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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引起池毓的怀疑,邢无风曾经故意用挽留的语气跟他道:“你能不能不要出去工作啊,我一个人待在这里闷得慌。”
池毓显然很受用,掐了掐他的脸颊,语气也不如以往那般冰冷,“那我争取早点回来,你乖乖在家等我。”
邢无风乖乖点头,隐下了心头的雀跃。
等池毓一走,他马上就开始寻思着谢紫会把那半颗解药藏在哪里。
在将整个院子都翻遍却仍旧一无所获后,邢无风最终将目标定在了谢紫曾经的房间。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谢紫有没有可能就将解药藏在房中呢?
只是池毓对那个房间深恶痛绝,还差人用封条将门口封住,特意命令他不准踏进一步,以防他在里面回忆往日跟谢紫的旧情。简单来说,就是池毓讨厌那个房间留下的气息,只要一想到邢无风跟谢紫在那个房间是如何的激.情缠绵翻.云覆.雨,他就想要把谢紫的尸体挖出来鞭尸。
很可惜,谢紫灰飞烟灭了,这个想法也只能胎死腹中。
而现在,邢无风有意无意地望那个房间瞟去,顺便观察着周围的情形。
池毓跟谢紫一样,都不喜欢家里有太多的人存在,因而也就安排了一个仆人跟一个厨子。按照时间推算,仆人这会儿应该在打扫房间,厨子则去外面采购食材。
邢无风咬了咬牙,一不做二不休,以最快的速度撕开封条冲了进去。
房间还是熟悉的样子,却已物是人非。邢无风唏嘘了一阵,然后便开始翻箱倒柜的寻找解药了。
他的动作放的很轻,从外到里每一处角落都不放过。因为害怕被人发现,他的精神一直处于紧绷之中,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让他慌张不已。
等到将屋内的所有角落都翻遍了,他站在屋子中央,前所未有无力感袭上心头。
难道他要永远当池毓的禁.脔了吗?
深深吸了一口气,男人抬起迟缓的脚步缓缓走到了床边坐下,然后躺在床上停尸。
他已经能够想象到,池毓看到他躺在谢紫的床上后怒不可遏的样子了。
呵,反正他已经受够了这样窝囊的日子。
大不了烂命一条,老子十八年后照样是一条好汉!
总算硬气了一回的刑教主就这样四仰八叉地仰躺在床上,右手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开关,只听咔擦一声机械的响声,床底的一方暗格显现了出来。
邢无风先是一愣,随即面上一阵狂喜。
他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飞快伸手将暗格里的一只木盒去了出来。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将木盒开启,里面果然藏了另外半颗珍珠色泽的药丸。他想也不想就捻起了那半颗解药,正要放在嘴里,木盒底下的一张纸条吸引了他的注意。
怀着好奇的心理,他将那张纸条缓缓打开,入目的是一手清俊轻妍的颜体。
吾师亲启:
师傅,如果你拿到了这封信,就表明我已经死了。你一定没有想到吧,我才不会将另外半颗解药给你呢,除非我死。现在我死了,师傅你一定很高兴吧。哼,你这么没心没肺的一个人,哪懂得伤心的滋味。
就知道留不住你啊,谢谢师傅你陪了我这么久,与你在一起的每一日,都像是我偷来的。
可还是觉得很幸福。
师傅,我放你自由啦,虽然真的好不甘心呢。
——你的夫君谢紫于某年某月某日绝笔
看着手上的这封信,邢无风心头顿时百感交集。
原来谢紫从来没有想过将这半颗解药给他,可他知道后竟然一点都不恨他。
现在想来,与谢紫相处的那段日子,是他自来到这里后最放松最惬意的一段时光了。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打打杀杀,他甚至有过跟谢紫就这样过一辈子的想法。
他喜欢谢紫吗?说实话,他也不知道。
只是谢紫没了,他心里忽然就空了,对称霸武林之事也不再那么执着了。
邢无风将手上的信折好放入最贴近心脏的地方,然后将那半颗解药放在嘴边,刚要服下,只听吱嘎一声,一条水袖从门外破门而入,哗啦一声就卷走了他手里的那半颗药。
#论拿到解药马上就服下的必要性#
邢无风懊悔不迭,眼睁睁地看着池毓将那粒药丸捻在指尖,“这是什么?”
“是……是蚀心散的解药。”
池毓若有所思地扫了他一眼,“我是听说过你中了蚀心散,不过蚀心散不是无药可解么?这解药从何而来?”
一滴冷汗从男人的额角滑落,他七分假三分真的道:“是谢紫的,他就是用蚀心散的解药威胁我,我才迫不得已委身于他。”谢紫啊谢紫,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诋毁你的。
池毓半信半疑,“我听说中了蚀心散的人,七七四十九日之后,就会暴毙而亡。”他看向邢无风,意味不明地笑道:“不知道师傅你这已经过了几日了?”
邢无风仔细算了算时间,回他:“三十五天。”
池毓点头,“很好,那就是还剩下十四日了。”顿了顿,“师傅请放心,十四日之后,若我发现师傅你没有骗我,我自会将这解药给你。”说罢,他就将那颗药收入囊中。
邢无风在一旁干着急,见池毓朝他一瞥,干巴巴地笑道:“毓儿,这药世上只有一颗,别丢了。”
池毓冷笑了一声,道:“你违抗我的命令擅自进来,可知道有何后果?”
“我错了。”识时务者为俊杰,邢无风乖乖认错。
池毓怎么可能被他轻易糊弄过去,他缓步走到了男人的身边,伸手勾住了他的手指,哑声道:“你要找解药,可亲自与我说,何必这样偷偷摸摸呢?”
邢无风嘴角微动,没说话。
废话,他说了,池毓会把解药给他吗?他又不是傻。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池毓幽幽笑了,“师傅,你说谢紫的灵魂会不会在这间屋子里徘徊呢?”
“……”
“那正好,如果真有灵魂之说,那我要倒让谢紫看看,我是怎么在他的床上与你翻.云.覆.雨的。”
说着,池毓在邢无风的目瞪口呆之下,直接将他打横抱起走向了床边。
邢无风:变态的想法果然是不能被常人理解的。
可他忽然觉得自己也不正常了。
无论池毓怎么挑逗他,他都死死忍住身体的反应,就是不肯呻.吟出声。
池毓怒了,将他的两腿压在肩上,一边用力在他的体内进.出,一边用言语讽刺他:“怎么,怕被谢紫看到你是如何在我的身下放.荡呻.吟的?”
“谢紫一个死人,拿什么与我争?你永远是我的□□玩物,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
“你的身体真淫.荡,无论我干.你多少次,永远咬的我那么紧。”
淫.词.浪.语传入邢无风的耳里,他双目赤红,从牙关里挤出支离破碎的话语:“你……唔……变态……恶心……”操,那里肯定流血了。
听着他的骂声,池毓性.欲空前高涨,比起以前假意逢迎的男人,他发现自己更喜欢这样真实的对方。
那会让他产生一种征服欲跟施.虐.欲。
想把男人弄坏,让他在自己的身下无助地哭泣。
邢无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度日如年过,体内被灌.入了不属于自己的液体,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红到发紫的印记,还有那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抽.插。
直到昏迷的前一刻,池毓还在他的身上像野兽一样鞭挞着。
***
再次醒来的时候,邢无风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池毓的房间。
身下是干净的散发着阳光味道的被褥,他微微动了动身体,发现两股间的粘腻感消失了,显然是被人清理过了。
下.身传来的撕裂感的痛楚,让他顿时变了脸色。
太他妈痛了,跟很久以前被萧晗破.处的那会儿有的一拼。
吱嘎。
池毓推开门,淡淡地扫了男人一眼,“你醒了?”
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邢无风张了张嘴,最后只轻轻嗯了一声。
没办法,他实在是怕池毓再折腾他了,他这老胳膊老腿的,经不起折腾了。
“这是厨子炖的山药野菌汤,你先喝一点吧。”
“哦。”
池毓舀了一口汤,等吹凉了,才放到邢无风的嘴边,“喝吧。”
邢无风只得张开嘴,乖乖地喝了。
“那里还疼吗?”
“噗——”没有防备池毓会问这出,邢无风将嘴里的汤喷了出来。
全部喷到了池毓的脸上。
邢无风心里闪过一丝解恨,随即又慌张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池毓拿出帕子擦了擦脸,罕见的好脾气地道:“没关系,喝了这碗汤,我亲自帮你上药。”
“不用了,我……我可以自己来。”
池毓似笑非笑:“这怎么行呢?是我弄伤的师傅,当然要由我亲自为师傅疗伤了。”
于是邢无风被迫光着屁股趴在了床上,承受着池毓的视.奸。
“师傅,把屁股抬.高一点。”
“放轻松,只是我的手指而已。”
“我太粗暴了,师傅这里都流血了呢。”
……
邢无风咬着被子,怒意压抑住身后传来的怪异感,清凉的软膏让身后火辣辣的感觉消散了些,可少年越来越深.入的手指让他的腰开始发颤。
“好了没有?”
“别……呃……”
听着身后传来的药膏融化的捣鼓声,邢无风脸越来越红,终于忍不住吼道:“池毓,你有完没完。”
池毓淡淡地道:“师傅请耐心一点,只有将药膏涂到里面,伤口才能好的快。”手上的动作不减,既有技巧地挤压着男人敏感的一点。
等到邢无风泄了一回,他才将手指抽.出,扫了埋在枕头里不肯出来的某人一眼,哑声笑道:“我就不打扰师傅休息了。”
“……”
多亏身后受伤了,池毓没再来弄他,也让邢无风享受着来之不易的清静。
他不想再跟性格阴晴不定的池毓待在一起了,可问题是半颗解药在对方的手上啊。
邢无风仔细一想,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他忍辱负重待在池毓的身边,想办法偷到解药,另一条就是收拾包袱连夜逃跑。
虽然他暂时骗过池毓,说那解药的蚀心散的解药,可一旦到了本应毒发的最后一日,万一被池毓看出了什么破绽毁了那半颗解药,那他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吗?毕竟,蚀心散毒发时的痛苦是装不出来的,识破不过是早晚的事。
第一条的成功率十分渺茫,这第二条的路他兴许还能搏上一搏。
可他没有武力值,就算侥幸逃脱,天下之大他又该何去何从?
邢无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之中。
第90章 22.6.24
邢无风思考一夜,最终还是决定跑路。
用迷药将仆人跟厨子迷倒之后,他便乔装打扮一下走人了,当然,逃跑之前,他不忘搜刮一些钱财傍身。至于怎么搞到迷药,还要多亏谢紫喜欢收藏很多稀奇古怪的药瓶,什么迷魂散啦、浪.荡丹啦,邢无风很容易就避开众人的耳目溜进了药房,随便顺来了一瓶。
甩了甩手上的行囊,邢无风脚下不停,正大光明地从大门口走了出去。
这安平镇虽是个世外桃源,与世隔绝,但毕竟是个小镇,不可能跟外界没有接触。
邢无风给一马夫塞了点小钱后,就大摇大摆地跟一车队离开了这里。这车队的主人是专门去外面进货的,什么丝绸瓷器珠宝首饰,反正就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男人进不了马车,只能跟马夫坐在一起,风将他的脸刮得生疼。
就这样颠颠儿地行了一路,终于能够看到一点人烟了。
想他从决定逃跑,到逃跑成功,不过花了三天的时间。现在梦想成真,他真的从池毓身边逃开了,邢无风一时有些激动。
然而激动过后,他又要为以后打算了。
马夫:“兄台,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邢无风回过神来,谢过马夫后,便下马走在了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抬头看向高高的城门,上面写着锦城二字。
这一看名字,就知道是个大城市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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