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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君——三无斋主人

时间:2015-06-17 22:19:32  作者:三无斋主人

  楚昭觉得这位大萨满的逻辑很奇特,一时居然不知如何驳斥,想了想才说:“既然上天生了他,你怎么知道这不是天意呢?”想到韩起说过的预言,楚昭冒充杜子恭,继续忽悠道:“我十几年前也曾经算过一卦,知道这孩子是我大楚天命之人。所以绝对不能让你将他杀掉。再者说,若这孩子是你沙伽派传法中遇到的一个劫难,你不想着化渡,只一味杀灭,就算杀了他,岂知上天不会将更厉害的劫难加诸于犬戎?再者说,你们的神子自小被楚昭驯养,已经接下生死契,如果楚昭死了,只怕他也不能独活。”
  最后这句圈地盘的宣言说得掷地有声,简直霸气侧漏!
  生死契是犬戎人的一种仪式,分为主从和夫妻两种,犬戎人虽然野蛮,但是非常忠贞,就和狼一样,伴侣死了,自己也不会独活。生死契是对着长生天立下的誓言,在犬戎人心里不可违背。
  大萨满微有触动,他沉默了一阵,方道:“看在杜师的面子上,可以不杀楚昭,但他必须和我回教派之中。否则,今日就算死战,我也不会退后。”
  方子安何等聪明,早明白了楚昭所言的真正含义,遂笑道:“禅师宝刹不失为好去处,本王在都城也闲暇无聊,不如跟大师们去宝刹叨扰,也习得一二密宗无上法门,禅师以为如何?”
  “佛理一途,唯在辨悟,能识其理者人不在多。昭殿下不嫌我族简陋,贫僧何其幸也。只是路程较远,殿下若想探研密宗教理,今日就可以与贫僧一同离去。既然你与我族神子已经结契,我族自然不会亏待殿下。”
  方子安不想说太多话,恐大萨满听出不对之处,便只叹了口气,无奈地朝番僧走去。
  “临淄王如此虔心礼佛,功德无量。”大萨满高宣佛号,为“楚昭”的识相感到高兴。既然是“楚昭”自愿跟他们走,杜子恭自然再无立场阻止。
  正在这时,蓝田王突然从外面惊慌失措地跑进来,着急地问道:“大师,楚昭已经死了吗?铁大师已经陨落,本王的部下挡不住,韩起带着黑骑军杀过来……”他顿了一下,惊疑不定地问道:“子安,你怎么会在这里?”
  “快走!”王嗣宗大吼一声,上前一步,合身挡在楚昭身前。
  大萨满听了蓝田王的话,立时明白过来自己完全被人耍弄,那伪装杜子恭的青年才是楚昭。虽然不知道此人如何修得无上法门,但是不趁着他羽翼未丰之时杀灭,只怕不假多时,中原又会多一位大宗师,而且是身为皇帝的宗师。
  一霎那间,大萨满的神情已从平和变得狰狞冷酷,完成了从罗汉到夜叉的转变。他用犬戎话嘶声说了句什么,身边的三个护法都朝着楚昭攻过来,唯独方才被楚昭差点吓晕的胖头陀不断摇头,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一味拒绝。
  王嗣宗拦住那三个护法,几人瞬息之间交换了几招,狂猛的劲风杀气扑面而来。
  不论心法,单论拳脚体术,王嗣宗实在是大楚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同样师承禅宗一派,他和韩起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王嗣宗的一招一式似乎简单明了,却仿佛铜墙铁壁一般阻拦着护法们的攻势,就算嘴角已经流出了鲜血,依旧稳打稳扎,寸步不让。
  然而楚昭却看出他根本支撑不了多久,也知自己应该抓紧时间逃跑,可是因为系统已经耗尽了所有能量的缘故,楚昭整个人都仿佛处于死机状态,这时候别说跳湖求生,就是动一下手指都难,再说……要躲已经来不及了。
  大萨满虽然不屑与教众共同攻击王嗣宗,但是如今情况危急,他等了一会儿,听见门外兵器交击之声大作,终于还是上前一掌将王嗣宗击倒,然后朝楚昭走过来,伸出手拈花一般拂向楚昭的脖颈。
  就在这时,一只手拦在了番僧枯瘦的爪子和楚昭纤细的脖子之间。这双手苍白如玉石,却无比的稳。这双手握得住最冷的剑,却也曾温柔的给少年整理衣襟。
  “可汗昨夜驾崩,右贤王遇刺。”
  “让他们都离开,我跟你走。”
  寥寥两句话,却成功地让泰山崩于面的大萨满变了颜色。
  元嘉元年九月,犬戎可汗崩,时大萨满受蓝田王之邀东来传教,带走大批高手,王庭空虚,亲近密宗之右贤王遇刺,左贤王领军退出陇西,直奔犬戎王庭。左贤王之大妃为噶延陀部公主,笃信旧教,为密宗大患也。萨满闻之立归,帝乃安。
  ——《史记。穆天子本纪》
  贺兰噶延陀部,犬戎最英勇善战的部落,信仰旧教。时左贤王大权在握,力主复兴旧教。为密宗所不喜,西可汗自异域携天命而归,于密宗旧教之外异军突起,从此,犬戎逐渐开始摆脱政教一体的格局。
  ——《犬戎宗教史》
  
  第114章
  
  林轩和方子安已经掌控了朝政,除开守城军,其他几只地方部队摄于黑骑军的威势,也有投诚之意。玉玺在手,兵权在握。暗门高手四出,黑骑军暗中戒备弹压……
  就算大萨满在武学上有通天彻地之能,已经算是当世第一人,可是在天下大势的布局面前,还是不得不对楚昭手中的天子剑低下了头颅,和大楚签订了条约,放楚昭等人离开。
  就连唯一的威胁也因为犬戎后院起火而不得不妥协,楚昭一方大获全胜。
  蓝田王已经被抓了起来,李太后软禁深宫,安乐郡王府亦有大军围府。都城中纠结起来的势力土崩瓦解,不断有墙头草在黑骑军敲开家门的那一瞬间向楚昭投诚。
  元嘉元年九月十三日夜,黎明在黑暗中悄悄酝酿,等都人一觉醒来,就会发现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变天了。
  楚昭离开游园会之后,便直接进了宫,守卫禁宫的也是王嗣宗的部下,自然没有人会阻拦他。
  仅管李太后使出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但是昭阳殿时隔多年,终究还是迎来了真正的主人。
  因为自建好后便没有人住过,这座宫殿没什么人气,远看仿佛冷宫般冷清,近看方能从细节上看出用心。离离的衰草长在琉璃瓦片上,院子里的小花园种了一半的名贵树种,另一半就全荒着,野草丛生,藏了不少小动物,楚昭甚至还在院落一角发现一窝小猫,在自己住的屋檐下找到一个燕子巢。
  苏溪看着不像,原本还想把院子拾掇一下,不过被宫里的原任总管把这活给抢了过去。他也算走了大运,谁能想到安王殿下居然不住未央宫,偏来这间修到一半就被李太后以经费不足为由,勒令停工的废殿呢?还不上赶着巴结板上钉钉的天子。
  其实楚昭来这里的原因很简单——人少,而且符合他如今不尴不尬的身份。
  虽然李顺和已死,庆帝留下来的那些势力也已经被暗门来回清洗了好几遍,但楚昭依旧十分的小心谨慎。暗卫基本都带了过来,在宫里挨个盘问搜查,务必要将天师道留在宫里的余孽连根拔起。
  外头闹得风起云涌,昭阳宫里却安安静静的,仿佛这场巨大风暴的风眼。
  处在风眼的楚昭本人反而没事情做,便搬了一把竹椅,一杯苦茗,去书房里坐着看折子。看上去无比轻松写意,事实上楚昭一直通过控制面板密切关注外界的变化,不时能看到一些熟悉的名字黯淡下去,便能推知双方的斗争已经白热化了。
  系统没有能量,只不能再使用一些能够与外界产生交互的技能,但还是可以查看各项数值,也可以使用采集术。当然,这一次疯狂使用系统能源导致晕厥对楚昭也不是完全没有影响的,其中最严重的影响就是楚昭的健康值从原来的117降到了97。
  一阵晚风吹来,楚昭立即打了个喷嚏,生怕自己在这个节骨眼上生病,楚昭赶忙拢了拢衣衫,吩咐道:“苏溪,给我取件衣服。”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当皇帝的最初目的就是为了活下去,楚昭可不会本末倒置。
  话音刚落,一件披风带着体温落在楚昭的肩膀上。
  “手脚还挺快。”楚昭称赞了一句,背后的人没有说话。
  觉出几分不对劲,楚昭一回头,见韩起一身黑衣矗立在身后,他的眼中顿时充满了惊喜。
  “阿起,你不是走了吗?”
  当此时,淡绿的天色将暮,有薄薄的暮霭仿佛宫廷中的幽魂,从支开的窗户漂入屋中。隔着这些似有若无的暮霭,韩起定定地注视着楚昭的眼睛,似乎想说什么,可是却忍不住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身形居然微微晃了一下。
  这一番变故让楚昭有些不知所措,就好像支撑天柱的四极某天居然晃动起来一样。在他的印象中,韩起一直都是又强大又冷酷的硬汉形象,再没见过这样脆弱的时候,一时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赶忙亲自将他扶着去床上躺好。
  “你没事吧?大萨满后来又打你了?”楚昭看着韩起躺在床上的样子,觉得心脏一阵阵收缩。
  韩起抬起手,手指小心地摩挲楚昭的面颊:“别担心,就算付点代价,大萨满之祸至此已完,你安心准备登基就好。”
  见他说得那么肯定,楚昭勉强笑了一下。转身出门,唤了苏溪出去传周大夫。
  周大夫和精通医术的天权已经被楚昭调动到了太医院,郭师傅本人不可能进宫,但是御膳房也掌在了原本埋下的暗子手里。这两个关键机构,必须由自己人主事才行,不然宫中便再无宁日。
  周大夫今天正当值,来得很快,昭阳宫里不时就传出了浓郁的药草味。
  楚昭吩咐暗卫守在门外,不许进来之后,亲手端着药喂韩起喝了,然后他就坐在韩起身边,取出一张玉白色的卡片。
  *系统能源用尽,如使用特殊道具,需要扣除五点健康值,是/否。*
  楚昭的脸孩子气地皱成一团——健康值扣多了就容易暴毙而亡。尽管如此,楚昭却几乎没怎么犹豫地就苦着脸点了是。
  只见白光一闪,卡片消失了。韩起突然觉得十分困倦,很快沉入了梦乡。楚昭因为消耗过大,也昏睡了过去。
  大概是累极,两人这一晚上睡得都很好,第二日起来楚昭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韩起怀里去了,他明明记得自己趴在床边睡过去的。
  转过身,楚昭看着韩起。不同于他自己,韩起已经完全是一个能够叫女人怦然心动的男人了。
  可能因为有异族血统的缘故,他的眼窝很深,因此显得眼神深邃,随着年龄增长,原本可怖的红眼已经转成一种暗红,不仔细看的话是看不出来的。因此,原本为人嫌弃的眼睛反而给这张丰神俊朗的面庞上增加了几分惑人的魅力。楚昭一直觉得韩起这邪气俊美长相若放在现代,绝对秒杀一众明星,而且适合去参演人气极高的反派。
  看了一阵,楚昭忍不住伸出纤长的手指,从韩起高挺的鼻梁往下,滑过薄薄的嘴唇,摩挲下巴上浅浅的胡茬。因为楚昭的强烈要求,韩起至今没有蓄须,半宿好眠后也只有短短的胡茬,更添几分性感。
  看到韩起的睫毛微微动了动,重视个人形象的楚昭殿下赶忙缩回手,好像一只受惊的小猫。然后迅速摆出正襟危睡的姿态。
  才不想要被韩起看到无意中露出来的痴汉脸呢!
  过了一阵,见韩起并没有什么反应,楚昭又不老实的伸出了魔爪,嫉妒的捏了捏韩起的腹肌,听说自从犬戎之乱后,都城的审美风格受到动荡时局的影响,已经从娇弱的美男子,转向韩起这一类高大俊挺,富有男子气概的男人。楚昭一边高兴大楚的审美风格总算正常了一些,一边也有点莫名的担忧……
  韩起的身体架子很大,手长脚长,壮硕但是并不是肌肉男,整个人简直就是雕塑家手下的作品—哪里都硬邦邦的,摸着一点都不舒服!
  虽然楚昭一边痴汉的摸身旁的睡美男一边各种嘴硬,但系统却很诚实,对于能量耗尽的系统而言,旁边沉睡的男人有着极大的诱惑力,简直就像一个饿了十天的人面对着一只香喷喷地烤鸭,迫不及待要大快朵颐了。
  不过狂奔地系统却被楚昭勒住了缰绳了——韩起怎么也算还在病中,摸一摸也就罢了,现在扑上去实在太丧病啦。
  这么想着,楚昭默默地挪开了一点,似乎感受到了楚昭的心思,系统如同一颗不解世事的星辰般闪耀了一下,然后就开始偷偷释放邪恶的信息素。就算能量用尽,做些餐前准备工作还是可以的。
  于是楚昭刚挪开一点,那副健壮烘热的身体便贴了上来。一只手臂穿过颈下,另一只手伸到小腹,楚昭就被拉到韩起的怀里。楚昭上身隔着薄薄的亵衣,贴在韩起赤裸饱满的胸肌上,小屁股也被粗壮结实的大腿夹着,因为贴得极近,楚昭分明能够感受到腰臀和腿根被什么顶着,他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下。这一扭之下,感觉反而更加清晰,楚昭只觉敏感的腰胯都滚烫起来。
  该死的系统,老实些!楚昭有些咬牙切齿,却按捺不住系统已经开始叫嚣着大片的散播信息素。
  开饭开饭!
  男人么,早上刚起床,哪有规规矩矩的?加上韩起昨晚又被楚昭补充了生命值,现在正在体能最高峰的时候,怀抱着心上人,被这么一扭,即便没有系统推波助澜,身体也不可能没反应。
  韩起其实早就醒了过来,只觉浑身都充满了活力,身体一扫往日的沉黯,似乎连功力都大进。不过因为怀里人探头探脑的,就装睡看他到底想要干嘛。结果发现自家殿下其实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
  被心上人在身上东捏捏西摸摸,嗅着对方身上传来的阵阵香味,这段时间憋着的欲望一下子抬起了头,覆在楚昭小腹的手也隔着布料忍不住轻轻摩挲,眷恋这手上的美好触感,一路从小腹肚脐处推上胸脯。似不经意般摩擦过柔嫩的花蕾。
  楚昭很快便感觉到了身后顶在自己大腿上的硬东西,半边身子都酥麻了。一股股微微的痒意从小腹蔓延开来,难忍的痒意从小腹升腾起漫过头脑,又逐渐顺着抬起的脊背神经直到尾椎,再顺着尾椎传达到下体。
  因为系统信息素的影响,楚昭这时候已经极度敏感,一个微小的动作对于他而言都是巨大的刺激,韩起粗糙的大手叫楚昭忍不住发出一声小小的喘息,然后不由夹紧了双腿,只觉下身後穴一阵酸酸麻麻湿热起来,甚至将大腿根部弄得湿湿滑滑。
  这时候,身后的人居然用粗壮物也不甘示弱地在楚昭大腿根部滑来滑去顶弄,顺势便抬腰擦过他光洁柔嫩的(脖子以下)处。
  楚昭脑子被系统搞得有点不清楚了,只觉得欲望从来没有这般强烈过,身体被背後充满男性阳刚气息的躯体炙烤着,仿佛磁铁两极天生的吸引力。楚昭终于忍不住将手向下伸去……
  然而韩起发觉了他的情动,大掌握住对方的手腕,冷酷地阻止了他纾解的行为,低头在那白玉般的耳边问道:“你现在想要的是谁?”
  耳朵顿时变得红彤彤的,但楚昭还是喘息一声,乖乖地开口:“阿起……”
  韩起却不肯放过他,反而恶劣的咬着通红的耳朵,低声问:“你最喜欢的是谁?”
  楚昭难耐的扭动了一下,答道:“阿起,是阿起啦。”
  韩起的眸子微眯,强压下了眼底的冲动,继续诱导对方:“即便未来的路无比艰难,也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这不是早就决定好的事吗……”楚昭胡乱的扭动着,被体内的空虚和麻痒折磨的简直要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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