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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昏君复国记/崖山劫——苏少微

时间:2016-12-15 20:38:30  作者:苏少微

  “放手!我认识你吗!”宋于明甩开李日的手,一把拉起陆瑾转身就跑,“阿瑾快跑!老妖婆来了!”
  感觉背后一凉,李日连忙提起戒备,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去,只见一双瞪得发白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
  “我打死你个臭不要脸的臭流氓死断袖!”老太婆“啪啪啪”地对李日甩了三个响亮的耳光,“我就说你不是个好东西!一个臭不要脸的死断袖还来骗我的女儿!个子矮不隆冬和个冬瓜一样!就算把天翻过来你也翻不了身!我看你贼眉鼠眼,一辈子都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我看你头尖脚小,一辈子都是没吃没穿的命!我看你身材这么粗短,一辈子都是屎盆里的屎!”
  虽然语速太快导致听不太懂,不过李日听着觉得这不是刚才骂那个叫花子的话吗?敢情这个老太婆也是外国人只会这几句中文?李日试探地用大越语问道:“你也是我们大越人吗?”
  “狗屁的死断袖说什么鸟语!”老太婆揉揉自己的腰,一屁股坐在地上,“骗我女儿感情,还和你情郎合谋算计老娘!你今天必须给老娘赔钱!”
  “赔钱?”李日瞪大了眼睛,听过陪吃陪喝□□陪逛街没听过陪钱啊,“你说什么?赔钱?你有没有说错啊?我怎么陪啊?你把钱给我我来陪好了嘞。”
  “你你你……你个死不要脸的还问我要钱!唉呀妈呀!”老太婆双手拍打着膝盖,哭天抢地喊起来,“来人啊!没天理啦!光天化日之下抢劫啊!死断袖向我一个老太婆抢钱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晚了请大家见谅~今天看到被举报了心好累,心里纠结了半天,终于还是把文码出来了。说好的日更就是日更!

☆、秦淮旧梦

  “来人啊!没天理啦!光天化日之下抢劫啊!死断袖向我一个老太婆抢钱了啊!”
  “你这个不讲道理的坏老太婆!”李日朝老太婆的胸口踹了一脚,直接把她踹躺在地上。趁围观群众还没出现,赶紧转身开溜。
  “呜……呜呜呜……”
  “呜呜呜……”
  宋于明在一条小路边停下脚步,拉着陆瑾寻声走去。
  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何况那小姑娘是被自己弄哭了,宋于明十分不放心地追到这里,缓缓往小路边的草丛里靠近。
  “呜……呜呜……”没过膝盖的枯黄草丛中,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抹鲜亮的绿,那是小姑娘的衣服。小姑娘双手抱着膝盖,把自己的头埋在了膝盖里。
  “呜……呜……”
  “小玉……”宋于明记得小黑是这么叫她的,她应该是叫小玉吧。
  “呜呜呜……”
  “小玉,别伤心啦。”宋于明放开陆瑾的手在小姑娘面前缓缓蹲下,“听我说啊……”
  “你有什么好说的!”小玉猛然伸出双手一把掐住宋于明的脖子,“你们都是一伙的!骗子!骗子!”
  “啊!咳咳……”宋于明连忙把小玉的手使劲往外扳。可是,愤怒的女人力气真是太特么大了!
  “咳咳……要出人命了,救命……”宋于明一边拼命自保一边呼救。
  但是站在一边的陆瑾冷眼旁观,毫无救人的意思。
  “啊……”靠不住别人只能靠自己了,不能连个小姑娘都搞不定吧!再不以攻为守就要被掐死了!宋于明扳不开小玉的手,一手猛然向她胸部抓去!
  “啊!臭流氓!”小玉忙松开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胸瑟瑟发抖,害怕得好像刚刚受到了十分粗鲁的强|暴。
  其实,宋于明只是为了自救,根本就没碰到她啊。
  这副样子要是被人撞见,真的可以浸猪笼了。
  “我其实根本不认识那个小黑,我都不知道他谁!但是他绝对是个欺骗你感情的骗子!”宋于明自信地大声道,“那个小黑不光矮穷矬还说话漏洞百出,我怕你被人骗了所以假装和他有关系让你远离他,你看他果然露出了马脚!对你一点都不真心!这种人你为他哭什么!站起来撸!哦不,再找一个!”
  “臭流氓!要你多管闲事!”小玉站起来,不禁看看陆瑾,往陆瑾身边挪了挪。为什么总觉得似曾相识,分外亲切?
  又一次展现个人魅力的失败!真羡慕陆瑾那种长得超级好看的,就算冷脸站着不理人人家也往他身边靠——而自己刚好相反。
  话说赵检这皮囊长得还算挺白挺帅的,就是看起来一点都不暖,特么太像个反派。就连拥有自己这么个大暖男的灵魂以后,笑起来还是阴森森,瘆人。
  “施玉。”
  “嗯?”小玉一惊,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看陆瑾,“你认识我?”
  “我是陆瑾。”
  “陆瑾……”小玉轻声念着名字。
  陆瑾,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
  七年前,建康城的冬天,白雪纷纷。
  “‘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倚靠在雕花窗前,寒风透过窗格吹得纸张哗啦啦响,小玉合上手中的诗,抬头问房中父亲的诸位学生道,“现在正好夕阳西下,我们去乌衣巷看看有没有燕子飞?”
  小玉的父亲是建康城中有名的教书先生,她却问了如此痴傻问题。一个学生哂笑道:“大冬天的哪来燕子?”
  “小玉年纪还小嘛,这位同学就不必如此当真啦。”平时和小玉熟悉的学生陈仪中对小玉友好地笑道,“小玉,冬天没有燕子的哦,春天的时候哥哥带你去看。”
  小玉撇撇嘴,把诗卷扔在桌上,只望向窗外纷纷洒洒的白雪。
  朱雀桥,乌衣巷,白雪纷纷……曾经有多么繁华,现在就有多么荒凉。
  “我带你去乌衣巷。”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晶莹得犹如窗外的雪。
  小玉回头望去,身后那人是陆瑾。
  小玉之所以认识陆瑾,是因为父亲称赞过,陆瑾是自己当时数以千计的学生中,唯一能把大宋的山川地理——分毫不差地谙熟于心之人。
  “好呀好呀!”方才还没人搭理,这回就来个这么帅的哥哥陪,小玉兴奋地跳起来,“去朱雀桥!去乌衣巷!”
  “嗯。”陆瑾微笑道,“披上斗篷,外面雪大。”
  “嗯!”小玉一蹦一跳地取出自己的红色梅花刺绣斗篷时,陆瑾已经披好了自己的斗篷,伫立在在屋檐下看雪。
  他纯黑的羊毛斗篷上,绣着一只纯白的孔雀,羽翼光明能压倒天地间最圣洁的白雪,像在黑暗的夜中劈开一道明烈的闪电,将所有晻蔼阴霾通通撕裂。
  “好了?”陆瑾回过头,对小玉微微一笑,“我们走吧。”
  秦淮河上,小舟顺着倒影灰白天空的河水的慢慢游荡。船桨漾碎水上斑驳陆离的树影,黑色的枝桠断成一片片。白雪落下的地方,细腻得没有声音,静悄悄地像红尘间儿女的昵昵私语。
  踏上石阶,踩着积雪走上一条窄窄的青石小道,眼前拱门顶端,牌匾上潇洒的笔迹书写着三个字:乌衣巷。
  “乌,衣,巷。”小玉一字一句地念完匾额上的大字,高兴地拉起陆瑾的手往门里奔去,“我们到了!”
  告别了世家的繁华,长辞了魏晋的风雅,此时的乌衣巷很宁静,像沉睡了千年的美人,眉目间落着春风秋月过处的绮丽与沧桑,由人去发现,却不露只言片语。
  小路不宽敞,风雨剥蚀过的雕梁画栋夹着道路的两旁,似乎眼前的这场还是魏晋的风雪。
  推开路边一扇陈旧的雕花木门,陆瑾带小玉走进一间屋子。
  屋子里挂着蛛网织成的朦胧帷幔,铺着尘埃落成的厚厚席子,只有粗壮的画柱与精致的雕梁,独自诉说着千百年前落尽沧桑的辉煌。
  “九百多年前,这里发生过一件事。”陆瑾回头看着小玉,微笑道,“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被人举报掉了我大部分收藏,不过我还是振作精神好好写吧。我不在乎什么人出于什么心态做的事,反正影响不到我写文的决心。
  ^_^谢谢一些小天使重新注册收藏我,很感动,好爱你们~~
  今天好困啊,写文的时候也一直犯困,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啊……我去睡了……

☆、白雪风絮

  “九百多年前,这里发生过一件事。”陆瑾回头看着小玉,微笑道,“你知道是什么吗?”
  小玉对着房子好奇地左右张望一阵,最终还是摇摇头。
  “九百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下着雪的日子。”陆瑾推开雕窗,望着窗外纷飞的大雪,“太傅谢安和他的子侄们在房中谈论诗文。”
  小玉顺着他的眼神往窗外望去,似乎隔着茫茫大雪,看见了谢安当年那双眼。他眼中有足无限的诗歌在跳跃,他眼中有白雪漫天飘洒。
  “谢安见大雪纷纷,心中欣然,问他的子侄们:白雪纷纷何所似?”窗外的寒风夹杂着晶莹得雪花,拂起陆瑾乌黑的长发,似有画师执笔随手划过几道墨痕,潇洒多姿的线条依稀能见魏晋时风流气度,“他侄儿胡儿回答说:撒盐空中差可拟。”
  “撒盐?盐块可比雪重多了,盐块像冰雹差不多!”小玉发现自己打断了人家的话,连忙讨好地笑道,“哥哥你继续说,你继续说。”
  “嗯。”陆瑾笑道,“他的侄女谢道韫当年也许也是你这般反应吧。于是谢道韫说道:未若柳絮因风起。”
  “未若柳絮因风起。”小玉轻声重复着这句话,望向窗外的漂泊的大雪。
  柳絮无根,只能随东风起起落落,漂泊无定;飞雪无家,只能由天命安排落向何处,没有选择命运的权力。
  九百多年前那个冰清玉洁如飞雪风絮一般的才女,可有把握自己命运的时机?小玉不禁抬头对陆瑾追问道:“后来呢?谢道韫这么有诗意的女子,生活得怎么样?有没有嫁一个好夫君?有没有过上幸福的生活?”
  “她的夫君叫王凝之。孙恩之乱时,王凝之正是会稽内史。
  但是王凝之守备不力,相信了术士的无稽之谈,结果逃出城被敌军杀害。
  谢道韫听闻敌人来了,拿刀出门杀敌数人。孙恩感其节义,赦免了谢道韫和她的族人。
  王凝之死后,谢道韫在会稽独居,终生没有改嫁。”
  听闻会稽山阴,有个地方叫兰亭,此时陆瑾回过头,神韵却似造极了千百年前曲水流觞的吟诗声里,白衣书家鼠须笔下行云流水的潇洒飘逸。
  说到此处,陆瑾似是轻叹一声,终究让无情的寒风把所有叹息无声敛去。
  “她不光是个才女,还是个有情有义之人。而且,还能为国家尽自己的一份力。”眼前仿佛有一位绰约女子,她正提笔吟诗,写下千古绝句。俄而扔下笔,提起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把周围的妖魔邪祟扫荡地干干净净。又弃下长剑,转身遁入了风雪深处,疏忽不见了踪影。小玉眼中一热:“你说我能不能成为谢道韫这样的人?”
  “能啊,小妹妹真有志向。”陆瑾伸出手,拍拍只到自己胸口的小玉——插着两朵小绢花的双丫髻。
  长得矮只能被人拍发髻,小玉撅起嘴,抬起头问道:“哥哥你有什么志向?”
  “能在这样的大雪天,在如此宁静的小巷中闲走。”陆瑾嘴角微微一挑,“还有美人相伴。”
  “吼吼!”小玉抬手往陆瑾身上重重一拍,“哥哥你一个男人就这点出息!我爹一定会揍你!”
  “哈哈,你和先生真像。有人想出世有人想救世,志向与男女有什么关系?”陆瑾小玉洒然一笑,“人生不过各得其所罢了。”
  “我知道啦!”这番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也许是胸无大志的浪荡子弟,从他口中说出来,更像个无欲无求的神仙哥哥。真的是因为颜值吗!小玉拉起陆瑾陆瑾冰凉的手跑出了屋子:“我们再去外面看看!”
  迎着风雪,拉着手在沧桑宁静的巷陌自由自在嬉戏。时而在墙角发现雪中几株独自幽香的古梅,早已不知是哪年哪月,哪位亲手栽下的风雅。时而在破旧的院落里拾起一件残破的器皿,岁月早已剥蚀去主人曾经拥有的痕迹。历史有自己的小秘密,它什么都愿意告诉你,却什么都不直接告诉你。
  陆瑾把折下一枝淡红的梅花插在小玉发髻边,带着她走向小巷更深处……那时候,小玉的脑海里划过无数个想法,只是现在一个也不记得了。
  和陆瑾只有过乌衣巷这一段记忆,小玉却把他记得牢牢的。
  只是以后没有再见到他,听父亲说他已经离开建康去了东京。
  后来,小玉一个人去过乌衣巷很多次,却再找不回当年风雪中,那风流潇洒的气韵。
  再以后,小玉的耳边时常听得他的名字了,却都是坊间传说的他与东京那些名妓的风流韵事——比乌衣巷的雪旖旎香艳不知多少。
  乌衣巷,不过是他身后万千风流债中的轻轻一笔。
  然而鞑人的铁骑是不会因为骚客的无边风月而柔软的,魏国把刀锋指向了自以为太平盛世的中原。建康城破以后,小玉随父亲南奔温州,温州不保,辗转下了泉州,最后到了冈州。
  小玉的父亲最热爱地理,身边时时刻刻带着潜心绘制多年的地图,就借着冈州的地理位置,又把广南东路的地图完整修缮起来。
  不过几个月,父亲却因为一场大病走了。小玉收好他毕生心血绘制的地图,和一位好心的老婆婆回了家。
  老婆婆没有儿女,认小玉做了自己的女儿,母女便从此相依为命。
  老婆婆的心肠不坏,说话却十分尖酸刻。小玉两个月前遇到的李郎,说话却像舌头上抹了蜜糖,一来二去便使这颗缺爱的少女心春意盎然——小玉恋爱了。
  后来的事,就是眼前这些了。
  “哥哥?”父亲总让小玉礼貌地称呼自己的学生“哥哥”,一如在当年在建康,小玉不敢置信地唤了一声“哥哥”。眼前的人,风流如故。似乎还带着建康城里温软清澈的水云之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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