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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猛虎嗅蔷薇——青浼

时间:2015-08-04 18:33:54  作者:青浼

  他的呼吸就像是野兽的喘息。
  他的目光比恶魔更加贪婪。
  那个时候被狠狠地抓着头发拉扯,听着安德烈在他的耳边用暴躁又急切的声音咆哮着“如果害怕就哭出来”“那样我就放过你”,明明整个人都已经到了极限,眼前也只剩下一片黑暗,然而那个时候谨然才知道,人在最绝望的时候眼泪却反而像是逆流向了反方向,顺着血液涌入心脏。
  最终,哪怕是被点燃的烟头灼烧在腰间,鼻息之间能够闻到肉体被烧焦时发出的奇怪香味,那气味和“兹兹”的声响似乎让那个时候法律上都未成年的所有男孩们的呼吸变得更加兴奋,而他只能咬着牙安静地将唇舌之间的血腥气息往肚子里吞,那时候睁开眼时,笼罩在他上方的安德烈只剩下了一个模糊又狰狞的剪影……
  那样的剪影与此时压在他身上的身影重叠。
  “……放开我!”
  原本只有粗重喘息声的洗手间内,黑发年轻人近乎于崩溃的声音响起——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起脚揣在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腰间,“啪”地一声巨响,他觉得这一下应该很疼,然而令他意外的是,压在他身上的人却如同一块巨大的顽石一般一动不动……
  于是整个时间仿佛悬停下来。
  谨然保持着抬起一边腿的姿势,正犹豫要不要收回甚至是道歉,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心中的不安和愧疚几乎要碾压过了之前的恐惧,然而就在他抬起手想要去触碰姜川并跟他道歉的时候,却没想到男人忽然抬起头了跟他对视上——
  他惊讶地发现那双湛蓝色的瞳眸变成了前所未有的深蓝,而在眼白的部分却是充满了血丝的红……想要说的话全部尽数哽在了喉咙里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而这个时候,谨然感觉到他的脚踝被一把握住,并且在他猝不及防之时,那扣住他脚踝的大手猛地一个使力将他往前拽了拽,谨然整个人顺势向后倒去脑袋“呯”地一下撞到了身后的镜子上,这一下砸得他偷眼昏花脑袋“嗡嗡”作响,低呼一声“好痛”,不仅没有得到礼貌的道歉,在这个时候,他却听见姜川用危险的声音说——
  “刚才想到了什么?”
  “……”
  谨然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脑袋,狠狠地皱起眉,而此时他的腿已经被姜川抓着缠绕在了男人的腰间,两人在挣扎之间,谨然的衬衫已经完全敞开,原本整整齐齐系在腰间的腰带也被强行拽开来露出了底下的内裤边缘,这让他觉得有些危险,特别像是现在这样——姜川低着头,用那一双怒红得像是野兽的双眼盯着他的下方……
  “再问你一遍,刚才想到了什么?”
  “……”
  “不说是吧。”
  姜川“啧”了声露出个不耐烦又暴躁的表情,然后不顾谨然的抗拒,伸手一把将他的裤子扯了下来——谨然的屁股蛋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贴在了洗脸台上,他先是被冻得大脑空白了两三秒,然后开始奋力地挥舞拳头,有那么几下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姜川的肩膀上和胸膛上,谨然甚至能看见男人敞开衣领的部分因为他的拳头而泛起了一片红,然而后者却偏偏像是感觉不到痛似的,固执地做着自己的事情——比如三俩下将黑发年轻人掀翻在洗手台上。
  谨然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反抗之间只有他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
  总之被姜川的大手一把摁在洗手台上时,他的身上只剩下了一条内裤。
  谨然被冻的浑身哆嗦,身体也因为格外的紧绷而变得行动迟缓——完全闹不明白好好的一场对话或者一场偶然的“偶遇”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看着姜川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他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一边止不住寒意从脊梁骨往上冒一边稍稍提高声音问:“你这是要做什么?姜川,你疯了吧,清醒点——”
  “我清醒得很。”姜川直接将自己的皮带抽出来,拉过黑发年轻人的双手飞快地捆绑起来,与此同时他伸出手一路滑过怀中人平坦的小腹,手指指尖戏谑一般勾起了怀中人身上最后一件遮羞物的边缘,“事不过三,最后问你一遍,刚才那一下露出个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是不是因为想到了安德烈?”
  猛地听见那个名字,谨然几乎是抑制不住地颤抖了下。
  他听见姜川在他耳边冷笑一声,似乎极为不屑。
  “所以这个地方也是他弄的,你的人也是他掰弯的,当了那么多年的处男也是因为被他弄了这么一下有了阴影所以不愿意再被人触碰,对不对?”姜川用令谨然觉得毛骨悚然的声音问着,一边用自己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谨然的腰间、刚刚他亲吻过的地方——
  在一片白皙细腻的皮肤之上,那一小块深色暗沉的疤痕,确确实实显得非常碍眼。
  谨然垂下眼,想要抬起头捂住眼,然而动了动却发现双手被束缚着压根没办法做出这样的动作,他只能拧开脑袋不看姜川也拒绝回答他的问题——但是这会儿气焰正旺的姜川当然不会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他,他抬起手捏住黑发年轻人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面对自己,当对方那双仿佛蒙着一层水雾的黑色瞳眸对视上自己的时候,他目光深沉,嗓音沙哑地问:“看来安德烈在你的生命轨道中还真是留下了不得了的痕迹——无论是这里——”
  姜川的手指尖碰了碰谨然的腰间。
  而后轻轻滑动,来到了他的胸前——
  “还是这里。”
  一句话说得谨然心惊胆战。
  他动了动唇,想要说不是的,但是还没来得及开口,便看见男人动了动脑袋,稍稍偏过头来看着他,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问:“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如果在马路上你的眼前出现了一道碍眼车痕时,你应该怎么办吗?”
  谨然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他忽然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变得不太妙——而仿佛就像是要应征他的不祥预感,下一秒,原本压在他胸口的那根手指移动来到他胸前的凸起,摁压下去让他猝不及防地发出了“啊”地一声低呼,在他猛地紧绷起来往后退缩时,他身上的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无情地一把扯下!
  谨然倒吸一口凉气:“姜川!你疯了!”
  “告诉你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男人不急不慢地重新将黑发年轻人的双腿分开,固定在自己怀中,同时面无表情地说,“遇到这种情况,只需要果断地将车碾压上去,用更深的痕迹覆盖上去就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黑发年轻人的双腿拉得更开——
  当谨然感觉到一个又湿又灼热的东西抵住自己的后方,他的头发都一根根地竖了起来,下一刻,他甚至来不及将一个“不”字从喉咙里挤出来,撕裂的疼痛迅速占据了他全部的意识——没有润滑也没有拓展甚至没有事先的警告,男人霸道地挺入的一瞬间,谨然总有一种自己可能会随时被那根东西刺破整个人然后被杀死的错觉。
  在姜川开始将那东西往外抽的时候,谨然又觉得自己连内脏都快被带出来了。
  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后面有了什么液体的润滑让姜川的动作变得顺利了些——那当然不是什么因为动情而产生的液体,傻子也知道绝对是血。
  谨然万万没想到他曾经设想过无数的完美的第一夜,最后却是在他最讨厌的国家的某个讨人厌的酒店里的洗手间里以最血腥的方式完成的。
  此时姜川似乎也有些疼,他死死地皱着眉,在彻底离开谨然身体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松口气的喘息,此时姜川伸手将束缚着谨然的皮带解开,然后在解开的第一秒脸上就猝不及防地挨了一巴掌,这么一下将他的脸都打得偏向了一边,但是他却只是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而后伸过脑袋,一口咬住了谨然的双唇,将唇中的血腥气息不客气地分享给他——
  谨然不甘示弱地咬回去。
  在两人相互缠绕着像是疯子似的咬对方的舌尖时,姜川那东西再一次重重地撞了进去,谨然被撞了个猝不及防发出“呜”地一声痛呼,接下来的痛呼和抗议声就尽数被姜川堵上来的舌头顶回了喉咙深处——
  他的手死死地抓住姜川的肩膀,咬着牙除了“痛”之外他再也来不及思考更多的事情,他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男人结实的肩部皮肤留下粗暴的指痕,呼吸逐渐粗重,双眼泛红满脑子一片空白,最可怕的是在这么痛的情况下,他却能感觉到自己紧紧地贴着男人结实小腹的器官有了热情的反应……
  这样你来我往的折腾,最后大家大概谁也没有爽到。
  但是还是双双地在同一时间释放出来。
  而且男人仿佛暂时性失聪,不顾黑发年轻人的抗议,坚持将自己的东西留在了他的身体里。
  ……
  当彻底分开之后,无论是彻底瘫倒在洗手台上的谨然还是站在一旁,粗暴地拽下纸巾擦拭自己的姜川,两个人看上去都是一脸筋疲力尽累得够呛的模样,男人处理完自己穿好裤子,在谨然鄙视的目光下慢条细理甚至连领口的褶皱都耐心抚平,恢复人模狗样的形象后,他这才转过头来,挽起袖子,面无表情地命令:“张开腿。”
  谨然还深陷于关于“路面压痕处理办法”这个梗带来的后续地震中无法自拔。
  姜川见他没有反应,只好自己动手给他清理,将自己留在黑发年轻人体内的东西弄出来的时候看见了血丝,他“啧”了声,却还是显得有些心虚似的将动作放的轻柔了一些——最后又伺候着谨然将所有的衣服一件件地穿回身上,然后一个打横的公主抱,将他从洗手台上抱了下来,放在地上。
  谨然很惊讶自己居然还能两腿站立地站在地上。
  因为这会儿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膝盖到底有多软。
  姜川洗了洗手,一边在镜子里问黑发年轻人:“还能走?”
  谨然僵硬地转过脖子:“我还以为你至少应该先说的是‘对不起’。”
  姜川:“对不起,一时没控制住。”
  谨然抽了抽唇角。
  姜川:“但是再给我选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谨然的唇角停止了抽搐。
  然后是一阵死一般的沉默,当姜川洗完手关上水龙头,整个洗手间内彻底没了声音,一时间,空气之中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如果不是身后某处传来的剧痛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谨然几乎要觉得那只不过是他在做梦……
  直到男人来到他身边,想了想,用自己的手背小心地碰了碰僵直在原地的黑发年轻人:“出去?”
  “不出去还在这里过一辈子?”谨然反唇相讥。
  然后两人继续保持着微妙的气氛走出洗手间。
  此时整个宴会厅的气氛似乎比他们进入洗手间之前更好,谨然看了看四周看着满脸焦急坐在角落里的罗德曼以及正游走在各大投资商里的其他演员,小伙伴们显然还奋斗在骗钱的前线——而此时身体的不适让谨然有些支撑不住,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掩藏在衬衫下的手腕,只需要随动一动就能看见明显的红色痕迹……想要找方余让他送自己回去,事后再找曼德罗道歉算了,这么琢磨着,一抬头就看见姜川在往宴会厅的台上走。
  谨然愣了愣,想要伸手拉住他问他是不是真的喝昏了脑袋。
  却还没来得及动作,便看见男人渐行渐远,来到台上。
  接下来谨然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姜川站在台上。
  先是用英文宣布自己会参与这部航海电影的拍摄工作,担任男二号雷蒙德的角色,然后在在场人(莫名其妙的)哗然声中,紧接着男人又微笑着表示,同时,他将会带着二点五亿欧元的巨额以影片投资商的身份进入剧组。
  谨然傻眼了。
  他现在什么都来不及思考,只知道至少上一秒他还在为电影资金的事情愁得几乎要和曼德罗拥抱着双双去跳楼。
  
  第106章
  
  整个宴会厅从刚才欢声笑语的气氛瞬间进入了一个鸦雀无声的二次元空间。
  别说之前人们说话以及此起彼伏红酒杯碰撞的声音,整个宴会厅安静得仿佛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就连之前一直在弹奏各种音乐的钢琴手都停下了弹奏,伸长了脖子,愣愣地看着舞台上方。
  二点五亿欧元,根据岗前汇率,折合人民币越为十二亿。
  这样的巨额足够支撑起任何一部充满了世界一流特效后制的电影——比如《变形金刚》之类的整部电影制作费用——不,二点五亿欧元的制作费用甚至还是在进行了一定程度上的夸张对外公布的数字,实际上,二点五亿欧元的制作费,恐怕足够这部航海冒险题材的电影去拍第一部第二部甚至第三部……
  《神秘种子:起源》的实际制作费用听说也只不过是大约一亿欧元不到而已。
  看着站在台上聚光灯之下一脸镇定地宣布这件事的男人,谨然第一反应就是他是不是疯了,第二反应就是他果然喝醉了——不顾周围所有惊愣在原地的人们,谨然伸出手将挡在自己面前抬着头张着嘴傻愣愣地看着台上的服务生拨开,当后者迟钝地回过头看着他时,他冲他微微一笑,压低声音用温和的语气说:“不好意思,我的朋友喝醉了现在在上面撒酒疯,可以请你们找保安把他拉下来么……啊,对了,动手的时候最好粗暴一点,他很凶。”
  服务生露出了个迟疑的表情:“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趁着现在整件事还没有闹大,你们最好——”
  谨然的话说到一半,突然余光看见从角落里杀出一个抖着啤酒肚看上去异常激动的身影——于是他闭上了嘴,眼睁睁地看着本应该无比恼火的曼德罗同他的请来的那个充当制作人的临时演员一块儿双双奔上高台之上,喜笑颜开地给了还站在上方的姜川一个巨大的拥抱。
  谨然:“……”
  最后的结果是,直到整个宴会散会,坐在暖烘烘的车上,谨然还沉浸在一个惊人的事实中无法自拔——
  早上制作人先生跟他树洞了半天突然撤资的投资商就是大名鼎鼎的黑手党雷因斯家族,而姜川在国外的全名是雷烈德雷因斯,他有一个刚刚入狱的堂哥名叫雷切雷因斯,而作为雷切的同龄人,姜川现在是所有的雷因斯家族下任继承人中呼声最高的那个——是的没错,这就可以说明姜川的手表包包行李箱甚至内裤在内统统都是真货,不要问为什么他曾经穷出了血还在那里假装良民小明星,也不要问他的真实身份跟那个曾经用鸡蛋砸过他的黑最后在警察局里自杀有没有关系,更加不要问徐家姐弟最后落得的下场那出事手段是不是跟他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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