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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逆袭——不准成精

时间:2016-12-20 18:53:28  作者:不准成精

    顾景轻轻推了推他,地上的人毫无反应,背部中了一箭,露在外面的箭杆已被折断,伤口周围的布料呈现出被血浸透的深色。
    地图上的蓝点越来越近,来不及多想,他将李澜背到身上,费力站了起来,勉强稳住身体,小心的避开蓝点,饶了几个大圈子,总算回到了住处。
    小心地避开伤口,顾景将人放在毛皮垫子上,然后一屁股坐下,拼命喘气,这个身体出乎意料的瘦弱,而李澜依然是人高马大,肌肉结实。
    顾景稍稍歇了歇,恢复了一点力气,就在屋子里翻找起来,得找点东西把李澜的箭头处理一下。
    找了半天,总算找到了一盏油灯,点燃了灯,他终于看清了蒙古包的情形,地上的毯子脏兮兮的,角落里有一些豁口的罐子碗等杂物,墙上挂着一些绳索、铲子之类的工具,还有些形状奇怪的东西。
    没工夫感叹艰苦的生活条件,顾景借着灯光继续翻找,总算找到了一把豁口的弯刀,和一些浑浊的水,没找到干净的布,只有一件破破烂烂的粗尼龙的袍子,跟自己身上穿的如出一辙,视线转了转,落在李澜身上,男人身上的衣服一看做工就很精致,还带着暗纹。
    他走过去,摸了摸布料,应该是丝绸之类的,虽然比不上棉布,但好歹比自己的衣服好一点。令他意外的是,他在李澜的身上还摸到了几个小瓶子,打开闻了闻,散发出一点草药味。
    突然,顾景拿着瓶子的手突然被人抓住,他吓了一跳,差点打翻了瓶子,低下头,就对上了一双暗沉的眼。
    顾景看到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心颤了颤,“你,你醒了,你还好吧?这些是什么药,可以治你的箭伤吗?”时间紧迫,他连珠炮的问道。
    李澜紧握着他的手,直直盯着他,然后,一把将他拉近,在顾景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快速从一个瓶子中倒出一颗药丸,捏开他的下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喂了进去。
    顾景对这张脸毫无防备,被他一系列动作弄懵了,陡然吞了颗药,猛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你,你给我吃的什么?”顾景眼泪都咳了出来。
    李澜看着他,眼神冰冷,“毒药,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给我处理箭伤,不要惊动别人,否则,三天之后就是你的死期。”
    顾景握了握拳头,妈的,自己救了他,他竟然恩将仇报!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李澜,他只是一个陌生人!
    顾景深吸几口气,平复心中的怒火。
    李澜又从身上摸出一把精致的弯刀,连同一个瓶子一起递给顾景,命令道:“帮我把箭头挖出来,把这个敷在伤口上。”
    顾景看着他的手虽然勉力克制却仍然带了一丝颤抖,心里的怒气平息了些,接过了刀和瓶子。
    李澜躺了回去,开口道:“把刀在火上烤一下......”
    顾景打断了他,“我会。”
    李澜眼神暗了暗,不再开口。
    一切准备就绪,顾景跪坐到李澜身边,回忆了一下以前做过的类似的手术,小心翼翼地割开箭头周围的布料......
    半个时辰后,顾景抹了把脸上的汗,将挖出的箭头丢在一边,快速洒上药粉,包扎好伤口。从拔箭到上药,李澜一声没坑,只有肌肉不可抑制地抖动告诉顾景他还清醒着,顾景不禁暗暗佩服他的忍耐力。
    李澜趴在垫子上,过了很久,开口道:“你一个奴隶,从哪学来的医术?”
    顾景愣了愣,奴隶?什么鬼?
    “系统?李澜什么意思?”
    “等等,你看看任务资料。”
    一连串画面伴随背景音涌入脑海。
    顾景迅速看完,有点蛋疼,自己竟然真的是个——奴隶!名叫那钦。
    这个世界有点像古代,这里是一片广袤荒芜的草原,草原上有三大部落——赤乌族、塔吉克族和戎族,以及其他一些小部落。
    赤乌族和塔吉克族是死敌,实力强横,不分伯仲,戎族稍弱,表面上中立其实两头摇摆,两大部族虽然不屑它却又要拉拢它,以维持局面的平衡。
    倒霉蛋李澜——现在是阿其勒图,是赤乌族首领的小儿子,在父亲病重之际,闯入了敌人塔吉克族的领地,为父亲寻找治病的草药,却不小心被发现,然后被自己救下。
    自己是塔吉克族首领的弟弟巴特尔的奴隶,现在救下了敌对部落的王子,一旦被人发现,将死无葬身之地。
    顾景有点头疼,这都叫什么事儿,他突然想到自己吞的毒药,“解药可以给我了吗?”
    “等我安全离开,自然会给你。”
    顾景不再说话,感觉浑身不对劲,好像肚子也隐隐痛了起来,但看到李澜冷漠的脸,不再开口。
    他又累又困,走到垫子旁,打算睡觉。
    李澜看着他躺到自己身边,惊讶地一时忘了说话,这个奴隶,胆子怎么这么大,难道他不怕自己杀了他,竟然敢躺在主子的身边,他真的是奴隶!?
    虽然李澜从头到尾对他都如同陌生人一般,但是顾景躺在他身边,竟然莫名其妙地感觉了一些熟悉感和安心,心神放松下,很快就睡着了,由于温度低,还往李澜身边靠了靠。
    李澜身体一僵,从小到大,都没有人和他如此靠近过。
    不知道是由于受伤没有力气,还是别的什么,李澜没有推开他让他滚,眼神暗了暗,闭上了眼睛,失血过多,也很快昏睡过去。
    第二天,顾景是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的。
    “那钦,那钦,那钦!”一个男人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传来。
    顾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门缝透进了一点微光。
    他揉了揉额头,应了一声,“诶。”
    敲门声停了,男声再次响起:“我先去赶羊了,你快点来。”
    顾景坐起身,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人,还在沉睡着,他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烫,起身拧了一块湿巾,敷在他头上。
    李澜突然睁开了眼,犀利地看向顾景,身体紧绷,手悄悄往怀里抹去,突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又把手收了回来。
    顾景开口,“你好点了吗?伤口要不要换药?”
    “晚上换。”
    顾景想到了什么,起身走到角落,在一个罐子里找到了一些制作粗糙的饼,装了一点在身上,又拿了一点走到床边,并一些水,“这是吃的和水,我晚上才能回来,再帮你换药,我先走了。”
    李澜嫌弃地看了看他拿过来的东西,忍耐地点了点头,接着,又警告地看了顾景一眼,“不准告诉任何人。”
    顾景强忍住揍他的冲动,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44.风吹草低见牛羊(二)

出了蒙古包,扑面而来一股夹杂着青草气息的冷空气,让人精神一振,放眼望去,视线开阔,一望无际的草原,碧空如洗的蓝天,如同被ps过的风景,让顾景瞬间决定原谅这坑爹的身份,他深吸几口气,心情舒畅,仿佛连心中的郁气也一扫而空。
    这里一大片草场肥沃,都是巴特尔的领地,远方已经可以看见成片流动的黄白色羊群,刚才来叫他的人应该是巴图,一个憨厚的傻大个,两人一起负责300头羊。
    走了没多久,翻过一片丘陵,顾景终于找到了巴图,以及他们的羊群。
    “那钦——”巴图远远的朝他喊道。
    顾景挥了挥手,走了过去。
    走到近前,就看到巴图手里抱着一大团东西,用毡袋包着。
    “你看着,我回去。”巴图说。
    顾景凑过去看了看,毡毯里包着一只粉嫩嫩的小羊羔,他才想起最近刚好赶上了母羊下崽的季节,由于天气尚冷,刚出生的小羊羔要及时送到室内,否则很容易被冻死。
    最近他们每天都得来回跑十几趟,他和巴图轮着。
    他们还有一个帮手,一条高大的黄黑相间的牧羊犬。此时正蹲在不远处目光炯炯地盯着羊群。
    顾景看着羊群差不多已经缓下步子,四处寻摸着吃草,他找了块石头坐下,边啃着干酪边在脑子里研究这次的任务。
    阿其勒图是赤乌族首领最小的儿子,上面还有三个哥哥,他和长子同是正室所出,二子和三子是侍妾所生,另有姐妹若干。
    阿其勒图的父亲突然病重,源于陈年积疴。但是从找药到遇袭,确是一场**裸的阴谋。
    让顾景没有想到的是,罪魁祸首竟然是阿其勒图一母同胞的大哥,至于原因,顾景研究了半天,归结为老首领年迈,加上对幺子的宠爱,让查克多充满了危机感,毕竟,有实力和他争夺下一任首领的,只有这个弟弟了。
    巴图还没回来,牧羊犬突然吠了几声,顾景回过神,原来又有小羊羔出生了,他赶紧拿着毡袋过去,按照记忆,小心的将其裹好,等到巴图回来,匆匆抱了回去。
    然而,远远地他就看到,营地周围多了很多穿着统一的带刀士兵,正飞扬跋扈地在整个营地乱串,弄得鸡犬不宁。
    顾景心里一惊,抱着羊羔就朝自己的屋子走去,然而,还未走近,一把刀猛地架在了脖子上,顾景整个人僵住,一动不敢动。
    拿刀的人喝到:“不准动,再往前一步砍了你!”
    顾景眼睁睁看着几人闯进了自己屋里,脑门上冒出了冷汗,心跳得飞快,已经做好逃跑的准备,脑子里拼命思索着路线,突然想到了系统,又冷静了几分,紧紧盯着黑洞洞的门口。
    只听到屋子里丁玲桄榔的一阵响,其实并没有多久,顾景却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进去的人终于又出来了,骂骂咧咧的,显然并没有收获,他吊着的心瞬间放下了,看来阿其勒图并不蠢。
    远处有人朝他喝骂,他赶紧将羊羔放回,回去的路上还四处张望着,阿其勒图去哪了?
    接下来,顾景主动承担了送羊羔的任务,幸好,那些士兵搜查了一轮后,再没有出现。
    这天就在顾景的提心吊胆中过去了,回到蒙古包时,天已经黑了,顾景掀开帘子,就对上了一双锐利的眼,他松了口气,忽略掉阿其勒图要吃人的视线,走到一边,将油灯点燃。
    帐子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晕。
    “这么晚才回来。” 阿其勒图冷冷地开口。
    顾景为他担心了一天,一回来就被他刺了一句,心中忍不住有点冒火,回道:“尊贵的王子殿下,如果您能体验一下奴隶的生活,就知道为什么我这么晚回来了。”
    阿其勒图眼神眯起,声音中透出一丝危险,“信不信我杀了你。”
    顾景的动作顿住,突然意识到,在这个世界,自己的性命已是贱如草芥。
    深吸口气,他决定以后要管好嘴,在这个没有人权的世界,就算自己突然死了,恐怕也不会掀起任何涟漪。
    顾景不再说话,起身去看他的伤口,绷带上染上了一点血色,谨慎地开口:“我给你换药吧。”
    阿其勒图听到他话里带上了一点小心翼翼,心里觉得怪怪的,刚才自己是不是太凶了?他知道躲着屋子里并不安全,在搜查的人过来之前,就找个地方躲了起来,而且,他还看到了这个奴隶一直心神不宁地四处张望,是在找他吗?
    阿其勒图不知道跟一个奴隶如何相处,在他二十几年的认知中,奴隶只是蝼蚁罢了,是可以凭心情随意处置的东西。
    他心中有些别扭,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从衣摆上割下几条布条,连同药瓶一起递给顾景。
    顾景接过,默默的给他换药,蒙古包里一时寂静无声。
    接着,顾景不再开口,安静地做自己的事,尽量绕开阿其勒图,不想看到这张太过熟悉的脸上带着让他难受的表情。
    “你知道哪里有月枯草吗?” 阿其勒图突然开口。
    顾景愣了愣,月枯草就是阿其勒图要寻找的草药,草药是真的,但是,被查克多收买的巫医却给了他一个错误的信息,并不是只有这片地区才有这种草。
    顾景在脑子里询问系统。
    “宿主,这附近有个地方有,但那里可能有狼群出没,不太安全。”系统的声音带着点担忧,“白天去可能会安全一些。”
    顾景犹豫了片刻,最后对阿其勒图点了点头。
    阿其勒图想了想,道:“晚一点带我去。”
    顾景答应一声,接着又小心翼翼地看向阿其勒图,“我能睡一会吗?”他太累了,如果半夜外出,必须得保持体力。
    阿其勒图看了他半晌,点了点头。
    顾景正要走向垫子,又顿住了,有些犹豫。
    阿其勒图眼神暗了暗,不耐烦地开口,“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睡,我不想带着一个累赘。”
    顾景张了张口,没有说话,明智地闭嘴走了过去。
    阿其勒图一动不动,顾景小心地在边缘躺下,尽量避免自己碰到他,头沾枕头,没多久就睡着了。
    阿其勒图听到少年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从怀里掏出了一片布帛,上面写满了字,看了看,又收回了怀里。
    顾景睡着了,感觉到冷,身体忍不住遵循本能往温暖的地方靠过去,抱着东西的毛病又发作了,手脚朝着热源缠了上去。
    阿其勒图被少年的手脚缠住,正打算将他踹出去,突然,感觉到少年的头在腰间蹭了蹭,身体顿时一阵僵硬,低头去看,才第一次看清了这人的脸,轮廓较一般人浅,脸太小,身材也瘦下,跟他的脸倒是很配,然而,跟他小羊羔似的身体相反,这人的言行却胆大包天的很,哪里像一个奴隶,心里不由将巴特尔蔑视一番,连奴隶都调教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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