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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妖道再临——公子于歌

时间:2016-11-07 20:53:04  作者:公子于歌

    众人扭头看他:“这位公子,妖道林云深犯下的案子数不胜数,这天底下谁不知道,怎么是我们胡诌?”
    卢元鹤又要说话,就被人揪着衣服拽了出去。
    卢元鹤挣扎着说:“白贤弟,你别拽我啊,你可听见他们都说什么,他们在污蔑!”
    白隐冷道:“这天底下谣言多了去,你管的过来么?”
    “朝廷为何下猎杀令,就和这些谣言脱不了干系。谣言四起,简直把云深说成是吃人肉的妖魔,朝廷又怎么会不管?如果他从前还有一线生机的话,如今朝廷的猎杀令都下来了,他一辈子就再无自由的可能了,永远都是个通缉犯,我怎么能不生气。”
    白隐听了,沉默了半天,白净的脸上带了冷峻色,仰头看向前头的藏青山。
    卢元鹤扭头看他:“我说白贤弟,你又不会玄术,来这凑什么热闹。你就算找到他,又能干嘛?”
    “那你呢?”
    卢元鹤立即挺起胸膛:“我自然是保护他!”
    白隐扯了扯嘴角,显然并不信他。卢元鹤又问:“你来这里,可经过你父亲同意,可经过白天师同意?”
    白隐道:“我听说诛魔的人中,有你父亲。你父亲要杀他,你要救他。若是卢门主知道你又当如何?”
    “我爹是我爹,我是我。我早跟他说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白隐摇摇头,继续朝前走。卢元鹤背着剑说:“我爹身为四大玄门之首,既然有朝廷号令,他自然要做做样子,倒不一定是真要杀他。倒是有个韩秦川,他和林云深可是死对头。我姑母姑父的仇,他是一定要报的。”
    白隐闻言回头看:“卢训英既然是你姑母,林云深又杀了她,你爹又怎么会善罢甘休。”
    “嗯……怎么说呢,他们韩家的事,有些复杂。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我只听说,我姑母悍妒……这倒不是听说,她的确性子有些倔悍……总之她觉得林云深的母亲窈娘是个狐狸精啊。她当初收养韩秦川,也是膝下无所出,怕韩家将来的家业都落到窈娘和她儿子手里。我姑母在我们家的时候,血的是玄门正法,可是不知道她从哪里学来了一些见不得人的巫术,偷偷养了鬼车。”
    “鬼车?”白隐皱眉。
    “就是一种食人魂魄的鬼鸟,”卢元鹤叹了一口气:“她要蚕食的,自然是窈娘的魂魄。可偏巧林云深被他师傅赶下山,回到家看到他母亲那个样,已经成了活死人一个,哪有不明白的……也不知道他在九幽道人那里都学到了什么,竟一肚子歪门邪道的法术,他自然一看就明了了。他的性子你是知道的,最是睚眦必报的,竟然偷偷做法将鬼车引到了我姑父身上,结果害了姑父的性命。我姑姑是想不开自杀身亡的,她是极爱我姑父的,错手杀了他,怎么还活得下去。奈何我姑父花心,见一个爱一个,却从不爱她。所以我姑姑的死,也不能赖在林云深身上。不然我爹怎么也饶不了他。”
    白隐听了,脸上有些愣。卢元鹤说:“我说的这些,你还不知道吧?”
    白隐摇头:“我只知道,他做这些必有原由的。他本性不坏。”
    “啧啧啧,”卢元鹤叹息道:“他在你们家住的那些天,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汤药。我虽然喜欢他,可也觉得他心思是毒的,本性也是坏的。你竟觉得他不坏。”
    白隐也不言语,薄唇抿的紧紧的,虽然都是旅途劳顿,可看白隐却依然是公子风范,玉树临风,实在叫人赏心悦目。卢元鹤笑着说:“白贤弟,自从今年在你们家见你之后,我这对你真是满心的钦佩,听我爹说,你学问特别好,将来定是国之栋梁,他还叫我多跟你学呢。你虽然年纪比我小,但在我心里,像是敬重夫子一样敬重你。你我又正好在这路上遇见,正好结伴而行。你腰间别的是笛子么,你的剑可取了名字了?”
    白隐听了,忽然停下脚步,扭头问:“你的话,一直这么多么?”
    卢元鹤嘿嘿笑了两声,便不言语了。倒也没生气,紧紧跟着白隐进了山。
    藏青山多古林,到夜间鬼哭狼嚎都不间断。这白隐却不害怕,实在叫卢元鹤佩服。卢元鹤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一边问:“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躲着,你可想到要如何找他?”
    白隐将腰间巴乌拿起来:“这个。”
    卢元鹤停下脚步,只听见四周落叶声声,这树林实在安静的叫人脊背发凉。俄而巴乌声传出来,要比笛声低沉许多,但轻柔婉转,如泣如诉,十分动人。他扭头看白隐,只觉得这白家公子果真名不虚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不知名的乐器也吹的这样好,叫人听了只觉得心神俱宁。
    一曲终了,却无人现身。白隐将巴乌别在腰间,继续往树林深处走。卢元鹤跟着,说:“或许是他没听见,估计他住的地方还在深处。”
    他话音刚落,忽然听见一阵簌簌之声,像是飞鸟飞过林间,蹭落片片树叶一般。但卢元鹤知道不是树叶,而是有人。
    也或者是有鬼。
    他拔剑出来,不由得朝白隐靠近了一些,白隐也停下脚步,两人抬头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袍的男子乘着稀疏月色而来,一头长发披散,声音清冷却带了惊喜,道:“白银白银,你怎么来了?”
    不是林云深,又是谁呢。
    卢元鹤赶紧兴奋地跳起来喊道:“云深,云深,还有我呢。”
    林云深落到地上,瞧着他冷冷地问:“你是谁,不认识。”
    卢元鹤笑容凝结,说:“我卢元鹤啊。”
    林云深“哦”了一声,又对着白隐说:“我一听见你巴乌的声音,就知道是你。”
    卢元鹤也不在意自己被冷落,插嘴说:“这世上有这玩意的多得很,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白隐,若是有人拿它来引你上钩,你不是就落入圈套了。”
    但是他话刚说完,林云深忽然说了一句“咱们走”,拎起白隐便凌空而起,卢元鹤只看见他们的衣袖飘扬,转眼便已经不见踪影了。他急忙大喊道:“林云深,你竟然敢把本公子一个人撂在这里!”
    可是四野哪还有什么人呢,只有树叶萧索,夜风阵阵。
   
    第60章 坞城篇:百年好合
   
    “你这样把卢公子一个人扔在那里行么?”
    “他虽然道术不怎么样,这山林的野魅还是降得住的。何况他又是卢氏独子,这山林里到处都是四大玄门的人,他丢不了。我想和你单独说话呢。”
    他说着便落到了一处洞穴口。白隐站稳了,朝洞里看了一眼:“你就住这里?”
    虽然还未进洞,也感受到里头的潮湿阴冷。林云深笑道:“逃难的人,难道还住华屋软床。”
    “当初你若是听我的话,跟我走,今时今日又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林云深听了,回头说:“咱们好不容易见一面,你确定要跟我说这些么?”
    白隐抿了一下嘴,看了他一眼,抬脚便进山洞里面去了。林云深笑了笑,也跟着进去。
    山洞很深,九曲十八弯,才到了一处光亮处,原来这里头也有篝火,只是还是冷,光还是暗。林云深说:“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这个山洞,弯弯绕绕的,里头的光才不会透出去。白天他们会看到烟,所以也只能晚上点火。”
    白隐朝周围看了一眼,只见周围洞壁上挂着水珠,旁边一条沟壑,汩汩流着泉水。而火堆旁边就是一张床。说是床有些言过其实了,因为不过是一堆树枝堆起来的。干树枝容易折断,所以这铺床的树枝全都还带着叶子,床头地上摆着几个野果子,这些,便是这洞中所有了。
    白隐喉咙动了动,说:“你就住在这里么?”
    “嗯……不过都是暂时的,等我料理了他们,叫他们知道我的厉害,再不敢进山,我就可以回我的老巢了,嘻嘻嘻。”
    “都到了这步田地,你还有心思笑,”白隐说:“你跟我走吧,我定护你周全。”
    “跟着你走,去哪里,去白家么?”
    “只要你不生事,在我家,没人会发现你。你要是觉得住的闷,我也可以带你去出去游山玩水。只要你别再练这些阴邪法术,别再害人……”
    “你来找我,白正英知道么?”
    白隐微微一愣,说:“我带你回去,自会向他说明情由,说服他收留你。”
    林云深冷笑,往树枝上一坐,翘着二郎腿说:“看来你还并不知道,当初他为什么撵我出来的。”
    “你若不炼邪术,吓死丫鬟,我爹他……”
    “那不过是他的借口罢了,”林云深扭头,不再看他,嘴里说:“不过一个丫头,我又不是蓄意害死她的,若真只是这么简单,他哪会那么绝情。也就在你心里,他是如此刚正不阿的君子。”
    白隐脸上露出惊异表情,听林云深说:“他是怕我毁了你的前程。”
    白隐呆呆地看着他,林云深扭过头来看他:“他说他知道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可你是你们白家的将来,他不能看着毁在我手上。我是喜欢你,可喜欢你也是有错的么。我又没有蓄意勾引你,也并没有想着要与你怎么样。”
    白隐听了却只是沉默不语。林云深不满地看着他:“现在你知道你爹为什么赶我走了吧。他又怎么可能再收留我呢。”
    白隐默然,说:“怪不得……”
    他抬起头来,说:“那我们就不回白家,天涯海角,我带着你。”
    林云深一愣,就笑了,说:“你以为外头那些人是吃素的啊,我到哪里他们不会发现呢。你又不会法术,不过是个书生,我一个人都有些自顾不暇,再加上你,那不是任人鱼肉了么。哎呀,不说这些没用的了,咱们真是好久不见,我还以为有生之年都不会再见你了呢。你上次受的伤,应该都好了吧。你跑到这里来,怎么不带几个人跟着呢。我听说你取字加冠了,取了什么字?”
    白隐默然半天,才说:“取字修。”
    “哪个字?”
    “修,”白隐道:“修身齐家的修字。出自《礼记·大学》:“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
    “白修,”林云深琢磨了一下,突然大笑起来,白隐皱起眉头:“你又傻笑什么。”
    “你说你名字叫白隐听着像白银也就算了,怎么取字也取的这么好笑,你是修身齐家,可是白修白修,那不就是白白修行,白费功夫么,哈哈哈。”
    白隐哑然,林云深道:“也是也是,你只惦记着白银,满脑子铜臭,确实修也是白修,哈哈哈。”
    “你还是老样子,都没有变。”白隐说:“你的事,我都听说了。”
    林云深听了,笑容凝结在脸上,沉默了一下,而后又笑了,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关于我的恶名,你想必也听说了不少。你要是替我伤心我的那些徒弟,那倒也不必。因为他们的大仇已经得报。你若是要骂我狠毒,又开杀戒,那也是应当的,只是你骂了也没用,我就是这样的人啊,披着羊皮的狼一个。”
    “我只是心痛,不该到这个地步的,”白隐声音喑哑:“或许还能回头。”
    “哎,我已经做了妖道,回不了头啦。”
    “怎么回不了头!”白隐忽然激动,抓住了他的胳膊:“你跟我走。”
    林云深笑嘻嘻地仰头看着他,眼中不知道何时早就有了泪光:“他们杀了我最重要的人,我杀了他们最重要的人,血海深仇已经结下,不死是解不开的了。你能来看我,我就很高兴了,说明我眼光不错,当初没有看错人。若是从前,你不远千里来寻我,我思量前后或许还会跟你走。可是如今不一样了。经历了生死,才知道儿女情长算不得什么,我的心也和从前不一样了,你在我眼里,也不过是个故友。我既不愿连累你,也不愿意跟着你。你爹说的对,你的将来在朝堂上,造福的不该是我林云深,而是江山社稷,黎民百姓,这才是大功德呢。莫要被我连累了,不但救不了我,反倒坏了白家百年名声,那不是得不偿失?”
    “我不要什么名声功名,我只要你。”
    林云深一愣,见白隐已经变了腔,好看深邃的眼睛的盯着他:“我爹说的没错,我是喜欢你。林云深,你跟我走吧。”
    林云深呆呆看着他,然后嘻嘻嘻笑了出来,笑了许久,低下头来,说:“你能这么说,真是叫我高兴。”
    “你不信么?”
    “你的话,我总是信的。”林云深说:“只是没想到。”
    “你还是不信,”白隐说:“我有法子叫你相信。”
    他说着忽然上前挑起他的下巴,林云深不过是愣了一下,就被噙住了嘴巴。这一回和从前的触碰不同,他们的嘴唇接触在一起,更热,更柔软缠绵。林云深只觉得身上发软,白隐便又上前一步,身体一歪,便将他压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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