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强宠男妻——赤脚下的路

时间:2016-12-18 21:43:58  作者:赤脚下的路

  看着眼神复杂的顾丞,贺长宁首先开口,“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顾丞听见儿子的问话,心里瞬间紧张的要命,脸色也跟着白了俩度,“我,···”
  贺长宁耐心的等着顾丞说下去,他脸色不好,贺长宁看得出来,心里叹了口气,原本的怨恨愤懑像是对着一团棉花一样无处可发,无奈的揉了揉额角,算了,他老了,孤单寂寞了这么久,再计较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商御尚虽然是眼神飘忽,但是还是时刻注意着自家老婆的一举一动,看着他揉额角,立马伸手握着他的手,“怎么了?不舒服吗?”眼睛里的焦急真真切切。
  贺长宁摇了摇头,“没事。”目光转向一直看着自己的顾丞,“不想说点什么吗?”
  儿子温和的目光带着鼓励,顾丞心里暖的一塌糊涂,眼睛湿润着,“长宁,能原谅爸爸吗?”
  目光里带着小心翼翼的祈求和不知名的情绪,贺长宁叹了口气,没回答他是否原谅,只问,“我妈妈的忌日你每年都去,对吗?”
  顾丞心里揪着难受,声音里有哽咽,“是。”
  

  ☆、原谅

  “为什么去?”
  顾丞低下头,“她,虽然不是我的妻子,但是她给我生下孩子,可是,我令她失望了,我不是个称职的父亲。”暗哑的声线压制着内心的痛苦。
  “也许我妈她根本就没打算让你知道我的存在,或者她没想过告诉你,我是你的孩子,这样你还愿意去看她吗?”
  顾丞抬起头目光有份执着与坚定,“就算她一辈子不告诉我你是我的孩子,我仍然会去看她,这是我欠她的。我不知道她是否恨我,可我对她只有怜惜。”
  顾丞目光没有焦距像是穿透了什么看着那里,“我见过铭兰几次,虽然没说过话,但是她温婉的性子,独有的软糯的声音我至今还记得,那声音很甜很好听。”眼光闪了闪,似乎在不好意思,当着儿子的面谈及对铭兰的感情,顾丞的老脸还是觉得有些热,“你妈妈看似很软糯,其实她是个性格倔强坚毅的女子,有些事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动摇,但是过于刚强的性子,会使她的心非常的脆弱,有些背叛她承受不起,所以长宁别怪她,造成这一切的后果都是我的错。”
  顾丞再次低下头,攥紧着手掌,难过的无以复加。很久才说话,“长宁,能原谅爸爸吗?”想得到儿子的原谅,否则他一辈子都会在痛苦中度过。
  “既然你每年都会去看我妈,那么今年也和我一起去吧。”
  贺长宁清澈的眼眸里温和的如一缕阳光照进顾丞干枯的内心,让那原本已经死去的心之大树,慢慢的恢复生机,慢慢的长出新枝,慢慢的变得枝繁叶茂,生机勃勃。
  顾丞激动地手指都颤抖着,眼睛里的水光闪着动人的色彩,声音哽咽着,“好,我去,我会陪着你一起去。”
  得到儿子的原谅,顾丞的心胀满了酸涩和甜蜜,半辈子的愧疚和孤寂如今得到救赎,他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为了儿子还有孙子,他想活的长长久久的,用更多的时间去弥补对儿子的亏欠,把世间最好的一切都给儿子,只要他幸福开心,他什么都愿意做。
  商御尚也在为宝贝儿高兴,尽管他还是不怎么待见顾丞,但是只要长宁开心,他无所谓,但是该为老婆儿子争取的他一样都不会放过。
  商御尚握着贺长宁的手,“宝贝儿真心软,说原谅就原谅。不过你开心老公就不说什么了,但是老公心里难过,宝贝儿你说怎么办?”说着还眨着眼睛看着贺长宁,那意思就是你要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哭给你看。
  贺长宁嘴角抽了下,这个臭男人什么时候都不忘他商人的本质,不捞点好处心里难过是必须的,所以为了他开心,还是得让他满意才行。
  顾丞心知肚明商御尚指的是什么,他愿意给儿子,也不在乎商御尚耍点小聪明,“先前说的给长宁ZK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即刻生效,这样商大总裁可以放心了吧?”揶揄的眼神看着商御尚。
  商御尚才没工夫理会顾丞的揶揄,拿到好处才是王道,老婆大人的买衣服钱到手他当然开心,“宝贝儿,你的零花钱到手了,可别忘了老公的功劳呦。”
  商御尚商大总裁献媚的讨好又邀功,屋子里的人被惊得下巴掉了一地,话说谁家的零花钱整亿整亿的啊,逆天是要遭雷劈的,呸呸呸,不是的,是虐死人不偿命,所以一虐到底吗?
  小五比较淡定,少爷在宁少爷面前这样不是一天俩天了,他已经被折磨的习惯了,淡定的轻咳了下提醒少爷别再丢人现眼了,“少爷,该安排晚餐了。”
  商御尚收起嬉笑,想了想,“今天家里有客人,安排的丰盛些。长宁的晚餐照旧,肉粥,牛奶,鸡蛋,再做些可口的小菜,另外再准备些新鲜的果汁,点心也准备些,别太甜太腻,长宁不喜欢吃,哦,对了,再做点奶黄包,加牛奶鸡蛋就好别放糖,太甜了长宁不喜欢,还有,”
  贺长宁赶忙伸手握住商御尚的手,“简之,够了,我吃不了那么多。”
  商御尚坚持说,“多做几样,你喜欢吃什么都能吃到。”
  “那也够多了,再做你就跟我一起吃。”
  想到那些甜甜腻腻的东西,商御尚果断的闭上嘴巴,不再点餐了。
  看着夫夫俩如此恩爱,顾丞眼里满是喜悦,儿子比自己幸福多了,有个这样一个疼爱他的男人陪在他身边,他安心了。
  脑子里忽然有了一个想法,深思过后觉得这个想法越发的可行,“御尚,不如把ZK交给你管理吧,然后我就有时间替你们照顾俩个小家伙了,你看怎么样?你不是对ZK很感兴趣吗?交给你我也放心。”
  商御尚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他不过是看不惯顾丞轻而易举的讨自家宝贝儿的原谅,总觉得不讨回点什么心里不平衡,但是他是绝对没有想把ZK占为己有的想法,那么大的财团管理起来很费精力,那样他就没有太多的时间陪在老婆孩子身边了,他才不愿意呢,“你的ZK你自己管理,我没时间,我还得陪着长宁和孩子们呢。”
  顾丞叫起真儿来,“年轻人就该以事业为重,小孩子当然要我们这些老家伙来带才行,你奶奶恐怕也是这么想的,所以ZK交给你,孩子我和老夫人来带,你们只管安心奋斗你们的事业就好。”
  商御尚梗着脖子,“不行,我们的孩子我和长宁会亲自带,你的公司还是你自己管理吧,我没兴趣。”
  “话不能这么说,年轻人不该沉迷于家事孩子,事业还是头等大事。ZK早会交给长宁,现在交个你,不过是把时间提前了而以,你有什么好别扭的,就这么定了。等孩子们出生了,我就回国定居,每天含饴弄孙,集团就交给你们年轻人了。等下我会跟老夫人商量这件事,看看对俩个孩子该采取什么样的教育方式好。”
  顾丞自顾沉浸在含饴弄孙的憧憬中,商御尚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顾丞。
  贺长宁幸灾乐祸的小声对商御尚说,“活该。”
  商御尚瞬间蔫了,眼神控诉老婆不厚道,见死不救。
  阿因抖着大身板儿,这都是怎么了?偌大的财团,居然就像个没人要的破玩具一样被推来推去,老板更是不像话,ZK的成就是多少人梦寐以求想要达到的高度,老板却像丢块破布一样丢给商御尚,人家还不愿意要,这都是怎么了,疯魔了?那他们这些小虾小米的该怎么活呀!!!
  小五看着阿因扭曲的脸,天蓝色的眼眸里都是委屈和哀怨,心里没来由的舒服,活该洋鬼子,看你还敢不敢盯着我家宁少爷的肚子看个没完,这下报应来了吧,很快少爷就会是ZK的新主人了,到时咱们可有账算了,哼哼。
  关于ZK的去留暂时没有达成统一的意见,但是双方都各持己见,坚持自己的原则坚决不让步,就在快要吵起来的时候,贺长宁发话,这事稍后再议,于是剑拨弩张的翁婿俩,才偃旗息鼓择日再战。
  晚餐进行的很愉快,虽然先前翁婿俩挣得面红耳赤,但是餐桌上又统一战线,都尽量的在哄着贺长宁多吃点。
  顾丞带来的补品,被放在仓库里准备待用。而顾丞也顺理成章的住了下来,美其名曰照顾待产的儿子,顺便和商御尚讨论ZK的易主问题。
  还好别墅足够大,住上三五十人不成问题。
  老板住在儿子家里,原本阿因是不能住在这里的,但是不知道阿因跟顾丞老板说了什么,顾丞跟商御尚打了招呼,阿因就留在了别墅里。不过人家也没吃白饭,主动要求加入看护贺长宁的保镖行列。
  商御尚在顾丞那里了解到有关阿因的事后,允许他的请求,并把他和小五排在一班,吩咐小五照看好阿因。
  小五从不违背少爷的任何决定,只是脸上一贯的没表情,突然抖了下。
  商御尚跟贺长宁对视一眼,贺长宁笑眯眯的没说话,但是商御尚可是从他的眼眸里面看见了久违的兴奋和戏谑。
  商御尚挑挑眉,看来有什么事他错过了。
  打发小五出去后,商御尚抱着贺长宁,在他的嘴角吻了下,“说说看,宝贝儿发现了什么?”
  贺长宁搂着商御尚的脖子,在他的肩窝蹭了蹭,像只吃饱了的猫一样,慵懒的小模样格外的勾人,“想知道?”
  温热的气息扑到商御尚的肩窝里,宝贝儿说话时软糯的嘴唇无意间擦过商御尚的皮肤,商御尚的呼吸有些不稳,“恩,宝贝儿跟我说说。”
  贺长宁不知道自己这样有多撩人,还呵呵的闷笑着,“阿因看小五的眼神闪着几万伏的高压电,你说这是为什么?”
  商御尚没空想这是为什么,拉出宝贝儿毛茸茸的头,捏着他的下颚吻了上去,唇齿交缠,缠绵悱恻。
  一吻结束俩人都大口的呼吸着,商御尚深邃的眼眸凝望着贺长宁,“长宁,我爱你。”
  贺长宁回以真挚的吻,“简之,我也是。”
  晚上休息的时候,贺长宁躺在商御尚的臂弯里,无聊的玩着他的手指,“阿因到底是什么人啊?看上去应该身手不错的样子。”
  商御尚吻了吻贺长宁的额角,“阿因的确不简单,能待在你父亲身边的人不会是一般人。”
  贺长宁被勾起了兴趣,“说说看。”
  商御尚代销的眼眸望着贺长宁,手臂紧了紧,“ZK在欧洲非常有名,公司规模大,跟各方面都有关系,你父亲把它经营很好。阿因是英国皇族后裔,只是家族没落了。他曾经是海豹突击队的队员,退役后做过一段时间的雇佣兵,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伤,差一点小命不保,是你父亲救了他,他很感激你父亲的出手相助,从此脱离了佣兵组织做了你父亲的私人保镖,这些年相处下来,他成了父亲最忠实的左膀右臂。”
  “这样啊,那他的身手一定很不错。难怪要求参加别墅的防护工作。”
  商御尚眯着双眼略有所思,“如果宝贝儿说的是真的,我恐怕他是别用目的。”
  贺长宁笑眯眯地说,“正解。不过,我也想看看小五那个面瘫变脸是什么样子。”
  如果小五听见自家主子如此的坑自己,不知道会不会哭的肝肠寸断!
  

  ☆、生产

  影组的几个人在老大的安排下都有固定的时间守在别墅里面,虽然没有了贺家的威胁,但是贺长宁的特殊体质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们,商御尚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已经临近产期,他更是小心谨慎,甚至已经把白沫叫来别墅住着,当然顺带着他家那口子也跟着住了进来。每天白沫都会给贺长宁检查身体,听听胎心,确定胎位。
  已经九个月的身子,贺长宁的肚子大得吓人,感觉上就要爆开了一样,跟他那小身板相当的不似趁,就像个不倒翁一样,随时都有因为比例严重失调而摔倒的可能。五个月的时候就有了胎动,而且相当活跃,现在隔着薄薄的肚皮似乎都能看见俩个小家伙翻身的样子。商御尚觉得又神奇又害怕,万一儿子们闹得太欢乐,把他们爸爸的肚子撑破了该怎么办呢。
  对于商御尚这种既兴奋又害怕还紧张的复杂情绪,贺长宁选择置之不理,只专心的听着白沫讲解的注意事项,手掌轻抚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安抚着越来越活跃的小家伙们。
  得了产前忧郁症的商大总裁每天都神经兮兮的,眼睛一刻都不离开贺长宁的身上,尤其着重点放在他的肚子上。贺长宁好笑的看着商御尚,自己都没他那么紧张,也曾不止一次的跟他说叫他别紧张,没事的。孩子们很好,他也很好,他的肚子也很好,他什么都好,但是就是没办法让商御尚有一丝的轻松。
  白沫知道了以后,只说由他去吧,孩子出生了,他就会正常了。但是贺长宁还是很担忧,还有些时日才能生产,万一到时候商御尚过度紧张熬出病来,他可是会心疼的。于是白沫就找了这个得了孕期焦虑症的妻奴好好地谈了一次,重点放在,你要是急出个好歹来,你老婆生产你帮倒忙,他就偷偷把他的孩子们抱走,或者干脆把他老婆一起拐走。
  商御尚也觉得自己过分的紧张了,但是他就是不放心。白沫的话他听进去了,毕竟让怀孕的老婆担心他,怎么都说不过去,于是慢慢的放松心态,不再那么紧迫盯人,贺长宁也随之松了口气,他是真的不希望商御尚把自己折腾出什么毛病来。
  为了能让商御尚别时刻盯着自己,搞得一屋子的人跟着连呼吸都不太敢太大声,贺长宁非常有先见之明的给大周打了电话,让他把公司里需要商御尚亲自过目的事情带到别墅来,自己亲自坐镇陪着商御尚一起处理公事。
  老婆待在身边陪着他,商御尚终于可以安心处理积压下来的公事,为此大周感激的都快哭出来了,被奴役了这么久终于要看到光明的日子了,心里别提多舒畅了,但是老大却无情的给他一桶冰水从头浇到尾,老大的话是这样说的,“有宁少爷坐镇,少爷可以暂时的处理些公司的事,但是,小少爷们一出生,咱们少爷会二十四小时陪在老婆孩子身边,所以,嘿嘿,大周,你的苦逼日子那时候才叫正式开始呢。”老大幸灾乐祸的守岗去了,大周站在那里捶胸顿足的哀嚎着,没人搭理。
  商御尚处理公事,贺长宁百无聊赖的扶着肚子,站在窗前看风景,忽然轻咦了一声,“咦?”
  商御尚抬起埋在文件堆里的脑袋,“怎么了?不舒服?”快速站起来,走过来,扶着贺长宁的腰,手掌搭在高高隆起的腹部。眼睛里满是焦急和关切。
  贺长宁拍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抚,“我没事。就是看到了一件有趣的事,你看,”手指指向窗外某个较为隐蔽的地方,那里正站着俩个人,看上去正在吵架。
  商御尚顺着贺长宁指得方向看过去,“是小五和阿因。”推开窗户,可以隐约的听到他们的谈话声。
  贺长宁笑眯眯的说,“你猜他们在吵什么?”
  远远地也能看见小五剑拔弩张的样子,好像下一刻就会忍不住动手似得,商御尚微眯着眼睛,什么事能让面瘫的小五变脸?想来一定是有趣的事情,“听听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