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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体内一定很湿很热吧,好像插.进去啊。n(*≧▽≦*)n
屋内的温度越来越高,仿佛能融化一切,激情一触即发。
就在池毓忍耐不住,想要将迷失在欲.望之中的男人压倒之时,大门被重重踢开了。
慕辛抱着枕头站在了门口,等到看清了屋内发生的一切时,他的眼眸深处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没等他有所反应,池毓就面色不快地开了口:“师兄,你可真会挑选时机啊。”
邢无风此时早已失去了理智,没了内力护体,燃.情香很容易就影响了他的心智。慕辛的出现并没有让他缓下动作,他满心满眼只剩下身下这具年轻的肉.体。
慕辛也真沉得住气,看到这样香艳勾人的一幕,他还能面不改色地踏了进来。
“师傅。”
恭恭敬敬的一声叫唤没有吸引男人的注意,慕辛蹙了蹙眉,视线一扫,就扫到了那燃尽的香炉。
他微微眯起了双眸,眸底宛如深潭。
“燃.情香?师弟,你可真是有心了。”话里不无嘲讽。
池毓猛地翻过身来,将邢无风压在了身下,目光挑衅地看向了慕辛,“师兄,现在师傅他欲.火焚身,正是需要我的时候,怎么,你难道也想加入我们,好分一杯羹?”
邢无风昏昏沉沉间,只觉身上好似蚂蚁在爬,又痒又麻。
他张了张嘴,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毓儿。”他还记得身上的人是池毓。
不是说要做小攻的吗?怎么又被压在身下了。
伸手推了推池毓,没推动,他大言不惭地道:“毓儿,你快起开,我要在上面。”
这无意识的一番话落到慕辛的耳里,他两眼一寒,袖口的折扇飞出,嗖嗖嗖地射出了三把飞刀。
池毓早有防备,抱着邢无风就地一滚,滚到了侧边。
咚的一声,邢无风后脑勺撞到了墙壁,痛的他头晕眼花,身上的欲.火顿消,痛感加剧。
娘呦,疼死他了。
“师傅,你没事吧?”池毓跟慕辛异口同声道。
“没事。”邢无风罢了罢手,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
就是被慕辛看到了他跟池毓那啥,让他觉得颇为头疼。
他该怎么跟慕辛解释呢?
没等他想到法子,慕辛就善解人意地道:“想是老鸨忘了将屋内的燃.情香带出去了,所以才会迷乱了师傅跟师弟的神智。”他顿了顿,意味不明地看了池毓一眼,“幸好弟子来的及时,没有发生严重的后果。”
慕辛这一番话说的相当高明,不仅保住了邢无风的颜面,也给了池毓面子。
池毓冷哼了一声,毫不领情,如果不是慕辛来搅局,师傅早就是他的人了。那燃情香,是他悄悄吩咐老鸨准备的,没想到到头来被慕辛坏了好事。
邢无风听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难怪他觉得欲.望来的波涛汹涌,原来是这燃情香,令他从最初的半推半就发展到了后来的一发不可收拾。
心底不免有遗憾,如果慕辛不出现的话,他是不是已经由小受蜕变成了小攻?
邢无风掩去来了眸里的怅惘之色,“辛儿,刚才多亏了你及时赶到啊。”他假模假样的夸了慕辛一番,又对阴沉着脸的池毓道:“毓儿,为师刚才孟浪了些,可有弄痛你?”
少年身上大大小小的红色痕迹落到他的眼中,让他心里极为开心。
那是他身为小攻留.下的杰作啊。o(≧v≦)o~~
池毓听到男人的关心之语,眉间的沉郁缓和了些,“师傅刚才那么温柔,弟子怎么会痛呢?”
“咳咳。”邢无风尴尬地扫了慕辛一眼,摸了摸后脑勺的一个大包,痛的嘶了一声。
池毓还想继续跟他缠缠绵绵,于是献殷勤道:“我这里有金疮药,让弟子为您上药吧?”
男人张了张嘴,刚要应下,慕辛淡淡地开口:“为了安全起见,我觉得师傅你还是跟师弟分开为好,燃情香作用还未彻底消散,我担心你们会——”他顿了一顿,点到即止。
池毓眉头一皱,与他争辩道:“师兄,你未免管的也太宽了吧,师傅爱跟我做什么就做什么,与尔何干。”
慕辛听言,面上不显山不显水,只是轻飘飘地瞟了一眼男人的肩头,“师傅,你别忘了我们要办的正事。”
邢无风这才想起了身上的金龙,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都说色令智昏,他刚才差点就跟池毓那个啥了。虽然他是当上面那个,不是承受的那一方,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谨慎点为好。
“那辛儿,你的意思是?”
慕辛:“师傅与我一同回房——”
“不行。”池毓凤目一凛。
邢无风有些为难,“那可如何是好?”
眼里噌噌噌地往外冒着杀气,池毓冷冷一笑,“师兄,我与你回房吧,师傅与你待在一起,我不放心。”少年着重强调了后面一句。
没有听出少年话里的弦外之音,邢无风对于他的提议,不禁有些困惑,“你们刚才不是不同意住一间房吗?”
慕辛微笑道:“我改变主意了。”他看向池毓,“我觉得跟师弟住在一起很好,可以交流一下师兄弟间的感情。”
邢无风听了,甚为欣慰,“很好,那你们好好交流交流,切不可动刀动剑的。”
池毓:“师傅放心,弟子一定与师兄好好相处。”
等到两个美少年离开了厢房,邢无风往头上的大包上抹了点金疮药,面对着突然间冷寂下来的房间,他幽幽地吁出了一口气。
哎,原本期待的美妙激.情的夜晚呦,就这么泡汤了。
还莫名其妙地负了伤?
他以不压到头上伤口的姿势,缓缓斜趟在了床上,并阖上了双目。一分钟后,他忍不住睁开了眼,伸手摸了摸屁.股。
嘶,屁.股有点痛是怎么回事?
邢无风仔细回想了一阵子,隐约想起池毓好像摸了他的屁.股?操,他的屁.股又不是面团,有那么用力揉的嘛!
屁股肯定青了。~~~~(>_<)~~~~
他将眉毛皱成了两条毛毛虫,用手沾了点金疮药,顺便给自己的两半屁.股抹了一点。
另一头,池毓跟慕辛回到了慕辛的厢房后,两人在床头各据一方,剑拔弩张,彼此都不肯让步。
池毓:“师兄,你年长我一些,可否将床让给我呢?”
慕辛:“师弟,你要学会尊老爱幼,还是打地铺吧。”
池毓狠狠地瞪住他,“师兄,你破坏了我的好事,你就不应该有所补偿吗,这床还是让给我睡吧。”
慕辛笑的云淡风轻,“师弟,你差点对师傅犯下大错,应该有所惩罚,你今晚还是在地上将就一晚吧。”
池毓眼里划过一丝讽意,“说的好像师兄你就不想对师傅做什么一样。”
慕辛敛下了眸,“我至少不像你这样胆大妄为。”
“你我半斤八两,又何必相互指责呢。”池毓嗤笑了一声,“这床我今夜是睡定了。”
话应刚落,他就猛地朝着慕辛袭去。
先前说了,池毓是个武痴,在武学上的痴迷程度,达到了极为变态的程度,因而他虽为老幺,但武学造诣却是四人之中最高的。在拜入邢无风门下之前,他的师傅是前江湖第一高手天机老人,天机老人在被邢无风打败之后,临死之前将他的一身功法传给了他最得意的弟子,也就是池毓。
江湖上的比武,向来是成王败寇,天机老人输的心服口服。只是他肯定没有料到,在自己将一身内力传给池毓,好让池毓将他的功法传承下去的时候,这混小子转眼就拜了邢无风为师。
也幸亏他将武功传给池毓后就一命呜呼了,不然他知道池毓背叛师门,非死不瞑目不可。
池毓倒没有什么愧疚之心,也没有为天机老人报仇的想法,他一向崇拜强者,在遇到了邢无风这么强大的人物后,他就一心追随他,企图有朝一日将邢无风打败,并将他变成自己的私有物,终生收藏。
讲这么多,是为了说明池毓的武功很强,远在慕辛之上。
两人对打,结果可想而知。
池毓缓缓将压在慕辛脖颈处的光剑收了回来,“师兄,承让了。”少年趾高气昂,神气活现地霸占着整张床,两脚丫子晃啊晃,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
慕辛静静地看了他片刻,面上没有丝毫挫败的神色,只是温和地道:“师弟,早点睡。”说罢,他转身出去踏出了房间。
池毓看着洞开的房门,扯了扯嘴角,闭上了眼,并盖好被子。
少顷,慕辛抱着一摞被子回来了。
他扫了一眼床上的池毓,弯下身,将手里的被褥铺在了地上。
月亮在夜空中慢悠悠地散着步,探.菊楼依旧灯火通明,嬉笑怒骂声不绝于耳。
翌日——
老鸨笑眯眯地敲响了邢无风的门,“公子,我给您送早膳了。”
“呵——”邢无风打了一声哈欠,伸了伸懒腰,然后裸.着上半身去开了门。
老鸨:宽肩窄腰翘.臀,极品哇。(﹃)
邢无风眯着眼睛接过了老鸨手里的早膳,“谢谢。”退后了两步,正要关门,见老鸨双目直勾勾地看着他,他挑了挑眉,“还有事?”
“没,没有了。”
老鸨红着脸,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晕晕乎乎地转过了身。
邢无风在现实生活中习惯了光.膀子,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他纳闷地扬了扬眉,一把将门关上了。
几秒后,老鸨忽然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声。
“发生什么事了?”邢无风顾得不吃早餐,飞快地闪了出去。
然后,他跟老鸨露出了同样目瞪口呆的表情,木头人一样看着慕辛房里的一地狼藉。
池毓眼睛一亮,嗖的一下来到了邢无风的面前,两手勾住了男人的后颈,两腿夹在了他的腰上,跟树袋熊似得挂在了男人的身上。
“师傅,我饿了。”
老鸨闭上了大张的嘴巴,先不急着质问房间的事儿,一脸羡慕地道:“你们师徒间的感情真好。”哎,他家男人什么时候能够对他这么亲昵,那他做梦都要笑醒喽。
邢无风尴尬地朝老鸨笑笑,转头对少年道:“饿的话,来我房间一起用膳吧。”
池毓噘着嘴,“我比较想吃你。”师傅上身什么都没穿,不是引人犯罪嘛。
“咳咳咳。”老鸨一脸八卦地支着耳朵。
邢无风硬着头皮道:“说什么胡话呢,先吃早膳。”
他说完这句,转身退回了自己的房间,当然,身上还挂着一只树袋熊。
对于池毓孩子气的举动,男人颇为无奈,“现在可以从我身上下去了吧。”
池毓一跃而下,拿起包子咬了一口,“饿死了。”他昨晚跟慕辛打了一架,体力消耗巨大。
邢无风道:“我去叫辛儿一起来吃。”
“别去。”
少年一把拉住他的袖子,满眼不高兴。
眼角的余光不小心瞥到了少年脖侧的红印,邢无风原本想要拒绝的话语收住,无奈地道:“好吧。”
怎么着,他昨晚差点就把池毓办了,虽然最后没成,但他不能拔.屌无情啊。
吃瓜群众画外音:你想多了。
这厢,池毓开开心心地跟邢无风共进早餐,那厢,老鸨吹胡子瞪眼地跟慕辛理论。
“噢,我花了重金从波斯运来的地毯呦,还有价值连城的花瓶,金丝楠木的桌柜,这些,这些,还有这些。”老鸨指了指凌乱破碎的家具,心痛的不能呼吸,“你们昨晚到底干什么了,就差没有将我的房梁给拆了。”
慕辛脾气很好,“你放心,所有的损失都有我来赔付。”
老鸨不心痛了,笑逐颜开,“好,这可是你说的。”他转头喊了一句:“小红。”
人高马大的小红跑了过来,极有眼见的捎上了老鸨的金算盘。
老鸨眼冒精光,一把抢过金算盘,噼里啪啦一顿敲,末了,他大手一声比出了一个手势,“五百两。”
慕辛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将目光从邢无风的房门口移开,“我现在身上没有那么多银子,你先记账上吧,等我们离开的时候将房钱一并结了。”
老鸨喜滋滋地写了张字据,让慕辛签上了他的大名。
“好,就这么说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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