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因为左眼没办法看东西,所以我现在的视觉有一些偏差。只是这样而已。您不用担心了。”心中暖暖的,回应罗严塔尔的关心,吉尔菲艾斯笑得更加温柔。 “没什么……”将自己的脸转向黑暗中的罗严塔尔出生来第一次品尝到了脸红的滋味。 “罗严塔尔提督,可以请您帮我洗头吗?”——这是这一天的晚些时候吉尔菲艾斯向罗严塔尔提出的请求。 “……”罗严塔尔感觉自己的心脏趋向于崩溃,但是,“当然可以。”嘴快于理智回答了问题。 “非常感谢。” “………………” 吉尔菲艾斯的身体有着少年的青涩与男性的健美,由颈项一直延伸到腰际的美妙曲线被一条毛巾遮断。平直的肩,紧窄的腰臀,修长的四肢,明明是属于男性的阳刚肉体,但水雾朦胧中,却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罗严塔尔的喉咙微微发干,雄性的冲动在血液中奔流。 吉尔菲艾斯躺在浴缸里,头枕在浴缸的沿上,英俊的脸泛着明显的红潮。 就算是与莱因哈特朝夕相处的军校时期与创业时期,两个人也没有一同沐浴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吉尔菲艾斯的羞涩与慌乱程度可想而知。 柔软的毛巾覆盖在了脸上,耳边响起了柔柔的低语,“小心弄湿。” 明明是感到了安心,可为什么心反而跳得更快了呢?吉尔菲艾斯用手按压着胸口,燥热的跳动让人几乎窒息。 “谢谢。”低不可闻的声音但不知为何异常清晰的回响在浴室里…… 润湿了的红色发丝如丝绸一般在指间流动,罗严塔尔第一次发现自己面对真正的爱情时竟然是一个如此容易满足的男人,只是如此轻浅的接触可心中却异样的满足…… 不过,或许是罗严塔尔太过沉迷于这种满足之中,吉尔菲艾斯太过害羞不赶开口,所以……当两人从浴室中出来的时候全都是处于半昏迷状态! 罗严塔尔坐在沙发上,身上的浴袍没系带子,乱七八糟的挂在身上。 吉尔菲艾斯躺在床上——两张军用床并在了一起——虽然一样只穿着浴袍但却规矩的多,但因为身体的原因,浴袍的前襟大开着,露出了剧烈起伏的胸膛。因为头晕的关系,吉尔菲艾斯的手按着额头,只有他微微开启的唇能让人清楚的看到。 身体感到了轻微的压力,然后,就是唇上久远的触感。 手从眼前挪开,即使只有一只眼睛但看清眼前的人是谁毕竟没有问题,“罗严塔尔……”唇再一次被堵住,感觉得到他的身体在难以抑制的颤抖着。 刚刚还认为自己很容易满足的罗严塔尔现在认识到了人类欲望的可怕——什么叫得寸进尺?就是自己现在的样子吧?吻着心爱的人,罗严塔尔在心中不停的嘲讽着自己。 “你不反抗吗?”如果一拳把我打倒,或许我会更认清自己一点。罗严塔尔将头埋在吉尔菲艾斯的颈边,贪婪的呼吸着他纯净的气息。 “你……希望吗?” “……希望。”罗严塔尔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让吉尔菲艾斯看清自己眼中闪耀的欲望。 “呵呵!可是,我不想。”吉尔菲艾斯笑了起来,犹如酒醉的笑容! 忽然觉得他真的喝醉了,吉尔菲艾斯的回答不仅没让罗严塔尔拿定主义,反而让他更加不知所措。 两条手臂环上了罗严塔尔的颈项,“没关系。”低低的呢喃,从他的唇吐出,罗严塔尔随后就是自己被拥进了一个与自己同样的男人的怀里。 “罗严塔尔,我不知道怎么办……”吉尔菲艾斯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是他特有的温柔与羞涩。 “……”反拥住他,罗严塔尔吻着他由眼罩罩住的左眼,“吉尔菲艾斯,我爱你……” 虽然经验丰富但对于男性毕竟是初次的罗严塔尔对于吉尔菲艾斯来说高段不到那里去,模糊的爱抚,混乱的亲吻,两个深陷爱欲的人全都浑身汗水但却无处发泄。进入的同时感到的推拒与紧窒,让人焦躁疯狂。 交缠的肉体犹如两团激烈燃烧的火焰,炽热得甚至会将人灼伤。可为什么心中还有一丝迷茫?或许是渴望爱太痛苦,而得到爱太轻易了吧?爱情真的是如此轻易得到的吗?阵这呢喃的爱语是说给你听还是说给我听? 一方是完全失去了理智,放任情欲的奔流;一方是完全的付出,丝毫不知抗拒。夜晚的情人们并不都是幸福…… 罗严塔尔可以说是因为身上燥热粘腻的感觉而醒来的,他看到的是吉尔菲艾斯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不管昨天一夜的原因是什么,罗严塔尔只觉得自己的这位元帅情人太不懂情调,至少应该在自己怀里醒来。 撩开床单准备下床,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立即扑了过来。罗严塔尔的脸苍白到吓人—— “吉尔菲艾斯!”拍了拍吉尔菲艾斯的肩头想要喊醒他,没想到那个人就那样晕到在了自己的怀里,“好烫!” 那满是血迹的床是没法睡人了,罗严塔尔将吉尔菲艾斯放倒在了沙发上。 那种出血量,就是处女也没有这么吓人的。“吉尔菲艾斯,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说话呢?”将他额前的几屡红发整理好,罗严塔尔低声念着。 工作还是要做,虽然不放心,但罗严塔尔到了时间只能无奈的正装出发。 “罗严塔尔……”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罗严塔尔立刻回了身。 “有没有舒服一点?”问完之后罗严塔尔觉得自己真的非常善于说废话,那种样子怎么可能好?与其醒过来,还是睡着的时候少一些痛苦。 “我没事的,不用担心……” 这句话他也经常对着那个黄金狮子说吧?自己明明发誓不会让他再受伤害,可到最后自己也作了和那个黄金狮子一样的事情——甚至……更恶劣! “请帮我向宰相请个假。” “……好的。”你……忍着痛苦就为了告诉我这件事吗? 伤害爱人的痛苦与酸涩的嫉妒混搅在了一起,让五脏六腑都翻腾了起来。 “罗严塔尔,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因为我从来没有体会过。但我想,如果我有恋人的话,我希望他是你……” “……”幸福会如此轻易的来临吗?看来是会……
4 罗严塔尔以发烧为由解释了吉尔菲艾斯的缺席,而得知友人生病的罗严克拉姆宰相当场就要去探视,无奈被奥贝斯坦绊住。无奈之下只有决定工作结束再去探望。就这样奥贝斯坦还是不依不饶。 但罗严塔尔却头一次有握住奥贝斯坦的手感谢他的冲动!吉尔菲艾斯的那种样子再加上惨不忍睹的房间——虽然有人打扫但因为情况特殊所以今天就没让人打扫,这种情况就算是对情事迟钝如莱因哈特也绝对能看出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因此,罗严塔尔自参军以来头一次翘班回了家!两个小时后罗严塔尔拿着一个看上去不轻的皮箱再一次跑上了宰相府的楼梯,殊不知他的一脸焦虑更让民众的流言增加了数个版本! 快到房间的时候罗严塔尔想到了什么于是叫住了一旁的侍从兵。 身心聚疲而躺在沙发上睡觉的吉尔菲艾斯,是被一阵从下体传来的剧烈疼痛疼醒的。 “抱歉,我本来不想吵醒你的。”罗严塔尔抱着他的肩头,内疚的说着,“床我已经收拾好了,到床上去睡吧。” 罗严塔尔的声音轻轻的,那里面的柔情显而易见。明明身体痛的要命,吉尔菲艾斯却依旧温柔的笑着,“谢谢。” 走到床边明明就只有几步路,吉尔菲艾斯就已经是全身冷汗了,英俊的脸更是变得灰白。 “罗……”抓住罗严塔尔正在解自己军服的手,吉尔菲艾斯的脸上有了一丝红晕。 “换成睡衣比较好。” “我可以……自己来。”继续与罗严塔尔的“魔掌”抗挣。 “你这个样子怎么‘自己来’?” “我……”吉尔菲艾斯松了手,安静的躺在床上,艳艳的红由他的脸向颈项扩散…… 没有发现,原来他有着让女人嫉妒的睫毛,即密又长且微微颤抖着——低下头献上竭诚的一吻,渴望见到情人暖蓝的眸。无奈,太过害羞的情人虽然是睁开了眼但下一瞬就把头转向了一边! 罗严塔尔轻笑,端起了放在茶几上的清粥。 “应该已经凉了,喝一些好吃药。”这种柔情似水的声音,说过之后罗严塔尔自己都惊呆了! 那边厢转过身来的吉尔菲艾斯也有一瞬的怔忪。 然后,两人相视…… “咚!咚!咚!”巨大的敲门声! “吉尔菲艾斯!你没事了吧?”这种嗓门,就算是没事也会变有事!而有如此本领的全宇宙也只有一个人——黑枪司令官弗力兹·由谢夫·毕典菲尔特是也! “啊!缪拉,你干什么掐我?” 罗严塔尔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毕典菲尔特一脸无知的问着脸色涨红的缪拉。且,其音量足以让整个宰相府都听到! “罗严塔尔提督,您也在啊。”自己这么丢脸的事情竟然让同僚看到,缪拉欲哭无泪! 罗严塔尔看着他们眯起眼睛邪邪的笑了起来,弄得缪拉一身恶寒,毕典菲尔特更是马上跑过来挡在缪拉身前。 但是,如果如临大敌的两人知道罗严塔尔想的是——毕典菲尔特,没想到你傻归傻竟然比我手脚还快时——一定会有一个暴走,一个吐血…… “罗严塔尔提督,我们是来探望吉尔菲艾斯元帅的请问他身体好些了没有?”缪拉鼓起勇气再次问出了声…… 当缪拉与毕典菲尔特进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穿着睡衣的吉尔菲艾斯坐在床上冲他们微笑。 “吉尔菲艾斯元帅,您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有些发烧而已,抱歉让大家担心了。” “吉尔菲艾斯啊!你的身体也太虚弱了吧?军人怎么能这样呢?”最大条的毕典菲尔特发了言,引来两道杀人的目光,但是其中的一道因为在他身后所以他也就大条的没看到! “毕典菲尔特你也太没礼貌了吧?”缪拉拽着毕典菲尔特军服的一角。 “?”毕典菲尔特犹不知自己无理在何处。 “缪拉提督,您其实也应该叫我吉尔菲艾斯的,毕竟我的年龄要比你们小上许多。”吉尔菲艾斯适时插了话。 “怎么……怎么可以?您的军阶……” “我只是运气好而已,请不要这样说我。”吉尔菲艾斯摇头制止。 在场的人如果不是深知吉尔菲艾斯的为人那么一定会认为他是个做作而不实的人。而实际上这确实是吉尔菲艾斯自己对自己的评价。 “您太看轻自己了,吉尔菲艾斯……” 帝国军中另外一位以温和著称的将军一样也败下阵来,改变了称呼。 “吉尔菲艾斯元帅?”敲门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这次进来的是米达麦亚——刚刚罗严塔尔忘了关门。 “这么多人都在啊?” 吉尔菲艾斯招牌的笑容出现,又开始了改变称呼的劝诱。 紧接着,瓦列和鲁兹、吉尔菲艾斯的副官贝根伦格、梅克林格、坎普、就连忙着东奔西走的克斯拉也来了…… 罗严塔尔怀疑,这些人是不是都碰巧今天没事?这么闲?而当他看到那个奥贝斯坦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几欲暴走——还有义眼闪了两下,那个奥贝斯坦就转身走了!看来现在进屋不符合他在恰当的时候出现的原则! “卿们原来都这么有空啊?”宇宙独一无二的清亮声音突然出现! 不愧为顶级军人的诸位提督,同一时间起立敬礼! “吉尔菲艾斯……元帅阁下,”艺术家提督的梅克林格差点忘记改变称呼,但总算在最后一刻变了回来,“希望您早日康复。宰相阁下,告退了。” 见梅克林格离开个人纷纷制造了借口离开,就连摸不清头脑的毕典菲尔特也被缪拉拉走。一时间整个休息室里只剩下了两人。 “吉尔菲艾斯你烧得好厉害呀!”莱因哈特摸着吉尔菲艾斯的额头,自己的眉也蹙了起来。 “吉尔菲艾斯真的是不会照顾自己呢!”扶着吉尔菲艾斯躺回床上,莱因哈特把头埋进了吉尔菲艾斯的胸膛。 “莱因哈特大人,离我这么近会传染上您的。” “反正是吉尔菲艾斯,被传染上也好。” “莱因哈特大人……”吉尔菲艾斯心中有一点点的内疚,因为毕竟自己发烧并不是并不是病毒引起来得。 “吉尔菲艾斯快点好起来哦!不准你把工作都推给我一个人。” “好的,莱因哈特大人。”这样孩子气的莱因哈特大人只有私下里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出现。可是真正的他却是君王,是霸主! 过于真实的现实让人的心中充满了苍凉的空虚,忽然之间想念起那个有着金银妖瞳的“恋人”…… 等到莱因哈特离开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吉尔菲艾斯在心中想着罗严塔尔回来的时间,罗严塔尔竟然就推门进来了。 “你的工作办完了吗?”一上午没办公这么快就完事了? “我没去办公。” 没去?吉尔菲艾斯在心中思考着他“没去”的意义——“你一直在外面呆着!”真是有够让人震惊的! 虽然罗严塔尔臭臭的脸上写着“那又怎么样”,但吉尔菲艾斯知道他一定是吃醋了!吃醋!帝国的名花终结者竟然会吃醋? “哈哈哈哈哈哈……”吉尔菲艾斯抱着肚子笑了起来,虽然大笑的过程中牵动了下身的伤口,但他还是想笑! “吉尔菲艾斯……”罗严塔尔上了床,按住那个笑得不停的人的肩头。 “罗严塔尔……罗严塔尔……罗严塔尔……”稍稍的吃惊,吉尔菲艾斯竟然会抱住了他,他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拥抱住的幸福,是如此的温暖! 早晨起来洗漱完毕去工作,或许在这之前会从恋人那里偷个吻。工作的时候可以看见他,那英姿勃发的样子总是让人着迷。工作结束就把晚饭拿回房间吃,这时候有些不高兴因为他总是以工作繁忙为由忘记吃——虽然自己也总是这样。然后就是两个人相拥而眠,虽然什么也不作,但他身上那淡淡的清香——他总是红着脸否认——是如此让人安心。他就在我身边,就在我怀中,就在我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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