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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十世倒追——渐却呀

时间:2016-12-16 21:18:39  作者:渐却呀

  要完了吗?
  居然在这里就结束了?
  他还没有见到李玄奕,他还没有得到李玄奕的肯定。
  竹昑胸腔激荡,嘴唇紧抿,目光在身前步步紧逼的黑衣人和身后的万丈悬崖间巡视,最终眸光坚定起来,回头望着身后深不见底的悬崖,咬紧牙关,跳下去,也许还有活着的希望,留下来,只有死路,他就是要赌一赌,赌他命不该绝。
  黑衣人飞扑过来,就想要给竹昑致命一击,竹昑却是一个转身,纵身一跃,就跳了下去,瞬间不见踪影。
  黑衣人走到悬崖边,看了眼雾气弥漫、深不见底的悬崖,手一挥,几十个黑衣人就退回山林消失不见。
  竹昑从悬崖上跳下去,途中被大树伸出的枝丫挂了一下,减缓了力道,最后掉入了湍急的河流中。
  竹昑深陷河水中,双手奋力的挥动,试图游到岸边,奈何河水湍急冰冷,他又身负重伤,不一会便后继无力,被河水带着冲了出去,挣扎间头重重的撞上了河水中凸起的石块,瞬间殷红的血液染红一片河水。
  竹昑意识陷入昏迷前,想的是,狴犴,这一世恐怕没办法陪你走到最后了。
  永远有些事情,天知,地知,你不知,而我知。
  大燕国四十三年,定远将军二子李玄奕带领敌军突破大燕国都城门,一举拿下大燕国首都。
  老皇帝在大殿上一口气没喘上来,生生气死过去,二皇子满脸铁青,往昔自信的狐狸笑容不复存在,李玄奕代军直接攻入了皇宫内城,一步步向大殿逼近。
  定远大将军且战且退,终于退到了大殿前。
  皇宫内大臣跑的跑,逃的逃,眼看着最后的防线就要破了,谁知情况突变,李玄奕带领大军突然反水,回头一刀就削掉了大皇子的脑袋。
  大皇子临死都想不通,为什么明明他马上就要君临天下,登上他梦寐以求的皇位之时,却死在了这他目之所及的大殿之前。
  李玄清一双眼瞪的极大,不敢置信的看向李玄奕,嘴唇蠕动半天,才颤巍巍的吐出几个字来,“二哥,你……”
  李玄奕回头看他一眼,那眼神狠辣冰冷,看的李玄清不禁后退一步。
  本该一路后退的定远大将军突然直直的走到了李玄奕身边站定,两国大军也合二为一,晋国首领下马走到李玄奕身前跪下,伸手从脸颊边一撕,便撕下来一张□□,露出面具下一张平凡的脸庞来。
  李玄清手指颤抖的指向那人,半天说不出话来,那面具下的人脸明明是定远大将军身边重要的副将,他是什么时候杀了晋国首领潜入进来取而代之的?为什么他一点也不知道?
  定远大将军李卫国一双鹰眼锐利的射向李玄清,声音宏朗。
  “孽子!畜牲!”
  连骂了两句,可见定远大将军真真是怒到极点。李玄清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
  二皇子见本来令人绝望的情况急转直下,立刻惊喜的冲了出来,迎上李玄奕,嘴里不断赞道:“不愧是将军之子,这一招佯装投敌简直妙哉!妙急了!”
  二皇子毫无防备的走到李玄奕身边,突然寒光一闪,二皇子的身体还保持着要上前的姿势,头颅却已经落到了地上,跟大皇子做了伴。
  喷涌的鲜血溅了李玄清一头一脸,他第一次用陌生的眼光看向了自己的二哥,这个二哥,和他认知里的,一点也不一样。
  定远大将军却是见怪不怪,这一切早就是他与李玄奕计划好的,无论扶持了谁坐上王位,定远将军府早晚都会遭到厄运,毕竟哪个帝王会容忍兵权落在别人手中,功高盖主的道理人人都懂,既然早晚都要走这一步,干脆自己坐上那个王位的好。
  李玄奕大手一挥,就有人上前擒了瘫软在地的李玄清,而他自己却一步步的走向大殿中金光灿灿的王位。
  大燕国四十三年终,李家大军一举灭了晋国敌军,并拿下了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人头,同年,李玄奕登基称帝,改国号为念知,史称癸卯之变。
  李玄奕初登皇位,颁布的第一道旨意,就是从北部凛都到南部边境,全面搜查高莫知尸身,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然搜查迟迟无果。
  三年后。
  当今天子李玄奕治国有方,恩威并施,念知国内一片富裕祥和。
  念知国边境一小小城镇,商铺林立,街边小贩叫卖声不绝,一绿衫少女一脸焦急的在街边寻找,目光在一个个商铺间来回搜寻,终于在一个卖木人的小摊位前看到了要找的人。
  只见少女面上扬起灿烂的笑容,一蹦一跳的走了过去,来到他要找的人身边,踮起脚尖,一拍那人肩膀,轻快的说道:“傻大个儿!终于找到你了,你在这干什么呢?”
  被少女拍肩膀的男子,一身粗布衣裳,脚上一双草鞋,头发梳的乱七八糟,额头一道狰狞的伤疤,目光正一瞬不瞬的盯着摊位上一个个小巧的,栩栩如生的小木人发呆,嘴里却是喃喃自语说着些什么。
  仔细听去,却是发现这人嘟囔的竟是些佛号。
  “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皈依……,皈依……”下一个皈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那少女却见怪不怪,一手拉过男子的胳膊,仰头看他,俏生生的说:“傻大个儿,跟你说过多少次啦,佛家只有三皈依,哪有四皈依啊……”
  那男子听后,呆呆的摇头,嘴里又重头开始念叨,“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皈依……,皈依……”然后又继续卡在第四个皈依上念不下去,他觉得自己大脑中混沌一片,想什么都想不出来,凡是需要动脑的事情,都会使得他大脑内一片尖锐的刺痛,唯一这几个皈依,他记得清清楚楚。
  那少女见他执着,也习以为常,只扯着他的手臂往回走,嘴里嚷嚷着:“哎呀,别念了,傻大个儿,回去吃饭了!”
  “哦……”那男子便磕磕绊绊的被少女拉着走了。

☆、第44章 皈依11

    念知国大牢深处,点点水声淋淋,李玄奕一身明黄色龙袍,步履稳健,每走一步牵扯着衣衫下紧实的肌肉线条流畅,他眼神狠辣幽暗,像一只伺机而动的野兽。
  只见他一步步走进大牢深处,不同与其他牢房,大牢深处有一牢房闪现暗幽幽的水光,水中浸泡着一个衣衫褴褛面色惨白之人。
  那人见到李玄奕到来,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身体贴着身后冰冷湿滑的墙壁,退无可退,只得低下头,再不敢看过去一眼。
  李玄奕蹲在水池边,一手狠狠捏住那人下巴抬起,面向自己,幽暗的双眸在那人面上来来回回的巡视。
  “你怕我?”李玄奕开口问道,声音冰冷尖锐,有如刀锋。
  那人被迫抬起脸颊,脸颊凹陷,双目无神,赫然是李玄清。
  只见他浑身瑟瑟发抖,目光不敢看向李玄奕,身体骨瘦如柴,听到李玄奕的问话,更是浑身抽搐,半句话也说不出。
  李玄奕冰冷的呼吸喷洒在李玄清的面庞上,他又说了一句:“你不是爱我?”
  李玄清终于是有了点反应,嘴里呢喃半天,只是说道:“杀了我……”
  “杀了我!”声音渐渐清晰起来,李玄奕听闻嘴角恶狠狠的勾起,松开他的下巴,从怀中掏出一个洁白的手帕仔细擦拭,末了随手丢进了水池中。
  那手帕刚刚沾到水池表面,就被池中探头出来的一群小鱼拉扯,瞬间便撕了个粉碎。
  只见那些小鱼虽小,却长了一口利齿,而这池里,这种小鱼不少,可见李玄清泡在水下的身体,有多么凄惨。
  “你活着,我才痛快。”李玄奕眼看着手帕被撕了个粉碎,才开口说道,说完转身就走。
  徒留身后李玄清嘶哑的喊道:“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啊!”
  李玄清做梦也想不到,他清冷出尘的二哥,狠厉起来是这么可怕,有如魔鬼。
  这水池中,具是这种长了一口利齿的小鱼,每天撕咬着他的身体,让他活生生的感受着*被撕扯咬碎的痛处。而这池水,却又有生肌止血的奇效,让他身体疼痛,却又痛不致死,日日生不如死的活着。
  李玄奕回了御书房,突然一浑身雪白的壮硕鸽子飞了进来,站在桌边便老实不动了。李玄奕伸手抓过鸽子,从它脚下拿下一卷纸,松手,那鸽子便又飞了出去。
  李玄奕展开手中纸条,本是不抱多大希望,这些年,模棱两可的消息总是让他充满希望,又变成绝望,逐渐使他渐渐学会不抱有希望。
  但是这次,却明显不同。李玄奕拿着纸条的双手颤抖,目光中尽是不敢置信。
  纸条中只短短一行小字:
  见人现于南部禹河镇。
  李玄奕一遍又一遍的看着手中字条,就怕看漏一个字,半响,他放下纸条,唇边勾起志在必得的笑容。
  “终于,找到你了。”
  午后的阳光晒的人懒洋洋的,绿衫少女提着个竹篮行走在田埂间。远处,一身粗布衣衫的男子正在耕地。
  绿衫少女走过去,把竹篮中的吃食拿出来,招呼那人来吃,那人便乖乖走过来坐在地上,抓起竹篮中的玉米饼子吃了起来。
  绿衫少女笑吟吟的拿出手帕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向他的目光满意至极。
  这男子是他阿爹在河边捡的,捡他的时候,这人穿着身破烂的士兵服侍,额头一道狰狞的伤痕,腿也受了伤,被河水泡的泛白。
  阿爹说这人可能是个士兵,受了伤掉进了河里,差点丢了性命,却没想到命大被阿爹捡了回来。
  只是这人醒了以后,可能因为头部的伤,导致他什么都不记得,整个人也呆呆傻傻的,阿爹说既然这样,就叫他阿呆好了,少女偏喜欢傻大个儿,傻大个儿的叫他,却是不乏亲昵之意的。
  这边少女拿着手帕一点一点的擦着男子额角的汗水,背后却突然窜起一阵凉气,一种被野兽盯住的恐惧感顺着她的后背升腾起来。
  她惊惧的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华贵的暗纹玄袍男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这边。
  绿衫少女抬着的手像被无形的利剑刺过一般生疼,使她不自觉的放下了手,悄悄退到旁边人身后。
  那粗布衫男子吃东西的动作一顿,迟钝的看过去,只觉得一片刺目的阳光过后,那一脸阴沉的男子面容一丝不落的映入他的眼帘。
  他不禁站了起来,手中啃了一半的玉米饼子掉在地上沾了泥土他也顾不上了,只是专注的看着那玄袍男子一步一步走近,脑海中如同潮水激荡而过,鼻子一热,涓涓血水顺着鼻腔留了出去,他头脑从未如此的清醒过,仿佛大梦初醒一般,目光突然模糊,就晕厥过去,失去意识之前,他觉得自己靠进了一个冰凉熟悉的怀抱。
  绿衫少女惊惧的看着玄袍男子抱起傻大个儿转身就走,那人竟是比傻大个儿还要高出不少,她双手绞紧,最后还是犹豫出口:“等等!你要带他去哪?”
  那玄袍男子听闻步伐一顿,回头目光带着审视在少女身上搜寻一遍,最后伸手解下腰间钱袋扔了过去,抛下一句“多谢你们救他”,便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不消片刻就失去了踪迹。
  绿衫少女捡起钱袋打开看看,顿时震惊的捂好钱袋塞进怀里,并且目光四处张望,就怕被人发现,那钱袋里尽是些金叶子和数额巨大的银票,有了这些,怕是她几辈子都吃穿不愁了。
  竹昑再醒来已经是深处深宫之中,目之所及尽是鲜亮的明黄色。
  他撑着头费力的爬起,头现在还有些刺痛。这三年的时光,如今他再看来,仿佛大梦一场。当时他深陷河流,头磕在了硬石上,积了瘀血,压迫脑内神经,导致他这三年来始终是浑浑噩噩的,直到见到了李玄奕,受了刺激,脑内瘀血流出,这才真正清醒过来。
  他移动身体,就想下床去,谁知这一动,却是牵动了什么东西,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竹昑疑惑的看过去,瞬间惊诧的瞪大眼睛,只见一精纯铁链拴在床头,铁链蜿蜒,另一头却是拴在了他的脚腕,内里还细心的包了一层绸缎。
  竹昑伸手抓了抓铁链,这是……李玄奕给他套上的?
  殿门‘吱呀’一声,一身明光龙袍的李玄奕走了进来,见他醒来,也不惊讶,只是在桌边倒了一杯水走了过来,坐在床边递给他。
  竹昑也确实渴了,默默的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李玄奕见他乖巧的喝完水,就伸出手指在他唇边一揭,擦干水渍,拿走水杯,放回桌上。
  竹昑一直沉默的看着他,目露疑惑,终于迟疑的问了出来:“你当了皇帝?”
  李玄奕坐回床边,目光一刻也不曾从他身上错开,听闻,喉咙一动,沉声答道,“嗯。”
  “是你给我带的这个?”竹昑拎起铁链晃了晃,铁链叮叮当当的就响了起来。
  “嗯。”李玄奕还是单音回答。
  竹昑眉梢一挑,有点戏虐的意味,“为何?”
  李玄奕伸手在他头发上摸摸,又顺着头发抚到了后背,最后一把将他揽进了怀里,手臂收紧,脸埋进竹昑颈窝,说的尽是些让竹昑莫名其妙的话。
  “活的,热的,真好。”
  竹昑抬手轻轻回抱住李玄奕,双手在他后背安抚性的拍了拍,他总觉得李玄奕有点不一样了。
  “这三年,发生了什么,可以跟我说一说吗?”竹昑轻声问道,他只有一些在小镇上三年的无用记忆,别的事真真是一概不知。
  “我以为你死了……”李玄奕停顿片刻,便断断续续的给竹昑讲了起来,语气并无多少起伏,却是让竹昑心疼的不断抱紧了他。
  “你说过的话还算数吗?”李玄奕突然在竹昑耳边轻轻问道。
  “什么?”竹昑侧头,没有听清。
  李玄奕手指用力,握紧竹昑肩膀,竹昑吃痛,皱起眉头不解的看向他。
  李玄奕眼中酝酿起幽暗深沉的风暴,看着竹昑,一字一顿的说道:“无论你愿不愿意,你必须嫁给我。”
  竹昑听到他一本正经的说出这样的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不是六大皆空?”
  “我还俗了。”
  “只我一人?”
  “唯你一人。”
  竹昑莞尔一笑,眉目如画,“求之不得。”
  李玄奕听罢,一直冷毅的面容柔和了下来,握着竹昑的双手也放松了力道。
  竹昑又伸了伸腿,示意他看向自己脚腕上的铁链,“给我解开?”
  李玄奕脸色一黑,语气不容拒绝:“不可能。”
  竹昑扬眉:“你还能栓我一辈子不成?”
  李玄奕沉默,似乎是在思考这个办法的可行性,最后坚定的看向他,“并无不可。”
  竹昑气绝。
  念知国历第四年,当今天子李玄奕举行了封后大典,皇后乃一男子,君子如玉,帝后情深,往后数十年,念知国后宫只此一人。
  念知国第二十四年,当今圣上李玄奕扶持了一位从李家旁系过继来的孩子坐上帝位,自己则带着皇后游山玩水,走便山川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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