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有凤来仪——十六画

时间:2016-03-31 19:08:33  作者:十六画

  如此几日,练兵每日不歇,谢东来也被每日叫到车骑将军营中一起研究阵法,分析形势。
  西北之地不同别处,沙漠广袤,场地空旷,只有在几处峡口可建立要塞,但一旦被打到峡口了,也就证明战事是节节败退的,因此要在大漠之上就要先同敌人决一死战。因而所用阵法和计策,与谢东来从前所学所见,有着很大不同。但所谓阵法,其宗旨原理大抵相通,谢东来又聪明,触类旁通,这些都不成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太困了,写不完了。
争取九月完结这篇。
---------------------
加了一点点,晚点还有一更。
日更只能说尽量,毕竟还要上课和实验,不过想在9月至少把正文完结!
-----------------------------
“相思本是无凭语,莫向花笺费泪行。”
鹧鸪天·醉拍春衫惜旧香
朝代:宋代
作者:晏几道
醉拍春衫惜旧香。天将离恨恼疏狂。年年陌上生秋草,日日楼中到夕阳。
云渺渺,水茫茫。征人归路许多长。相思本是无凭语,莫向花笺费泪行。
--------------
修改了一下格式
   
    ☆、第四十八章

  谢东来偶尔也被谢红|袖拉着去采买,也好好体验了一把西北的风土人情。
  秋季已经来临,行脚商都少了不少,玉城几乎封城,除了军需供给,几乎不让商旅通行。但玉城周边就是大片农田,是建立在一片难得的水源之滨的绿洲之上的,米粮作物都很充足。玉城当地好些人都有一把刺绣的好手艺,这里的刺绣,不是刺在绢纱之上的刺绣,而是在厚厚的毛毡上的刺绣,颜色瑰丽奇特,别有一番风味。而一些伤残退伍,无力还家的老兵,也都有着一些从家乡里带来的手艺,退了伍,便以此在玉城之中谋生活。
  因此玉城之中虽无鼎盛之时的热闹,却也不至于冷清。
  “咦?老板,你这个木匣子与别家的都不一样呢,这花纹雕得可真细腻。”谢红|袖一眼就相中了一个红漆木匣,方方正正的形状,四周雕有牡丹花纹,顶上有一小把手,四周又有祥云图案拱出,和别家的粗木盒子差距甚远。这么精致的小匣子,正适合给蒋娉婷做一个首饰盒。
  “老板你不是这里人吧?”谢东来见到这精细的木器,也有些喜欢,他挑起一支木钗,细长的钗被打磨得光滑无一根倒刺,顶头就着木材的纹路和形状雕成一朵梅花模样,让他不禁想起齐安宁的额角一抹红。鬼使神差地,他就付钱买了下来,收在怀里,惹得谢红|袖偷偷嘲笑。
  “哎,我本是苏州人士,家中是木匠世家,我来西北从军已经十年了。”卖木器的中年男人叹了口气,眉头一紧,愁容满面地叹道:“都怪我这条腿,要是没有坏,我虽然穷,就是一路凭着我这手艺,一路叫卖也要回家去,哎……”说着,他暗暗抬起他粗糙的手摸了摸泪,见此,一向大大咧咧的谢红|袖也收敛了神色笑不出来了。
  两人这才发现,坐着的老人藏在桌椅下的双腿,其中一条,裤腿是空荡荡的,触底的是一根削得滚圆的木棍。两人有些说不出话来。
  好在男人并没有沉溺,摸干眼泪,又继续谈笑风生说起他的得意作品来。
  西北人虽然也有爱美之心,但更讲究使用,为人也较为粗犷,因此虽然男人的雕刻精美细致,其实价格也卖不高,因为高价了,是会无人问津的。难得见到两个懂得欣赏的识货人,老板忍不住多说了些。
  其实玉城之中如这位老板一样的退伍兵不在少数,大多是伤在脚上不良于行的人。士兵因伤病退伍后,但凡伤轻些,家中有些积蓄的都忙不迭的返还家中了,留下的都是条件窘迫的身体残疾的,想家却不得归。
  像木器老板这样有些手艺的,还能自己摆摊讨个生活,大多数人都只能拖着残疾的身体,打些小工,过着食不饱穿不暖的生活勉强度日,有时走在路上都能看到摊在地上晒太阳的老兵,不是他们悠闲享受人生,而是今天又没了活干,没了收入,只能躺着不动减少些消耗,免得饿得太厉害。
  而随着战事连年不绝,这样的人,这样的事,在今后,只会增不会减,积攒到一定程度,难保不会出大祸。
  “西北的情形,真是刻不容缓了,如果这战事再继续拖延下去,哪怕我们没有被北戎人击败,也会因为民怨四起而闹出事来。”谢东来感叹道。
  “其实每位将士退伍之时,军中都有补偿,但这补偿毕竟是有限的,西北之地同关中甚远,更别提江南之地,路途遥远,差旅费便不占少数,更何况这些退下来的将士们,多半身体不便,因而滞留在此的人就多了起来。”谢红|袖解释道,“如果能有组织地送愿意回乡的战士归家就好了,然而纵然是此地的刺史也不敢有次魄力,这样的人太多,要完成这一任务,无论是财力还是号召力都是不可或缺的。”
  谢东来没说什么,只又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原位招揽生意的男人,暗暗将此事记了下来。
  当夜,谢东来就写了一封信,将此地的见闻悉数记录下来,告知远在京中的齐安宁。
  这几日他又得来齐安宁的一封信,还没来得及回复。京中的局势不知为何紧张了起来,齐安宁虽然使坏将兵部尚书拉下马来,然而兵部尚书的人选却没有如他所愿,而是换上了一个迂腐的清流一派。不过这人虽然不能为他所用,但凭着他这幅迂腐之气,也绝不可能为左相何昆之流所用。
  谢东来到达西北才不过一月,就收到了齐安宁的两封信,第一封回复不久,谢东来说了说此地状况,齐安宁隔不久又派人送信来,述说京城局势还对他的生活颇为关心,嘱咐他下次回复时务必将生活情状多加描述。念在此地为距京千万里的西北,他们的通信频率已经算很高的了。齐安宁的这些手下不愧是信使中的个中好手,彻夜赶路日夜兼程地来往送信,一点怨言也无,当真如齐安宁所说的七日必达。
  齐安宁的两封来信,谢东来不敢留存。虽然军中有小楼阁的暗探,又是谢家主持的谢家军,然而谢东来却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出一丝闪失,每次信件都是阅过即焚,连信封也不曾留下,但齐安宁的每字每句都会印刻在他的心中,连通他的身影也越来越熟悉。
  最近西北的局势也渐渐紧张了起来,据探子回报,塞外的北戎人已经集结了不少军队,开始小范围劫掠,但由于玉门关几近封锁,因此也没有商队供他们抢夺。
  “而且,据暗报,北戎人的王庭分明在西北边,但却有少量人马绕道向大云北部开拔。”谢东来思索一阵,写道:“北部虽然有长城抵御,但战线过长,如今镇守北边的兵力也薄弱,如今北方是段长空在坐镇,段长空是左相何昆的门生,实力据说不差,但风评不佳,与我们不对付,所以只派人前去通报,不敢多加干涉。堂叔们也向京城送去讯息,希望陛下能引起重视。”
  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全是公事公办的口吻,又唯恐齐安宁会生气闹变扭,便在末尾补上了“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之句。又掏出怀中梅钗,打量良久,终究让奉显进来,嘱他将这一信一物送到齐安宁手中。
  如此这般,练兵巡查日日紧迫,日子一天天过去。
  才到九月,西北的狂风就阵阵袭来,凉意一日比一日重,更卷起满地狂沙,打在人脸上,有时能感受到疼痛,用手一摸,就是一道血痕。奇怪的是,往年这时早就爆发了规模较大的袭边战争,今年到了此时仍是只有隔三差五的小队人马扰境,有如挑衅一般,却不进一步行动,似乎在密谋着什么。
  西北大军与北戎人对峙,不敢再分神去关注北边。送去京城中的情报倒是得到了很多人的重视,据齐安宁的又一次来信说,朝廷为派谁去北边争执不下,有人提议派一名皇子亲征,扬大云国威,现下三皇子和五皇子都有意向率军迎敌,但他恐怕其中有阴谋,正在努力让陛下打消皇子出征的念头,但德馨帝似乎已经被打动。
  斟酌再三,谢东来还是跟两位堂叔和谢红|袖提起了这件事。
  “北戎人此番秘密行动,不同寻常,贸然派皇子前去只怕不妥。”谢平川听后,沉吟半晌说道,“皇子们虽然武艺大家有目共睹,但毕竟缺少实战,若是平常也罢,全当战场练兵,然而这回北戎人摆明了有诡计,怎可让皇子们如此涉险?”
  “道理大家都懂,奈何皇子们想要建功立业,陛下也是颇为心动,这事只怕阻止不了。”谢平泽道,“你这个车骑将军,还是别多说些什么了,等你这里的建议送过去,只怕他们早就下决定了。”他没提让谢东来通过齐安宁的渠道传信,他们仍在通讯这件事情,只怕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这些个王孙公子,以为打仗是过家家吗?”谢红|袖恼怒道,却没有人回答她。
  皇子亲征,虽然不是儿戏,但通常最辛苦的不是皇子本身,而是他周围的将领。他们不但要保证皇子的安全,还要尽可能地体现皇子的功勋,一旦皇子有什么闪失,受害的首当其冲就是他们,因此这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因而,皇子自然愿意用亲征来体现功绩,反正这一般是件一本万利的事情。特别是如今的大云,正是国力昌盛之时,北戎人还不敢有多大动作,正是他们的好时机。
  “不管怎样,先做好自己的本分吧。”谢平川无奈地说道,事实上他们也只能如此,不过,“这几日北戎人都在不痛不痒地挑衅,若即若离,让我们好生憋屈。”这几日不仅是士卒们,连将领们也有些怨言,但一直恐其有诈,不敢轻举妄动,“我们不如主动出击,把他们这些虱子一把抓了干净。任他有什么阴谋诡计,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痛痛快快撒一口气,总比在这龟缩着好。”
  这正是大家所想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啦,晚上刷好久后台都打不开!终于上来啦!
------------------
修改了一下格式
   
    ☆、第四十九章

  广袤无垠的沙漠之上奔走着两队骑兵,并不紧张,像戏耍一样一路笑闹着策马而来,这正是一群北戎人。
  连日来的挑衅,对他们而言根本就是一场游戏。每当大云军队要真刀实枪地冲上来战斗之时,他们便开始撤退,大笑而去,看到被骏马养了一鼻子灰的气急败坏的大云将士,他们有说不出的高兴与畅快。因而他们虽然已然开战,但心情都不错。
  已经在大云军前叫嚣了十天,他们有心要在今天放一放大云军的鸽子,两队人马向大漠之中难得的一片绿洲呼啸而去。
  这片绿洲临近玉门关,是从玉门关出关之后的第一片绿洲,是西出玉门的商旅们第一个可供休息的场所,如今商旅断绝,但此地依然水美草肥,是在此游猎以及寻事挑衅的匈奴人最爱的去处。此地虽然靠近玉门,但离玉门也有三百里,商旅行进也要两天。
  骑兵一路呼喊,互相挥舞着刀戟剑斧,铁骑肆意地踏过满地秋草。他们冲进绿洲之中,将马匹随意拴在树木之上,近百号人下马来像着一汪清泉奔去,但不知怎么马匹却不知怎的,不停打着响鼻不愿安分地吃草。骑兵们虽有疑虑,却没太在意,此等疑虑比之戏水的诱惑,实在是不足挂齿。
  一行人脱去甲胄,将武器随意插在岸上,只着亵裤,□□上身,一个个号叫着冲进水中。
  这两队北戎的精兵,此时已经被丰美的清泉完全吸引,没了半点防备,在水中翻滚打闹,说着听不懂的语言,嘲笑着大云那群缩头乌龟。
  正当他们大笑之时,忽而听到一声细微地几乎不能辨的口哨声,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直没有半点声响的胡杨林中,竟冲出了几十个劲装战士,手握寒铁,目光如炬,直直冲向这群手无寸铁光着膀子的北戎人。北戎人大惊,伸手就要去捞插在岸边的兵器,但还未来得及伸手,林中又嗖嗖地射出十几只箭来,冷冽的寒光让北戎人霎时吓破了胆,光着身子竟要向湖中退去。但北戎人为内陆之人,哪里精通什么水性,才走几步路就觉察这不是个好主意,只好以人肉为盾,牺牲几个外围的人,拼死冲出去取了兵器。
  但此时几十个劲装战士已经冲到面前,北戎人慌忙挥剑来挡,但远有冷箭,近有刀剑,寒光泠泠,映照出北戎人慌乱的面庞。
  劲装战士虽身无重甲在身,但劲装之上亦有甲胄加护,而北戎人别说是盔甲,连上衣也不曾穿上一件。而况他们本是骑兵,与马为伴才能发挥出全力,如今靠双脚在地上走,在水里游,如同拔了毛地山鸡一般可怜。
  霎时间,正片绿洲只听闻北戎人的惨叫声。着急着上岸地,被无情的刀剑刺入胸膛。拼死突破重围的,也被躲在林中的神箭手一剑毙命。顷刻之间,近百号人无一生还,血水染红了战士们的衣裳,染红了满地的秋草,也染红了清澈的水源。
  “可惜了这一汪好水。”谢平泽淡淡道。
  “不怕,过不了多久,这水又会变得清澈的,说不定这北戎人的血肉,还能做得了肥料,丰厚这一方水土呢。”谢红|袖高兴地说。
  谢东来没有多言语,他虽见过死尸,也亲手杀过敌人,但这漫天的血雾,如此血腥的场景他还当真是第一次见到,他忍住心头的恶心,竭力保持着镇静。他知道,这样的场景,甚至比这更惨烈的景象,他还要见到更多更多。
  九月十日,大云西北大军主动向北戎人发起了进攻。同月,朝廷正式派出主动请缨的五皇子齐景清亲征进犯大云北部的北戎人。
  战争一直进展到十月末,西北与北边接连都传去捷报。
  西北大军时而有如鬼魅一边发起奇袭,时而有如猛虎一般展开直接强烈攻势,但进速过猛,引起了北戎人的重视,加强了西北军的精锐部队,因而两方进入十月后一直处于僵持状态。
  奇怪的是,北军的攻势也一直很顺利,甚至是太顺利了,西北的敌军不如往年多,但北边也没有什么敌人。
  北戎人的铁骑遍布整个西域以及草原,那么多人马,究竟都跑到哪里去了呢?
  虽然疑惑,但各路探子都查不到任何讯息。西北这边人人心上都死死地绷着一根弦,不敢有丝毫懈怠。
  倒是听说,首次亲征的五皇子齐景清屡立奇功,将士们都称赞其用兵如神,为此好一阵风光。
  十一月十五日,又是一场小规模激战过去,大云朝略胜一筹,逼退北戎人百里。西北大营的人正要摆出酒水来庆贺,就有快马信使狂奔而来。
  “皇上有令,大军停战,挂停战标志,退军三十里。”信使道。
  “这……”谢平川愣了,“我们正是节节胜利之时,陛下为何要让我们停战?还要撤退?这不但影响士气,也丢我大云的脸面啊!”
  信使左右一看,见无其他闲杂人等,只有三位将军在场,连谢红|袖也在帐外与军同乐,他便压低声音谨慎道:“五皇子……在山海关以北五百里的老榆峡中了圈套……殁了……”
  “你说什么?”谢平川惊呆了,“此话当真?北军呢?北军战况如何?”
  “北军随同五皇子一起中了埋伏,北戎人的主力早三个月就埋伏在老榆峡,北方的暗探无一人汇报,全都不得知啊!北军节节败退,北戎人都打到长城脚下了!”信使道。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