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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凤来仪——十六画

时间:2016-03-31 19:08:33  作者:十六画

  “你们都这样说,可朕心中就是迈不过那一道坎啊。”他叹道:“罢了罢了,且由他们去,只要朕还在这皇位一日,他们也翻不出什么浪来罢……”
作者有话要说:  想来想去,还是把原本写的宗人府改成了太庙守陵,查了一下,“宗人府官署名,是中国明清时期管理皇家宗室事务的机构。“好像和关皇子的不太一样。
今天去帮导师采购去了,结果下午回来,累到睡到晚上才醒= =所以今天让我又一次任性的停更吧/(ㄒo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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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了一下格式
   
    ☆、第四十一章

  四皇子被永禁太庙,众生反省。然而大皇子的死因却又成为谜团。
  不久后,齐景琼的新侍妾招供,她的确是杀大皇子的真凶,只是偶尔听闻四皇子宫中偷偷采买巫蛊器物,才想将此事推给四皇子,来逃脱罪责。
  究其原因,原是由于怨恨齐景琼强取豪夺收她为侍妾,长期威胁虐待,由是心生恨意。齐景琼被软禁后,对她的虐待更是变本加厉,让她生不如死,故而心生杀意。又适逢得知四皇子的秘密,于是连续几天在齐景琼饭食中下毒,让他身体不适,生出幻觉,又暗中提起四皇子之事,让他心生疑惧,最终在一个早晨将□□加大剂量,将其毒死。
  这个女人似乎是个悲剧,仅仅因为齐景琼的一己私欲,就沦落到如此境地。但她谋害皇子,其罪当诛,死罪是怎样也不能免了。至于齐景琼干的这些卑劣事,斯人已逝,也不好多说些什么,终究是连通三皇子混乱的婚礼一起沦为了市井笑谈。
  “这个贱人,死都是便宜她了!”秦若雪躲在房中,掀翻了满梳妆台的器物。
  “夫人息怒!”如今她已经是三皇子的正妃,不能称之为小姐,而三皇子还未正式出宫建府,也没有封王,于是便称之为夫人。“仔细您的话被别人听见。”那侍女急急忙忙跑到门口左右探了探,将房门紧闭了,才放下心来。
  “叫我如何能息怒!这个贱人!”秦若雪怒道:“我自问待他不薄,她竟因她父亲去世而毁我婚礼!她父亲那是老死的,虽在我手中拿捏着,但生老病死,能怪罪到我的头上吗?”
  “是那女人不识好歹罢了,夫人千万放宽心。”侍女心中哀叹,连连哄了一个晚上,直到三皇子回宫来,才得消停。
  香娘的命多少也算是秦若雪救的,虽然秦若雪的举动,完全是带有目的性的,但曾是让香娘发自内心的感激的。然而这份感激,在她被秦若雪不顾她的哀求安排送给齐景琼时,已经消失殆尽,而又在日复一日地遭受折磨后,彻底的转变成恨意。香娘其实并不恨齐景琼,恨的从始至终只有秦若雪一人。所以尽管她并非如秦若雪所说是由于父亲去世,而是她心中早就有这个念头了。虽然因其家人被掌控,无法不完成任务,但她哪怕是死,也要好好气上一气秦若雪。
  香娘认罪后不过多时,便在狱中自刎而亡。大皇子一案才真真正正的告一段落。
  除却那些流言蜚语,京城中尚算风平浪静。
  由于被四皇子气得厉害,德馨帝犯了病,头昏脑涨,气喘吁吁,太医查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怒极攻心,应当好生休养。德馨帝至此罢朝三日,随后又是隔一日才勉强上朝一天。
  “哪里那么容易气病,太医们不敢说罢了。”齐安宁冷笑道:“父皇常服丹药,随时自己亲手炼制,但药石之物,难免于身体有损,何况那些莫名其妙毫无根据的丹药?”
  “太医不说,岂不是知情不报,谋害圣上吗?”谢东来也觉得德馨帝的身子就是被丹药和□□掏空的。古时丹药多含硫和汞,其中汞即是水银,是剧毒物质,口服哪怕当时不死,日积月累也会害人性命。
  “曾是有人如实禀报的,结果被父皇以医术不精的缘由革职了,命差点都没有保住,谁还敢直言不讳?”齐安宁说罢,忽然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手指无意识地搓捻,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来。
  “还好你如今正是受宠,至少陛下还是信任你的。”思及近来这三位接连落败的皇子的命运,虽然其中也有他们的推力,但想来还是会让谢东来暗暗心惊。目前为止,对于齐安宁,德馨帝还是表现得很宽容,也很疼爱的。
  “圣心难测,人道人心易变,更何况已是手握人生杀大权的皇帝?”齐安宁不以为意道,“如今父皇怜惜我,疼爱我,不过是因为我只是一个曾经柔弱不堪,如今也需要依附于他,不仅不会对他产生什么威胁,还能带给他一些帮助,花小恩惠,得我鼎力相助,何乐而不为呢?”齐安宁说到这,面色不改,手却紧紧攒紧,心中不能平静。谢东来见状,伸手将他的拳头握在手心,希望能让他放轻松,但心里却对他并不能太赞同。
  齐安宁这想法未免也太偏激了些,皇上对他的疼爱虽然也有此等原因,然而在他看来也不是全然没有亲情的。
  仿佛知道谢东来心中所想一般,齐安宁嗤笑一声,却并不愿让他对于德馨帝完全幻灭,因而并未再多解释,只是道:“齐景凌当众那么一闹,这宫中是彻底不会太平了。皇位之争,不死不休,本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他顿了顿,回握着谢东来的手叹道:“不知为何我心中总是有些隐隐不安。”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跟你在一起。”谢东来郑重地许诺道。
  齐安宁什么也没回答,但他的静静的笑了,笑容灿若春花。
  京城之中,似乎一切都很平静,但这真真正正地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谢家如今手握兵权如日中天,来仪公主又是父皇眼前的红人,只怕这皇位说不定真的会落到老六那个蠢货身上,儿臣实在是不甘!”紫兰殿中,五皇子齐景清愤然将拳头狠狠砸向桌面,震得桌上得茶具颤了几颤,发出刺耳的声音。
  “哼,不过是两个靠着长辈的小子,现在也能如此猖狂。”明贤妃恼怒道,然而这话并不尽然。谢东来虽然多少承蒙家族的关照,但走到如今这步,也并非没有凭借自己的努力。至于齐安宁,更是几乎是他一步一个血脚印走到如今的地步的,又如何能说是靠长辈呢?“你也是爱好武艺,武艺也同样高强,为什么你就任何兵权也不给?为什么我们明家从军还要向别人委曲求全?”
  “他们两人,决不能联姻!他们一旦结合,后患无穷!”齐景清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满是阴暗。
  “放心。”明贤妃笑道,“我会尽快找到机会,让你祖父和舅舅好好帮忙的。”
  而正在风口浪尖中的三皇子夫妇也并不能平静,他们心中所想,也未尝不是齐景清等人心中所想。
  他们只等着一个机会,一个能彻底毁掉谢东来和齐安宁这桩绝好的婚事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 我错了…… ,今晚抢剑三限量去了,虽然心碎没有抢到红发,但是买了衣服,和基友浪荡截图去了,写了一些_(:з」∠)_跪地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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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比较少,就快要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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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了一下格式
   
    ☆、第四十二章

  想要寻找毁掉这桩婚事的方法并不是那么容易。
  德馨帝对于谢家有着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每当有人明里暗里提醒他谢家家业太大,未免功高震主,然而都会被德馨帝给毫不在意地挡回来。不是他不懂得帝王的权利制衡,而是谢家人自开国以来,都表现得太完美。不争不抢,秉持中庸,谢家子弟但凡入朝为官者,皆是有真才实学,却不骄傲自满,实在令人喜欢。德馨帝虽然糊涂,喜欢偏听偏信,但在国家大事上,他一向把父皇遗言“一定要信任谢家”这句话奉为圭臬。如此倒还真因为这件事,虽然朝廷奸佞横行,却也因为谢家保下了不少忠义之士,不至于使国家天下大乱。
  倒是不少人进言说来仪公主参政,不但是有违礼法,更不利于皇子间的和谐这点。从前犯懒的德馨帝听到此话常常不以为然,一个女人家,帮自己的父亲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为自己排忧解难,是她的孝心,缘何让外人这般挑拨。然而经过了四皇子的事情过后,他忽然觉得,这些进言并非没有道理。
  齐安宁虽然是个公主,但他指不定是被皇后指使,为他的弟弟牟利的。六皇子,他倒是挺喜欢。齐景和平日里乖巧机灵,可惜未免太过平庸,难当大任。而且当今皇后,是当年他还是太子之时,被逼着取的。美貌倒真是无可挑剔,但她说话喜欢话中藏话,早先还乐意跟她猜猜心思,后来就越来越厌烦了。如今若不是被人劝住,早让她成为废后了。
  如今他细细思量,虽然仍是对这个善解人意的女儿很是怜惜,然而会不会对他太过疼爱,会让别的儿子们不公平呢?而且,来仪公主的善解人意,究竟是他的本性如此善良,还是只是为了给他的弟弟求得皇位做铺垫呢?
  这些问题,以往他从不会想,然而一旦疑问已经种下,就会在心里蔓延开来。
  于是,当齐安宁过几日再次进宫,听到德馨帝想要自己批折子,不再需要麻烦他了,再看到他那有些尴尬的眼神,聪慧如齐安宁怎会不知其中缘由。他完全没有一丝不满地羞涩地笑道:“女儿今日进宫来找父皇,正是为着这件事呢。”
  “哦?”德馨帝看他神态自若,脸上又带着一摸娇羞的红晕,不似作伪,也奇了。
  “女儿如今快嫁做人妇,就想安安心心地当个将军夫人,做做女儿家的事。”他轻笑道:“女儿自小爱与男子争个高低,如今……”他又笑了笑,不愿再说,脸上的红晕却出卖了他的心思。
  “如今一颗芳心却彻底输给了男子,还争个什么呢?”德馨帝接话揶揄道。
  “父皇……你嘲笑人家……”齐安宁难得撅起嘴,做出小女儿情态来,倒逗得德馨帝哈哈大笑,原想着敲打敲打他的念头这会儿也打消了。也是,来仪公主最终是要嫁人的,嫁做人妻,进了内宅,还如何管得上朝中之事?
  “这谢家小子,朕确实看好,小小年纪,就在南疆立了军功,人也稳重不迂腐,是个将来有出息的。”德馨帝点点头,忽而又道:“朕原想着早早给你们二人定下亲事。不过……朝中大臣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要配得上堂堂大云长公主,南疆那点小军功,不值一提。”
  齐安宁心中一紧,立刻道:“军功今后再立也不迟啊,女儿如今这般年纪了,又真心恋慕他,军功有什么打紧的。”
  “看你那着急的样子,从前让你嫁人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德馨帝笑道:“朕的好女儿,他还敢嫌弃你年纪大?再说了,你一嫁过去,他就忙着建功立业去了,正当甜蜜的时候,让你独守空闺?不若让他再立个小功,再赐婚也不迟啊。”
  “父皇!”齐安宁嗔怪道。
  “撒娇也没用,朕已经决定了,快要立秋了,北戎正是骏马膘肥体壮之时,每年他们都来挑衅。今年就派谢东来去守关,随便立个什么军功,过年的时候朕就给你们赐婚!”德馨帝虽然仍是开玩笑的语气,但却语气坚定,不容拒绝。齐安宁那还能再讨价还价,只好低头称是,满脸不高兴。
  德馨帝见他如此,也不恼,只暗暗感叹,女大不中留,这好好的女儿,看到谢东来那般青年才俊,也变成了恨嫁女了。
  然而齐安宁却没有面上那般轻松。
  原想着德馨帝对于谢家是百分百的信任,没想到竟然还会有人从谢东来那里下手。
  他与谢东来的婚事,早料想到会有人横加阻挠。他失了皇帝的全全信赖,他并不担心,只要他还和谢东来绑在一起,只要他还是个公主的身份,他就有把握再将大权揽回来。然而前提是他能顺利和谢东来完婚。
  他早就催促过德馨帝,希望他早日赐婚,为的就是怕事情拖久了夜长梦多。但前些日子一直坏事不断,德馨帝一直处于闷闷不乐的情绪中,也不好多提。谁知如今果然生出事端来。
  每年北戎都会小范围来抢掠,要凭此立功,往常来说并不困难,再说谢家的根基虽是在京城之中,但大部分男子甚至家眷如今都在西北镇守边关。齐安宁不相信对手会这么轻易的让谢东来得此一功。
  但听皇上的意思,齐安宁确实是将去往他们谢家把守的玉门关外镇守,这样谢东来无疑是落入了谢家更严密的保护范围之中,又如何能下手?
  “也许,他们只是想把我们先分开,再从你下手?”谢东来面色凝重地问道。
  “我如今虽然相较于以前失了宠,但也不至于沦落到手无缚鸡之力的地步。”齐安宁冷笑道,“倒是你,天高皇帝远的,如果有人对你下手,那该如何是好?”
  两人现下虽然近在咫尺,但一想到即将分离的未来,就止不住地为对方担心着。
  也不知是谁先行动的,不一会儿,还在为着彼此未来忧心的二人,就情不自禁地拥吻了起来。
  如豆的烛火下,两人抵死缠绵,好似这样才能消磨些内心的忧虑与离别的哀伤。
  “我会派专人日夜兼程为你我传书,”齐安宁边喘息着舔咬着谢东来的耳垂,惊得他微微轻颤,边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小阁楼的信使身负奇能,京城至玉门,七日必到,东来哥哥你可不要不理我。”
  “也别太频繁了……”谢东来被他逗弄得气息不稳,但还是竭力平稳着气息答道:“我虽然会思念你,但来往太密,不仅辛苦了别人,还惹人非议。”
  “我自有分寸。”齐安宁坏心眼地拨弄着谢东来胸前的红缨,惹得身下人又是一抖,撒娇道:“只盼着东来哥哥,不要被那美艳胡姬勾去了魂魄。”
  谢东来一顿,忽然一翻身,整个人覆在齐安宁身上,将其牢牢箍在双臂之间。身下人虽然脸上还带着调笑,然而眼神中却蕴含着掩藏不了的慌乱与忧郁。见他如此,谢东来忽而笑了,说道:“我的魂魄早就被你捕获了,你还未曾还给我,又怎么能被旁人勾去?只要你不将它丢弃了才好。”说着,主动俯下身来,吻住了那微微颤抖着的唇。
  齐安宁好像一瞬间被这温热的双唇,驱散了心中所有的不安。
  他抬起手回拥住谢东来结实的身躯,感受到他炽热的体温渐渐传送到他稍带凉意的手心,笑着,将手收拢得更紧,恨不能时间就在此刻停止。
  谢东来第二日就回谢府同家人好生商议了整整一日。
  立夏后不久,谢平山就已经前往玉门守关。如今谢东来又要前去,如此京城之中只剩下谢东青还掌控着金吾卫,还有老安国公在京城中安享晚年。谢东来的左金吾卫将军一职少不得要送到那些努力将他挤出京城的人手里。
  谢东青和老安国公即将到来的格局变化忧虑这,而谢夫人更是为了好容易盼了十几年让谢东来归家,如今又要分别而感到伤心落泪。见到谢夫人如此,谢东来也不好再离家去公主府留宿了,只好遣人去跟齐安宁告罪,安心在家好生陪陪谢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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