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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个小可怜[快穿]——拆字不闻

时间:2016-12-19 21:15:51  作者:拆字不闻

    “今日就到这里散了吧。”掌心虚掩着唇角打了个哈欠,不理会姑娘们幽怨的眼神,封择挥来家仆,眼中三分笑意七分客套,“将诸位小姐们仔细些送回府里,莫要怠慢娇客。”
    “可是公子您还没有定出今日的第一美人呀。”有着可爱酒窝的小双儿吃着瓷盘中的花生仁儿,眨巴着无辜的眼睛说。
    “就是就是。”他旁边的双儿附和着,“清凝都为这个哭鼻子了。”
    “……”作为后院里的被圈养的花瓶,你们不开口会死吗!
    太阳穴鼓胀着疼,凤眸锐利地划过两人。封择暗自咬牙,改日再教训你们!
    轻哼一声,顺手拉起身边的沈念远,冷声说了一句:“送客!”他便衣衫带风地出了宴厅。
    眉目精致的俊秀青年步履生风,一袭红裳宛若惊鸿流光,曳地的衣摆蜿蜒出一道火焰般的痕迹,张扬而热烈。
    牵着少年的手腕,两人消失在夜色渐暗。
    封择脚下走得极快,被他强拉着的沈念远几乎要小跑起来才能跟随他的步伐。
    不过从宴厅到花园的距离,沈念远便喘的脸色通红,额头也沁上细密的汗珠。
    脚步微顿,封择戏谑道:“小双儿,你的身体倒是比女人还弱。”说罢,他看着沈念远的狼狈姿态,眼角微挑,嗤笑起来。
    胡乱抹过脸上的汗水,沈念远这才发现用来遮盖眉心莲印的脂粉早就花的不成样子。
    慌乱地用掌心捂住莲印,他只眼睛鼓鼓地瞪着眼前人。
    “爷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身份,遮什么遮。”见小双儿这副模样,封择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上前逼近一步,他红袖一扬,拍开那只遮着眉心的手,挑眉问道,“我倒是不曾想,府上中竟是还藏了你这般俊秀的小双儿……说吧,你是不是暗恋爷的风姿,所以故意……”
    “你胡说!我才没有!”
    双颊红的仿若火烧云,好在夜色不明,沈念远眼底的羞窘才未被前人看清。
    附近草丛里传来一道沙沙声响,封择听的真切,想也不想就伸手拉过沈念远,沈念远心中还泛着莫名的羞意,却下意识的要躲过那葱白如玉的指尖。
    干脆利落将动作的改拉为搂,一把扣住沈念远的后脑勺,将人按进自己怀里,封择唰的冷下脸,锐利的眸子紧盯着草丛道:“什么人在那,给我滚出来!”
    闻言,沈念远尚有挣扎的身体一僵,瞬间缩了缩脖子,老实将头埋在青年颈间。他的鼻尖缠绕着清冷的木兰香,竟意外的令人安心。
    “公,公子……”
    又是一阵草丛窸窣的声音响起,面色蜡黄的奴仆脸色惊惧地黑色的草丛里钻出来,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
    “你在哪里做什么?”封择厉声问道。
    眼神微微闪烁了几下,那奴仆唯唯诺诺道:“不,不瞒公子。小的,小的刚刚是在藏私房钱……”
    封择:“……”大晚上藏你妹的私房钱啊!不知道以为你这是在暗地里杀人越货呢!
    “还不快滚!”额角下滑三道黑线,封择沉声道。
    “滚,小的这就滚。”
    忙不迭地点着头,那奴仆佝偻着身子行了一礼,匆匆走远了。
    蹙眉目视那矮小奴仆慌不择路地走掉,封择还在出神地想着什么,沈念远却先一步挣出了他的怀抱。
    怀里一空,封择无趣地“嘁”了一声。
    “我……”目光有些复杂,沈念远动了动嘴唇,却还是沉默下来。
    “行了,别给爷摆出这幅模样。”心知沈念远心中所想,封择眼眸半阖,漆黑色的眼底一片疏离之色,“今儿爷算是明说给你,爷爱美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这副模样也还算入眼……你若是愿意留在爷身边便点个头,爷自保你荣华富贵。若是不愿,爷也不强求,只不过……”眸光一转,他的语气淡漠薄凉了几分,“这封府你也就不能再呆了。”
    在大楚,不知从何时起便相传双儿娇躯乃上神恩赐,珍贵若明珠宝玉,脏污之事不得近其身,否则便是对上神不敬,会遭到上神的惩罚。
    雇佣双儿本便是颇惹忌讳之事,沈念远自然明白这一点。
    “那公子喜欢我吗?”咬了咬唇,他问。
    “自然喜欢。”你这张脸。
    “……那,公子可愿娶我?”闭了闭眼,沈念远深呼一口气,心中却是毫无底气。
    “娶你?”封择挑着沈念远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直视着自己的眼睛,“小双儿,你的小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娶你,恩?”
    俊秀青年的尾音里带着勾人的惑意,但眼底却是说不出的嘲讽之色。
    沈念远望着这双水波潋滟的眸子,脸色渐渐苍白,尽管心底早便知道答案,但他心中仍觉难堪。
    后退一步,沈念远别过头去,尽量将自己的颤抖落寞掩盖在黑夜之下。
    最是见不得美人难过,封择袖袍轻翻,手指顺着自己垂在身前的青丝慢慢绕卷着往下滑,神态一如往常随意张扬道:“爷不逼你,给你三日时间细想想。”
    “小双儿,别让我失望。”
    夜幕黑沉,沈念远看着红衣公子渐行渐远的洒拓背影,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明明只是短促到不足一日的相处,可他却明白,自己的心怕是自第一眼见到那人时,便丢了。
    封择踏着夜色回到卧房,亦柳并着几个小丫鬟早早便备好了热水温茶等在偏厅里,见他回来,赶忙上前服侍着他换下衣衫。
    “公子,后院那边的小厮过来一次。”捏着公子的肩颈,亦柳轻柔的口吻中隐约无奈,“说是清凝姑娘哭泣不止,已经哭昏了三次。”
    “三次?她倒还真是长进了。”凤眸轻阖,封择慵懒地歪在美人榻上小憩,嘴角微勾,“让丫鬟看着她些,别真哭出什么病来。若是还止不下,你便叫人给她说,再哭就回她的鸳鸯阁去,爷这府里可不能让她一人水漫金山……”
    闻言,亦柳眼里忍笑:“奴婢晓得了。那公子现在可要沐浴?热水丫头们已经备好了。”
    沐浴?封择遗憾地摇了摇头。
    今晚的热闹可还没完,他若是早早沐浴,也只是白忙活一场。
    毕竟,主角攻今夜还没出场不是吗?
   
    第62章
   
    “梆——梆、梆、梆!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更夫沿街打了四更,苍老的声音从后院墙壁外传进院内。
    封择站在仆役住的下房门口,他身后有小厮仆役提着灯笼,毕恭毕敬地守着。
    身侧,面色蜡黄的仆役驼着背,脸上尽是谄媚讨好。
    “公子,就是里面了!”手指着那扇在封择看来破破烂烂的木门,那仆役骂骂咧咧了几句,挤眉弄眼道,“那小双儿敢胆大包天隐瞒着身份在封府里做事,小的本以为他身世可怜不愿当众拆穿,可谁知,谁知他……”说着,贼眉鼠眼的仆役突然激动起来,眼里也挤出几滴泪,“那可是小的这么多年攒来娶媳妇的本钱,公子您今日千万要为小的做主哇!”
    哭天抢地的像是戏台上丑角。
    “聒噪。”
    封择冷淡地看他一眼,目露一丝厌恶。
    视线相对,面黄奴仆嗓子一噎,声音渐低,他喏喏地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下人住的地方脏乱,木门侧边一块平整的土地被开辟成田地,似乎是刚浇了不久的粪,散发着恶臭难闻的味道。
    封择闻着那恶心的味道,破天荒地发起呆来。
    ——所以,他为什要在大晚上出来找罪受?就算是要走剧情,可熬到天明再来不好吗?
    心里想的是速战速决,封择正要让小厮上前砸门。可小厮捶门的手还未落下,屋里的人就先一步开了门。
    沈念远站在门边,手里端着个盆子像要倒水。他额头上的浅淡的脂粉早就被擦掉,清楚地露出比白日里还要艳丽三分的莲印。
    面黄猥琐的奴仆目光痴痴地望着那朵莲印,满心兴奋与颤抖,声音尖利:“公子,看,就是他,额上有莲印,他是双儿!小的说的千真万确!他还偷了我的银子,公子,这等小人府里绝不能姑息……”
    “我何时偷过你的银子——”沈念远下意识反驳。
    可等他愣怔的目光落在封择跟他身边一众提灯小厮身上后,眼眸却逐渐睁大。
    惊慌地倒退两步,却不想被门栏绊倒,沈念远手里端着的盆钵“哐当”一声跌在了地上,发出“嗡嗡”声响。
    盆中有水倾覆而出,带着浅淡血腥气弥散开在空气里。
    “公子,那盆里装的是血水。”习过武的小厮倒抽一口气,惊声道。
    血水?
    不顾下人的阻拦,封择踏步走进沈念远,一把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你受伤了?”
    垂眸仔细看过小双儿的洗的发旧的粗布衫,并未发现伤口的痕迹,封择这才松了口气,出神想着这主角受可千万不能在他府上出事,不然,等以后那些陈年旧账还指不定要扣到谁头上……
    “公子,你……你这是做什么……”被俊秀青年来回翻看着身子,即使还隔着衣衫,沈念远心底的羞赧却只多不少。
    苍白的脸上染上一抹薄红,他水润的眸子垂着,卷翘的睫毛轻颤,就是不敢抬眼看眼前人。
    长发被夜风吹起,额前刘海缭乱了视线。
    放下心的封择盯着地上散发着血腥气的水渍,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小双儿,我想我可能后悔之前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了。”摸着光洁的下巴,封择凤眸微眯,眼里带了七分探究。
    闻言,沈念远大惊失色地抬起头来:“公子!人不可以言而无信!”
    “爷何时言而无信了?这么激动,恩?”鼻尖轻哼出声,封择转手霸道地抬起沈念远的下颚,漆黑的眸子里尽是暗色深沉,“那你来解释一下,那盆血水是怎么来的?爷听着。”
    “那……那是……”沈念支吾着,半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果然吗……
    凤眸轻睁,低头在小双儿鼻尖轻呵出一口气,封择略带凉意的指尖缓缓印上沈念远的眉心,轻柔地摸过那朵艳色的莲印,他用迷惑般地口吻轻声道:“小双儿,你越是说不出口,爷便越是好奇这口破屋里被你藏了什么呢……”
    “屋里,屋里什么也没有。”声音颤抖着,沈念远摇头。
    “那就让爷进去看看……”封择说。
    “不,不行。”沈念远轻咬嘴唇,静静凝视着眼前人,身体拦在门口却不退半步。
    “不行?”唇角一勾,封择眼里满是薄凉,“这天水镇里,还没有人敢对爷说不的。”
    抬起下巴,便有仆从上前将沈念远的身体从门口粗暴地强行拉开。
    封择见状,皱了皱眉却并不制止。
    面黄仆役此时最是得意,他迭佝偻着身子走上前,眼里散发着恶狠狠的光芒,伸手就要打上沈念远的脸颊。
    封择站在门边,看到这里,怒气顿生。
    主角受可是连他都要小心对待的存在,你这炮灰想要招惹他也别在爷的地盘成吗?
    回想起原身记忆里便是这人引着他戳破沈念远的身份,致使后来两人结仇,封择心里就充满了不愉与浓浓的厌恶。
    眼里闪过一道厉色,抬脚就是毫不留情的一踹。
    全当是为原身出一口恶气。
    面黄的仆役被踢得仰在地上,捂着心口大声“哎哟”叫唤。
    “把他的嘴堵住。”封择漠视了他半天的小丑打滚,轻声道,“带去柴房里关着,还有他也是。”
    斜睨一眼旁边垂头不语的沈念远,封择又补了一句:“关两间。”
    说罢,他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踏进屋里。
    破旧的下人房里被主人整理的还算干净,有一盏油亮着,旁边摆着几块颜色深红的布巾。
    嘶哑的喘气声传进耳里,封择一个侧身,就看见有高大的身影蜷缩在阴暗的墙角边。
    那墙角许是常年阴湿,墙壁上都发了霉,气味并不好闻。
    男人就那么沉沉地靠在滑腻的霉藓上,一口一口像破风箱般喘着粗气。
    他的衣衫烂了大半,肩膀上粘腻着污秽与恶臭的脏物,裸露在外的上半身尽是黝黑青紫的斑驳伤痕,有大咧咧的细长口子还外翻着红白皮肉,鲜血滚珠般地落在地上,滴出一小滩暗色血泊。
    双手环着胸膛做出防备的姿态,男人脏污的长发邋里邋遢地遮在身前,让人看不清长相同样看不见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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