次了,一夜无梦,不应该是一昼无梦,醒来时已是日落西山. 伸伸懒腰,在床上颠两圈,纯属个人习惯.某人有赖床的恶习,每每睡醒都是这样,请不要惊讶. 滚了两圈后发现没人阻止,起视四境,原来不是没阻止而是根本没人. 坐在床沿晃晃有点清醒的脑袋,荡荡自由的上脚,感叹着生活美好.一番无聊后方记起起床一回事. 抓起不知什么时候何人送来的衣物套好,第一千零一次扣错扣子后才出门. "洛儿." 荒无人烟啊~~~~ "洛~~~~~儿~~~~~" 千山鸟飞绝啊~~~~~ "公子何事?" 小脑袋从正对面的拱门探出,嫩嫩的脸上挂着笑意.与洛儿不同的粉红装扮,她着得一身蓝色. "请问小姐知道洛儿在哪?" 听到小姐二字的丫头当会儿不知道说什么好. 难道是个下人? "小的只是玄府的下人,公子唤我蓝儿就可.洛儿姐姐在隔壁呢,我给您叫来." "好,谢谢了." 蓝儿掩嘴偷笑,面上泛着浅浅的红晕,可爱过人. 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泛桃花运了,连着一天见美人,还是说玄府是个王爷家所以下人都是千挑万选的如意人儿? "公子." "洛儿!你来了,太好了,现在是什么时间了,飞......玄非岂什么时候回来?" "主子他还在宫里,一个时辰后会回来.主子吩咐过公子换好衣裳就和洛儿去见老夫人吧."她说得很自然.什么老夫人?是玄府最大的人吗?带个老字应该就是了,那这里没有老爷爷吗?还是什么的,问清楚比较妥当. "这里是老夫人最大吗?" "王爷前年沙场不幸遇难,追封名誉后爵位留给主子了,现在府上资格最老是老夫人了,她是主子的亲母." 果然不出所料,他是个王爷."嗯,那你们的老王爷有妾室吗?"不会叫我拜完一个又一个吧. "老王爷长情且专一." 那就好. "我们去吧."来人家家里作客自然要见见主人......他娘了. 在七转八转的路上我又和洛儿浅谈做人的道理,大概就是见我不要主子公子什么的叫,很怪,还有什么欠身礼仪的在少人的时候就免了......果然是大户人家的丫鬟,听后也没惊讶多久便照办了. 能配合我就行,等以后就能渐渐习惯的. "公子请."毕竟现在是多人的地方,洛儿就要对我恭敬些. 跨过楼花门坎,正厅一老妇人端正坐着呡茶,头上盘着简单的云鬓,席得一身黑色滚金边的锦衫.记得飞,第一见玄非玘也是穿着这种色的衣服,难道他们家族的人都习惯穿成这样? "凤二公子到了."旁边的丫鬟小声提醒专心喝茶的妇人. 我摇摇手示意她不要吵着老夫人,自己找个最近门口的座位坐下. 等了一盏茶时间,老夫人才反应过来,抬头打量我,神态自若,像对着自己孩子一样随意.将茶杯递给旁边的丫鬟,后满意地点点头,微笑时眼角的皱纹就更多了."是个标致的孩子." 是在称赞我吗?我笑着低下头.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选择这种驼鸟的逃避,并不是害羞,不要误会. "懂事又听话." z 懂事应该是指我进来时没吵着她的一事吧,那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没让下人叫她,至于听话,不知从哪里看出了.抬头惊讶地看着她. "玘儿眼光一向都好,老妇不会反对你们的亲事,放心."老奶奶亲切地笑着说出吓死人的话. 什么我们亲事?!谁说要跟那人成亲来着,而且她居然不反对?!他儿子要和一个男子成亲啊!此事非同小可,这可是关系到传宗接代的重大问题! "老......夫人......"不知道该怎么叫她好. "叫我娘就好."慈祥地点点头. y 点你个大头!我要是叫出来不就答应了这门亲事吗?!这是我跟非岂的事,不想她老人家伤脑筋,含糊地混过这个称呼的问题直想逃跑. "怎么那么见外?坐近点,让老妇好看清楚儿媳的样子.真是个漂亮的孩子,叫什么?" 倒!搞半天她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居然同意宝贝儿子和一个陌生人结婚. "玘提及你的名字,可娘想听你自己说出来." 这下糟了,答了她就是同意她为娘亲了,不答她又是极不礼貌的事.当我由于着口已经背叛地说出名字来. "凤伊情." b "伊情伊情,与依情同音啊,情儿定是个长情的人,一定会和我家玘儿长长久久地过日子."又满意地点点头.这下我的头一个比两个大了. 听老妇人称赞我的好,乖,听话,又讲着她家玘儿是如何的好眼光......当我对人生丧失希望的时候听到一把熟悉的声音. "娘亲." g "玘儿来了,正好,我和情儿商量你两的婚事." 玄非玘依着我边上的椅子坐下,见我们相处和睦,也有一句没一句的插着话,其实我的话本不多,被他一插就变成他们母子间的对话了. 知道我的肚子开始抗议他们才停止婚事的商讨,其间为表示我的不同意,我一直没同意,也就是说我一直没说话,可是我也没赞成啊,他们说得好开心像是我墨许了这门亲事,不行,这还了得? "成亲是大事,要问过我父母才行." "也对,令尊还没来,这样吧,先订亲等你父母到了再成亲."老人家的话真的不好拒绝,我只能跟她打马虎眼. 玄非玘暗地里捉捉我的手,使劲朝我眨吧眼睛要我答应. 开玩笑!这怎么行,打死我也要拒绝! 老夫人用吃饭的借口出来圆场,接着我们便到厅里用餐. 相爱 老夫人真是热情好客,使劲努力给我塞菜,如知情的人还以为我才是他亲身儿子呢.我给玄非玘投个"快来帮忙"的眼神.玄非玘却挑挑眉毛,一副很乐意看到婆媳融洽的丈夫嘴脸. 好不容易吃完老人家的夹的饭菜,凤寰觉得从今以后都不用吃饭了,因为今晚好似把这一辈子的饭菜都吃了. "玄非玘!" 隔着老远就能听到书房里凤伊情的狂吼.方圆百里的人畜鸟虫消失得无影无踪,生怕沾染了怒火. "看来娘亲好喜欢你." "不要以为笑着我就不会打你!" "情儿很乖很听话不是吗,怎么会打人呢?" "放开你的手,走开!嗯......嗯......"剩下的话全给玄非玘啃食掉了. 缠缠绵绵,放开是两唇间还是藕断丝连. 当他的大手握着我半张脸时,冷~~~~他的手好冷,不对,好像是我的脸好热. 好丢脸!每次都是我先软弱,为什么? "你不是要听我解释么?现在吧." "嗯." 大手拉着小手度到案后,将身子往太师椅上一放,顺手将我搂在怀里.我好像越来越习惯他抱着了,习惯果然是一个恐怖的事啊. 软软的怀抱,硬硬的双臂,这双臂明显要比某人大些,长些,冷些,那人,那人,现在还好吗,大哥. "情儿." "嗯?" "在想你大哥?" 身后的人声音稍稍哽咽,喉咙不舒服吗? "他现在好吗?"这次看得很清楚,烛光下飞玘的脸色明显暗了许多,心惊!"难道大哥他......" "不,他很好......不用担心"他摸着我的脸,"不要哭......"声音柔和得可以软化千年寒冰了. 不要哭,谁啊,谁哭了?难道是我......是啊,我怎么哭了,可能是刚刚以为大哥遇害了才...... "他在哪?什么时候回来接我?" "他......你很想离开?还是,你根本就是喜欢他?" "我......我当然要离开,我怎么可能喜欢大哥,大哥他,他对我很好,一直都是."除了三餐没按时吃外没什么不好的. "伊情,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然后说你不喜欢你大哥!"他似乎很生气的样子,为什么要生气?生气会老的. "我,我不可能不喜欢大哥."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大哥呢?他是我大哥啊. 后腰感受到某人手臂僵硬了,微颤着,好似在害怕,无法接受...... "果然......"他苦笑,"你无法割舍对他的感情......" 当然!难道你就能割舍对兄长的亲情吗?对了,他好像是独生子,难怪不能理解我咯. 思量中一只大手把我拉到热热的胸口处.他用下巴摩擦着我的头顶. 头发全给你弄乱了! 挣扎! 抱得更紧了. 再挣扎! 再缩紧. 放弃挣扎. 还是圈得那么紧. "玄非玘." "......" "就算你喜欢这样抱着我,但你的工作怎么办啊?案上那么多文件你不打算看了?" "......"坚定不移. "好多啊,堆到像小山一样高了." "......"似乎有点动摇了. "再不处理等到明天又有新的来了,想一下明天堆得像两做山的文件." "......"一只手松开了,单手捡起第一份文本,单手打开文本,单手看起来,另一只手还是很实地圈着我的腰. "你打算用左手批改吗?两只手方便一点,想一下左手写出来的字谁看得懂啊,难道你想着到时给下属每篇都详细地解释吗?" "......"放下文本,换一只手抱着我,右手拿着朱笔在本本上圈圈点点. "两只手方便很多的,左手扶着本子,右手写字多好啊,干嘛非要和自己过不去呢?" "......"两手都放开了,专心抱着我了. "喂,喂,喂!" "......" "你怎么生起气来像个孩子一样不讲道理啊?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说出来啊,不然我怎么知道要怎么做啊,下次还是这样一声不吭的生气我理就是小狗,喂." "......说你不喜欢你大哥......" 原来是这件事啊,我还以为说错什么得罪他了.不过他真的很不讲道理,居然嫉妒我喜欢大哥,做弟弟的......他嫉妒我?他为什么要嫉妒我?不就是因为要娶我吗?有点像吃些无聊醋的情人,情人?!大哥说过这里男男恋是很普遍的,难道他是...... 千万不要啊! "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惊讶地望着我.看样子不是,是我多心了. 用手扶着胸口压压筋. "我喜欢你." "原来是喜欢......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我玄非玘喜欢凤伊情!" "我,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发烧了?!我们都是男的,我不能帮你生儿育女,你想清楚点." "我想很清楚了."他捉着我的手"再次见你的时候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伊情,情儿,我喜欢你,非常喜欢,比喜欢我自己还要喜欢你."他将我的手压在他胸口. "你听到我的心跳吗?好快,是不是?" "噗嗵""噗嗵"很有节奏,很有规律地加快了的心跳. "我的心为你而跳,为你而加快.你听到他的声音了吗?是不是很真实,我就是这样真实地喜欢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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