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正坐在后座看报纸,一侧目看到了被甩在身后的江博,没说什么。 回到家后,楚辞打电话又给秦骏多安排了几个保镖,秦骏看楚辞这番阵势,哭笑不得地说:“楚辞,你这样太兴师动众了。” 楚辞不以为然,一本正经地说:“江博那个人看着正派,实际上一身邪气,他对你有不好的想法,你要小心。” 江博的想法早就被楚辞看穿了,只是两人从来没有这样说得明白,秦骏也有些窘迫,最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秦骏的态度已经不能再明显了,继续留在这里是自讨其辱,江博恨恨地砸在车门上,车窗玻璃跟手臂的撞击产生的痛感让他心里头的痛楚微微被压下去了,江博的双唇紧抿,绷成一条既冷又硬的线条,眼中蓄满了不甘的愤恨。 打开车门,江博坐进驾驶座,扬长而去。 回到家里,宋欣云还不在家,江博把精心给秦骏准备好的礼物打开,里面是一个非常精致的腕表,是世界顶级设计师设计的,全球也只不过十款,款型偏中性,男女都可以戴,上面镶嵌着一百零八颗细小的钻石,价值非凡。 江博看着心生恨意,强忍着把表丢进垃圾桶里的冲动,最后放在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晚上宋欣云回来,江博并不在家里,宋欣云心里头失落得不行,给江博打去电话。 “老公,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江博应付说:“十点前。” 宋欣云乖巧地说:“好,我煲了汤等你回来。” 屋子内空荡荡的,两层别墅里就只住了宋欣云一个人,站在二楼的楼梯上,宋欣云感觉这个房间像是一个停尸间一样,冷清寂寥而又恐怖,埋葬着她所有的青春跟热情。 电话铃忽然响了起来,宋欣云去一楼客厅接起电话,来电是她一个好姐妹,“欣云,我上次落在你家的那个手镯你还记得吗?” 宋欣云笑道:“记得,我什么时候给你?” “就明天吧,周末了出来玩玩。” 宋欣云点头应下。 她去卧室打开抽屉找到她放的那块手镯,站起来的时候头忽然那一阵发晕,一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床头柜。 抽屉开了一个缝隙,宋欣云想把它合上,却隐约看见了抽屉里放着的一个盒子。 那是个精巧的盒子,就连宋欣云在奢侈品界混迹了这么多年的老手也没见到这样漂亮的盒子。 盒子哪来的?是江博买来的?送给谁的? 一系列的疑问涌上脑海,宋欣云颤抖着双手拉开了抽屉,那盒子就像是潘多拉的宝盒一样**着宋欣云,让她忍不住想要打开盒子一看究竟。 里面是一个钻石腕表,十分漂亮,宋欣云前几天在时尚杂志上见过这款,喜欢得不得了,但是碍于价格她没敢开口跟江博索要,全球限量十款,实在是贵得很。 可是现在,这款手表就放在她床头柜的抽屉里,难道是江博注意到她在看那本杂志的时候多留心了那块手表才特意买来送给她的? 一张卡片垫在手表下面,宋欣云没忍住**一看,脸色顿时就白了。 happybirthday,mylove。 不是送给她的……她的生日还有三个多月…… 江博晚上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找到这块腕表,他太大意了,白天随便把腕表就放在床头柜里,万一被宋欣云看到怎么办,被她看到也就算了,上面的祝福卡片他还忘记拿下来了。从柜子里拿出盒子,江博也不太确定有没有人动过,宋欣云没什么异样,应该还没发现,将盒子装在西装口袋里,江博正要找个地方藏起来,电话却忽然响了起来。 沈慈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边看她修剪得十分整齐的指甲,一边轻笑一声:“江博,好几天没打搅你了,今晚想找你聊聊。” 江博一听她的声音就烦得慌,语气也冷了下来:“有什么事情电话里解决。” “解决不了呀。”沈慈语气无辜,“得麻烦你帮我签下来张支票,他们明天就要我付款了,你得亲自来一趟。” 江博现在十分后悔当初收留下沈慈这个祸害,沈慈说是手里头捏着他跟许诚峰勾结的证据,但是一次都没有拿出来过,江博越来越怀疑这份证据的真实性。再加上沈慈实在是太能花钱了,宋欣云那边都开始怀疑了,他不想自己的家庭因为这样一个贪得无厌的老女人而变得动荡。 这是他最后一次给沈慈钱了,这样一个从监狱里跑出来的逃犯能闹到哪里去?他江博不会怕。 想了想,江博抓了车钥匙就要往外走,宋欣云听到声音从厨房出来,担忧地问:“老公你要去哪儿?” 江博勉强笑了笑,想要安慰宋欣云的情绪:“我出去半点事情,公事,很快就回来。”他凑过去亲吻宋欣云的额头,宋欣云低下头的时候正巧看到江博鼓起来的西装口袋,那个形状就跟她白天在抽屉里见到的盒子所差无几。 江博走后,宋欣云越来越坐不住,干脆熄了厨房的火一路跟过去。 她平日里是很少开车的,出入都有司机,驾驶证是有,但是技巧都已经生疏了,等她将车开离车库之后,只能远远地看到江博的车屁股,宋欣云跟的十分吃力,上了绕城高速还好,等到下了高速开进小路里面的时候,宋欣云就找不到江博的踪迹了。 江博一路飞快地将车开进别墅里,推门而入的时候,沈慈正在看着电视剧磕瓜子,生活十分怡然自得,见到江博的时候轻轻地瞟了他一眼,露出一个笑容,江博沉着脸问她:“多少钱?” 沈慈拍了拍手心,把瓜子壳拍到垃圾桶里,“先不说这个,你什么时候把我的签证办好。” 沈慈的态度完全把他当佣人在使唤,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客气,江博怒气上涌,深吸了一口气才压抑住沸腾的怒意:“你以为是电视剧里演的那样那么好弄?你一个在逃犯,让我在几天内就给你办好绿卡让你出国?即便是普通人也办不到,沈慈,你想得太好了!” 沈慈撇撇嘴,并不以为然,“江博你本事那么厉害,连我儿子都能被你害死,这点小事还能难得倒你?” “许诚峰的死是怪他贪心。”江博毫不客气地反驳,“还怪在有你这样的妈!” 沈慈的表情僵住,去拿水果的动作也停顿了一下,她收回手,端坐着,像是个高贵的妇人一样仰望着站在他面前的高大男人,冷笑着说:“如果你不来找我儿子用那些手段**他,他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吗!你现在置身事外,可打得一手好算盘。” “跟我有什么关系?”江博只觉着好笑,“我又没有逼迫他,当初是他硬要巴结上来跟我要赚钱的路子的,他好好的准许氏继承人怕什么?哦——”江博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我知道了,他害怕自己私生子的身份被揭穿许氏不认他,怪就怪在你这个女人不检点!” “江博——”沈慈尖声叫了起来,抓起桌子上的铁盒子砸了过去,“你闭嘴!” 江博没躲得及,铁盒子的边角在他额头上划出了一道细长的伤口,血立刻就流了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先生!”保姆惊恐极了,回头就着急地去找医药箱。 江博阴沉着脸,身体紧绷,警告道:“你疯了!” 沈慈冷笑起来,“你算是什么东西,敢来嘲笑我?江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诚诚自杀是你在其中推波助澜!是你在帮着秦骏!你喜欢秦骏,你这个恶心的人渣,*的畜生!” 第82章 人命 沈慈的这几句话正戳中了江博的痛楚,这几日来,江博一直为秦骏的事情而陷入前所未有的痛苦当中,这会儿听到沈慈如此否认他对秦骏的感情,江博整个人都快要炸了! 他直接冲上来,照着沈慈的脸就是一巴掌,沈慈没想到江博居然敢跟他动手,当场愣住,等反应过来之后像是个泼妇一样推搡着江博,江博深色狰狞,将沈慈按倒在沙发里面,一只手按在沈慈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拦住沈慈挥舞不停的右手。 沈慈不住地挣扎着,用细长的鞋跟蹬着江博的膝盖,撞击在骨头上发出了轻微的声响,痛感让江博越来越丧失理智,更加用力地制住沈慈。 沈慈大叫道:“江博你这个畜生,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害了我儿子,现在连我也不想放过了吗!” “闭嘴!”江博咬着牙怒道,拿过一旁的靠枕压在沈慈的脸上,沈慈呼吸不畅,更加拼命地挣扎着,高跟鞋被她踢落在地,还有一只飞到了桌子上,推翻了桌上的一众物什,沈慈伸出细长的指甲狠狠地扣住江博的脖子,红如鲜血的指甲深入到江博的血肉里面,掀翻出一片狰狞的伤口,指甲缝里都沾上了江博的肉。 撕痛感传来,江博手下一送被沈慈挣脱开来,沈慈不管不顾地要往外跑,江博拉住她将她按倒在茶几上,轰地一声巨响,沈慈的脸狠狠地撞击在茶几上,颧骨处传来巨大的疼痛。 “啊——”沈慈惨叫一声,身子被江博扭曲成异样的角度,脸不停地在冰冷坚硬的玻璃上摩擦着,江博拽住她刚花了上千元做出来的发型,狠狠地将她拉离桌面,“还闹吗?沈慈,你乖乖地老实几天我就照着你的要求把你送出国了?我江博没见过你这样贪得无厌的女人,以前我还嫌许诚峰忍性不够,现在看来,他实在是太能忍!” 沈慈的头皮生痛,额头上的淤青高高肿起,眼角还因为磕碰到了桌子上的水晶装饰物而开始渗血,她眯缝着眼睛看着江博,一声不吭,忽然随手抓起掉落在桌子上的高跟鞋狠狠地砸在江博的头上。 鞋跟撞在脑袋上,江博一阵眩晕,感觉有血流了下来,几秒之后才有所缓和,沈慈抓着高跟鞋想跑,但是被江博一把捞了回来,江博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向着沈慈的小腹捅去。 头上的血越流越多,江博的意识也越来越不清醒,他脑袋晕晕地,手上的动作只是机械性的重复着,重复着,直到手里的人失去了行动了,停止了一切的挣扎,江博也没有停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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