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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你们何必作死——雨之霁

时间:2016-12-18 21:13:27  作者:雨之霁

  刘毛赶紧竖拇指:真有文采!
  赵六尴尬地笑笑不语。
  第一天,寨主头顶鸟粪,肩膀被砸。
  第二天,寨主为书生打野味,一个没捞着,还被野猪拱了一下。
  第三天,卧床养伤。
  第四天,寨主亲自下山为书生置办衣物,路遇官兵,后背被划了一刀,血流不止。
  ……
  就这样,他们英勇的寨主在养伤和受伤中反反复复,可也没见他有丝毫退意。
  这不,还请人给书生裁量喜服呢!
  赵六偷偷跟刘毛说:“这样下去不行啊,寨主要是真跟书呆子成亲了,那绝对性命不保啊!”
  刘毛苦着脸:“可寨主乐意啊!”
  赵六叹了口气,默默不语。
  这些事情夏嵘是知道的,可他也没办法,只能尽快想办法将身上的霉运给解了。
  这日,男人进屋寻他。
  “喜服做好了,你要不要试试?”说着,耳朵又红了。
  夏嵘已经百分百确定,男人就是随他轮回的爱人了,见他天天受伤,也很是心疼,便道:“你天天遭罪,怎么还来找我?”
  男人见他纯净剔透的眼睛里,流露出担心之意,心中很是欣喜,便道:“我没事。”
  夏嵘想了想,决定告诉他实情。
  两人在屋内待了很久,弄得寨子里的人紧张兮兮,生怕寨主又出了什么事。
  男人得知真相,极为愤怒,似乎下一秒就要赶去京城杀了唐时源。
  夏嵘安抚住他,道:“杀了朝廷命官,我们也会惹祸上身。像他这种人,最看重的无非是权和钱,只要失去了这些,他会比死更痛苦。奈何,让他失去这些何其艰难!”
  男人闷声问:“那要怎么做?”
  “我要参加科举,入主朝堂,才有扳倒他的资本!”
  “我供你读书科举。”男人立刻回答道。
  夏嵘笑了笑,“这个先不急,如今最重要的是解了这诅咒。”
  “我去寻那道士!”男人急忙站起身,说着便往外走。
  夏嵘一把拉住他的手腕,道:“不用,我有法子,只是还需要一些物什,你去给我寻来。”
  男人见他的手离开了自己的手臂,心中有些失落,但听到夏嵘有需求,立马开心问道:“要什么?我都给你寻来。”
  “可有纸笔?”
  男人立即唤人去取。
  纸笔拿过来了,夏嵘提笔就写,男人幽黑的眼睛里全是他写字时的秀致身影,那粗犷的脸上满是笑意。
  写完后,夏嵘低头吹了一下,忽然说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男人回过神来,赧然道:“我没有中原名字,我叫萨纳尔。”
  夏嵘了然地点点头,将纸张递给他,道:“就这些了。”
  萨纳尔自然接过,似乎不敢再看他一眼,直接出去了。
  夏嵘失笑,异族又怎么了?他又不是迂腐之人,怎的这么怕他?
  萨纳尔出去后,将手中的纸递给赵六看,道:“你知道我不识字,你念给我听。”
  赵六拿过来一看,不禁“呵”了一声,神情极为赞叹。
  萨纳尔惊问:“怎的了?”
  赵六一脸神游其中的表情,压根没听见萨纳尔的问话。
  刘毛也是急性子,见他这样,伸手一拍,“大哥问你话呢!这纸上写了啥?”
  赵六回神,急切问道:“大哥!你这是从哪弄来的?”
  萨纳尔不答反问:“你不用管从哪来的,你刚才是看到什么了?”
  赵六赞道:“虽然我读书不多,见识也少,但这字,我还是可以看得出来好歹的。我曾有幸见过当世书法大家宁之逸的字,啧啧,那好看的哟!”
  萨纳尔脸色难看了几分,“把纸给我,你不用念了!”他以为赵六是在说阿嵘的字比不上人书法大家的。
  赵六连忙宝贝似地将纸贴在胸口,用手捂住,道:“你又不识字,要他干嘛?这字比起宁之逸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啊!给你糟蹋了!”
  萨纳尔这才缓和了脸色,道:“这是阿嵘需要买的东西,你念给我听,我去买。”
  刘毛苦恼道:“大哥,你要是又受伤了咋办?要不,我去帮你跑这个腿吧。”
  萨纳尔摇摇头,“你去买一样会受伤,小六,你快念,阿嵘等着要。”
  赵六也知萨纳尔对夏嵘的事情极为上心,便也不耽搁,一字不差地念给他听。萨纳尔记性非常好,赵六只念了一遍,他就全部记下了,然后将纸夺过来,小心翼翼地塞入怀里,赶紧牵着马下山采办去了。
  刘毛摸摸头,看向还陶醉其中的赵六问道:“难不成,这是寨主夫人写的?”
  赵六点点头,“应该是吧。听说寨主夫人十三岁就考中了秀才,当真是天资聪慧啊!可惜了!”言罢,带着一脸惋惜的表情走了。
  刘毛挠挠头,“可惜啥?”
  这厢夏嵘在萨纳尔走后,便盘膝坐在床上,开始修炼以前世界学过的玄术。既然这里有道士作妖法,那他就用道术将之打败,让他付出代价!
  直到日落,萨纳尔又带着一身伤地回来了,并也带回了夏嵘破除诅咒所需要的道家作法的装备。
  夏嵘先是用玄力画了几道繁杂的符箓,然后滴入自己的精血,默念口诀,手势变化莫测。
  一个时辰后,他忽然吐出一大口血,面如金纸。
  果然,才练了几天,玄力还是不济,只是因精神力强大,才勉强破除了诅咒,就这一下,又得修养好久。
  京城唐府。
  一处僻静精美的院子里,一道士模样的中年男子忽地喷出一口血!他面色巨变,连忙护住周身几个大穴,嘶哑着嗓子,对身旁惊慌失措的道童说道:“去让唐时源过来!”
  道童慌忙领命下去了。
  这道士呼吸吐纳了几刻,唐时源迈着大步过来了。
  “马道长!是谁伤你如此?”唐时源惊问。
  马道士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阴阴一笑,道:“是被反噬了。”
  “反噬?”唐时源愣住,他请了马道长为自己做了许多事,“不知是哪一件?”
  “为你儿子的那一件!”马道长恨声道。
  “什么?是那克星?不行,道长啊,你万万要阻止那克星啊!”唐时源惊叫道。
  马道士闻言,闭上眼睛开始掐算。唐时源也不敢打扰。
  □□忽起!
  马道士只觉得头疼欲裂,道力逐渐流失,天空也是闷雷滚滚。
  他只好停下施法,睁开眼睛,口中喃喃道:“窥测天机?窥测天机?”他看向困惑的唐时源,突地惨然一笑,“我算不出来了,他非凡人,不是我等小道能够窥探的,关于此事,唐大人还是另请高明吧!”言罢,拂袖蹒跚进屋。
  唐时源傻了。
  难道那克星的命真的那么硬?他废了这么大的劲,结果还是一场空?他不甘心!
  云鹿山。
  因作法而元气大伤的夏嵘,被萨纳尔强令地喝了半个月的各种汤,他都快要腻死了。
  “萨纳尔,我不想喝了。”夏嵘苦着一张小脸,对面前挺拔如山的男人说道。
  虽然萨纳尔被他的小眼神看得很是心软,可是为了夏嵘的身体,他还是得狠下心来。
  “最后一碗了,明天就不喝了。”说着板着一张脸,强硬地将碗凑到夏嵘唇边。
  夏嵘:怎么爱人这一世变得这么霸道?以前他可是什么都听我的!好想哭!
  到最后,他还是乖乖喝了,萨纳尔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从夏嵘屋子里出来后,萨纳尔拿着碗遇上了赵六跟刘毛,他俩正向他挤眉弄眼。
  “大哥,如今夫人身体大好,霉运俱除,那寨子里的人什么时候能喝上喜酒啊?”赵六觉得以夏嵘的风流文采足以与大哥相配,还不如早早定下,以防日后发生变故。
  刘毛也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萨纳尔沉默片刻,闷声道:“你们以后不要叫他夫人了,叫他先生吧。”
  “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赵六皱眉问道。
  “我们不成亲了。”萨纳尔将头撇过去,看起来很是难过。
  刘毛瞬间暴躁了,“大哥,是不是那书呆子不同意了?还真是狼心狗肺,要是没有大哥你,他如今还有命在?”
  赵六也是一脸质问的表情。
  萨纳尔冷着一张脸,厉色道:“你们莫要胡扯!是我,是我不愿耽误了他。他还要参加科举,入朝为官,倘若被人知道他跟我成了亲,岂不是成了笑话?”
  赵六道:“这是不是他的意思?”
  萨纳尔无奈道:“是我自己不愿,与他无关,你们莫要恼他。”言罢,转身就要离去。
  忽然又想起什么,对二人道:“八月就要秋试,过几日,我陪阿嵘一起去,你们要守好寨子!”
  赵六道:“大哥,你可有想过,倘若先生真的成了举人,他还会待在寨子里么?就算他愿意待,可到时候报喜的人也不能跑到土匪窝里头吧?”
  萨纳尔想了想,道:“那就去买一处宅子,到时候让阿嵘搬过去。”
  赵六无言以对。
  他的大哥为夏嵘做到这般地步,只希望夏嵘莫要辜负了才好。
  刘毛不开心地嘟囔道:“本以为能喝上喜酒呢,唉!”
  赵六拍了拍他的肩,道:“走!咱哥俩去看宅子!”
  

  ☆、被诅咒的小书生3

  
  金秋八月。
  众多学子赶往省城青平参加乡试。
  萨纳尔特意为夏嵘雇了一辆马车,他自己则骑着马,牢牢地跟在一侧。
  一直到了青平,两人前往学子们应住的客栈,交上名帖。因客栈房间紧缺,两人便只得一间。
  萨纳尔将带过来的行李都整理好后,打算在地上给自己打个地铺。夏嵘见了,心想这男人还是这么害羞,便阻止道:“晚间地凉,你与我一起在床上睡。”
  萨纳尔听罢,耳朵通红,神色间有些拘束。
  夏嵘笑了笑,道:“我们先出去用膳。”
  两人寻了一处空桌坐下,要了些清淡小菜和一壶茶。
  只先上了茶水,菜还未上,只见一人行至夏嵘桌前,拱手道:“这位兄台,在下寻了良久也未见空座,唯有兄台这里尚有余座,不知可否方便让在下坐这里用膳?”
  夏嵘见他眉目秀雅,眼神清正,便颔首笑道:“兄台多礼了,请坐。”
  来人道谢坐下。
  “在下徐擎章,临湖人士,敢问二位尊姓大名?”
  夏嵘拱手回道:“在下夏嵘,这位是我的眷属,萨纳尔。”
  徐擎章虽惊讶于萨纳尔的异族身份,但也没多问,只是心想:这夏嵘听到自己姓徐,且是临湖人士,神色却没有任何变化,也不知是孤陋寡闻还是虚怀若谷。
  当今争夺内阁首辅之职的人中,就有徐擎章的族亲徐镜澜徐阁老。徐镜澜的才华,在学子们的心目中那可是高山仰止的存在。
  “明日要去看考场,夏兄,不若我们一起吧?”徐擎章对面前浑身书卷气,举止又很大方的少年很是有好感,便邀他一同前往。
  “好。”夏嵘点头答应。
  萨纳尔见他与旁人侃侃而谈,一言一语、一举一动都是像是在发光,而自己仿佛是在泥潭里滚了一把,粗鄙不堪,他有什么资格能够得到阿嵘的青睐呢?
  一直回了房间,萨纳尔都未说话。夏嵘见他与往日有些不同,关切道:“萨纳尔,你怎么了?”
  萨纳尔闷声道:“没事。”
  夏嵘想到了自家爱人那别扭的性格,便拉他在床边坐下,道:“萨纳尔,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是我的亲人了,你若是有什么想法,一定要与我说,知道么?”
  萨纳尔摇摇头,眼神有些失落,“阿嵘,你以后会做大官,会娶妻生子,有家庭,我到时候也不是你的亲人了。”
  夏嵘心下一叹:刚遇见的时候不是挺霸道的么?怎么现在这般怨夫模样?
  “萨纳尔,你之前说,要我当你的压寨夫人,不记得了?”
  萨纳尔低头闷声道:“怎会不记得?不过那都不作数的。阿嵘以后要当大官,不能与我有这个牵扯。”
  夏嵘失笑。这呆子,原来是在别扭这个!他觉得好笑之余又有些心疼。
  执起萨纳尔粗糙的大掌,将自己白净纤长的手放入他的掌心,在萨纳尔惊异的目光中,笑道:“你只要一直握住我,我便再也逃不掉了。”
  萨纳尔倏地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幽深的眼睛中似乎有水光闪动,他动了动唇,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阿嵘承诺他了!他心中雀跃非常,只想就一直这样握着、看着,直到天荒地老。
  “好了,要就寝了,先放开吧。”夏嵘好笑地看着他。
  萨纳尔摇摇头,“方才阿嵘说是要一直握着的。”
  夏嵘用另一只手屈指轻敲他的额头,道:“你这傻子,我这一时半会儿也跑不掉的。”
  心中却道:想占便宜就直说,还找什么借口?
  萨纳尔只好不情不愿地放开了,待到躺下后,他又伸手捉住了夏嵘的一只,心中有些激动。
  夏嵘也没反抗,任他吃豆腐。
  翌日。
  徐擎章等在楼下,见两人下楼,便上前道:“夏兄,可用过早膳了?”
  夏嵘点点头,“已经用过了,徐兄呢?”
  徐擎章道:“我也用过了,既然如此,那便同去看考场罢。”
  夏嵘与萨纳尔便和他出了客栈,往贡院而去。
  青平作为一方省城,虽比不得京城,但还是热闹非常。尤其因如今大批学子进入青平,街上更是人潮涌动。
  “不知夏兄今年贵庚?”徐擎章见两人都不怎么说话,索性开了个话题。
  “已有十八。”
  “噫,愚兄虚长两岁,那贤弟可曾娶妻?”徐擎章这个人,其实是有些八卦的。
  这就贤弟贤弟地叫上了?夏嵘挑眉看了他一眼,道“身在孝期,未曾娶妻。”
  徐擎章露出歉意,拱手道:“贤弟节哀。”
  萨纳尔也歉疚地看了他一眼。原来中原还有孝期不能娶妻一事,那之前自己执意要与阿嵘成亲,岂不是做错了?可他是真的不知道。
  三人一路寻到了考场门口,徐擎章道:“幸好离客栈不太远,否则得要起早。”
  这时,一个身穿学子服的矮小之人从三人面前经过,徐擎章看了一眼,忽然嘴贱道:“这人面容看起来也有十六七岁了吧,怎生如此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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