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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十世倒追——渐却呀

时间:2016-12-16 21:18:39  作者:渐却呀

  “寒苍。”
  冰冷的海妖吐露了自己的名字,又伸出苍白的手指隔空点了点地上的瓷瓶。
  “嘲风拖我来送药。”
  嘲风?
  竹昑这才迟疑的弯腰捡起那个白中带绿的瓷瓶,瓷瓶入手温凉,似乎还带着陌生的体温,待竹昑重新站起来的时候,面前已经没有了那个自称‘寒苍’的青年。
  “寒苍……这就是接替狴犴位置的人吗……”
  竹昑握着瓷瓶站在原地喃喃自语,又抬起手看向自己空白的手腕,他如今已经完全感受不到狴犴了。
  这么想着,他不自觉的打开莹润的瓷瓶,放到鼻端细闻,入鼻气味浓香又露着丝丝清冽。
  “是回龙丹……难道……”
  竹昑激动的看着手里小小的瓷瓶,手不断的颤抖,回龙丹是龙族秘药,以前狴犴常拿来给他吃,所以,会不会……会不会这药,其实是狴犴给他的?
  竹昑将手心里小小的瓷瓶揽到胸口,慢慢躺在了枯黄的竹叶上,一头白发散在身后,掺杂着黄黄绿绿的落叶,凄美又孤寂。
  隐在竹林出口的寒苍侧头,一双冷清的眼看着躺在落叶上蜷缩着身体的竹昑,刀锋般上挑又严肃的眉几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这个名为竹昑的小竹仙,他仅仅见过他这两次,他总是躺在地上,狼狈的,孤单的,脆弱的。
  寒苍又看了许久,天界没有夜晚,寒苍不知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直到那个一头雪发的小竹仙匍匐着起身,走进了竹屋,离开了他的视线,寒苍才转身离开。
  竹昑背靠着竹屋的门,歪头透过竹屋稀疏的缝隙看向空荡荡的竹林入口,睫毛轻颤。
  那个人,想要做什么?
  寒苍回到了他的刑宫,曾经这里是龙七子狴犴的地方,他上任的时候,明面上是说暂代龙七子职务,但是寒苍心里明白,天帝话里话外代表的意思都是,龙七子不会回来了。
  刑宫里一片森冷空荡,如同他历来的主人一般,露着深入骨髓的冷意。
  刑宫的前主人不曾装饰过这个空荡的宫殿,比起这里,它的前主人显然更喜欢在天界另一边总是充满绿意的小竹屋。而刑宫的现主人,也对这冰冷的宫殿毫无兴趣,他是天才剑修,自出生起就唯一剑陪同,不知孤寂,不知痛苦,只百年就得道升仙,更不知,心系一人是何种滋味。
  寒苍疾行的步伐顿了一下,手指不自觉的抚摸着腰间的寒剑,心里仿佛破了个小口子,轻微的疼痛伴随着不能忽视的麻痒,这感觉自从他第一次见到那狼狈的白发竹仙开始,就弥漫在他的心头。
  冰冷的剑仙叹了口气,也许他将尝试他人生中第一次的,心系他人。
  “啧啧啧——”
  虽一直面无表情的剑仙,心下早已混乱,因此忽略了一直隐藏在刑宫一角的气息。
  龙三子嘲风背着手一副潇洒的样子,刻意随意的步伐却显的做作又难看。他从角落里走出来,抬着下巴对寒苍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我说寒苍——”
  “你问我要了回龙丹,就是为了千里迢迢的给我七弟的人送去?”
  “想不到啊想不到——天帝口口声声称赞的,以冰冷绝情著称的剑仙寒苍,也过不了美人关啊——”
  嘲风一声话音未落,一缕劲风就擦着他的脸颊飞速掠过,面颊一凉又是一痛,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嘲风瞳孔收缩成妖异的竖瞳,背在身后的手放了下来,满不在乎的抹了抹脸上的温热,然后凑到唇边舔了舔,语气颇为不满:“龙族的血,可是很珍贵的——”
  “寒苍,我劝你还是不要对那小东西动了什么莫名的心思才好——”
  “毕竟——我们龙族,对于属于自己的东西,是绝对不允许其他人占有的,当然,觊觎也不行!”
  年轻的剑仙面对着气势完全外放的龙三子嘲风完全不显弱,他脊背挺的笔直,整个人像一把出窍的剑,锋芒毕露。
  “龙族向来没什么手足之情,不知龙三子为何这么爱插手自己弟弟的事。”
  寒苍声音冷厉带着寒霜,手指搭在腰间寒剑,似乎只要嘲风稍有妄动,就会立刻削了对方的脑袋。
  “啪啪啪——”
  嘲风却突然眯起眼睛笑着鼓起掌来,这巴掌声却刺耳的狠,仿佛更尖锐的嘲讽。
  寒苍目视着嘲风走远的身影,放松了握在剑上的手,转身向刑宫走去,走着走着,步伐又慢了下来,最后干脆停了下来,似乎是在踌躇,不过半响,寒苍便果决的转身,向来时的方向又折返了回去。
  寒苍觉得自己像是突然中了毒,并且是剧毒,这毒深入骨髓,已经成瘾,让他枯燥的生命,突然变得不一样起来。
  竹昑无力的趴在竹屋内的竹塌上,闭着眼睛,细白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竹塌上编织紧密的竹片,已经有一处竹片被他扣的稀松起边,他的手指被竹片翘起的毛边儿刺的鲜血淋漓,他却浑不在意。
  自从被从龙宫赶了出来,他已经这么无所事事的呆了很久,他想再去龙宫,可又不敢,每个人都有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唯独他,仿佛被众人所遗忘一般。
  除了……
  竹昑又翻了个身,背对着竹屋的门口,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又慢慢的闭上了,呼吸渐渐均匀。
  果不其然,不过一会儿,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随着来人的靠近带起了凛冽的气氛。
  竹昑不动声色,呼吸沉稳,五感却十分清晰,他能感受到来人冰冷的手指轻轻捻起了他的发丝,一缕又一缕的,仿佛爱不释手般的把玩。
  随后那个人轻轻抬起了他的手搭在自己的掌心,竹昑一动不动,任其握着自己的手,捏住自己的指尖。
  紧接着冰凉的膏体抹在了他的指尖,清淡的香味飘进了他的鼻息。
  那个人为他涂抹膏药的动作很细致又小心翼翼,就像他如今捧着的是一个易碎的珍宝。
  直到那个人为竹昑涂抹过了十根手指,竹昑都未动一下,随后那个人没了动作,竹昑静静的等待,他以为这个人快走了,可是没有,这个人就站在他身后,用那种冰冷又专注的目光看着他,那目光落到竹昑身上,仿佛带着炙热的温度,让竹昑内心浮起丝丝的焦躁。
  他为什么不走?
  他到底要干什么?
  自从竹昑发现了这个年轻的剑仙总是躲在暗处偷窥他起,这些问题就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这个霸占了狴犴的职务,霸占了狴犴的宫殿的人,到底带着何种居心来接近他?
  突然,一直未动的人动了,竹昑外放的五感十分敏感,他感觉到那人弯下了腰,凑近他的脸颊,冰凉凛冽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面颊。
  竹昑面上一丝变化也无,长袖下的手却轻轻翻动,从袖子中拿了一物握在手中。
  冰凉的气息越来越近,直到那呼吸几乎贴在脸上的时候,竹昑蓦地睁开了眼睛,一双黑眸冷静且无情,手握竹刃抵住了那人的脖领,他启唇,对着面前几乎贴上他的唇的年轻剑修吐出了森寒的字眼。
  他说:“滚。”

☆、第108章 轮回因果03

    “滚。”
  竹昑冰冷的声音在两个人中间炸裂开来,破坏了刚刚还很温馨的气氛。
  年轻俊美的剑修耳根带着不知是薄怒还是尴尬的绯红,利落的从竹昑身上爬了起来,几步退到了门边。
  竹昑手里握着一片锋利的竹刃,半躺在那里的身体紧绷拉出完美的线条,冰冷的眼神却让寒苍知道,只要他再靠近一步,这个看似瘦弱的竹仙就会一刀割破他的喉咙。
  寒苍的目光从竹昑的指尖顺着身体的线条游走了一圈,似乎是觉得极为可惜,奈何面前的人不是个可以随意让人搓圆捏扁的人,他浑身竖起了刺,拒绝任何人的靠近,除了……那个他从未见过的龙七子。
  年轻的天才剑仙第一次尝到了嫉妒的滋味。
  直到寒苍的身影消失在竹屋外,竹昑才又脱力的把自己摔在竹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狴犴的眼睛和那个年轻剑仙的眼睛几乎重叠。
  “狴犴……”
  竹昑随手扔了手里的竹刃,他想再去一次龙族龙宫,这一次,他不打算从正门进去,他想要偷偷的潜进去。
  在这之前,他需要去一次因迹海,确定吟霜是否真的被关在里面,并向吟霜确定一些事情。
  因迹海距离他的竹林,并不是很远,都是天界的边缘地带,鲜少人烟。
  因迹海虽说是海,却并无一滴海水,而是一片荒芜的死地,土地透着诡异的猩红,并散发出一种轻轻淡淡的香味,这里,是天界的禁地。
  竹昑行至因迹海边,红红的土地就像一道天然的界限,切割开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眼望去,除了一望无际的猩红的土地,连一颗树,一朵花也没有。
  竹昑犹豫许久,还是一脚踏了上去。因迹海的土地松软粘腻,就像踩在了腐烂的碎肉上让人浑身发毛。
  吟霜……应该在因迹海的深处。
  自竹昑升仙后,天界上千条的规则纪律中,就有一条是,不得踏入因迹海。
  若是追究其原因,却又无人得知,或者说知道的,也不愿意说,只是听说因迹海,是罪恶的地狱,是妖魔的天堂。可是,只要是跟狴犴相关的,他又有什么是不敢的呢?
  因迹海占地十分辽阔,似乎是伴随着天界而生,一直蔓延在天界的边缘,被天帝设为禁地,不许任何人的进入。
  竹昑走的很快,但是四周景色并无任何变化,使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走对了方向,还是早就走弯了路,他回头看去,湿泞的红色泥地上,已经没有了他来时的脚印。
  “竹昑……”
  一声轻叹炸响在竹昑耳边,另他惊诧的回头看去。
  四周静悄悄的,除了湿泞的猩红泥地,和空气中淡淡的奇异香味,什么也没有。
  竹昑定了定心神,继续往前走,这次,他长袖下的手握紧了一片竹刃,这还是他曾抵在寒苍脖领上的那片。
  “竹昑……我的宝贝……”
  这一次的声音几乎贴着他的耳膜,竹昑听得十分清楚,这是狴犴的声音,他瞪大了眼睛,往一旁看去,依然什么都没有,四周猩红的土地透漏出奇怪的诡谲。
  竹昑并不觉得刚刚那十分清晰的呼唤是他的错觉,他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他跑的很快,总觉得自己马上就可以见到狴犴了。
  一直空寂的因迹海突然刮起了风,那风起初轻轻揉揉的抚过竹昑的脸颊,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在抚摸他,拈起他的发丝把玩。
  快速的跑动中,竹昑渐渐呼吸急促起来,他感到本来轻柔的微风突然剧烈起来,掀起轻微的气旋,夹杂着红色的尘土,飘飘扬扬的遮挡住了竹昑的视线。
  透过模糊的视野,竹昑好像看见了一角玄色的衣袍一闪而过。
  “狴犴——”
  竹昑冲着那袍角消失的方向喊了起来,他的声音被吹进夹杂着红尘的风中,渐渐消散开来,一下一下的环绕在了他自己的耳边。
  “狴犴——”
  “狴犴——”
  竹昑耳朵翁明一片,仿佛有无数个自己在他耳边呼唤,吵闹又诡异。
  他无知无觉的冲着一个方向奔跑,喧嚣的风突然慢慢沉寂下来,竹昑撑着膝盖喘气,一抬头,就看到了前方挺拔的身影。
  玄色带有暗纹的长袍,竖起的长发无风自动,微侧的脸部线条锋利且冰冷。
  “狴犴!”
  竹昑向那个他心心念念的身影扑了过去,张开五指想抓住那人的袍角,谁知却扑了个空。抬头看去,狴犴的身影还遥遥站在他前方,似乎他靠近几步,对方就前行几步,永远都不让他碰到。
  竹昑不自觉的攒紧手掌,心下凄苦一片,他颤抖着声音对着那人的背影吼道:“狴犴!你回头看看我!”
  “狴犴!之前……之前那么做,不是我自愿的!”
  “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呀……”
  竹昑脑中迷蒙着一片漩涡,期期艾艾的似乎只记得向狴犴解释,手心升腾起锐利的疼痛却让他突然清醒过来。
  他莫名的低头看去,原来是那一把他之前抓在手中轻薄的竹刃,被他紧紧的握在了手心,在细嫩的掌心留下了深深的伤痕。
  那伤口深可见骨,他却才感觉到疼痛。
  滴滴答答的鲜血顺着指尖掉落在猩红的泥土上瞬间消失不见,似乎已经和那诡谲的泥土融为一体。
  竹昑望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掌心,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再抬起头,狴犴的身影不见了,飘忽不定的风也不见了,他回头看去,地上一圈又一圈的,是他自己凌乱的脚印。
  竹昑脊背发凉,浑身汗毛直竖,他之前明明看不到脚印……
  他似乎从踏进这片诡异的红土地起,就陷入某种幻觉里,若不是他意外下伤了手掌,他是不是,要永远的呆在虚无的幻境里?
  竹昑转过身,定了定神,警惕的继续往里走,时不时捏捏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掌心,用痛感来维持自己的理智。
  这一次他并没有走多久,就看到了一栋摇摇欲坠的小木屋矗立在空荡孤寂的因迹海中央。
  竹昑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那是一个十分简陋的木屋,外面围着低矮的栅栏,里面零星倒着几个石凳,而最中央的石桌旁边坐着的,正是他此次前来的目的——吟霜。
  只是……吟霜似乎看起来很奇怪。
  竹昑推开栅栏破破烂烂的小门,吱嘎的声响并没有惊动坐在石桌边的人,更确切的说,他根本听不见这边的声音。
  吟霜还不算十分成熟的面庞,如今正带着幸福的笑容,他双手空空荡荡的扶在半空中,动作颠倒,似乎是在倒酒,可是他手里既没有酒壶,也没有酒杯。
  他拿着不存在的酒杯对着一个方向轻轻碰杯,然后凑到唇边喝下。
  如果不是竹昑确认自己没疯,他都要以为吟霜确实在拿着酒杯喝酒,并且跟着一个什么他看不见的人在交谈。
  吟霜的唇一直在动,声音却小的可怜,竹昑动了动脚步,干脆走到石桌边坐在了吟霜对面,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他。
  吟霜脸颊泛着微红,嘴角幸福的勾着,眼眸里溢满幸福,他充满爱意的看着一个方向,似乎他面前正坐着他最爱的人。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竹昑终于听清了他那轻弱细蚊的声音。
  “狴犴,这酒好喝吗?”
  “这可是我亲手酿的遥山酿,埋在桃树下几十年了,今天挖出来给你尝尝。”
  “狴犴,你能够永远陪着我,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
  竹昑看着吟霜的身体倾斜,以一个诡异的姿势立在了那里,就仿佛,他真的躺在了谁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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