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撼天——来自远方

时间:2015-05-29 21:52:09  作者:来自远方

  但比上不足,比下总是有余。相对已然灭族的荒古凶兽,称得上好运。
  收回手,老树御风而起,灵体渐渐变得透明,融入树身。树冠瞬间亮起万点光斑,如星辰闪烁,映入仙池,荧光浮动,美不胜收。
  噬魂藤从池壁探出细枝,小心翼翼查探老树情况。确认灵体飞回,老树陷入沉睡,当即从水中跃出,飞速穿过草丛,紧紧缠绕在树干上。
  经过灵雨浇灌,池水灵气大涨,水中彩背长出第七片长鳞,背鳍立起,如彩色风帆。银鳞体长增大两倍,成群游过湖心,在水面冲开笔直的波纹,堪比巨舰驶过。
  噬魂藤藏身水中,被鱼群包围,纵能不落下风,也是左支右拙,几息就要被咬掉半片叶子,损伤一截细藤。
  好在本体有鳞片覆盖,彩背银鳞无处下口,还崩掉数颗尖牙,如今都扎在鳞片缝隙中。然被如此围攻,又是对方主场,自己不占优势,已经吃亏。还不能大开杀戒,通通宰光,噬魂藤很是无奈。
  最终,确定老树陷入沉睡,不会再将他抽飞,立刻离开池水,溜之大吉。
  别说他没有勇气,面对这些发疯一般的鱼群,不走等着被嚼碎吗?
  现在咬不开他的鳞片,不代表永远咬不开。一旦银鳞境界再升,彩背长出第八片长鳞,生成灵智,他想脱身,必将难上千倍万倍。
  放在平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无限趋近于零。
  现下,噬魂藤不敢太有信心。
  千年难得一见的灵雨都能连下三天,还有什么不可能?
  哪怕自身境界也在不断提升,可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群狼,三十六计走为上!
  想找回场子,可以留待日后。
  缠在树干上,噬魂藤卷起叶片,暗下决心,缩短开荤的时间间隔,由一百年改为五十年。等成为他的口中餐,看这些家伙还怎么嚣张!
  打定主意,墨绿色灵光涌动,包裹藤蔓黑鳞,渐渐同树身光斑融合为一。
  片刻之后,细藤缠上主枝,叶片藏起花苞,颤动的藤身恢复平静,与老树一同陷入沉睡。
  歡鸟成群飞回池边,不似往日昂首鸣叫,只互相梳理羽毛,任由雨水沁入双翼,脖颈后弯,单足立起,互相依偎着进入梦想。
  鱼群躁动逐渐平息,彩背银鳞先后沉入池地,池边蒸腾起朦胧雾气,灵光环绕,水波如镜。
  心知灵雨不会再落,云山下的巫修收起法器灵宝,带着集起的雨水,先后返程。
  灵雨极其难得,每一滴都含有精纯灵力,能比百块灵石,绝不能轻易浪费。
  然水会蒸发,纵有灵器包裹,也无法长久保存。
  巫界修士只能一边肉疼,一边飞速催动法器,早一步返回洞府,就能先一刻服下灵雨,其后闭关修行,世间纷扰,再与己无干。
  巫修多生于草木灵石,好静不好动,与人修妖修有本质不同。表现在性格上,要么安宁平和,要么就是面瘫。巫帝平时像块玄冰,当真不是没有理由。
  至于李攸,绝对是特例中的特例。
  人修争权夺利,宗门山观纷立,争强好胜。妖修各有山头,划出地界,非必要互不涉足。巫修则没这么多讲究。
  一座藏有灵脉的小山丘,很可能挖掘出几十上百个洞府。草木相依,木石相伴,共生同存,红脸的情况,百年难得一见。
  早年间,云山脚下也被巫修开出几处洞府。后因先代巫帝飞升,引动山脉灵气产生变化,才被陆续放弃。
  现如今,只有云山之巅,巫帝宫所在,才有整条灵脉。
  巫修不讲究是真,然到界主家门口挖洞,还是要仔细斟酌,再三考虑。而这一斟酌,就是上千年。有这时间,早寻到更好的落脚处,在云山上开凿洞府的念头自然被舍弃。
  上千巫修飞奔在回家的路上,途中偶然发现,奔腾的河水也增添不少灵气。
  好奇之下,取来半盏,虽比不上雨水,也是难得。
  确定水脉已产生变化,部分巫修停下脚步,在河边搭起草庐,盘膝静坐,现出本体,开始汲取河中灵气。
  接获灵雨太少,不足支撑跨越境界,有这条灵河,也是一种变相补偿。
  留在河边的,以草木为本体的修士居多。只要扎根土中,灵气就会源源不断涌入气海,比静修提升更快。
  余下巫修只能看着羡慕,想同前者一般,实是不可能。毕竟本体有差,和灵木仙草比这个,当真是脑袋不正常。
  在众多灵木仙草中,一颗莹莹碧绿的草籽格外引人注目。
  灵力充盈,靠近百米既有所感。然未抽出枝叶,连嫩芽都没有,只是由歡鸟衔着到河边,被一株噬魂藤围住,同修士一并汲取灵气。
  “这颗草籽是什么来历?”
  没有答案,更无人知晓。
  两盏茶的时间,歡鸟去而复返,重将草籽衔走,振翅飞入云山,落在仙池旁,小心将草籽浸入水中。
  绿光乍现,缠绕红色灵力。老树光芒更炽,鱼群仍在沉眠。
  草籽浮在水面,呼吸间,同整座云山融为一体。
  巫帝宫中,李攸睁开双眼,单臂撑起身体,梳过披在脸颊的长发,神情中有些许疑惑。
  这种灵力,是仙灵草?
  侧过头,看着依旧陷在梦中——或许该说,提升境界中的巫帝,疑惑更深。
  仙灵草的灵力与巫帝极其相似,仿佛是从后者直接分离。
  先时尚不晓得,同巫帝结印之后,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可能吗?
  李攸抿了抿嘴唇,无法确定。
  垂下眼眸,俯身撩起一缕银色,仔细看着巫帝额心的图腾,越看越觉得中心处是一株仙草,被灵木图腾拱卫,卓然不群。
  敲敲脑袋,捏一捏额心,他这是睡的时间长了,脑袋也糊涂了?还是说,又开始想念相伴七百年的伙伴?
  思量间,心绪不由得飘远。
  回忆三生,许多画面闪过脑海,在千刃山中的岁月最为清晰。
  “也不知道……当真是错觉?”
  低暔一声,语义未尽,包含许多不确定,只能等巫帝醒来后再问。
  李攸收回视线,拉起中衣,正要起身,腰部突被禁锢,温热的气息自身后覆上,银色的发丝落在肩头,有些冰,耳根却开始发热。
  “要走了?”
  “恩。”
  李攸没动,任由巫帝将他困住。
  靠在巫帝肩上,感觉很舒服。一切纷扰都会远去,很想就此地老天荒。
  起初,脑海中出现这个念头,李攸吃惊不小,以为自己是哪里不对劲。
  现在,他已是全盘接受。反倒是认为,真能这样也不错。被人珍重千年,专情两世,再铁石心肠也会软化。
  哪怕修的是无情道,也会道基不稳,舍弃千百年的修为,纵身投入滚滚红尘。
  “我想和你一起。”
  “不行。”
  艰难道出两个字,李攸闭上双眼,静思五秒,睁开时,已全然恢复清明。
  “你我都清楚,这段因果需我自己了结,就像千年之前,一切都已注定,无法更改。”
  “真的不行?”手指缠过黑发,指尖描摹着李攸颈间的线条,不出意外,引来一阵轻颤,“没有任何余地?”
  “没有。”
  “我只想陪着你。”
  “那也不行。”
  李攸拉开巫帝手臂,转过身,对视两秒,终是叹息一声,托起对方后颈。柔似微风的吻,一一落在额心眉梢,最后,淹没在红唇之中。
  轻纱浮动,银丝披散,李攸眯着双眼,陷入软枕中,神智有些恍惚。
  直到脚踝被扣住,小腿蹭到丝滑的衣料,瞬间回神。
  轰!
  玉石坍塌,继整条亭廊之后,帝宫内的一张白玉床宣告寿终正寝。
  巫帝看着李攸,神情很是无奈。
  上一秒,他刚从地上爬起,以一种很不“界主”的姿态,昭示李攸的狠心。
  “这也不行。”李尊者拍掉手心玉粉,正色道,“你已是元神后期,想马上飞升?”
  自然……不想。
  “那不就结了。”
  李攸看看玉床,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全部下肚。
  意思意思打个饱嗝,挥手召来凤羽,转身间,已覆上一件黑袍。依旧是长袖宽摆,流动红纹,只在肩头多出两枚金色图腾,仿佛游龙戏凤,延伸至袖摆,盘绕出精美图案。
  “这是你加的?”
  李攸蹙眉,抖抖衣袖,总觉得太过显眼。
  “不是。”
  巫帝摇头,仔细看着新成的花纹,眼中闪过笑意,“这是龙凤古印。”
  话落,周身缠绕紫、红两色灵光,待光芒散去,黑衣绯带一如往昔。唯一变化处,肩头也多出两枚图腾,和李攸身上的一模一样。
  “还说不是你动的手脚?”
  李尊者挑眉,神情有些不善。
  巫帝眼中笑意更深,顷身附在李攸耳边,低语数声。
  瞬息间,李攸脸色由白变金,再由金变白,很难以形容。
  “你说真的?”
  “真的。”
  巫帝坦然,李攸双耳骤成赤金。沉默两秒,忽然手捏法诀,飞身冲出殿门,差点撞破石门,惊得守门的巨龙炸开鳞片,飞速冲回,唯恐出现差错。
  落在绿洲中,李攸捏捏耳垂,仍是火热。
  不过是这样那样过,竟然就会多出两个图腾!
  这是要昭告天下的意思?
  事实上,如果李尊者知晓灵雨的深层含义,就当明白,图腾已不算什么,今后巫界的降水才是真的坑人。
  人界
  白云山大典之后,五国形势悄然产生变化。
  云霁归国,昭告全境,除国号,自降为诸侯,迎回母妃牌位。同日,下令废皇室灯阁,燃先君灵位,赶出皇室祭祀。
  四国哗然,多数斥其大逆不道。
  云霁不以为然,更于两日后拿霍氏全族,霍章直系血脉全部下狱,同当年惨事有关之人,全境缉拿,逃入他国亦不罢休。
  或许觉得还不够震惊世界人,在废除君号,自降为侯,处置霍家之后,云霁公然宣称,其为先朝宗室血脉,此后将不尊周室祭祀,改奉夏朝国君为主,祭祀夏朝先祖。
  “他疯了吗?”
  非只四国皇室世家如此想,周国臣民也是惶惶不安。
  作为挑起一系列混乱的云霁,丝毫不为外界影响,都城事了,立即调兵遣将,于约定之日赶赴边地,陈兵齐、周两国边境,等候李攸出现。
  消息传回齐国国都,内廷顿时大乱。
   
    第一百零七章 五国之变二

  “云霁疯了吗?”
  齐国内廷吵成一锅粥,主战世家坚持向其他三国求援,期望借五国盟约,联合发兵,予以回击。并趁机攻占周国,扩大疆域。
  “云霁初返国,立足未稳,便屡行大逆不道之事,废国号,迎废妃牌位,自降为侯,后燃周室灯阁,逐走皇族祭祀,改奉先朝戾皇为祖,肆意妄为,已是引起众怒。”
  有世家大臣立在廷右,义正言辞,侃侃而谈。
  “此时举兵犯我边境,更是违背五国盟约,必引来上天雷霆之怒!派遣大军击杀逆贼,乃是顺天而为!”
  说话间,主战的世家交换眼色,不由得盘算,如能击杀云霁,灭除周国世家,即便要同其他三国划分好处,于己也十分有利。
  一来,齐国同周国接壤,借地利之便,自可占据大片领土。二来,先一步发兵,后派遣使臣,必能占得先机。待攻破周国都城,搬空周室宝阁,谅他国也说不出不什么。
  好处可以分,大头必须在自己手中!
  云霁发病,已不被这些人看做威胁,而是天赐良机,壮大自身的良机。
  主和的世家大臣看不惯主战之人的嘴脸,眉头紧蹙,面如冰霜,甩袖冷哼。
  击杀云霁,瓜分周地,哪有那么容易?做什么春秋大梦?
  周国国力与齐国相当,云霁更集结重兵,来势汹汹,岂是说打就打,说灭就灭?
  先皇在世时,尚可压制对方,可先皇已经陨落,新帝尚且年幼,兼资质平平,登基之后,全靠母族扶持,才可掌控都城。
  不见宝座之后,帘幕遮挡之人?
  以皇妃之位临朝,虽久未出声,新帝的一举一动却在其掌控之中。
  外戚做大,皇室衰弱,世家各为利益互不相让,争执不休,这种情况下,还想同云霁一战,甚至攻破周国国都,何等的狂妄自大!
  不是白日做梦,又是什么?
  这些不提,云霁背后的山门,可都忘记了吗?
  人界第一山门,山主更将是千年来飞升的第一人,实力何等雄厚。纵使荀山主表明态度,与五国再无瓜葛,却不会对门下弟子不管不顾,不闻不问,任其自生自灭。
  “灭除周国,击杀云霁,瓜分周地,简直笑话!”
  杀死云霁事小,引来他背后的庞然大物,雷霆之怒,降下天火,烧到自身,又当如何?
  更何况,能不能杀得死还是两说。
  早有传言,云霁同洞天福地之主交好,得其赠送法器灵宝,境界早有提升,已是今非昔比。想杀他,不说难如登天,也非轻易可为。
  同时,国内也不太平。
  白云山大典之上,一场幻境引来多少流言,揭穿多少谎言?
  “诸位难道忘记,现今国内凡俗都在议论些什么?”
  夏朝的灭亡,戾皇的身死,于五国皇室和世家一直是个禁忌,尤其是参与当年之事的家族,更是讳莫如深。
  措手不及,遮掩千年的秘密陡然被揭开,分毫不差的展现在世人面前,惊慌,骇然,一齐涌上心头。
  哪怕谎言流传千年,史书已盖棺定论,事实终究无法全部抹杀。是非黑白,正义邪恶,因果轮回,谁敢断言,自己就能超脱于外。
  一时之间,流言纷起,五国上空均蒙上一层阴影。
  皇室世家编织谎言,树立的形象有多高大,就有多让人怀疑。
  夏皇暴戾,五国诸侯起兵以肃天下?
  真是出于正义,忧国忧民,为何不在推翻戾皇之后,另立夏朝宗室子弟?当时,夏朝皇都矗立万年,血脉道统自荒古延续,又得天道承认,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比五国分立要来得妥当。
  诸侯登位,真不是出于私心?
  凡俗之后,有修士发出疑言,人界失却天道眷顾,千年未能有人修飞升,是否源于五国分夏?是否就是五国诸侯的逆举触犯了界规?
  “正义之举?分明是打着正义旗号,暗藏野心的逆贼!”
  流言越传越广,云霁归国后的种种举动,更从侧面证实,凡俗和修士的猜测非是无因。
  不见云霁自降为侯的当日,周地有彩云缭绕,更有灵鸟之声?
  “必是天道赞其所为!”
  正因如此,云霁驱逐周室祭祀,燃烧灯阁,处置霍家,迎回生母牌位,看似大逆不道之举,均未受到太大阻拦。其后点兵集结边境,更有世家主动跟随。
  周人忧心忡忡不假,可聪明的都能察觉,自周皇降为云侯,灯阁烧成灰烬,云霁改供奉夏朝先祖,笼罩在周地上空的阴霾似有消散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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