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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送命题[快穿]——有乐亭千灯

时间:2016-12-21 18:46:23  作者:有乐亭千灯

  
  “团圆,家宴,赏月,拜月神。这是习俗。”白龙解释着,这是他们居住在人间的第二年,许多风俗习惯都已了解。
  
  “哥哥,他们都叫你小白,叫我小黑,我觉着不好听,咱们也学学他们,取个像样点的名字呗?”黑龙扭过脸,眼睛亮晶晶的。
  
  “诶?”这个要求来得突然,白龙的视线在月亮与黑龙之间来回,良久之后,终于思索到一个字,“望?”
  
  “十五为望,今天八月十五,哥哥你取名字要不要这么随性。”黑龙气得一口气吞掉整个桔子,腮帮子鼓了半天才咽下去,“我自己去得了,初一为朔十五为望,今天又是晚上,我要叫朔夜!”
  
  白龙有些无奈,“好吧,那你以后就叫朔夜。”
  
  “哥哥的名字我也想好了。你那么喜欢练字,就叫聿好啦,时聿!”少年眉眼飞扬,笑得得意。
  
  “好好好。”时聿点头。
  
  他们每在一个地方住上一段时间便会搬走,因为化形后的模样不会再发生改变,一个青年,一个少年,不老不死的当然会被人认为是妖怪。
  
  时聿居于尘世,又游离尘世,过客般看着朝代兴衰更迭,时间久了,便生出无聊来。他偶尔去往西方极乐之地,听听经,喝喝茶,眉目间渐染禅意,再看朔夜,心中的不满生出许多。
  
  贪嗔痴妄,融入红尘。手上沾满胭脂红粉,衣上是拂不净的酒气,掌剑杀人,沽名钓誉,离那个堕字只差一步。
  
  漫天风雪的夜里,时聿挡在自家大宅门前,手按着那抓着剑柄的手,少年的手犹自温热,他触碰到的那一刻却忍不住颤抖。
  
  “龙性本恶,我们不忌讳杀生,却也不能这般乱无章法。你用这样的方式入世,将来鲜血再无法洗净之时,你要怎么办?”
  
  “哥哥你是被西方极乐里的那些老头给迷惑了,对于我们龙而言,这些人本就只是食物,你怜悯他们,又为什么不怜悯盘中的饭菜!”
  
  ☆、谁的世界

  “非我族事,必不可涉入过深。你和他们牵扯太多,种因得果,得不到好报。”时聿隔着雪盯紧朔夜的眼睛,手上动作由按改为握。
  
  朔夜呵的一笑,“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什么曾降到我头上过?哥哥你怎么变得如此胆小。”
  
  “跟我一起回去吧。”时聿道。
  
  “回去哪?极东之地?我不要,那里除了你我,就只有满山的兔子狐狸老虎,有什么可回去的。”朔夜眼里满是嫌弃。
  
  “那我们去别处。”时聿的双眸映着雪光,眉头紧紧皱起。
  
  “去别处,你就不怕我再次融入新环境,再去生些事端?”少年扬起下巴。
  
  “你今夜是非去不可?”时聿语气中已包含怒火。
  
  “哥哥若是真的关心,那就和我一起去吧,这次是杀死一位皇帝,改写江山历史呢。”朔夜竟发出邀请,剑换到另一只手上,反手扣住时聿。
  
  “你!”朔夜一把将手摔开,转身拉开大门,“反正你从小就记打不记吃,等因果降到你身上你就会后悔了!”
  
  夜色沉沉如墨,白雪晶莹透亮,时聿抽出挂在墙上的六角灯转身跨出大门。
  
  “哥哥,你是不要我了吗?”朔夜站在原处,愣了片刻后轻声问道。
  
  时聿没有回答,雪地上的脚印渐远,最终淡出朔夜的视线。这是第一次他离开而朔夜没有跟上。
  
  他没有回去极东之地,而是行走在各处,救助各种各样遇到困难的人,渐渐的不再有朔夜的消息传来,时聿也越行越远。
  
  带着出世的目的入世,体验过后方才真正了悟,时聿隐居进一座深山,终日与山涧青石相对。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也不知这满山树叶落了多少次,又新生出多少回,游历时结交的友人携酒敲响门扉。
  
  “龙二种的因终于结出果了,你这个做哥哥的不去看一下吗?”陈年酒酿启封开坛,清亮酒液注入杯中,友人的响在这浓醇香味中。
  
  良久之后,时聿终于憋出一句,“他的名字是朔夜,不叫龙二。”
  
  “名字不过代号而已,反正知道我说的是他就行了嘛。”哈哈大笑之后,友人话锋一转,“不去看看?那可是你牵肠挂肚了多少年的弟弟啊。”
  
  “等到吃了苦头,他才会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时聿说得淡然。
  
  友人啧了一声,待一坛酒饮尽后便飘然离去,临行前留了这么一句话,“这次的果子可能苦得特别厉害。”
  
  时聿闭了闭眼,没有答话。可待夜深虫鸟寂静时,他从床上坐起身来,披着星月掐指卜算,一卦完毕后朔夜眉头紧锁,下床取出那盏束之高阁许久的六角灯。熄灭数千年的灯再度亮起,脱手飞出后在空中悠悠转了个圈,认定某方位后便朝此飞去。时聿跟在后面。
  
  朔夜这次是逆了天命,妄图协助人类回到过去偷拿气运。万事皆有其理,错了一环剩下的便环环错乱,岂容篡改一说。他这次失败了,惩戒他的不仅仅是天,一心信赖他的那些人也会倒戈。蚂蚁尚且撼象,更何况是加上天的助威。
  
  待时聿赶到时,天雷已过,所在的屋宇正燃着火,房梁垮落,正正砸在趴倒在地的人背部,这人衣衫已焦烂,黑糊一坨黏在模糊的血肉上。
  
  时聿丝毫不畏惧这灼灼火焰,下摆一撩踏入门内,径直走到朔夜身边,将房梁抬开。少年除了一张脸,身上再无完好之处,时聿想要抱起他根本无从下手,他只好在时聿周身筑起结界,随后招来一阵风将火熄灭。他刚想去打点水来替朔夜将干裂的唇润湿,裤脚却被拽住。
  
  朔夜嘴唇轻微张合,发出一道气音,“哥哥,你来啦。”血色将时聿的白裳染红,留下一个手印。
  
  “嗯。”时聿蹲下来,与少年费力睁开的眼睛对视,“被天雷劈的滋味好受吗?”
  
  “我们拥有无尽的生命,若是无尽中不起丝毫波澜,那跟死掉了有什么区别啊。”朔夜握上时聿的手,想挣扎着起身,却被拂开。
  
  “胡闹。”时聿斥责完起身去寻水,用竹筒打满一筒,注入进灵力,回来后先是替朔夜将唇沾湿,才让他缓缓喝下。
  
  时聿寻思着要怎么将朔夜从这被烧得寸草不生的地方挪走,吸收完哥哥灵力的朔夜已经能自己坐起来了,他面无表情地将与血肉牢牢粘住的衣裳撕掉,时聿一阵无语后又去敲开附近医馆大门要了纱布和止血药。
  
  布片丢满一地,朔夜全身赤丨裸地注视着小心翼翼在伤口上撒药粉的时聿,嘴角轻轻勾起,“哥哥,我一个人的时候,每天都会想起你啊。”
  
  “你是一条龙。”时聿头也不抬。
  
  “哥哥,我想抱你。”未等时聿回答,朔夜就倾身上前将他环抱住,熟悉的气味让他心中安定,忍不住在肩窝里蹭了蹭。
  
  “药粉很少,你别都蹭到我身上来,还有我的手戳到你伤口难道不疼吗?”时聿正一手拿着药瓶,一手捏着棉布,正正撞上朔夜的胸膛。
  
  “会感觉到疼就说明还没死啊。”朔夜闷声笑道,“早知道被雷劈哥哥就会来看我,我就嘶!”
  
  没说完的话被打断,朔夜的伤口被沾着药粉的棉布狠狠一戳,本就火辣辣的伤口如今宛如被灼烧,疼得耳朵都发懵。
  
  “说人话,别整天想不正道的东西。”
  
  “哥哥,我是一条龙。”朔夜把方才时聿的话反击回去。
  
  “重点在后面半句。”时聿终于将朔夜推开,剩下的药粉被极不温柔地擦在伤口上,然后拿起纱布将时聿从头包到脚,连蔽体的衣衫都不需要了。
  
  被少有的粗暴对待,朔夜的眼睛却带着笑意,特别配合地抬手抬脚。
  
  “你自己能走吧?”虽是问句,但时聿语气十分肯定。
  
  “去哪?”朔夜问,“哥哥这些年住的地方吗?”
  
  “我不强求你和我回去,但至少你不要再留在这里。”时聿向朔夜伸出手去。
  
  “我一直都想去看看哥哥在什么地方啊,可惜这些年事挺多的。”朔夜笑道,手还未及触碰到朔夜的掌心,一群人凭空出现在门外。哦不,门已经没有了,他们直接出现在了朔夜的对面。
  
  “人数挺多,这传送符画着可是十分不易啊。”朔夜若无其事地继续方才的动作,握着时聿的手站起来。
  
  “这就是那帮妄图回到过去偷走国运的人?”时聿眉目一横,眼泛寒意。
  
  “呵。”为首之人冷冷一笑,“你拿了我们的钱,收了我们的人,信誓旦旦地告诉我们一定能成功,可结果呢?现今江山改换姓氏,阁主被困在过去无法出来!你说,你要拿什么来赔!”
  
  “很抱歉,人和钱我都还不了。”朔夜耸肩笑道。
  
  “那便拿命来!”说完他们摆开阵型,每个人都伸手在胸前结印,符纸飘飘在朔夜和时聿四周围成一圈。
  
  “除了钱你还要人?人还不回去,是吃了吗?”时聿将目光投在朔夜身上,从头到尾地将朔夜打量。
  
  “哥哥,你是指哪种意义上的吃?”朔夜凑上身来,在时聿唇上一舔,“果然还是哥哥的味道最好,那些人我都不喜欢。”
  
  时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将朔夜从自己身上揪下来,另一只手一挥打掉浮在半空的符纸,“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哥哥看不出来吗?我喜欢你啊。”朔夜以一种难以平衡的姿势站立,却眉眼弯弯,眸子里盛满夜色。
  
  “我是你哥哥。”时聿声音沉下来。
  
  “杀了这对狗男男!”被掌风扫倒在地的人又爬起来,喊了一句后咬破手指在空中画阵。
  
  朔夜目光不曾分与他分毫,随意地抬手一指,那根躺倒在地的焦黑房梁朝他飞去,正中胸口。
  
  “哥哥又怎么了,你只是比我早出生而已。人族的那些伦理纲常难道束缚得住你我?”与时聿不同,朔夜语气轻缓。
  
  时聿被说得无言以对,他松开手让朔夜双脚落地,接着手一指,六角灯飞到他的面前,铜铃一转,声音震得对面人耳根发麻,头疼欲裂。
  
  铜铃只响了有几息时间,这些人便承受不住昏倒在地,时聿收回灯,提着灯柄往前走去。朔夜看着他的背影嘻嘻一笑,快步追上。
  
  月光澄澈,街道亮如白昼,时聿将灯火熄灭,朔夜将黑灯一盏接过,想要扣上时聿的手却被拒绝。
  
  “我没有吃那些人啊,味道都太难闻了,我就把他们放出去了。”朔夜解释着之前的问题。
  
  “与我无关。”时聿加快脚步,语气淡漠。
  
  朔夜依旧在撇清关系与表达爱意中不断来回,时聿通通置若罔闻,走了好几里路后朔夜终于闭嘴,时聿这才回头看他。
  
  “回去给你好好治治伤,还要治治脑。”
  
  话音刚落地,朔夜手中的灯便抖起来,时聿不得不将灯芯点亮,照清了前路上有一张用灵力结成的网。
  
  “八十一道天雷都受完了,他们还要整什么幺蛾子?”朔夜叹息一声,将时聿拉至身后。
  
  ☆、谁的世界

  时聿回头一看,身后的路上不知何时被布下一道阵法,在雪魄幽魂的照耀下隐隐流动红光。
  
  傻子才会后退去踩,但如今进退两难,时聿和朔夜站在原地互相瞪眼,最后朔夜一摊手,隔空驱着六角灯往前方的网撞去。只听得一声脆响,网丝毫不动,六角灯被弹回来,朔夜接住时被那力道冲得退后好几步。
  
  “这些人,不,这些所谓的神来硬的了。”朔夜咋舌。
  
  “你犯了天谴,而且不知悔改,他们自然是要严厉惩罚了。”时聿冷道。
  
  “哥哥,不会看着他们欺负我吧。”朔夜将六角灯交还到时聿手中,笑眯眯地望着他。
  
  “嗯,我就看着。”风撩起时聿带血的衣袖,他提灯往旁边退去。
  
  朔夜瞬间瘪下嘴,他低下头看着将纱布当衣服穿的自己,觉得很是委屈,可还来不及开口撒娇,夜空中的皓月就被遮挡,投下大片阴影。
  
  来者手执一柄巨伞悬在空中,逆着光全然看不清长相,但朔夜还是认出她来。他弯起眼睛,似笑非笑,道出对方的名字,“月姬。”
  
  “黑龙朔夜,我们又见面了。”月姬声音清冷,她飘然越过那道网,收伞站到地面,伞瞬间缩回普通油纸伞的大小,她将伞举起,伞尖对准朔夜。
  
  “就派了你来?我记得上次见面时你并没有打过我。”朔夜往她身后张望一番。
  
  “我潜心修行百年,而这百年中你毫不悔改,甚至犯下引来天谴的大祸,对付这样的你,我一人足矣。”月光之下女子身量纤纤,她以伞为剑在空中一挽,暗光自伞尖击出,直击朔夜眉心。
  
  “在打打杀杀中度过的我,可从未停下过修行啊。”朔夜闪身躲过,第二道攻击又至,这次不再是一道笔直的光,而是绕着朔夜的腰游走一圈后捆上,接着炸开。腰上缠绕的纱布被炸掉,上过药的伤口被第二次创伤。
  
  “我可生气了,好不容易才让哥哥给我亲手包扎这么一回的啊。”眼睛弯的弧度更大,但眸色凛冽得吓人。
  
  时聿显然听见了这话,瞪了朔夜一眼,然后抽出腰间软剑丢了过去。朔夜宝贝似的接过,期间还躲过了月姬角度刁钻的攻击。朔夜有些庆幸他哥没有一圈纱布不经裁剪直接缠上来。
  
  有了武器之后朔夜即刻反击,残影当空,已然绕至月姬身后,月姬反应亦是迅速,横伞格挡,复又撑开伞面一弹,迫使朔夜后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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