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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他不是人——提灯小鬼

时间:2016-04-01 22:14:14  作者:提灯小鬼

    这种明明白白不加掩饰的关心话语刚刚让祁安止的心一暖,就听美社莎又讲话接着说下去:“不疼了就赶紧起来吧,我讨厌每天给那个人类的幼崽喂药,你既然醒了的话以后你得自己做。”
    画风转得太快就像龙卷风qaq。
    祁安止开口道:“可是我脾脏也受损了,还疼。”
    “噢,那里我塞不进去,而且敷进去也不好清理。”美社莎低下头,想了想还是摇头:“我还是讨厌给她喂药,我不干了。”
    面对大多事情都极为没耐心的老妖精因为自己不高兴就轻易说罢工不干,他向来没怎么委屈过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就放弃,喜欢的才会继续,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和复杂的原因。
    祁安止轻叹一口气,也不打算再强迫美社莎去做他不乐意做的事情:“行吧,到点你就把洛可可带到我这里来就行。”
    “还有。”在祁安止话音落下后,他又说了个开头,在对方疑惑的注视下俯下身抱住他,想收紧却又不敢用力,美社莎低声说着:“你这样我会很难受,不要再故意让自己深陷危险了,没有什么是比你的安全更重要的。”
    没等祁安止开口说话,他又接着道:“我知道你没把这些当真,但你会让我们失去理智……就像梅姆拉,那个时候我的心情跟她是一样的,就只有那么一个想法。”
    祁安止听着他的话,点点头:“……嗯。”
    在到位的照料下,祁安止恢复的很快,也有力气折腾洛可可了。他不能活动的时候只靠一张嘴哄劝就能让洛可可乖乖吃药接受治疗,康复之后更是将洛可可完全捏在手里。泰沙的态度不再如同往日,只是针对祁安止而言,她更多时候是以冷漠相待。
    她自己不说原因,祁安止也不会主动去追问,只当她是在为自己不知道的事闹情绪。直到他已经差不多完全将海巫之力摸透,继承完全之后,在餐桌上泰沙终于跟他吵翻了。
    “你现在告诉我们你掌握了巫力有什么用?你带我们上岸又能如何?梅姆拉已经死了!你现在掌握了这些已经晚了!”泰沙双手拍到桌面上,撑着站起身来,怒气冲冲的喊道:“都怪你,是因为你梅姆拉才会那样做!你明明就敌不过他们为什么不逃不躲?如果你没事,如果你没受伤梅姆拉也不会把自己献祭给大海。”
    恩琪一把拉住泰沙的手腕,皱起眉头,轻声细语的道:“泰沙,这怪不到宰洛伊头上,你是在迁怒,你太激动了……”
    “放手!怪不到?就像我的家人被你父母殃及而死我也怪不到你头上是吗!?”泰沙甩开了恩琪的手,“知道吗?我已经受够了你们这些狗|屁歪理,见鬼去吧!如果你做不到让梅姆拉活过来,就别对我们说要宣布什么‘好事’,没有好事了!”
    她猛然向后退了两步,将坐椅撞到,快速离开了餐厅。洛可可小心翼翼的扫了扫在座的其他人,然后拍了拍祁安止的手背,十分小声的道:“泰沙姐姐很难过,她还抱着我偷偷哭过,宰洛伊睡觉的时候她也有着急,你不能讨厌她哦。”
    祁安止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摇头:“她说的对,我不会因为她说了实话而讨厌她。”
    “不对不对。”洛可可的头摇得同拨浪鼓一般,“梅姆拉说过,她这样做并不是单纯的为了宰洛伊,是因为现在将坏想法打到海巫头上的人太多了,一定要给那些人教训让他们牢记才行。”
    “但多少,我也算是个导火线。”祁安止在她脑袋上揉了两把,“好了,你不用安慰我了,好好吃你的饭。”
    坐在另一边的美社莎重新将汤匙塞进祁安止的手中,复刻了他的话:“你也好好吃你的饭。”
    “我、我去看看泰沙,她没有吃多少,过一会儿肯定饿。”缓过了劲儿的恩琪重新打起精神,将汤盘端起,又拿了两个面包离开了餐桌。
    洛可可手肘放在白色的桌面上,双手捧着自己的小脸,看着两人先后离去的方向有些郁闷的道:“她们什么时候才能不吵架啊。”
    祁安止用手中的汤匙搅拌着盘中的食物,晃了晃头:“在泰沙学会放下之后。”
    完全接受了海巫的传承之后,掌控这股力量比之前要相对容易上许多,再神袍加身手握神杖之后就更简单了。以这种速度来讲,想带他们回到大陆之上不过几日就能办到,连同这个古堡一起。
    来到这里许多日了,祁安止还一直没有踏出这个古堡范围,顶多也就是和洛可可在后花园中玩一玩,没有走出过半圆形的保护圈。
    停留之日大概也不多了,祁安止忽然燃起了想在海底游走一圈的想法:“带我出去转一转吧。”
    美社莎正在用手中的抹布擦拭着桌面上的咖啡渍,闻言,转过头看向他:“你有想吃的东西?我可以抓回来。”
    “不,只是单纯的想走一圈。”祁安止放下手中历代海巫的笔记手册,抬起手附上微微勾起的嘴角,温煦的笑着:“你不想跟我一起的话也不要紧。”
    “没有,走吧,上次抓回来的那些差不多也快要吃完了。”美社莎摇头。
    在之前祁安止还一直不理解为什么海巫的权杖为什么一定要光芒万丈,当他们深海底走远时,看着周围的一片漆黑时,大致是了解了,只有用神杖才能将这漆黑之地点亮。他从拿出了神杖,黑暗瞬间就被驱散,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清明。
    他抬起另一只手,抚过从周身游走的鱼群,转过身打量起四周景象,奇妙又足够的美丽。美社莎不知从哪找来一只祁安止从来没有见过的虾,被人鱼锋利的长甲刺穿的半透明的小虾还在挣扎蹦动身体,接着它被人鱼的另一只手从指甲上取下来,掐去了头部,递到了自如行走在海洋之中的人类青年。
    “尝尝看这个。”他手中的那半截虾身还未完全失去生命迹象,扇形的虾味缩拢又张合。
    银发的青年挑起眉梢,张开嘴,那只本就没有多大的半只虾身被塞到了他的嘴中,一口咬下去,软脆的虾壳被牙齿轻易割开,包裹在其中的虾肉合着鲜甜的汁水炸开在味蕾,可惜太小了些,直到将嘴里的东西吞咽下祁安止还有些意犹未尽。
    “这个很好吃。”他舔了舔下唇,稍稍昂起下颚,笑着讲道,“恭喜你找到可以代替蛇养草的零嘴了。”
    美社莎摇头:“这个不行,它们的身体是半透明的又很会藏,不容易发现。”
    祁安止嗤笑一声:“你这个样子就像零食被父母藏起来的小孩。”
    “这里的海草我都尝过了,我不喜欢。”美社莎双手抱在胸-前。
    祁安止耸耸肩膀:“那是因为章鱼不吃草,你不如告诉我你都是在哪里发现的这些小虾,说不定我能找到不少。”
    美社莎皱起眉间,不悦道:“你的意思是我瞎?”
    “我的意思只是可能你找的方法不对。”祁安止解释。
    美社莎顿了顿,脸色缓和不少,但还是不开心:“哦,这都怪你,因为你经常对我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所以你说话我都会下意识的联想到你是在嘲笑我。”
    如祁安止所想,他找到了不少,但那些虾十分的不好抓住,特别会钻。所以他负责发现,美社莎负责捕获,将这当做一种游戏玩了许长的时间,收获也不少。回去的时候,美社莎又顺手抓了两条奇形怪状的深海鱼,作为大伙的食物带回去。
    “我们抓了多少?”美社莎倒是越发精神了。
    祁安止看了看储备箱中整整堆叠了四格的海虾,连忙拉住想去将身边的大石块掀开的美社莎:“恕我直言,你再玩一会儿这附近的虾都该绝迹了,你不能把它们所有老窝都给端了。”
    被制止住的美社莎不耐烦的留在了祁安止的身边,接着又听他道:“就算我们去了陆地,你也还是可以随时回来,这里不错,梅姆拉留在海底的那个小房子也都还在。”
    “你的意思是会跟我一起?”美社莎侧身游过祁安止周身一圈,抬起手又捞下一条从上方游过的肥鱼,直接放到嘴边一口咬下,然后又不满意的将嘴里的肉吐出来,手中被啃了一口的鱼也丢到一边。
    它还活着,惊悚的快速游蹿远了。
   
    第52章 二十一条鱼
   
    在离海之前还需要做很多准备,特别是食物方面,现在陆地上的情况很乱,恐怕是人人自危,在想像从前那样可以随时到集市上采购是不可能了。按照祁安止的意思是捕猎足够的食物囤起来,越多越好,于是美社莎捕了鱼群又采了几大团的海草给他。
    虽然事先已经从他们口中听闻了陆地上的惨状,但当亲眼看见过后祁安止还是不免震惊,所到每一处皆像是贫民窟一般,经不起海水冲刷的建筑皆以是破破烂烂。海巫之力将整个古宅托离海洋,为了避人眼目,最终坐落于一处荒无人烟的野地之上。
    既然一切他们都能自给自足,也就不必置身到混乱的人群中。
    “你不打算跟他们说吗?”美社莎看着地上的人形,“这个真能使人附身?”
    祁安止抿了抿嘴,隐隐有些激动:“一定能成功,就当做惊喜。”
    一定,一定能成功?什么话都不能说的太满,只要能得到灵魂的回应就可让逝者复活,可如果得不到灵魂的回应呢?
    无论祁安止怎么样努力去呼唤梅姆拉的名字,地上的人形都丝毫没有变化,他也没有得到所谓的回应。原本一直觉得这一条路一定能行,可到走到头时,才发现竟然是一条死路!
    “怎么会?”祁安止从地上站起来,垂下头,紧紧皱着眉头,“明明只要这样就行的,到底哪里出错了?”
    美社莎将投放在人形上的视线转向祁安止,担忧的唤道:“安?”
    “这是必须能行的!只要得到灵魂的回应,就可以使梅姆拉复活。”祁安止抬手捋起额前的碎发,稍稍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仔细回顾每一个细节,“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美社莎想不出该怎么安慰他,只能将自己所想到的说出来:“安,如果梅姆拉的灵魂不回应呢?如果已经没有这个灵魂了呢?”
    祁安止不敢置信,他轻轻摇头:“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就算是当初的我也不能发动天灾,顶多是驱使蛇群造成蛇潮。而梅姆拉也只不过是一个人类,仅仅是普通的死亡是不足以换来这么巨大的灾难的,况且这场灾难殃及的不仅仅是人类而已。”美社莎慢慢靠近,一手拉住祁安止的手臂,“只能说她献祭给大海的并不是生命,而是自身灵魂。安,你得冷静一点,复活梅姆拉并不是你必须要做的事情,你为什么一定要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
    那个人类蹲了下去,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闷声道:“我快被你们这些变数整疯了!”
    人鱼俯下身,从后环住他的双肩,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之下:“安,可是没有人会按照你心中的轨迹一直走下去,就算你不承认我们是真实存在的,但我们也一直在按照着自己的想法和心情做自己想做的事,也没有什么是你一手造成的。”
    祁安止手肘抵着自己的腿,又勾下头去,双手的手指cha入了头顶银色的发丝之间,无力感油然而生:“那我到底该怎么办?你不希望我将你们视为虚幻,可一旦我视以为真,接下来的世界我还会无数遍的面对这类事情,我会疯的。莎,我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坚强,我不是石头,我真的会疯。”
    “下一次开始,你的周围就只会有我,我说过的。”美社莎紧紧的将他圈住,海色的眼睛中隐有风浪,说话间带上了蛊惑之意,“我也讨厌你还看着除了我以外的人,你在乎他们,可我不高兴。你看……你在意的其他任何人都会有以各种形式离开你的一天,只有我,只有我可以一直陪着你。无论你走到哪里,是生或死。”
    人鱼的歌声。
    难以言喻的奇妙之音将他环绕,一时间他的脑海完全放空,顺服的依附进身后冰冷的怀抱,什么也不去想,不管开心的还是不开心的事情全部被驱逐出境,世界仿似只剩下了惑人心扉的低吟。
    “不会再让你有机会被其他人接近,安,下一次开始……”
    “……在你身边,被你在乎的人,只能是我一个,你不需要其他人。”
    ……
    复活梅姆拉一事已无望,一切终于又回归于平淡的日常。祁安止庆幸自己没有跟其他人说过人偶的事情,得到了希望之后又被赋予失望的那种感觉比最开始要来的更加绝望与失落。
    前些日子泰沙来与他道过谦,为她所说过的那些话,说实话能收到她的道歉让祁安止有些惊讶,虽然那姑娘在道歉中还夹杂着几句不怎么好听的嘲讽,但总归是表示跟他和解了。就是这样,仿佛回到了之前的生活,除了少了那么一个人。
    恩琪与泰沙这俩姑娘已经到了可以找异性聊人生谈理想的年龄,后者显然还并不大想开窍,但祁安止总觉得恩琪已经直接突破到思春的阶段了,她总是不顾她人告诫偷偷溜出去,比之前更加在意起自己的穿着打扮。
    阻拦别人谈恋爱会被驴踢的,除了让恩琪在外注意安全跟她讲现在外面很乱之类的话以外,祁安止再没说过什么。但几日下来,恩琪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从频繁出门到偶尔出门一趟回来便会直接把自己锁进房间不肯出来。
    看着那个失魂落魄的女孩直接无视花园中喝茶的几人直径走进了房子,祁安止挑起眉梢,放下喝了一口的咖啡,扭过头朝泰沙问道:“所以,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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