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人守着,看到鹿鸠天并不惊讶,扫了一下他就直接放他进去了。
毕竟是赌场,这样的事情多了去了。对方已经记住了鹿鸠天的长相,要是对方在里面有什么钱财想要跑。
他们也能快速的找到对方的所在地,然后接下的事情不言而喻。
里面的声音很嘈杂。鹿鸠天对于那个所谓的使者已经有了一点判断,按照他的推断,对方好歹是一个天道的使者,那么地位一定不会多么低下。
首先要排除的就是这个赌场的大老板,要是这么简单那就不可能了。接下来第二厉害的就是那个所谓的赌场里最神秘莫测的赌王了。
不能是最厉害的,也不能是最弱的。再说对方经常行踪不明,没有几把刷子的人是召唤不出来他的,所以鹿鸠天决定对方可能就是所谓的使者。
他引出对方出来的唯一办法就是赌!赌到对方出来,赌到对方有兴趣。
所以一开始鹿鸠天就是朝着玩这个来的。
来到这里的人看到鹿鸠天有的轻声嘲笑,有的默不作声。
轻声嘲笑一看就是新手,因为有的事情不分年龄,如果你在赌桌上轻视对方,那你的钱袋子里面的钱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他人口袋里面的东西了。
鹿鸠天来到一个赌桌他要从买大小开始。
旁边的怨灵想要帮忙窥探一二,但是当他看向庄家那里的时候只感觉眼睛一阵剧痛,痛的他不断打滚。鹿鸠天默不作声的把注意力放在了桌子上面。
看来对方对于他的到来早有预料。
但是鹿鸠天也不慌,坐在那里稳如泰山。玩了几具竟然都赢了,周围的人看他的目光都带着几分惊奇。
玩完这个鹿鸠天换了另一个玩,一晚上下来可是收获不少。
但是一个晚上都没有看到过那个所谓的使者的影子,鹿鸠天也不着急。看天色已经很晚了。鹿鸠天便离开了这里,第二天晚上接着来,一直要到闯出什么名堂出来。
路上不是没有看上他的钱财的,但是鹿鸠天都十分机智的挡了回去,其中怨灵也是干了不少“好事”
晚上回去的时候发现君暮还躺在床上睡觉,试探了一下发现对方还没有醒过来,鹿鸠天先去洗了一个澡之后才睡下,把自己塞进对方的怀里。
躺下来他才觉得有些困倦,毕竟是小孩子的身体。他迷迷瞪瞪的念叨,
“明天还是不要用药了,是药三分毒,可明天要怎么说好……”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轻,最后鹿鸠天倒在床上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鹿鸠天大晚上的绞尽脑汁的想办法,但是君暮最近好像都很累,晚上都是到头大睡,他出去再回来对方都没有发现什么。
有一次鹿鸠天刚刚洗完澡要回去躺着,结果君暮竟然醒了。假说自己起床上厕所才逃过了一节。
看到君暮的状态鹿鸠天有点担心。虽然这样对于他来说是很方便的啦,但是,君暮这样困倦下去对身体一定不好。
当天君暮有事情出去了,鹿鸠天一个人呆在家里看医书。突然想起来有些结合了中药的食物对于身体很好,他直接爬起来折腾。
因为鹿麻麻很喜欢做饭的缘故,他们家的这类东西从来不会少,倒是有不少现成的。
从客厅搬来椅子,鹿鸠天就开始尝试做他在这个世界里面第一顿饭,根据百度鹿鸠天满意地看着面前的一煲汤,尝了尝味道竟然还不错。
他心满意足的把东西端了过去放在哪里等君暮回来一起吃,但是还是一直到当天晚上君暮都没出现,去找君麻麻问情况,他们都表示不知道。
君暮那么懂事的孩子,他们更是表示对方有分寸不会管。
再有分寸那也只是一个孩子!鹿鸠天表示对于君家父母极为不满,晚上将近十二点了,君暮都没有回来。再怎么晚回家也不能这么晚。
外面这个时候还下起了大雨,鹿鸠天焦躁的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抬头看了一眼又一眼闹钟。最终不听怨灵的劝阻直接拿了一把伞出去。
他要去找找君暮!对方可能出现的地方就在那么几个地方,他一定会找到的。
可是这次要让鹿鸠天失望了。大晚上街道上面都空空荡荡的,鹿鸠天找了很多君暮喜欢去的地方,就连学校都找过了,一个都没有。
那他会在哪里?会在同学那里?!对,有可能!
鹿鸠天从口袋里面翻出来几块钱飞奔向路边的电话亭,他大致知道君暮几个同学的电话,打完电话鹿鸠天失落的蹲在地上。
没有,他们都不知道。没有人知道。
那君暮会去哪里?鹿鸠天缩在电话亭里面,下雨的冷意在那个时候包裹了他。
他只能咬咬牙好好思考他有没有露掉的地方,最后带着一丝希望打电话给家里,竟然接通了!原来君暮已经回家了啊。
被对方担心的询问了自己在哪里,鹿鸠天笑着没说话。
外面的大雨突然变得可爱起来呢。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最近越来越蠢了。你们有没有想我啊
☆、7.7
鹿鸠天没打伞就那么淋着回了家,打开门就被暖呼呼的大毛巾包住了。桌子上面的汤被重新热过了。看到这么温馨的地方鹿鸠天休息下来也感觉到了饥饿。
对于今天晚上的失踪君暮没有作出解释,鹿鸠天想知道的心痒痒,君暮对他从来都是百分百的坦白,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他多少有点不习惯。
吃完饭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开始了一段语重心长的谈话。
“宝贝儿抱歉,你等急了吧?”
“没关系。”
两个人完美的上演着一段正常的对话,鹿鸠天顺利截住了对方想要说的话,他总觉得要是对方真的说出来他的结局不会有好结果。
当天晚上两个人闹到了很晚,索性鹿鸠天那天晚上就没有去赌场。他完美的避开了一次天灾。
赌场周围有一栋年份久远的老房子,因为是很多代人的回忆并没有拆除。放在那里也算是一个观光景物了,结果昨天晚上狂风大雨。
在突如其来的雷声中,那老房子轰然倒塌。正巧砸中了那个可以来回走动的秘密通道。
这么大的事情警察当然来来看看!这不,直接把里面的人关在里面出不来了外面的人也进不去。
警察去的时候里面的人已经有一些混进去的混子开始慌张了,本身赌场是跟上面的人有关系的,有些事情能放过就当看不见了。
可是对方都这么直接放在了外面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逼迫他们停业几天。
赌场的老板收到这个消息恨不得把牙齿咬碎了,他们赌场一天下来都不知道金钱波动幅度有多大!关几天那少的钱他找谁去补!
他们赌场其实不是没有防范措施。
但是坏就坏这里,本身那几个小混混乖乖去隐蔽的地方呆着,那就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可对方好像是说好了一样,非但没有乖乖呆着而且还到处跑。
赌场的管事本身打了一个手势打算把人拖下去随便解决了,结果警察就直接破门而入了。
谁这么闲得慌打得110!
等事情结束,人也走了。赌场的大老板让人调出来监控查一下到底是谁拨打的电话,结果仔细查询之后才发现并不是赌场里面的人的所做所为。
是外面的人!到底是谁想要弄死他们!?想要毁了他们的生意?
本身想要好好找找那个人但是仔细看过了,那个人就像是隐形人一样完全没有章法。
老板下令把那些抓起来的人放出去,他的心情现在就跟昨晚的大雨后的土地一样,被摧残但是没有办法反抗,最后只能成为一片废墟。
鹿鸠天第二天收到了怨灵的消息,知道这件事情鹿鸠天稍微有点苦恼,但是更多的是高兴。
毕竟天天晚上跟外面的人斗智斗勇他也是蛮累的,可以多休息一会儿对于鹿鸠天来说是何乐而不为,但是那个使者的事情就有点暴躁了。
那个使者还算通人性,他自动毁约等到有天鹿鸠天家没人了他自己跑了过来,从对方的言语中鹿鸠天发现了对方来找他的原因。
原来天道这么任性,其实日子也不好过。本身是打算威胁一下鹿鸠天,结果他那边出了问题。
对方的使者来了先是简单的说了一下一些事情和在他们的世界的规则。
最后鹿鸠天和对方赌了一把简单的游戏,对方好像有什么放不开的样子,鹿鸠天也没有用全部实力最后的结局当然是鹿鸠天赢了。
那个使者最终在君暮的看门声中落荒而逃。
男生最喜欢的一些运动中无意就有打篮球,鹿鸠天表示他也很喜欢这种运动。他现在已经长成了青葱少年,高中生活对他来说无疑还是很轻松的存在。
即使他已经高三了,他还是玩的很欢快。曾经的跳级使鹿鸠天走在了大家的前面。鹿鸠天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跳级过,毕竟频繁的跳级有的时候也会带来不一样的人生。
君暮虽然才19岁却已经是一名上班族了。他自己开了一个公司,具体在搞什么东西鹿鸠天也不明白。
他只知道对方无论多忙呀总会来接鹿鸠天放学。
君暮不允许鹿鸠天住宿。至今为止鹿鸠天都呆在君暮家里,他们还是一样睡在一起。
已经长大了,睡在一起已经不大像话了,鹿鸠天虽然很喜欢君暮啦。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有些事情随着年龄的增长也就到来了。
当第一次从那个梦中醒来的时候,鹿鸠天就发现自己已经湿掉的胖次被君暮洗干净了,而他现在每天起床都能感觉到对方的“热度”。
他真的还小!他才14岁!求不这样好咩!
你说鹿鸠天的奋起?
很不幸,他在奋起的第二天就被镇压了,差一点就让菊花残了。
鹿鸠天今天放学因为君暮有点事情可能会晚来,所以他就跑去跟人家打篮球了,来来往往玩得好不自在。
不过还是有点缺点的,有只手好像是在若有若无的摸过他的腰以及更下面的地方。
鹿鸠天回头好几次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怨灵最近在研究代码,没有他在身边鹿鸠天处理事情总觉得很不方便。
反正就只是单纯的打一场球而已,打完了就走了,鹿鸠天所幸没在意。
已经成为青葱少年的鹿鸠天放在这些已经17,18的糙汉子里面,对于有些人来说是一大块肥肉。
跳跃起来衣摆露出来的白嫩肚子,因为常年窝在教室里和家里的缘故,白皙修长的脖颈,细碎的头发因为汗水而黏在脸上。蓝色的眸子在夜色的衬托下,在昏黄的灯光的照耀下更加勾人。
得了,君暮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已经要忍不住了。青少年的火气果然都格外的大。
自家宝贝儿打完球看到自己的惊喜模样让君暮有点忍不住了。
装作一切正常的样子,看到自己宝贝儿愉快的挥手说再见,君暮不由的也勾了勾唇角。
“明天在一起玩啊,拜拜~”
“拜拜~”
“拜拜~”
等到鹿鸠天离开之后,几个人又陷入了火热的比赛中。那个咸猪手的持有人舔舔嘴唇感觉整个人都格外干燥。
☆、7.8
结束了一天的行程,咸猪手满意的离开了那里。坐在自家父亲的办公室,突如其来的破门声引起了他的注意,几个警察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到处胡乱翻腾了一通,第二天他就收到了父亲违法乱纪的消息。就连他也被抓进了监狱,就在一夜之间一个集团覆灭了。
鹿鸠天听着这个八卦不由得唏嘘,人生就是这样。转头又看见君暮等在门口的身影,不由得一笑。
转身还能看见你真是我一生的幸运。
坐进车里鹿鸠天是被君暮占尽了便宜,鹿鸠天却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从小到大亲亲,摸摸,抱抱到现在他已经习惯了。
看到已经被他洗脑的鹿鸠天,君暮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就这么一辈子都依靠我吧。
收不到君爸爸的消息已经有好几年了,他们担忧过也听到过不少噩耗。
当初有一天君暮再一次听到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的消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不肯出来,鹿鸠天才知道对方已经压抑了那么久。
君暮一直是以强势的态度在他的面前,到现在鹿鸠天突然想起来对方还是未成年的孩子。
他从旁边的房间爬阳台进入屋子里面,发现了已经哭的睡着了的君暮。
鹿鸠天咬着下唇想了想,最终弄醒了君暮。君暮发现他之后似乎有点慌张地想要掩饰什么,却被鹿鸠天一把扳住脸没办法动弹。
“暮暮,你说过我是你的。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也是我的。”
鹿鸠天说这句话的时候格外专注,他正想要用属于自己的方法安慰这个给他不知道多少依靠的恋人。君暮的目光还是有些躲闪,但是鹿鸠天怎么会允许对方这样?
“暮暮,嗯,你知道我有做梦的预知能力这件事情,我小时候就告诉过你。现在我还要告诉你一遍,而且我想跟你说我梦见干爹了。”
两家关系好所幸鹿鸠天也就认了君爸爸当干爹。君暮听到这句话十分紧张,生怕再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他的两个手指不断的摩擦。鹿鸠天先“吧唧”一口安慰了一下对方才接着说道。
“我梦见他马上就会回来了,在三年后。他会很成功的。”
而三年后的今天,君暮已经帮助鹿鸠天请了假,打算带鹿鸠天去码头蹲一下午。
三年前鹿鸠天预料的就是今天,他带着不相信的心态去的,毕竟这一切都太过玄幻也不能怪君暮。
不相信是一回事,但是做又是另一回事。
正如君暮所说的一样,他会无条件的支持自家宝贝儿做任何事情。
鹿鸠天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君爸爸,手中的医书都变的有趣多了。
鹿鸠天这几年来从来没有放弃过学医,在不知不觉中大量的知识已经不断的扩充了他的大脑,现在他最缺少的就是实践。
他离18岁还有四年,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准备。毕竟他现在已经遇到了一个大问题,就算他有了医术,但是工作用的机器却到现在还不存在。他要从什么地方去找一个相信他,并且能帮他做出来这种东西的人?
三年前一切都在那个时候成为了定局鹿鸠天当时就已经赢了,使者愿赌服输给他增加了不少的气运,自然就知道君爸爸回来的具体时间,鹿鸠天从书海中拔出头来,看了一眼明显不相信他的君暮。
他有点不屑地耸耸鼻子。
哼,到时候要是真的回来了,我看你就等着把我奉为神明吧。
来到海边的旅店,他们住的房间正好面朝大海。鹿鸠天突然想起来,当初在那个任务世界,那些恐怖的海妖让人不寒而栗。
倒是自己突然死了没有和自家亲亲老公一起愉快的玩耍真是有够可惜的。
算算时间差不多了,鹿鸠天突然来到君暮的面前,半眯着眼睛,几个指头互相碰撞着——简称掐指一算。
“现在天时地利人和,正是故人归来时。走吧,暮暮,干爹要回来了。”
鹿鸠天抓着君暮就要离开。君暮揉揉自己宝贝儿的脑袋跟了出去。对方既然想要安慰他那就跟去吧,到时候只要费费脑子给自家宝贝儿一个台阶下就好了。
码头的人很多,人来人往。鹿鸠天把君暮拉到一个制高点坐着,看着来来往往的船只他静静地笑着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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