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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日常——凤九幽

时间:2015-08-03 19:31:45  作者:凤九幽

    这三家的事,旁人只听得传闻,不知道三家背后站了什么人,但只消心想脑补,就明白此事不平常,三家一定极不好惹!
    刘县丞从走进这个雅间开始,随着同二人说话,先是心交一分,再是三分,到现在,已是不能再拒绝了!
    人家不管是家世背景,还是聪慧程度,怎么看都没有开玩笑的可能,这两位不是什么骄傲自大的公子哥想玩游戏,是正正经经在谋事的!
    “事情没办成之前,我这关系,不能暴露。”刘县丞很快做出决定,并提出要求。
    “自然。”夏飞博点点头,“那接下来,我们就来说说我们的打算。”
    徐文思松了口气,挥了挥手,让早前叫了茶点的小厮再退出去。
    小厮悄悄退出去,一个转身,又到了隔壁雅间,将事情报与纪居昕知晓。
    纪居昕手托着下巴,笑的眉眼弯弯极是满意,“知道了,你回去吧。”
    他是真的高兴,刘县丞愿意配合了,他们谋的事情就会顺利。
    也亏得夏飞博徐文思会哄人,换成他这样没半点气势看着还是个孩子的少年,估计说什么刘县丞都会跳戏,会怀疑,没那么快答应。
    不到半个时辰,那边叫了酒菜,再过两柱香,小厮来报,刘县丞走了。
    纪居昕起身走过去,夏飞博徐文思齐齐回头看,眼睛亮亮的,“成了!”
    所有计划进行都在白日,这夜是救不出林风泉的,纪居昕又使周大跑了一趟。
    周大回来说,那王少爷开始想方设法折腾林风泉了,饭食是馊的,林少爷吃不下,好在之前他吃的饱,饿个两顿也没什么,可王少爷还安排隔壁牢房用刑,各种刑轮流来,虽然没一样用在林少爷身上,但各种声音,气味,对林少爷来说有很大的精神压力,王少爷好像还发了话,不让林少爷睡觉。
    纪居昕暗叹口气,这姓王的也忒狠了,看着对林风泉没用刑没虐待,可这样的对待,只要时间长点,只要林风泉胆子小点,毅力差点,造成的伤害是很难恢复的。
    夏飞博徐文思气的咬牙,“这孙子,迟早弄死他!”
    第二日,阳青地界上,出现了一场数年难闻的奇事。
    午时刚过,县衙前摆着的大鼓被敲响,有人击鼓鸣冤。
    敲鼓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粗布衣裳,裹着小脚,满目凄哀,头上一件首饰都无,只用木钗挽发,看着便知她日子过的一定辛苦非常。
    可这妇人一双脚缠的极小,举止步姿都不像农妇,面上虽有些风霜,眉眼却秀致脱俗,皮肤也不似这个年纪的妇人那般粗黄,想是以前过的好,保养极佳,底子没被毁完。
    这么一看,又不像穷人了。
    这样的妇人击鼓鸣冤,自是吸引眼球,很多人听着声音就围了过来。
    妇人心中似是极恨,一下下的击着鼓,明明有皂隶过来说可以了,还一直不停,秀美双眸中眼泪不停地尚,令人见之唏嘘。
    直到围观的人多了,妇人手累地直抖,才放下鼓捶道:她有冤要诉,要告的不是别人,就是此间县令!
    众人哗然,转而眼神怜悯。
    这妇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状告一县父母官!
    官字两张口,世人皆知,但凡当官的,没有谁完完全全干净的,就说这王县令,做过什么事么,呵呵,百姓都有眼睛。但他干不干净,百姓说了不算。
    一般人受了当官的为难,十有十忍着,因为民告官,难比登天,若不是有大气运,告了也白告!
    这妇人怎么敢!
    民告官可是有规矩的,敢往上递状子,这头一条,得挨板子!
    至少数量二十的杀威棒,这荏弱妇人可能经得起!
    皂隶连问三次,是否确定要告,妇人皆神色肃然:告!
    周围有人提醒她,如此是要挨板子的。
    妇人微微一笑:若是能与先夫申冤,她便是死在这里,也心甘情愿!
    外头闹的这么厉害,县衙不可能没反应。
    王县令气的差点拍碎桌子,让人把衙前事先分明后,请来了王师爷。
    王师爷眯着三角眼,自信满满,“不过是个不知礼的疯婆子,大人安坐就好,属下即刻去处理此事。”
    王师爷走到前头,正好听到妇人说那句,若是能与先夫申冤,她便是死在这里,也心甘情愿的话。
    “好志气!”王师爷走到妇人面前,声音隐含威胁,“你这冤情如若属实也便罢了,如果是栽赃攀污,你可知道有何有下场!”
    “不劳大人操心,小妇人此来,句句属实,有一个字不实,不消大人罚我,我必下十八层地狱,受油锅拔舌之苦!”
    “好!”王师父眯着眼抚掌,身体微倾,声音森寒,“你一庶民,状告朝廷命官,有什么规矩,你当知道吧。”
    “自然!”妇人上前一步,目光坚毅,“若是怕小妇人根本不必来!”
    王师爷没多话,直接让皂隶拿了板子长凳,招手使两人按住妇人,手向前一划:打!
    ‘扑扑扑’,板子重重举起,重重落下,打在肉上闷响,所有人都听的真真的。
    听这声音就知道有多疼,妇人却一声没哼,愣是咬牙挺着!
    渐渐有血水渗出衣衫,妇人满额冷汗,衣发皆乱,惨不忍睹。众人看着心哀,有人开始相劝,妇人却闭着眼睛不理。
    直到二十板子打完,妇人奄奄一息瘫在地上,撑着一口气,从怀里拿出状纸,“小妇人状告阳青县令,逼财害命,我夫家上下十三口性命,连带我那才五岁的儿子,都被他下手杀害!此方状纸,上记详情,另有人证物证,请青天伸冤!”
    王师爷心底暗骂妇人命大,装模做样的拿过状纸,也不知道有没有认真看,“按律,你状告县令,县令当避嫌,应有上级官员接任此状,调查取证。然阳青离州府甚远,需要时间,我这便帮你把状子递上去,你先回家休养,敬候佳音吧。”
    他这话一出,妇人还没说话,围观众人已嘘声一片,这是明显的包庇推诿吧!
    人也打了,状纸也接了,就给句回家等的话?回家等真的能等来‘佳音’?三岁小孩都不信好吗!
    王师爷板着脸,“我知道定会有人满,但法理如此,谁也没办法。”
    “没办法?我怎么不知道?”一道声音高高扬起插入。
    众人看过去,远远的就看到来人穿着官服,自觉地让了条道。
    待走的近了,所有人都看得清楚,来人是刘县丞。
    刘县丞神色肃穆,“法理有条,县令不在,县丞可暂管一县之事,钱谷税狱,无一不能过问。现下有人状告县令,县令的确应该回避,但我这个县丞还在。”
    此话一出,谁都明白,刘县丞这是禀公执法来了!
    不管里头有什么文章,只要百姓能得利,怎么着都行!
    于是众品一词,要求刘县丞审案。
    “我道是谁,原来是刘县丞。”王师爷假笑着走近两步,侧身时同刘县丞耳语,“我以为我们目前因为科举之事达成共识,两处安静。”
    “所以,”刘县丞笑了,“我今日管的不是科举之事。”
    “你——”王师爷瞪眼。
    王刘两家在阳青争了不是一天两天了,科举的事闹的那么大,不宜再扩张,不然两家都会有麻烦,所以对此事,算是达成了共识——早点把它无声无息地按下去。
    怎么说刘县丞都低着一级,王县令愿意付出点代价换他消停,事情也闹的差不多,他也算愿意。
    但如果有更多更好的东西……他怎会不想要?
    “这天热的,师爷落落气,免的上火。”刘县丞袖子一挥就要进衙上座。
    王师爷哪肯,“不行!你只是县丞,断事不能服众!”
    围观众人大多数高喊意见,他们服,可王师爷就是拽着刘县丞不放手。
    “这县里再没旁的人,你不服我,服谁?”
    “只要是比你大的官,我都服!”
    “我问你,这下这妇人状告县令,这案由谁来审,能无人有服?”
    “知州,通判,知府,谁都可以,唯有你这小小县丞不行!”
    两人争辩声激烈,突然刘县丞不接话,场面一时静了下来。
    王师爷吹胡子瞪眼,刘县丞却笑声清朗,“这可是你说的。”他朝外面大声唤,“于大人,您且出来罢。”
    王师爷心下噔的一声,觉得今天好像有什么事不大对。
    他硬邦邦回头,见一粗眉阔脸,四十岁上下的官衣男子走了过来,“上官派我巡查州里,才到阳青,就见此间有妇人告官,你们这阳青小县,真真是热闹啊!”
    来人声音严厉,官威十足,王师爷看看服色,再认认人,差点站不住,竟然是于通判!
    于通判不是晚上才能到阳青么?怎么会这个时候来了?还这么巧撞上此事?
    刘县丞过去迎于通判,“于通判身负差事,兢兢业业,不辞劳苦,今日竟一早就到了阳青。我赶去迎接,于通判连饭都顾不上用,就想着体查阳青民事,真真我辈楷模。我本想带着通判过来看看我阳青县衙,不想竟遇到此事。”
    他朝于通判拱手,“实在是对不住,让您看到这些污事。”
    “无妨,”通判严肃摆手,“州县刑狱,也是本官之责。”
    王师爷听他二人对话,猛然心耳中轰鸣,今日怕是要坏!

  ☆、第97章 升堂

通判于年一甩官服,昂首大步迈进正堂,走至案前坐下,头顶‘明镜高悬’牌匾,左右各竖‘肃静’“回避”牌仪,手中惊堂木重重一拍,声如洪钟气势雄浑,“升堂!”
    “威——武——”
    六房三班吏役齐列排衙,手中刑杖轻敲,堂威尽现!
    气氛陡然变的严肃庄重,不管是围观众人,还是一副吵架模样的王师爷,都安静了下来。
    “方才的事本官已全部看到,堂下妇人,姓甚名谁,可是要告状?”
    妇人受过刑,动作艰难地跪在地上,声音嘶哑泪如雨下,“民妇姜氏,夫家乃西街织染铺子黄家,我黄家上下一十三口,连带民女将将五岁的儿子,皆死于县令之手!奈何县令手眼通天,此冤无处可诉,此情无处可悯,民妇此来,不记生死,只求青天大老爷能为民妇做主!”
    “状纸何在?”于年又一拍惊堂木。
    除了跪在堂中的妇人,所有人目光一致地看向王师爷。
    王师爷三撇山羊胡抖了抖,弯了腰,双手捧起状纸,咬牙切齿,“回大人,在属下手里。”
    刘县丞亲自从王师爷手里接过状纸,递到于连案上,“大人。”
    于年看完状纸,又拍惊堂木,“堂下妇人,以民告官,如子弑父,种种律责,可是知悉!”
    姜氏声音凄凉中带着坚定,“民妇皆知,只求今日能得一公道!”
    “即如此——”于年惊堂木一拍,“传被告!”
    “使不得啊大人,”王师爷赶紧出言相劝,“此案被告是县令,县令大人乃朝廷命官,怎能与贱妇同堂,受其污蔑诘责?官威何在,朝廷脸面何在!大人请三思!”
    刘县丞凉凉插话,“师爷此言……莫非在指责于大人名不正言不顺,今日不应坐这正堂,不够格唤被告上堂?”
    通判职责如何谁都清楚,那可是皇上直接委任,可以直接给皇上递奏折的主儿!虽说皇上事多,举国上下那么多通判,他能记住几个就不错了,但通判职能摆在明面,别说一个县令,在特别时候,通判可是连知州,甚至知府都有权利审的!
    如何会不服众?
    你王师爷不服,是什么意思!
    这样一大顶帽子压下来,王师爷哪敢还拦,他研究了那么些年师爷,也成功做了师爷这么久,再对抗下去,自己后路都要没了!
    堂下马上有差吏离开,去后面寻王县令。
    五月的天气已经很有些热了,此刻午时未过,阳光热辣辣地烤着地面,县衙前围观众人一个个挤到两方廊下,正门口人并不多,远远看去视野还算清楚。
    街角种着一排树,树荫宽大,树下停了一辆青帘马车,窗口开着,习习凉风拂过绿柳,吹过窗纱,内里很是凉快。
    夏飞博徐文思正齐齐看着抱着凉茶喝的一脸舒服的纪居昕,“你就不紧张?”
    “事已至此,紧张何用?”纪居昕悠悠地呼了口气,懒洋洋地支着额头,清润双眸看向县衙,“等结果就是了。”
    “可是这是第一次,我们人生地不熟,使财使计,连蒙带骗的做大事啊!”徐文思拍桌子。
    夏飞博也点点头,“此次全靠我们自己。”
    “就是靠自己才算本事啊,”纪居昕眸底漾出浅浅笑意,“要用到自家关系,靠着家里上下打点,才能完成的事,不值得骄傲。而且这次也不算是全靠自己,你们要不是临清夏林徐三家的人,姓刘的会愿意理你们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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