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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驸马爷——春溪笛晓

时间:2015-06-15 22:07:17  作者:春溪笛晓

  谢则安原本想拒绝,看到赵崇昭那饱含期盼的眼神后又把话咽了回去。他点头笑道:“好,走吧。”
  谢则安和赵崇昭一起换衣服的次数不算少,张大德一直都领人伺候在旁。知道谢则安不习惯别人伺候,赵崇昭和往常一样让张大德去给谢则安更衣。
  明明是极普通的事,张大德替谢则安整理外套时却鼻头发酸,一下子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
  赵崇昭目光始终黏在谢则安身上,老半天才发现张大德在那儿落泪。赵崇昭乐了:“小德子,你鼻子怎么红了。”
  张大德抬袖抹了抹泪,对赵崇昭说:“回陛下,我是高兴啊,我心里太高兴,眼泪它自个儿出来了。”
  赵崇昭不明所以:“你高兴什么?”
  张大德说:“当初陛下刚认识三郎没多久,也是叫裁缝给三郎做衣服。三郎虽然大大方方地接受了陛下的好意,却不习惯别人替他换衣服,最后还是陛下你叫我们上去把三郎的衣服剥光了强行换上的。”他破涕而笑,“后来陛下您与三郎感情越来越好,经常在东宫换衣服出去玩儿,三郎还是一直都不太习惯别人的伺候,唯有我给他换他才不觉得别扭。前两年陛下与三郎分隔两地,互不往来,我还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再像这样给三郎换衣服了……”
  赵崇昭听到张大德由衷的话儿,笑了起来,说道:“其实也只有你给三郎换衣服,我才不觉得别扭。放心吧,小德子,以后有的是机会。”
  张大德说:“听到陛下这么说我就安心了。”
  赵崇昭把张大德打发出去,等屋里已经没别人,他才拉起谢则安的手说:“你看,小德子都想我们一直在一起。”
  谢则安说:“大德的意思和陛下的意思恐怕不太一样。”
  赵崇昭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会有机会让他明白我的意思的。”他紧握着谢则安的手掌,指头在谢则安掌心挠啊挠,话里的未尽之意非常明显。
  谢则安手微颤,从赵崇昭掌中抽了出来。
  赵崇昭不仅没让谢则安如愿,反而还顺势将谢则安拉入怀中,重重地地吻了上去。这段时间的频繁“练习”,使得他的技巧高了不少,谢则安很快就被迫张开唇,放他的舌头长驱直入,索取更多的甘甜。
  赵崇昭的手臂牢牢收紧,迫使谢则安整个人贴近自己。他下半身那高高的昂起抵在谢则安身上,充分地让谢则安明白他到底在克制什么。
  那坚硬如铁的触感让谢则安心惊肉跳,等唇舌一重获自由后立刻喝止:“陛下!”
  赵崇昭刚尝了点开胃菜,根本吃不饱。偏偏他又不想弄伤谢则安,只好口上占占便宜:“三郎,你再这么喊我我可忍不住想把你狠狠压在身上了。可能只有那样才能让你再也没法喊出‘陛下’两个字,改口喊我的名字。”
  谢则安深谙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赵崇昭。”
  谢则安难得的服软让赵崇昭快慰至极。
  他松开了钳制,对谢则安说:“你等等我,我先解决一下。”他在谢则安脸颊上亲了一口,“以后你得帮我解决,连带以前的份一并补回来。”
  谢则安:“……”
  赵崇昭体贴地说:“别担心,我会挑你不用当值也不用早朝的日子让你下不了床。”
  谢则安咬牙:“滚!!!”
  赵崇昭哈哈一笑,没羞没躁地撩拨:“御前失言,按律当罚,我先记着——按照记在账上的次数来算,你下不了床的日子都快排到十几年后了。”
  谢则安:“……”
  他很想重拾炸小叽叽大业。
  作案地点:皇宫。
  作案对象:赵崇昭。
  作案时间:此时此刻。
  赵崇昭过了许久才重新出现在谢则安面前,他看起来神清气爽,十分愉快。虽然不能真正把谢则安拆吞入腹,但在离谢则安这么近的地方解决“生理问题”,赵崇昭依然比往常要亢奋得多。
  赵崇昭一点都不害臊,出来后按住谢则安肩膀亲了他一口:“要不是想和三郎你一起出宫,我肯定要多来几回。”
  谢则安:“……手拿开。”
  赵崇昭一愣,接着哈哈大笑。
  他早该发现的,谢则安平时再怎么聪明都好,情事方面其实干净单纯得可爱。
  赵崇昭见好就收,没再逼进。他装模作样地问起了正事:“不是要出宫吗?三郎你想去哪里?三郎你想去的话,哪里我都去!”
  谢则安确认般反问:“去流云坊也行?”
  赵崇昭认真地瞧着谢则安:“你真的想去?”他笑着答应,“三郎你想去当然能去,我们正好旧地重游——”
  谢则安脸色青了。
  上回他们去流云坊还是赵英在世时的事,当时赵英让他去试探赵崇昭是不是不近女色,最后试是试出来了,他却不想再想起那地方了:当时赵崇昭在隔壁风流快活,他却被人绑在床上听活春宫,实在不是什么美好回忆!
  他傻了才会想“旧地重游”。
  谢则安面不改色地转移话题:“我想去学校那边看看,最近不是正好有一批差吏来‘进修’吗?和他们聊聊的话,也许能了解些平时了解不到的东西。”
  赵崇昭暗笑在心,点点头说:“那走吧。”
  
  第141章
  
  秋冬交接,天气转凉。南城门一行人轻装简从,打马上官道。十里外便是一个驿站,紧挨在驿站旁有个报邸,上面售卖着各式各样的书籍和报纸。
  谢望博把旬报做起来后,对外开放了办报纸的权限,只要出工钱和本金,可以使用旬报作坊自己的报纸。一年多过去,陆陆续续办出了好几份新报纸。
  谢则安在报邸前停了下来,拿了份报纸回来。
  这报纸是他一好友捣腾的,那家伙姓富,叫富延年。延年这名字在大庆非常常见,但凡小时候身体不太好的,都会给孩子起这么个名字,期盼的是“延年益寿”。富延年少年时体弱多病,家里也不逼他,由得他到处撒欢。于是富延年念书不算顶好,交游却极为广阔,他上门求了谢望博好几回,竟得了谢望博的许可,办了份特别有趣的“京野画报”。
  富延年的报纸是图多字少,说的都是人人都明白的小道理、人人都喜闻乐见的俗故事,连乡里人拿到手上都能看懂,往往报纸一出已被哄抢一光。谢则安能把京野画报拿到手,全凭他在报邸里有老熟人,可以靠刷脸拿到留底用的样刊。
  赵崇昭见谢则安特意停下去拿报纸,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道:“三郎,你拿了什么?”
  谢则安把京野画报递给赵崇昭:“以前不是给你介绍过个这家伙嘛,富延年。他这两年科举也不去准备,跑来搞这东西,听说卖得挺好的,每期一出来都立刻脱销。”
  赵崇昭想起来了。
  谢则安交了不少朋友,推荐给他的却不多,富延年是其中一个。可惜的是他这两年多来和谢则安闹别扭,根本不曾找过这个富延年。回想起自己做过的事,赵崇昭面色一顿,接过谢则安手里的画报塞进袖袋,保证说:“我一定好好看。”
  谢则安莞尔一笑:“不用这么认真,里头的内容挺逗趣的。我是觉得陛下你太辛苦了,平时应该放松放松……”
  赵崇昭心中一暖。
  他已成了一国之君,能对他说这种话的人已经少之又少。即使是以前身在东宫,能像谢则安这样总是在站他这边想、站在他这边说话的人同样不多。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在不知不觉间再也放不开“谢三郎”。
  无论他们之间有再多的问题,他们有过的过往都不是假的。不管在谢则安心里他算什么、不管在谢则安心里曾经有过谁,只要他从今以后牢牢抓住谢则安就好。
  赵崇昭说:“三郎,我们来比比谁先到下一个驿站如何?”
  谢则安见赵崇昭眉目彻底舒展开,也笑了起来:“陛下不会忘了你的骑射总是输给我吧?”
  这话可戳痛了赵崇昭的小心脏,他永远不想在任何事上输给谢则安。
  这家伙还真敢说!赵崇昭转头瞪向谢则安。可一对上谢则安弯弯的笑眼,赵崇昭突然又忘了生气,整颗心仿佛快要化开了。
  赵崇昭哼哧两声:“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这次我肯定不会再输给你。来不来?”
  谢则安说:“敢不从命。”
  张大德在旁数“一二三”,两人齐齐扬鞭,在官道上跃马前行。
  两人到底还是少年,出宫没多久,从前的野性又冒头了,谁都不肯落后,一路相互赶超,连冷风刮耳都不觉得疼。直至胯下的马都累得快跑不动了,驿站才堪堪露了个影。
  眼看终点在前,自己却落后了一点儿,谢则安恶向胆边生,张口喊道:“昭哥!”
  赵崇昭听到谢则安突然来了这么一声,差点从马上栽下去。本来他骑马骑得正兴奋,气血突然控制不住地涌向下腹。
  卧槽他听硬了!
  谢则安可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他很满意自己这招的效果,双腿一夹马腹,志得意满地赶超了赵崇昭。
  赵崇昭:“……”
  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把谢则安办了。
  谢则安在“终点”勒马,笑眯眯地等着赵崇昭。
  赵崇昭很庆幸自己的“小胖子”只是稍稍抬头,没有造反得太离谱。他瞅着丝毫没有自觉的谢则安:“耍诈赢了有意思?”
  谢则安理直气壮:“兵不厌诈。”
  赵崇昭骑马上前,两匹马越挨越进,只差没头并着头。
  谢则安心头一跳。
  赵崇昭定定地瞅着谢则安老一会儿,意有所指地说:“还一直不肯改口,这不是喊得挺好嘛,下次换个地方喊。”
  谢则安:“……”
  张大德一行人追上来时,谢则安已经离赵崇昭老远。
  气氛有点古怪。
  一直过了升平县、抵达“学校”,张大德才小心地问赵崇昭:“陛下,怎么了?”
  赵崇昭说:“没怎么,有人和我比赛输惨了,不好意思和我说话。”
  谢则安:“……”
  这不要脸的人是谁!
  张大德追问:“比什么输了?”问完他又劝,“三郎,胜败乃兵家常事,输了就输了。”
  谢则安说:“比不要脸。”他看了赵崇昭一眼,“我觉得我永远赢不了!”
  张大德:“……”
  赵崇昭定定地望着谢则安。
  谢则安说“试试”之后,他们之间虽然有了不小的改变,可惜总像是他单方面的索求,根本看不见谢则安的半点回应。
  最近他熟悉的那个“三郎”突然回来了。
  谢则安的变化并不大,可赵崇昭就是能感觉出来。
  这几年的谢则安像是被重重枷锁紧缚着,进退都格外小心,生怕越了界线。即使那界线只是他自己画下的,他依然谨守在线内不出来。
  谢则安回京后一下子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比远在凉州更不如,至少在凉州那边谢则安过得非常自在。
  于是谢则安一口一个“陛下”,一举一动都小心谨慎——那段时间他原本应该替谢则安保驾护航,结果他扮演的却是施加者的角色,一次次地为难谢则安。
  谢则安曾经被逼到什么程度?赵崇昭想象不出来。
  他从小顺风顺水,即使没法让赵英满意,还有妹妹和谢则安为他保驾护航。他这辈子遭遇的最大的挫折,就是他想要谢则安而谢则安却亲手打碎了他的妄想。
  如今连这件事也快要如愿了。
  赵崇昭伸手牵住谢则安,说道:“三郎,我们走吧。”
  谢则安想要挣脱却徒劳无功,赵崇昭的手抓得比往常更紧,仿佛害怕一松手他就消失了。
  谢则安拿他没辙:“好。”
  学校是沈存中和谢望博在管,谢则安走后这边又添了许多新东西,大部分都是这两年来沈存中捣腾出来的。
  谢则安早些年教出了一批有基础“理科”知识的人,他们和沈存中这个本地大牛凑到一块,发生的化学反应不要太大!
  成效绝对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
  简直是圈住了一群会下金蛋的鸡啊!
  谢则安回京后一直腾不出空过来,瞧见“学校”的变化也觉得非常新鲜。他和赵崇昭漫步在林荫道上,心中有了些许安宁。他这人什么都想算个周全,弄得自己顾忌越来越多,做什么事都束手束脚。
  归根到底,是因为他缺乏安全感。
  他吃过苦、挨过累、失去过不少重要的人,因而更希望能护好家人,过上安稳舒适的日子。
  所以要是没有退路,他永远不愿步入险境。
  那天猛地发现自己对赵崇昭的那份笃定和信任,谢则安自己也吓了一跳。
  可这并不是毫无征兆的。
  要不是意识到自己和赵崇昭越走越近,近得超乎寻常,他怎么会时刻提醒自己要记住赵崇昭是太子、赵崇昭是一国之君。
  需要那样反复警惕,是因为害怕泥足深陷。
  或者早已泥足深陷。
  既然如此,何不努力一次试试看。
  即使真的赌输了,也不过是从头再来。
  他是一个赌徒,宁愿赌到最后一无所有,也不愿永远这么压抑着自己。
  林荫道不长,他们却走了好一会儿。谢则安不开口,赵崇昭也不说话,静静地与谢则安牵手前行,手心燥热又濡湿,早被汗浸透了,却像个毛头少年一样怎么都不愿撒手。
  等走到外面,天色霍然开朗,无云的清空一碧万顷,令人心旷神怡。
  谢则安看了眼衣袖掩藏下彼此交握的手,抬头朝赵崇昭微微一笑,说道:“陛下要是想我们能一直在一起的话,在外面还是收敛些好。”
  赵崇昭呆了呆,花了好一会儿才领会谢则安的话中之意。接着他像碰到火似的,一下子放开了谢则安的手,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老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来:“三郎,你是那个意思吗?三郎,你不要骗我——”
  谢则安顿了顿,认真地望着赵崇昭:“不骗你。”
  明明快要入冬了,赵崇昭心里的花儿却一朵一朵迸了开来。
  简直心花怒放。
  赵崇昭又不是真傻,要不是谢则安不肯松口,他怎么会时刻想宣誓自己的“主权”?人前的种种小动作不过是想给谢则安压力、逼谢则安表态罢了。
  卑鄙是卑鄙,可效果明显不错!
  赵崇昭心中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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