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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问(修真)——青丘千夜

时间:2016-12-17 21:08:23  作者:青丘千夜

    怡青看着云游子,缓缓笑了出来,“与你为敌虽非我所愿,但若不能避免,我也无所畏惧。云道友,你太过着相了。沈洛阳之事,莫非你还看不透这一点么?”这世间的七情六欲,如何比得上修为通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云游子微微闭了闭眼,再睁开之时已经是坚定不移。
    “请!”
    七杀爆炎剑剑身长鸣,云游子在瞬息之间与怡青许丹峰二人缠斗起来,一时胜负难料。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云乘仙宗那边几乎一边倒的攻向云游子,新儒门这边则是将全部攻击对准了游琼久,同一个战场,却泾渭分明,实在叫人好笑的很。
    游琼久看着眼前冲过来的一个又一个的修士,越发冷静了下来。
    在这些修士里,又有几个真的关心这件事情的真相如何呢?他们未必不知道这件事里疑点重重,可是他们却宁愿相信对自己有利的一面,也不愿意去探究真相,甚至不愿意给他们一个分辩的机会!
    在他们看来,能够将云游子和游琼久拉下来,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就算事后追责,法不责众,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他们的脸上闪烁着惊喜、兴奋、怀疑、鄙夷种种之色,姿态实在叫人生厌。
    游琼久忽然明白了为何很多时候,重大哥对修真界的修士是那种可有可无的态度?为何活的越久的修士,就越不愿意理会俗事?活的越久,看的越多,才会对人心更加失望。任去留拼尽一生努力过,最后还是落得一个道心失守的下场。
    “云游子,是你输了!”怡青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周长老不知何时已经冲到了云游子背后,一掌云游子拍下。
    堂堂一派长老,竟然干得出这样背后偷袭的事情来?
    “师父!”
    游琼久心中愤怒,手中兵器一挥,再也不肯留手,可那些新儒门弟子却牢牢的守在面前,半点也不肯退却!
    可恶!
    “咳咳。”云游子反手一挡,勉强躲过周长老的攻击,可脸色也不由的白了两分,在这空隙之时,怡青和许丹峰两人再度攻上,对准云游子的弱点大肆攻击。
    “让开!”游琼久喝道。
    “游琼久,你先别关心你师父了,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罢。”新儒门弟子嘴硬道,哪怕心中退缩之意已经出现,但长老在此,他们如何肯退?
    “你们欺人太甚!”游琼久感觉到身体里的力量渐渐涌起。
    这个世界上,除了重大哥,只有师父是他最亲近的人。他常年在天问宗里做事,师父也从来没有多问过半句。名为师徒,情同父子。父亲有难,岂有孩儿在一旁冷眼旁观,犹豫着不敢出手的道理?
    重大哥说得对,在这个世道上,唯有绝对的实力,才是让这些小人彻底闭嘴的办法!
    杀!
    杀!
    游琼久握紧了拳头,身上的气势一点点攀升,原本温雅的面孔仿佛蒙上了一层面纱一般,叫人从心里生出一种心悸之感,寒气漫布全身,让他们几乎站立不住。
    “他……他……”
    新儒门的弟子也感觉到了眼前之人的危险,逃,逃!
    他们想要逃跑,他们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修士,是一头猛兽,一头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叫人害怕的猛兽!
    “抓住他!”新儒门长老心中大骇,越发坚定要抓住游琼久的决心,此人身上机密甚多,若能全部拷问出来,对他们新儒门大大有利。
    “无匪!”云游子在远处也感受到了游琼久身上的变化,他想到游琼久身上那莫名的妖兽血脉,不免有些心惊肉跳。如今修真界混乱,那些混血的修士之中有不少反叛之人,若是徒儿在这关键时刻暴露身份,日后前途可想而知!
    “云游子,你在顾虑什么?”许丹峰也察觉到了场上的不对劲,“好强的气势,你的徒弟到底是什么人?”他见云游子不答,心中更是闪烁着无数猜测,“莫非,你勾结魔修?你的徒弟游琼久,一路修行的速度未免太过骇人,你将他藏匿在天问宗,到底有什么目的?”
    许丹峰见云游子脸色苍白,心中更是大喜。
    歪打正着,游琼久身上果然有秘密!
    云游子不断想要靠近游琼久,但怡青和许丹峰两人却特意阻挡在了他面前,不断的拿话刺激云游子。
    游琼久那边的气势已经攀升到了顶点,周围的新儒门弟子抑制住夺路而逃的冲动,几乎不敢直视游琼久的眼睛。
    好可怕。
    好可怕!
    “你们,都要……”游琼久高高抬起手,他能感觉到这周遭的灵气,都亲昵的围绕在他身边。
    他看着眼前的修士,仿佛在看着路边成群结队的蝼蚁,不堪一击。
    背后的翅膀也想要破体而出,衣衫开始有了裂缝,下一刻便要张开,翱翔天际!
    重泽说完,静静的看着五味子微笑。
    五味子直视着重泽的目光,几乎快要坐不住。
    他并不畏惧重泽。
    就算对方修为深不可测,可是五味子的身后站着儒门,站着无数仙人。
    可是在对上重泽似笑非笑的目光之后,他仿佛看见了书圣祖师爷最后看着他,看着他师父的那一个眼神。
    冷漠、平静、洞悉一切。
    他记得师父在得知祖师爷陨落之后那心若死灰的模样,记得师父几乎从心魔中熬不过来的颓废面容,更记得以前祖师爷看着他们这些徒孙,谆谆教诲的慈爱目光。
    可是,在师父即将继任儒门掌教的时候,祖师爷忽然过来了。
    书圣任去留七十古来稀才步入修真道,他发须皆白,却精神奕奕,他看上去比年轻人还要来的有朝气。可是五味子的记忆里,那一天的祖师爷却像个真正步入暮年的人一般,脸上充满了浓浓的死气。
    祖师爷什么都知道了。
    知道自家师父对师兄弟们做的手脚,知道了他这个徒孙也是帮凶之一。
    五味子在那一刻以为祖师爷会用众钧枪将他们这些不肖弟子杀了,或者将他们逐出师门,可是没有。祖师爷只是静静的看了他们很久,一句话也没有,他腰间的众钧枪根本没有拿在手中。
    他也曾经问过师父,为什么会对同门师兄弟下手?但是师父的回答很简单。
    师父想要做儒门掌教,仅此而已。
    等五味子成了儒门掌教,他突然明白了师父的执着。
    祖师爷的想法太过理想化了。
    在祖师爷还在的时候,他能够用无边的实力将儒门所有怀着小心思的人压下,所有儒门弟子心中对祖师爷的向往和尊敬,能够让他们压下心中的野心和祖师爷一起创造一个人人称赞的儒门。可是祖师爷一旦飞升,事情就会变得截然相反。
    不是每一个人都是任去留。
    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去舍生取义。
    师父想要做一个守成的掌教,想要将儒门继续发展下去,可是在任去留的弟子之中,他并不是希望最大的那一个。师父实在儒门创立的前夕,被任去留捡到收为弟子的。对儒门,师父比谁都要看重。
    可是儒门想要发展下去,用祖师爷的那一套肯本行不通。五味子接任儒门掌教以来,苦心孤诣,不知道暗地里贴补了多少,都只能将儒门保持在这个模样,只能借着半夏子叛乱,将那些野心太大的弟子趁机划分出去,重新整顿儒门。
    如果能够一直这么坚定下去,或许还可以辩驳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可是师父度不过天劫。
    师父在祖师爷陨落之后的千年时光中,后悔了。
    可是事情已经造成,不允许师父后悔了。
    儒门已经成立,儒门的根系和凡间学子的气运紧密相连,就算是仙界的仙人,也对儒门的这份气运垂涎不已。他们用各种办法,让本该陨落的师父飞升,儒门欠下了大因果,不得不和他们一起,为他们做事。
    这本该是儒门最大的秘密。
    但是重泽的目光中,五味子仿佛无所遁形。
    这不可能!
    知道当初事情的人都已经死了。就算是半夏子,他也只是知道一点皮毛,根本不知道具体的事情。
    重泽,重泽怎么会知道?
    五味子脑中思绪万千。
    一段段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浮现,万千种的可能性一瞬间涌入他的心头。
    最后,五味子忽然想起了祖师爷最后来见他们的时候,腰间悬挂着的那一柄众钧枪。
    修真界里最大的传说,历经了三任主人,被誉为“神佛不可用”的传奇兵器。
    冰冷却又分外自然。
    众钧枪从来不如其他法宝一样用各色异象和威势来衬托自己,如果不去注意,你几乎不会注意到这么一件仿佛随处可见的兵器。它很好的履行了一件兵器的责任,在和契约者一同出行的时候,从来不会为了彰显自己的存在而抢了主人的风头。
    五味子心中燃烧起一个毫无根据的念头,可是这个念头却深深的扎根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他几乎在一瞬间就确认了这个事实。
    重泽是众钧枪。
    祖师爷手中的那一把众钧枪。
    他早就回来了,在他们所有修士的眼皮子底下四处游走,可是没有人怀疑过他的来历,没有人想过会将一个门派的掌教和一把传说中的兵器结合起来。
    “你……”五味子坐不住了。
    他立刻站了起来。
    他看着重泽,有无数的话想要问,可是到了嘴边,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五味子掌教,您怎么了?”重泽微勾了嘴角,微笑着问道。
    五味子看见他的笑容,知道重泽已经洞悉了一切。
    他不怕自己说出来。
    他其实也根本没有掩饰过自己的身份。
    他只是没有说而已。
    “儒门……”
    五味子想要问,祖师爷在陨落的时候,有没有提过他们儒门半句?众钧枪这一次回来,是不是有他们的因素在?
    在这一刻,五味子几乎没有想过天运山河印的存在。
    可是重泽忽然变了脸色。
    即使相隔了几个世界,重泽还是感觉到了游琼久身上的杀气。
    上清蝶的血脉就算再厉害,也终究是妖兽。
    而妖兽,就有妖兽的本性。
    上清蝶是为了毁灭龙凤一族而生,当它失控的时候,它根本不会去分辨什么。游琼久已经很好的控制住了这股力量,可是有时候,控制不代表它不存在。
    以前流光也失控过,所以流光身上的孽债永远也说不清楚,因为他在不可自控的时候,不分敌我的血洗了大半个世界。哪怕流光并无害人之心,“妖魔”的名头永远烙印在了他身上。
    重泽早早的就在游琼久身上设下了一道神念。
    游琼久和流光不一样,流光从小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就算杀了许多无辜之人,他也不会一直想着这件事,因为他知道,他以后杀的人会更多。但是游琼久不行。
    重泽知道游琼久这个小呆子的个性。
    “停下来!”
    重泽的声音在游琼久脑海中响起。
    “停下来,笨蛋!”
    游琼久手中的戒指化作一道遁光,从游琼久的身体里钻了进去,化作万千的灵气,将游琼久从里到外彻底包裹了起来,他身体里的力量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彻底熄灭了下去。
    游琼久高高抬起的手忽然停顿了下来。
    “重……重大哥?”
    游琼久找到了一丝清明。
    “你在做什么?小孩子不要做大人的事情。”重泽微微松了一口气。幸好游琼久如今还小,幸好他的血脉不纯,幸好如今的他已经拥有了压倒一切的实力。
    不然,小呆子就等死吧!
    “重大哥,我不是小孩子了。”游琼久哭笑不得,“我刚才只是着急了。”
    “你们出了什么事情?”重泽好奇道。
    游琼久只好简单的将事情讲了一遍。
    重泽那里沉默的许久。
    “重大哥,你生气了么?”游琼久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在想我怎么喜欢上你这么个笨蛋的?”重泽长叹了一口气,似乎在为自己的目光感到悲哀。细细数起来,他遇见的那些修士,有几个不比游琼久这个呆子强?偏偏他谁都没有喜欢上,栽到了这么个呆子的手中?
    莫非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么?
    “重大哥,你别生气。”游琼久也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不太好意思。
    “我不是给了你天运山河印么?”重泽提醒了一句,“我不是还教了你怎么用么?”
    “但是天运山河印不是儒门的东西么,我……”
    “新儒门和儒门有什么区别?不都是用的儒门功法么?”重泽微微拔高了声音,“我给你山河印,就是让你用的啊!那些什么新儒门的杂碎,要独立成派改名换姓我还高看他们一眼,结果还弄出一个不三不四的新儒门来,简直引人发笑!你何必为了这样的人生气?直接让他们去当炮灰护着你们离开不就好了?你有山河印在手,他们只有捧着你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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