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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个小可怜[快穿]——拆字不闻

时间:2016-12-19 21:15:51  作者:拆字不闻

    一旦意识到自己被男人亲晕这一真相,封择很直接地选择了鸵鸟心态。他不提不问之前在沐浴时发生的事,只把眼睛一闭一睁,不轻不重地咳了两下,跟伺候在他身边的亦柳来回问了几句关于他昏迷后的话,便开口差她去院里的小厨房看看药熬得怎么样了。
    “可公子,奴婢若是现在离开,谁来伺候您?”亦柳犹豫地开口。
    “古越还在的。”封择被亦柳问的一愣,想也不想便脱口说道。
    诶等等!他果然是被那个男人照顾的太过习惯了吗?这张口即来的顺畅感跟依赖感,真是让他感到异常的羞耻啊喂!
    用余光装作不经意的瞥过门边,封择注意到男人面上仍是淡淡的看不出情绪,但灼热的目光却毫不掩饰地落在自己身上,不由地耳后升起一抹可疑的薄红。但盖因他身子发热尚未好转,面色本就潮红,所以并未被屋内其余二人发现。
    啊,也幸亏没有被发现。
    不然……可真是太丢人了!
    无缘无故,你害羞个什么劲呐!数据择在内心不由暗自唾弃自己一把。
    “可他……”亦柳于床榻前还想再挣扎一下,可背后如芒的寒意与在脊骨处升起的阵阵颤栗感,却让她生生打了个哆嗦,特别趋利避害地沉默了下来。
    ——说好的骨气呢!说好的不怕呢!说好的打倒恶势力,保护小鸡崽呢![大误]
    亦柳的内心此时是崩溃的,因为她觉得自己屈服在了恶势力[并不是]之下,而更可怕的是,从她家公子对“恶势力”的信任度上看,自己也是要被完爆的。
    真是个可悲的故事。
    主仆二人各自内心剧场丰富着,而倚靠在门边的古越眼神却微微闪烁一下,原本深邃的眸色在屋内之人未曾在意之时,流露出一片浅淡的温柔与宠溺。
    亦柳对本就对自家公子的身体十分看重,又被公子这么一差遣,一时也不太放心熬药的下人是否真的会有粗心大意。而既是公子吩咐,又怕下人出了纰漏,她也不再耽搁,只顶着门边冷漠男人于无形中释放出的莫大冷冽气场,压着心头的惧意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这公狐狸精!也不知是给她家公子下了什么迷魂汤!
    亦·忠犬丫鬟·痴妹·柳与古越的目光在空中相会一刻,面无表情的男人双目却依旧一如古井无波,深邃不能见底。见自己眼神攻击无效,亦柳只得愤愤的再剜去一眼,不甘心地提着裙摆走出屋去。
    而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屋里方才已经经历了一番修罗场般眼神战的封择,此时却是侧靠在床头边,微微歪过头去,若有所思的打量着靠门而立的古越。
    “感觉怎么样?头昏不昏?”没了碍事丫鬟的阻挠,古越几步便走到榻前伸手摸过榻边只着了单衣的青年脸侧,沉声问询,不掩担忧。
    榻间,三千如墨青丝被青年随意挽至耳后,露出整张俊秀清澈的精致面孔,古越指尖轻柔拂过,可以感受那因发热而潮红的脸颊上,温暖却不灼人的温度。
    “头疼,浑身有些使不上力气。”封择并不扭捏,伸手将男人的在自己脸上的手拉下,眉头微蹙,语气满满的嫌弃,“腰也有些涨的酸疼。”简直就是病秧子标配,都不能愉快玩耍了!
    “嗯。”古越闻言应了一声,十分平静的把手从容地顺势移到封择的腰间,“这里疼?还是这里?”他指尖不轻不重地在腰侧一按,封择瞬间疼的倒吸一口,原本潮红的脸色苍白了一瞬,几个呼吸后,才缓缓恢复正常。
    “嘶……”紧紧攥着手边的被角,封择的眼角被疼痛逼出几滴生理的泪水,绕在眼眶里打转。他不明白男人要做什么,但即使是疼痛,他也并未将男人推开。
    “古越,你这是做什么?”压着腰间钝钝的疼痛,封择抬头看向古越,眸子里有不解,迷惑,疼痛的隐忍,却唯独没有怀疑。
    “医治。”冷冷的声音低沉而稳重,一时让封择迷眩了几秒,“不会再让你疼了。”
    看着青年此时眼角微红却骄傲的仍不肯低头喊痛的表情,古越眼底的黑色浓郁了几分,他将按在青年腰间的指尖松开,改为将整个宽厚的手掌轻轻贴合在那处纤细的腰侧,“很快就会好的。”
    他轻声说着,伸出另一只手将青年揽进怀里,轻轻摸着他的头发,“很快的。”
    仿佛上一秒还在经受疼痛,下一秒便成功洗髓伐筋了一般,男人将手贴在他的腰侧,不过几个眨眼的时间,封择便感到自己像是置身于一处热意融融的温暖地带,像是回到了母体子宫,浸泡在最是安心暖人的羊水里,一闭眼,便不知经年过……
    看着在自己怀中渐渐安然阖眸的青年,古越眼中的黑慢慢散去,又露出几番疼惜的神色。他掌心运出的内力将青年腰间结络的经脉慢慢理顺开来,一遍又一遍,不计其烦的温养着他的身体。
    “待你醒来,便不会再痛了。”
    古越拥着怀中人,并不在乎自己体内迅速流失的内力,只垂眸于青年发间落下轻盈一吻。
    “一切都会好起来。”
    不论是眼前青年的伤病,还是他失去的记忆,以及他们之间未知的未来。
   
    第102章
   
    封择这一觉睡得特别沉,从腰间缓缓流淌到四肢的暖流似世界上最温柔的安抚。睡梦中的青年就像放开了所有的束缚,微皱的眉心彻底舒展开,柔和的睡颜宛若一只乖顺的小兽,轻轻趴伏在古越胸口,偶尔还微微蹭过身前那片火热坚硬的胸膛。
    古越垂眸用晦涩的眸光描摹着怀中去青年的侧颜,久久保持着一个姿势不曾改变。
    ……
    低声发出一阵舒缓的喟叹,封择醒来的时候,透过窗棂照进的光线早已黯淡下来,眯眼仔细看了一下天色,封择这才心觉自己这一觉竟是从晌午直接睡到了黄昏时分,不过这觉睡得舒服,醒来后身上各种难捱的酸痛竟奇迹般的去了八九分。
    是他?神思恍惚了一瞬,封择手抵着额头,回想起临睡前古越在自己身上按来按去的动作,嘴角不禁弯起一个傻乎乎的笑来,愉悦的表情宛如收起利爪的猫咪,恨不得发出一两声绵软的呜咽来表达自己的喜悦。
    兀自抵着额头笑了半晌,封择这才勉强收起情绪,四顾左右。
    屋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却不见人影踪迹。床榻的一侧还留有古越压过的痕迹,封择想着男人可能离开并不久,又见地上铺着一层质地柔软的毯子,他此时干脆连鞋子也懒得穿了,匆匆掀开身上的薄被,一下跳到地上,往门栏的方向小跑过去……
    “你们都竖起耳朵给我听着,公子如今得了风寒,最是需要身边人仔细伺候着。我亦柳往日不爱管你们那些有没有的小心思,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谁要是敢趁着公子虚弱的时候做下什么不该做的事,便小心我翻脸不认人!”没了往日的温婉随和,亦柳横扫了眼站在自己身前的十几个丫头小厮,清叱道,“都听仔细没!”
    “奴婢(奴才)晓得。”
    一群被训话的下人纷纷用力点头,各个瑟缩着着身子不敢随意乱觑,愣是被这个模样娇滴滴的小姑娘训得一愣一愣的。
    封择侧身避站在珠帘之后众人看不到自己的盲区内,看亦柳横眉冷竖的模样倒也着实有着几分封府大丫鬟的威严气势。轻笑着摇了摇头,他这会儿却又不急着去找古越了。况且乍一冷静下来,再低头看看自己单着的一身亵衣跟光裸的脚踝,这番囫囵扮相,贸然走出去只怕要惊掉府内一众下仆的下巴。
    怎么跟魔怔了似得。
    踱步走至临靠窗棂的小榻前,封择懊恼的轻拍一下额头,发出“啪叽”一声轻响。
    厅外亦柳方才训完了话正卷了珠帘往内屋里走,看到原是在床榻上睡得正熟的少爷突然出现在了窗边且光裸着双脚踩在地上,忙小跑两步过去。
    又见自家主子没来由的拍上自己饱满的额门出,亦柳便出声担忧道,“少爷心里有什么烦心事,又作何要跟自己过不去?且地上正凉,您身体尚未大安,还是再回床上躺会儿吧?”
    封择摇头,径靠在一旁的小榻上。见状,亦柳忙不迭地拿过一条薄被替他盖上。
    “爷的身体无碍,”看着亦柳一脸紧张到不行的样子,封择唇角勾起一个无奈的浅笑来,“亦柳你大可不必将爷当成那三四岁的奶娃娃照顾。”
    “公子!”亦柳被封择形容的脸色一红,却还是板着个脸,瓮声瓮气道,“公子身体重要。”
    说罢,她又从案上取过一直用炭火仔细温热着的药,递到封择身旁,“公子请用药。”
    封择也不拒绝,接过药碗轻嗅了几下,扑鼻的苦涩气息直冲鼻腔,惹的他一阵轻咳。掩着口鼻咳了半晌,封择忙不迭用袖子拂散药碗内上升的药气,又拖着碗底将药搁置在身边的矮几上。
    此时暮色渐暗,阳光照进屋里挨靠着窗棂的位置最是明亮,主屋内的摆设的多是些华而不实的精致瓷瓶古物,而属于主人的下榻之处更是摆放了几样价值不菲的珍玩,封择靠在小榻上,随意从手边矮几上取了一块玉饰拿在手中把玩,眉眼渐渐舒缓。
    摩挲着细腻温凉的玉饰,封择故意不去看亦柳那欲言又止的神情,直说,“爷的身体已然大好,这碗药不喝也罢。”
    亦柳看一眼药碗,姣好的杏眼中分明写满了:公子,您真是太任性了!
    “你这丫头,”心里明白亦柳最是他身边忠心的下仆,封择只得无奈摇头,暂不计较这小丫头僭越的眼神,只欲将话题岔开。正巧他心中尚还念着某人在他睡醒后又无故消失的事情,于是便问,“古越去哪了?”
    这句话,不问还罢,可封择这刚一问出口,迎来的便是亦柳一脸便秘的神色。
   
    第103章
   
    见亦柳神色有异,封择面露疑惑,“怎么?”
    手指不自然地绞着衣摆,亦柳脸色再不好看,也使劲儿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来,她小心抬头看一眼公子,支吾道,“没,没怎的,若公子这会儿想见古公子,那奴婢这立马就找人去将古公子找来……不过……不过公子怕是要多等上一会儿了。”
    从后院到主院,一个来回少说也得花去小半个时辰了。
    封择闻言,眉梢微挑,面上的疑惑更甚了一些,或间杂了几分好奇。要知道,这古越在他府上无事并不爱去别处,那男人对向来他黏糊的紧,也看的紧,不是说他自恋,而是事实就是这样。这男人在一天内消失在他眼前两次,那肯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想起昨日里留芳阁一事,想起与那看不清模样的嗜血剑客打斗的古越,为护他被伤到手臂的古越,还有晨日里便不见踪影的古越,封择心头莫名一紧,心跳恍若漏了一拍,倏尔厉声道,“爷今日昏了许久,府上可是发生了什么事?!照实说,不许隐瞒!”
    许是他神色里带了比平日里还要深重的威压,又许是看到被他生生捏碎在手心的玉饰,亦柳纵从小伺候起封择的贴身婢女,也不禁打了个哆嗦。
    她一眼望进那双骤然深邃不见底的凤眸里,腿脚软了一瞬,便忘记了管事对她的再三嘱咐,只磕磕绊绊地将晨时发生在前院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包括那闯进府里的剑客是如何将一众护院掀翻在地,之后古越出现,那剑客又是如何对着古越大喊将军,再再后两人又是怎样前后踏着轻功离开府里的……
    “那古越本就是来历不明之人,那剑客分明是与他相熟的,还叫他将军……”亦柳开头说的还断断续续,可不知为何,说的越多,她竟是说出了三分委屈,一分不甘。强忍着惧意,抬眼看到自家主子面无表情的冷厉面容,亦柳垂下头,声音不觉大了几分,将心里藏着的话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公子,现在古越正是受伤失忆了,他对你好,是因为您是他的主子,是他的救命恩人!可若是他哪天记起来了,他堂堂一个朝中大将,竟成了一个替人端洗脚水的小厮,那……”便您再是救了他的性命,他们那种人又如何会顾念这点恩德?
    身为奴仆的下作身份只能是他高贵身份里的一抹黑点,怕是恨也来不及,又怎会有第二种感恩的可能。更何况……
    亦柳眼神微闪,想古越与公子之前那不能言说的暧昧关系,原本还勉强尚有底气的声音又渐渐低了下去。
    封择听着亦柳大段大段的话,原本的冷厉与严酷一点一滴的消散,眼中露出一抹遮掩极好的茫然,他一点表情也无,倒平白比威严的时候更唬人了三分。
    “说完了?”听着不再出声的亦柳,封择的目光似是没有了下落点,飘飘遥遥的让人心慌。手心的玉饰早就碎成了两瓣,攥在手里硌的很,他便扔到了矮几上,伴着叮叮当当不规律的几声响道,“说完了就把管事给爷叫来。”
    声音平静的几乎没有一丝波澜,亦柳晃了一下神,便又听那清澈一如玉石碰撞的声音道,“怎么,爷还使唤不动你们了?”
    “公子!”亦柳猛地抬起头来,她正要开口解释些什么,却对上封择隐含的嘲讽双眸,只能压下心中的慌乱,低声应了一句,“奴婢这就去将管事带来。”
    步履匆忙地推门而出,外间的候着的丫鬟小厮皆被亦柳难看的脸色吓了一跳,本就安静的屋内更是死一般的寂静下来。
    独子安稳地坐在窗棂前的小榻上,封择平静的盯着小几上的两块碎玉,眼底隐约划过几分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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